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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叫停比武招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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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除了莫长声,辛仕谁都不认识。
只见在场的议论,第一个上台的是金钱门门主金鑫,踏水而行,落在擂台上,他算得上一流高手。
他手中把玩的,是三枚铜钱。
他上场之后,很多人望而却步。
“你怎么不上?”
“金门主上场,我去了也是丢脸。”
“谁说不是,他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好意思。”
“他不过比阮盟主小个八九岁,真是老不休。”
下面议论纷纷,不过阮逐流没说什么,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开口撵他下来,过过嘴瘾说说而已。
第二个上场的是圣仁院,好在此次上场的是书院的小师弟,齐伏。
与阮绯烟年纪倒是相仿,只是,他是被他们的大师兄一脚踢上去的,他并不情愿。
那一脚并不留有余地,落在擂台上时,一屁股坐地上,贻笑大方。
之后,莫长声上台,轻功卓绝,文质彬彬,引来一片叫好声。
之后,数人一一上台。
这时,辛仕身边,那个多话的人,又纳闷的开口,“不是说千秋帐的人会来吗?怎么不见出场?”
“整个江湖门派,一大半到此,他们是疯了吗?自投罗网。”
“奇怪,那怎么传出千秋帐会来?”
“都是传言罢了。前不久,还传出魔主失踪呢。”
“什么传言,千秋帐仗着朝廷撑腰,一直不把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放在眼里。如今,失去了朝廷撑腰,据说,千秋帐早就四分五裂。”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据说那魔主失踪是真的,那一场内斗死伤不少,群龙无首,四分五裂太正常了。”
“不是说还有一位少主吗?”
“少主?不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啊,这是朝廷势力借刀杀人,卸磨杀驴。”
“不至于吧,千秋帐这些年,为朝廷做了多少贡献。”
“哼,爱信不信。”
“他们开始了,安静看打斗吧。”
辛仕皱眉,千秋帐发生了内斗?
“哎呦,不得了,那个长得像黑炭的,究竟是谁?怎么这么厉害?”
“是啊,也不知是哪门哪派的,是个狠角色啊。”
“这还真是应验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的功夫很不错,要是能对上金钱门门主,把他给打到湖里,就好了。”
“哼,你没看到吗?都没人敢对上金门主。”
这一场比斗,耗费了大半日。
辛仕百无聊赖,四处望去,观望的人群当中,没有上官雪,更没有宋西安。
倒是偶尔瞥见,那位阮小姐拿着一块糕点,不小心掉地上,自己弯腰捡起来。
旁边的管家从她手中接过去。
阮小姐还想再拿一块,旁边的管家低头跟她说了一声。
不知道说的什么,之后阮小姐正襟危坐,点心也不吃了。
角逐的最后,金钱门金鑫、望归楼莫长声、圣仁院齐伏、还有一位是阮逐流的大弟子沈赫。
最后那一位便是那位脸长得乌漆嘛黑,不知名的青年。
管家宣布了获胜者的名单,念到最后一位,“不知公子姓甚名啥,哪门哪派?”
“贾明,无门无派。”
管家宣布之后,请示了阮逐流,“诸位,阮府备了午宴,还请诸位一道移步。”
阮绯烟脸都黑了,跺了一下脚,“爹,我恨你。”
之后就跑走了。
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进入厅内入座。
更多的是跟辛仕一样,在外面随便找了一桌子坐下。
也不管认识不认识,五湖四海皆是朋友,坐下喝酒吃肉。
大家都在讨论,接下来会怎么选?
坐在辛仕旁边的那人,巧的是,正是刚刚话特别多,站在他旁边的青年,“兄台,你是哪里的人?我看兄台一表人才,怎么没有上台试试?”
“技不如人,何况我已成亲。”
“你这把剑上的雪花标识,兄台是风雪门的人?”
“……”辛仕没想到,随便一个小卒子,都认识风雪门。
辛仕含糊的笑笑。
其他人听到之后,“风雪门的,怎么跟我们坐一起,兄台报出身份,去内厅也是可以的。”
“我坐在这里就行了,不过是路过雷城,看个热闹、蹭顿饭吃罢了。”
在座的大多都是这个心思,随即都哈哈大笑。
内厅,阮逐流问管家,“宾客都已经坐下了,小姐怎么还没有来。”
管家,“小姐说没胃口,把门关着,不准人打扰。”
阮逐流,“诸位,见笑了。小女性子被我骄纵的,唉。”
金鑫门门主道,“阮门主说笑了,阮小姐是千金之躯,身份尊贵,又非普通女子,骄纵些也是应该的。”
阮逐流的表情,滴水不漏,对这个年纪比他小不了多少,还想做他的女婿的金门主,语气如常,“金门主说的是,正是如此,我才想给她找一个能包容她、爱护她,又合她眼缘的如意郎君。否则,也不会将天心丹拿出来。”
天心丹有多重要,谁人不知。
金门主顺着他的话道,“要说疼人,还是得找年纪大的。”
“阮盟主连天心丹都拿出来了,可见,对阮小姐的婚事重视程度。只是万一让来路不明的小子夺了第一,可就糟糕了。”
说此话的人,与阮盟主曾有龃龉,不过也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他来了,阮逐流也无法将他撵走。
吴严昌的话一出。
其他四位获胜者同时望向他。
“吴门主,你这是瞧不起我老金吗?”
“望归楼莫某也不服气。”
圣仁院的大师兄捏了一下,老神在在的齐伏大腿。
齐伏痛得眉毛皱成一团,“大师兄,捏我干嘛。”
“小师弟,来之前,师父是怎么说的?”
“一定要得到天……”
大师兄捏的更用力,“师弟,好好说话。”
“一定要娶回阮小姐。”
大师兄满意的松了手,“诸位,听明白了,这次,我们圣仁院志在必得。”
挑衅的意味十足。
阮逐流的大弟子沈赫,安静的坐在阮逐流身旁。
阮逐流看了一眼那个不知何门何派的贾明,哈哈大笑,“诸位,比试尚未结束,不如先用膳。”
席间,吴严昌又在挑事,“听说,这天心丹是赛美人所炼,这世上只有一枚。阮盟主是怎么得到的?”
有人附和,“是啊,那位神医行踪神秘,好久不曾现身江湖了。”
阮盟主,“我曾对赛神医有救命之恩,此物是他的馈赠。”
“那这个天心丹是真是假,我们岂不是无法辨别?”
沈赫,“吴帮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师父怎么会用这种事,欺骗大家。何况,事关小师妹的婚姻大事。”
阮盟主,“赫儿,清者自清,天心丹只有一枚,老夫拿出来便是诚意,至于诸位信不信,自便。”
半甲子功力,无论真与假,大家都会搏一搏。
各有心思。
一顿饭吃得明争暗斗,好不容易迎来了下午第二场比试。
管家宣布,第二场比试是文斗,比的是学识。
金门主不服气,“都是江湖人,比什么文采?”
管家,“小姐自幼饱读诗书,自是要选一位志趣相投的夫君。”
“什么题目啊?”金门主不是很有信心。
“这题目便是这院中的秋菊题诗,小姐会根据喜欢的程度,给分。最喜欢的是十分,最不喜欢的零分。”
辛仕发现,阮小姐一直没有出现。
这时,一个侍从匆匆跑回来,不知跟管家说了什么?
管家附耳跟阮逐流说了什么。
只见阮逐流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看,随即让管家把几位获胜者带到内堂。
金鑫,“阮盟主,你这又是何意?难道后悔了?”
阮逐流,“小女阮绯烟被绑架,威胁我叫停比武招亲,并用天心丹换小女平安回来。”
金鑫一拍桌子,“这肯定是千秋帐做的,诡计多端。”
“师父,对方说了,要如何交换吗?”
阮逐流摇头,愁眉不展,“对方说了,只有叫停比武招亲,才会告诉下一步如何做。”
金鑫第一个不答应,“阮盟主,我有一个计策,你看可行否?”
“金门主请讲。”
“不如这第二轮比试文斗取消,明显上对外宣布取消比武招亲,实则,只有我们几位继续比斗,只是这比斗的方式换一换,谁找到阮小姐,谁就是获胜者?”
圣仁院的大师兄拍手,“金门主此法子甚好,天心丹绝不能落入卑鄙之徒手中。”
莫长声,“万一谁走漏了风声,这该怎么办,到底是阮小姐的安危更为重要。”
齐伏,“大师兄,莫少门主说的有道理。”
那位大师兄敲了齐伏的头,“你懂什么,闭嘴。”
齐伏瘪瘪嘴。
那位贾明一言不发,就要往外走。
沈赫拦住他,“这位贾兄,还请留步。”
贾明,“你们商讨你们的,我找我的。等你们商量完了,已经晚了。”
金鑫大声,“阮盟主,到底同不同意,还请给个主意。”
阮盟主,“小赫,你带着阮家的弟子把手各个出入口,待我宣布终止比武招亲,所有离开的弟子,必须两个人以上证明相互的身份,登记入册,方可离去。”
“是,师父。”
这屋内,如今只剩下阮逐流、管家、金鑫、莫长声、贾明、齐伏以及他的大师兄。
“诸位的计策,老夫思考了一下,小女的安危重要,天心丹也重要,在未拿到天心丹之前,小女是安全的。老夫在此承诺,谁救出小女,天心丹归谁。”
金鑫,“阮盟主英明。”
莫长声,“各凭本事。”
齐伏大师兄,“寻人这种事,我圣仁院当仁不让。”
外面,所有人等得焦躁,怎么就停了。
过了许久,阮盟主出来,宣布比武招亲终止,众人各自回去。
虽然很多人不满,但本来也就是看热闹。
各自出门离开。
也有好事之徒,打听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