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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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百米外的五条秋只觉得背后一凉，蓦地攥紧了五条悟，他警觉地回头，「六眼」仔仔细细地巡视了一圈，未觉察有异。
“怎么了？”
正在找机会弄晕守门的五条悟随着五条秋的动作，也四处看了看。
在两双「六眼」的审视下，除了繁杂的咒灵残留外，空无一物。
“没有。”
五条秋敛着眉，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五条悟在五条秋脑袋上rua了一把，又拍皮球似地拍了拍。
“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剩点脑细胞，秋酱。”
“好哦。”
五条秋听话点头，看回不远处靠着摇椅，懒洋洋看书的守门人。
目前的情况如下。
五条秋带着五条悟瞬移到了禅院资料室所在的位置，正躲在一旁想办法越过看管人和「帐」，进去瞧瞧。
「耀阳」无法控制落点，又惹人注目，很容易被发觉，不适合在此处使用。
最保险的方法便是从正门走入，在里出了意外，再使用「耀阳」逃离，唯一的破绽便是咒力残留。
所以怎么进去？
两人毫无头绪地对视。
五条悟灵光一闪，笑着竖起了一根手指，是「苍」。
五条秋：“……”不。
他连忙将手指按下：“动静太大，会被长老骂。”
“那……”
五条悟把手抽回来，凑到五条秋耳畔，小声嘀咕——
听罢，五条秋歪着脑袋思索此计划的可行性，继而问：“哥哥带消除咒灵残留的咒具了吗？”
五条悟一脸得意地颔首，从衣服口袋里把咒具掏了出来。
“哥哥是哆啦A梦！”
见此，五条秋笑盈盈地拍手夸赞，“那开始吧！”
“术式顺转·苍——”
“耀阳——”
一蓝一金两道咒力在空中汇聚，金色咒力千丝万缕，绕着球形的「苍」，缓慢收紧。
光芒散去，一颗不足五厘米金色方块从半空中掉落，被五条悟稳稳接住。
方块的中心，是「苍」，平缓地转动着。
术式成型，两人相互轻轻击了个掌。
这个方块，是他们研究「耀阳」结界时制作出来的。
起初，五条悟想着，「耀阳」能隔绝空间与术式，便想尝试着能不能反转，把术式包裹。
他们实验多次，但不是被「耀阳」包裹的瞬间消散，就是被「耀阳」排斥。
最终，也就只有五条悟的「苍」，能在「耀阳」中完好无损留存运转。
两人推测，许是因为他们的术式中都带有「六眼」这一buff，加上五条秋身份特殊，这才让「耀阳」与「无下限」共存。
简单来说，「六眼」，给他们上了一层共生的buff。
这个方块，能延长「苍」存在的时间，经过计算，长达六个小时，越到后面，威力越弱。
优点：制作简单，可外带，可保命，可补刀。
缺点：对五条悟压榨过大，就算有五条秋的「反转术式」，心灵上的疲惫感不会消失。
金色流光没入五条悟体内，暖意流淌全身，使用「苍」的消耗修复。
他反手抱着五条秋蹭了蹭：“秋酱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
对于五条秋频繁使用术式，五条悟一开始并不赞成。
但，五条秋凝视着五条悟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可是我不想哥哥累。”
“「耀阳」会自动修复我的损伤，我感受不到疼痛，也不会疲惫。”
五条秋说得很自豪，“所以，哥哥不用担心我哦，需要被担心的是哥哥。”
想起这段往事，五条悟神色不变地松开五条秋。
既然他决定细水长流地改变，便不会急于一时。
两人并排蹲在结界边上，五条悟上下抛着小方块，眯着眼睛瞄准前方人。
用力一抛——
小方块通行无阻地穿过了「帐」，落在了看守人的椅子旁。
看守人正悠闲地喝着茶，给手中的书本翻页，接着就注意到落在边上的东西。
他推了推眼镜，疑惑地合上书，坐起身，用咒力裹住手掌，捡起方块观察。
看守人环顾一圈，一边思考方块的由来，一边寻找可疑人员。
「啪！」
轻微又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看守人寻声低头，一秒后，手中传来了巨大的吸力，似要把他吞食入腹。
他一惊，正要使用术式反抗，整个人就以一种诡异地姿势蜷缩了起来，中心，就是握着「苍」的左手。
「啪！」
又是一声脆响。
金色光芒大盛，光芒消散，还在疯狂挣扎的看守人已然被关进了一个金色空间，动弹不得。
看守人很是惊恐。
禅院其余人都去准备御三家交流会了，看管资料室的仅有他一人……
没等他思考完毕，视野慢慢变黑，他也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等待许久，没见着其余人从资料室中走出，五条双生子露了面，登堂入室。
路过躺尸在地的看守人，五条秋心虚地挠挠了脸，他也没想到，小功能的「苍」，会直接把人团成团。
他蹲下身，手指点在看守人的额间，一缕金光没入对方的体内——嗯，吓到你的补偿。
五条悟拉开门，朝里探着头，头也没回地对五条秋催促地招了招手：“秋酱，快来。”
“来啦。”
五条秋撑着膝盖起身，牵住了五条悟。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几分钟后，他们对着眼前的一堆落灰的书籍陷入了沉思。
“哥哥，我们来做什么？”
五条秋有些茫然地垂着眼，不明白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进来看书。
五条悟：“……”
“没地方去了。”
他无奈地瘪瘪嘴，“秋你去左边，找找禅院的机密。”
两人就此分开，五条秋走到一个架子前，随意抽了本书下来，封面上写着《禅院第一任家主的日日夜夜》
五条秋：“……”
五条秋：“？！！”
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又抽出了一本——《禅院家第二任家主的日日夜夜》
五条秋不理解，五条秋大受震撼，五条秋恍惚。
他呆呆地翻着架子，一本又一本书名闯入他的视野。
《禅院家主的爱情史》
《禅院家主的日常》
《禅院家主的外出奇遇》
事无巨细的记载了每一任禅院家主的一声。
好，好可怕……
五条秋咽了咽口水，惊恐地把书插了回去，继续朝里走。
等等——
他脚步忽地一顿，倒退了回来。
他弯下腰，伸手摸向架子的最深处，扒拉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五条秋翻动着打量，盒子散发着不详的黑色咒力，格外浓郁。
他把盖子往下拉，一根贴着符咒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
嗯？
两面宿傩的手指？
为什么会在这儿？
五条秋捻起手指，好奇地放到鼻前闻了闻——肉质腐烂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他晕乎乎收起手指，脚步虚浮地去看其它资料。
禅院所拥有的资料与五条大差不差，最大的区别在于某一段历史。
禅院历史中，五条家的「六眼」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自出生起就一直打压禅院，直到「十影法」出生，「六眼」才有所收敛。
五条秋回想着五条的记载。
貌似是说，同为御三家，「六眼」对禅院抱有极大善意，想让禅院和五条一起抵御外敌。
结果，禅院起初应下，可在「十影法」诞生后就翻脸不认，对五条冷嘲热讽，最后两家闹的不欢而散。
对比两份差距巨大的历史资料，五条秋两份都不相信，打算有机会去寻找更为客观的历史资料，他对上一任「六眼」有着极大兴趣。
听说，上一任「六眼」与「十影法」被特级咒灵和诅咒师埋伏，两人双双消失。
最后，还有一名五条咒术师出任务时，不慎被咒灵偷袭，跌落悬崖，命大没死，这才找到了两人的尸体。
禅院和五条怀疑是对方杀死了自己的家主，可无奈没证据。
现如今，「六眼」和「十影法」的死亡依然没线索。
真奇怪，到底是什么，才能杀死拥有「无下限」的「六眼」，和最强式神的「十影法」呢？
目前不得而知。
五条秋摇摇头，把杂乱的思绪赶走，闭眼搜索五条悟的位置，运转术式，瞬移了过去。
此时，五条悟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禅院第四任家主的日日夜夜》，看见五条秋到来，他合上了书：“怎么了？”
五条秋看看书，又看看五条悟，缄默了一瞬，把盒子递给了对方：“哥哥你看。”
五条悟接过打开，看到手指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哇哦，手指诶，不能吃哦，秋酱。”
“哪儿找到的？”
他好奇地问。
“架子最里面。”
五条悟听着，小心思转了转。
两面宿傩的手指肯定不会是禅院放的，禅院的已经松懈到这种程度了吗？
那人放一根手指在这里，八成是为了这次的御三家交流会，有什么目的？
安全起见，最好把手指取走。
哪怕真是禅院所放，到时再还回去也不迟。
若不是，那五条就白的一根手指，怎么看都不亏。
想罢，五条悟手指放进口袋，在五条秋的带领下，把空盒子放回了原位。
“走啦走啦，再不走长老要发现咯。”
五条悟没过多解释。
五条秋乖乖点头，昏暗的资料室中亮起了金色光芒，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回去时，两人没使用术式，他们一路躲着禅院的侍卫，一路用咒具清理来时的咒力。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禅院甚尔的院子。
院内空无一人，禅院甚尔不知去了哪里。
这里距离五条所在的院落不远，中间隔着一座假山，无法越过。
或者，往大厅的方向去，但那里人过多，不符合两人低调的想法。
禅院甚尔不会供出他们，留下咒力残留的问题不大。
——
两人从树后走出，与五条泉清迎面而视。
呀，被发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五条秋笑着，无辜地问：“长老怎么在这里呀？”
“你说呢？”
五条泉清微笑着把问题抛了回去。
“嗯……”
五条秋低下头，踢了踢地上的小草，“不知道。”
“罢了，和我来。”
五条泉清无可奈何地叹气，剜了眼装死的五条悟，转身带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