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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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的会客室中，四人两两相视而坐。
五条秋与五条悟你一言我一语，把除了禅院甚尔以外知之事详细的告知。
“好你个禅院！”
听见禅院对五条的编排，五条踏清「啪」地将茶杯重重放到桌上，冷哼中，表达了对此的不满。
比起不快的五条踏青，五条泉清只是平淡地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水，抬眸睨了眼面上乖巧的如出一辙的两人，抿着茶等待下文。
“唔。”
不出他所料的，五条悟伸手去摸口袋了，“我们还带回来了一样东西。”
五条泉清手微僵，眼眸凝起。
——来了，麻烦的事情！
顺着五条悟的动作，只见一根裹着暗黄色符纸的长条形物件出现在了视野中。
两位长老定睛一瞧，无不是大惊失色。
两面宿傩的手指！
“你们还去了禅院的结界中心！？”
五条泉清眼疾手快地按住激动要起身的五条踏清，眉头死死地拧着。
“没有哦。”
眼看就要挨骂了，五条秋连忙摆手摇头，接着比划着解释，“这是我在资料室内柜子的下面发现的，当时咒物放在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面。”
五条悟转着手指，接话道：“我怀疑可能是外来人所放，所以特意带了回来，就算不是，到时候找个借口还回去就是了。”
他说得轻松又随意，毫不在意可能会产生的麻烦与后果。
五条泉清盯着手指沉吟看了几秒，从五条悟手中接了过来，收入袖子。
“这件事你们就当从没发生过，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我会解决，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的交流会。”
说着，他目光转向五条踏清。
接收到自家弟弟的指示，五条泉清想起和禅院家主的扯皮过程就一阵心烦，双手一抱，以冷笑来表示不屑。
“禅院与加茂一致决定让你们两个参与最后几场的决赛，这到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怪异，难得委婉，“这次交流会的水平……很一般，前几名极有可能是在我们五条之中展开逐鹿。”
讲个笑话。
御三家交流会。
“我可以弃权。”
五条秋举起小胳膊，坚定地说，“冠军会是哥哥的。”
“当然是我的。”
五条悟撇撇嘴，一掌拍在五条秋的脑袋上大力揉了揉，自信昂扬，“我可是最强。”
“无需弃权。”
五条泉清再次端起茶杯，笑得意味深长，“冠军只会是「六眼」。”
五条踏清支起腿，手搭在膝盖上，补充道：“我告知了他们黎雨与鹤栖是祖传术式一事，加茂的脸色很难看，禅院反而恭喜了我们。”
除去两个外挂，五条黎雨与五条鹤栖两个的术式成长起来后，放眼整个咒术界都是顶端的存在。
「伏灵」与「镜面」若不是「六眼」诞生，五条下一任家主必然在两人之间产生。
接下来一段时间，几人对交流会的事宜进行了分析与交流。
……
月上柳梢头，天色渐暗。
五条秋是被五条悟叫醒的，他云里雾里得听着三人后面交谈的内容，趴在桌上发呆，渐渐闭上了眼小憩。
“回去了吗？”
他揉着睡眼，口齿不清地问。
五条悟理着五条秋零散的发丝，「嗯」了声：“回去咯。”
五条秋一手拉着五条悟，一手掩面打着哈欠，一同离开了会客室。
五条泉清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带起欣慰的笑：“感情越来越好了啊。”也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五条秋到来之前，五条悟尽管闹事，却始终冷冰冰的，全让没有如今的活力，哪怕是笑，也少有是发自内心。
不知想起了什么，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转而是淡淡的担心：“希望家主放任的决定是正确的。”
“随性而为，肆意生长才叫童年。”
五条踏清最看不惯的就是五条泉清走一步看十步的性格，拿出了当哥哥的姿态，看着自家弟弟稀疏的头顶，毫不留情的嘲笑，“少想那么多，你快秃了。”
五条泉清：“……”
「啪呲」
是茶杯被捏碎的声音。
——
五条秋被五条悟一路牵回了与五条一般无二的和室中，两人换上睡衣，洗漱完躺在了一块儿。
五条秋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窝在五条悟怀中，一动不动地听着平稳又有节奏的心跳声，心中获得了极大的安宁。
双方都知晓对方醒着，可都享受着着一刻的宁静，只有他们二人。
重合的心跳，绵长的呼吸，具有温度的躯体，这一切一切都让两人感到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五条秋雪白的睫毛颤了颤，掀开了眼。
他屏着呼吸，小心地抬起头，定定地望着五条悟的睡颜，片刻不移。
“秋酱~”
甜腻的呼唤中，五条悟突然睁开了眼，与来不及躲避的五条秋四目相对，“你这样看着欧尼酱，欧尼酱会害羞得睡不着的哎，”
猝不及防的目光交汇，五条秋红金的眸子下意识睁大，瞳孔中清晰的映出了五条悟具有调侃意的面容，他拽着五条悟衣服的手指收紧，缓缓垂下眼，把脸埋回了五条悟怀中。
“哥哥不是看不见嘛。”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闷，好在周遭足够安静。
“但是我感受到了秋的视线。”
五条悟下颌抵在五条秋毛茸茸的发顶，把人往里抱了抱。
许是五条秋说过的「我即你，你即我」，也可能是他留下五条秋所产生的「束缚」，五条悟时常能感知到五条秋的一举一动，哪怕相隔许远，只要他静下心，总归能得知自家弟弟在做什么。
秋似乎不知道这个情况。
五条悟拍着五条秋背的同时，思绪有些发散。
“那以前……”
听着未竟尽的话语，五条悟的思绪回笼，快速眨了眨眼：“嘛，以前也能，只是欧尼酱我啊很贴心，怕秋酱觉得被我知道偷看会丢人，以后就再也不看了，才没和秋酱说哦~”
“现在秋酱知道了，以后不会真的再也不看欧尼酱了吧，那欧尼酱会很伤心的哎。”
说罢，五条悟还装模做样的吸吸鼻子，并揽住了五条秋的脑袋，阻止对方抬头，防止被发现他是在演戏。
五条秋用力仰了仰头，想看着五条悟再安慰，结果数次被五条悟压了回去。
他沉默两秒，怀疑是五条悟要面子，便乖乖贴回五条悟胸前，认真地说，又像是保证：“我会一直看着哥哥的，一直。”
“咳。”
五条悟抑制着笑，轻抚着五条秋由于紧张而绷紧的背部，“睡吧睡吧，欧尼酱我啊也会一直在的。”
五条悟承诺般的话语让五条秋心底的顾虑被驱散，名为安心再次占领心神，闹腾了一天，困倦之意终于在合上眼时涌出，让五条秋很快睡去。
直到手酸，五条悟方才停下「顺毛」，他微微往后移动了点距离，让空气得以进入。
而在他移动的瞬间，领口骤然一紧，勒住了他的脖子，窒息感陡然袭来，五条悟昂起头猛吸一口气，来不及震惊，身体就条件反射地挪了回去。
五条悟：“！！！”秋酱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
心里如此腹诽，手却是很诚实的给五条秋拍着背，他眼神空洞地凝望墙壁：“睡吧，睡吧，欧尼酱在这儿呢……！”
等秋长大了，就该换他哄我了！
我，五条悟，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绝对！
在这个美好想法中，五条悟也沉沉睡去。
——
翌日·早。
天空被染成了茜色，还未见升的旭日，一声惊慌短促的尖叫就打破了五条所处地的宁静清晨。
在隔音不好的院落，霎时就吵醒了所有人。
等众人反应过来尖叫声来自他们「神子」的院子中时，衣服随意一披，捞起榻榻米边上的咒具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去。
两位带队的长老是第一时间抵达的。
门口，五条秋顶着一头来不及打理、乱糟糟的发型挡在了障子门前，满脸严肃。
“出了什么事！？”
五条踏清提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太刀，急切地询问五条秋。
五条泉清身上身上挂着一把横刀，手上拿着太刀的剑鞘，警惕地观察四周，寻找着入侵者。
能让「六眼」发出这么惨烈的叫声，必然是出了大事。
比如——敌袭！
在五条踏清杀意凌然的眼神中，五条秋心虚地别开眼，捏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我做噩梦了……”
五条踏清：“……”
“啊？”
来自时常面对恶心咒灵长老的疑惑。
五条秋不敢看他的眼睛，催眠自己一样重复道：“我做噩梦了！”
五条踏清无话可说。
长老们匆匆地来了，又匆匆地走了，连带着把刚到的小五条们一并带走。
临走前，五条泉清回头看了眼五条秋如释重负的神情，眉毛一扬，猜到了另一个真相。
五条秋拉上门，吐出一口气，啪嗒啪嗒地跑回了坐在榻榻米上，神色呆滞的五条悟身边。
“哥哥，你还好吗？”
他抿了抿唇，难掩忧心。
没错，做噩梦的其实是五条悟，早些的惨叫也来自于他。
五条悟丝毫没有让自家弟弟为他背锅的羞愧，他甩了甩被离奇梦境填充的脑海，握住五条秋，目光灼灼：“秋，带我去找禅院甚尔。”
五条秋不明所以，听话地一点脑袋，刚要发动术式，他们房间的窗户被从外推开了。
能躲过「六眼」，来着不言而喻。
五条悟侧头，与翻窗而入的禅院甚尔的四目相交——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