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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辛仕离家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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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里。
仆人,“公子,那路引可是假的,钟公子怎么能出得了城?”
“我就是逗他玩,出不了城,他自然会回来的。”
却不知,守城的士兵,查验的不仔细,就这样放钟郁出城了。
钟郁出了城,压抑多日的心情,舒爽许多。
信马由缰,走了大半日,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没有地图,自己根本不知道身在何方。
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路上,半个人烟都没有,他问谁去?
辛府,钟郁独自一人离开。
辛图有些不高兴,虽说你是睿王府的二公子,我好歹是当朝大将军,只不过让你独自喝了半个时辰的茶,就气跑了。
没半分礼数,目无尊长。
辛仕浑然不在意,热情留下钟琮一起吃午膳。
辛夫人有心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很喜欢钟琮这孩子,但是,女人的心思毕竟是敏感的。
往日里她觉得这孩子是懂礼数的,可今日毕竟特殊,他来了不合适,难免惹下流言蜚语。
又想着之前,钟郁说的,辛仕都住在钟琮那处。
难道,自己儿子和钟琮之间有些瓜葛?
辛夫人赶紧压下这种不可能的想法。
辛仕,“娘,还是你烧的饭菜好吃,我真是百吃不厌。”
“好吃你就多吃些,吃完早些回去。”
“娘,你说这些,我都吃不下了。”
“你娘说的没错,吃完赶紧回去。”
辛仕哼唧了两声。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钟郁离家出走。
午膳过后,辛仕被撵出门,告别泪眼汪汪的辛夫人,跟钟琮一起回了睿王府。
满月、巴山了解钟郁的性子,对圣上赐婚很不满,一时半会没回来,估计也是贪玩,在外面。
辛仕没回钟郁的院子,所以,满月、巴山也没多问。
直到入夜,钟郁还没有回来。
满月这才去了钟琮的院子,问起自家公子去了哪里,是否知道。
辛仕哪里知道,他会去哪里。
钟琮,“这个我能作证,午膳前,二弟离开了将军府。”
满月有些担心,“公子从不外宿的。”
钟琮想了想,“他之前,不是曾留宿倚兰院,或许是宿在了外面。”
倚兰院之事,满月深知是怎么一回事。
二公子虽贪玩、性子有些顽劣,却不好女色。
满月得不到钟郁的消息,便让巴山出去寻人。
巴山出了王府,自己找了个地方玩,他觉得满月大惊小怪,公子说不定明日就回来了。
远在不知名的山头,吹着冷风的钟郁,打了个喷嚏,饥寒交迫,瑟瑟发抖。
再碰不到个人,他大概不是饿死,就是冻死。
一夜过去了。
满月没睡好,焦急等待巴山回来。
日头快要中午,巴山回来了。
满月问,“二公子人呢?”
巴山,“没找着。”
其实,他根本没找,这样说,不过是为了下午再出去。
满月,“你找了哪些地方?”
巴山随便报了几个钟郁会跟栾斐、李越等人相聚的茶楼、唱曲、玩耍的地方。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去找吧。”
巴山,“满月,公子的性格你还不懂,他就是爱玩,王都城很安全。大婚前,公子日日被困在府里,说不定,昨日就是趁着回门的机会偷溜出去散散心。”
满月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公子真是的,也不留个口信。”
巴山,“唉,昨日都怪我拉肚子,要不然,陪公子回将军府的就是我了。这样,就知道公子去哪里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还是接着出去寻人吧。”
巴山自是乐意的,又可以借机偷懒了。
一连数日,整个睿王府都没人发现,钟郁丢了。
辛仕还庆幸,最近这钟郁挺安分的,也不来找自己麻烦。
庭院里,王妃给湖中的鱼儿喂食,问起青禾,最近钟郁怎么没有来请安。
青禾想起,以往,隔三差五,钟郁会来跟王妃请安。
说来,自从钟郁与辛仕回门之后,确实不曾见到他来请安,有些反常。
青禾自是知道王妃的意思,于是,派小丫鬟让满月来回话。
满月来了,“奴婢参见王妃。”
“满月,你家公子,最近在忙什么?”
满月支支吾吾,“王妃,公子他……”
满月原本以为公子真的像巴山所说,是贪玩,是散心。
可是,一日日的过去,公子毫无音讯。
她知道大事不好了。
巴山日日出门寻人,都找不到人。
她不敢说出来,只能祈祷巴山早日找到公子。
好在,王府里的人,都没有发现公子失踪了,她和巴山都很庆幸。
只要在这之前找到公子,一切都会没事的。
青禾,“满月,吞吞吐吐做什么,王妃问你话呢。”
满月不敢再隐瞒,“王妃,奴婢有罪,公子他失踪了。”
王妃,“失踪了?”
满月便将公子那日回门,再也没有回来的事,说了。
“满月,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这种事情隐瞒到现在?”
染妃在那日钟郁跟着辛仕回门那日,去城外庄子上小住了一段时日,昨日刚回王府。
青宁见今日天气好,暖和,劝她来亭子里坐坐。
染妃原本没注意一墙之隔的睿王妃和青禾的存在,在她们说起钟郁时,才专注听了几句。
听到满月说起钟郁失踪,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昏厥。
青宁给染妃端了药回来,见到染妃倒地,“娘娘!娘娘!来人!”
睿王妃根本不知染妃昨日回府,听到那边的动静,起身。
路上吩咐青禾,“青禾,你命人去请御医过来。”
睿王妃自己则朝着钟琮的院子去了,这些时日,辛仕留宿钟琮的院子,她不是不知道。
钟琮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原先,她有的是耐心,等待钟琮什么时候自己反省。
现在……
钟琮在亭子里看书,辛仕在院子里练剑。
他原先是专心,后来,被辛仕练剑的身影分了神。
睿王妃来了之后,便看到这一幕,上前就是给了钟琮一巴掌。
钟琮捂着脸,委屈至极,“母妃?”
不明白好端端的,母妃为何要打他。
辛仕收了剑,替钟琮打抱不平,“睿王妃,就算你是长辈,也不能无缘无故打人。何况,奉筱是你的亲子。”
睿王妃,“来人,将世子关进书房,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染妃醒来之后,一路朝着钟琮的院子而来。
抓住睿王妃,“我的儿子,他在哪里?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青宁拉着染妃,“娘娘!”
青禾挡在睿王妃跟前,“染妃娘娘,二公子失踪的事,王妃她也刚知道。”
染妃被丫鬟们死死拉住,靠近不得睿王妃,无力的跪下,“上官玥,我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把他还给我。”
睿王妃只是看着她,无动于衷。
青宁跟着跪下,“王妃,染妃娘娘体内余毒未清,身体尚未大好,御医说了受不得刺激,还请王妃高抬贵手。”
青禾训斥,“青宁,你这是说得什么话,二公子也是王妃看着长大,怎么会将他藏起来。”
睿王妃冷静开口,“青禾、青宁,你们送染妃回屋静养。”
“青立,你带着睿王府的令牌,去衙门走一趟,让衙门张贴告示寻人,提供线索的,赏银千两,找到人赏银万两。”
之后,睿王妃见送钟琮回屋的下人还未动,“怎么,让你们送世子回书房,听不见吗?”
下人们连忙遵令。
他们从未见过和蔼的王妃如此发怒过,也从未见过素来清冷的染妃如此失态过。
睿王妃最后才说起辛仕,“将辛家小公子送回将军府,无论谁来问,就说是我的令。”
辛仕没想到,钟郁失踪了,他这么简单就被放回了将军府。
路上,辛仕从下人口中得知,原来回门那一日,钟郁再也没有回王府。
辛仕暗想,钟郁不懂事,离家不说一声,把家里闹得人仰马翻。
不负责任。
将军府,辛图原先纳闷,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辛仕什么都没说,就说想念娘亲的饭菜。
既然王妃放他回来,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王都,还不如效仿钟郁。
当天晚上,偷偷收拾了包袱,留了一封信,离开了王都。
至于去哪里?
自是去平遥,若不是被赐婚,大概早就去了。
原本还想跟沈修、姜砚他们道个别,万一,他们阻止自己,又不能成行。
想想便算了。
路上拿了地图,研究了半晌,遇见岔路口:左转。
算算日子,沿着官道,一路向西,日夜兼程,半个月就能到达平遥。
对未知的行程,辛仕充满了兴奋之情。
只不过,这份好奇心,不足半日就被消耗的所剩无几。
辛仕坐在马路边,休息,喝水。
辛仕大腿根被磨得破了皮,强忍了一路。
失策了,应该弄个马车的。
离开王都,走的越远,越是荒凉。
小时候去过父亲的祁横关驻地,那里偏僻,白天热的要命,晚上冷的要死。嘴一张,一口的沙子,不过烤全羊倒是味道很好,王都没一家能做出那种天然的粗犷的风味,有机会应该去尝尝。
算着路程,跨过这座山,天黑之前还能赶到镇上。
未赶到镇上,倒是遇到了绿林劫匪,“打劫!”
说实话,辛仕不仅不忐忑,反而有几分激动,话本子里的少侠出游,遇上绿林劫匪,仗剑制服匪徒,没想到真的被他遇到了。
辛仕飞身下马,长剑一拔,震慑劫匪,“识相的,就赶紧滚。”
为首的劫匪蛮横的很,“你这把剑看着不错,爷我看上了。兄弟们,一起上,不留活口!”
劫匪们一拥而上,气势汹汹。
辛仕横剑而出,气贯长虹,身姿轻巧灵活,与众劫匪周旋,伤人不杀人。
他的武艺自幼传承于一位剑术高手,据说,他曾经在江湖上排名是数一数二的。
马的嘶鸣声!
辛仕回头,竟然敢打他的马主意。
侧身,横扫,刺中一个劫匪腹部。
一个用力投掷,剑鞘化作暗器,击中劫匪的头部,敲晕了劫匪,暂时解除了被夺马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