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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劫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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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出来,见到苏星河急急忙忙赶过来,看着段誉没有丝毫内力波动变幻的气场和空荡荡的手指,有些发愣。心说不能吧,这师父真打算因着血缘关系把毕生所学传给一个静脉天生断绝的女娃儿?这是在怨恨师母吗?一时思绪万千,也没开口,愣在原地。
??段誉见他如此,也没搭话,施了一礼,就自去找大哥二哥叙话。此时赵煦已经向乔峰分说完王荆公的变法图强之路,开始说起这个拗相公的为人处世。说到兴处,官家拍着随从调侃,要不是王爱卿出身正派,书香门第,朕都要怀疑这厮是丐帮出身,为国为民,还忠贞不二 。真真和那些自命不凡的硕鼠不同。大哥,你等着,我和此人联手 假以时日,定还百姓一个北定燕云,衣锦还乡。
??乔峰作为一个标准宋人思维的异国人,也不觉有异,听罢欣喜,不由赞道:“陛下圣明,忧国忧民,是我等百姓之福……。”赵煦也是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一切事实说话,你二人且等着我君臣二人的好消息,按苏学士的词句说,西北望,射天狼!”
??这时一个空灵飘逸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兴高采烈,:"哈哈哈,大哥,你怕是忘了那有可能是你老家吧?尘埃落定前可别坏了誓言,食言而肥哦。"
??闻言乔峰挠了挠头,讪讪而笑,赵煦也有些尴尬,道:“大哥,对不住哈。”然后转头看着段誉,:“你我兄弟不谈那些虚的,江湖的归江湖,庙堂上的归庙堂,到时沙场兵戈相见,各为其主,不念旧情便是。怎样三弟,如何。”
??一旁找回思绪的苏星河但错过机会,有些踟蹰,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段誉一努嘴,两人叙旧哩。我你还不知道?那里用得着再多七十年功力,那不成妖孽了,天下豪杰能容我?把师叔劝住了,估计四妹还要说些时间,可能需要留些时日。到时看看是先家人团聚还是想跟我们这般男人混,咱先干些别的,不需拘束在这里。”
??闻言大家都是松了口气,乔峰有些不太磊落的怕反攻,也有些膈应是慕容复表妹,怕四妹被慕容复惦记,忧心难过。赵煦怕逍遥派直接到三弟手里,还和西夏有旧,虽相信三弟人品,却怕他被权势迷了眼,最后兄弟恩断义绝。苏星河听闻师父活着还有亲人承欢膝下,更是笑逐颜开喜不自胜。
??然后就是乔峰对段誉说事情结束,咱按原计划?段誉点头。赵煦插言,打什么哑迷,怎的刚结拜就要分开?我才刚出来,你就赶我走了?
??段誉道:“是要去拜访家住少室山山间的大哥父母亲,二哥要不嫌弃也可一起前去。”赵煦啧了一声,有些鄙夷道:“当然,当然,我正要看看是怎样的人家教的出大哥这般人物,这份激动可不亚于三弟你带我去见你父母……。”
??话音未落,还没说完,在一边cos雕像的段延庆突然插话道:“段公子,可否带上老朽一起?”
闻言三人诧异回头,见是这个闻名江湖的大恶人所言,不由陷入沉默,久久不能言语。段誉见此情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颤声说道:“…啊…?”
??而段延庆则在大家聋哑谷师徒众人行注目礼以及上前半步,想要护住段誉的乔峰瞪视下缓缓拄着拐杖慢慢走向段誉。段誉正打算软磨硬泡去坐到二哥侍卫搭的凉亭里歇歇,反正二哥为了照顾大哥心情也没坐,大哥为了保持自己良好习惯也推辞。好不容易搭了,怎能不用呢,真是暴殄天物。自己于是想要感受品味一下专属中原皇帝的“穷奢极欲”。这些年因为段家自诩武林世家,大哥也从不摆谱奢靡,有道是慈母多败儿,所以大哥也从不心慈手软。这次自信有把握让大哥松口。还是因为大败丁春秋一天一晚没吃没睡,还要遭受祖孙暴击。心累,嘤嘤嘤,好不容易可以撒撒娇,趁着大哥心情还不错,享受一下。段小誉的撒娇卖萌讨大哥欢心的雷达转得飞快。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故而当段誉把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凉亭的时候,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把当事人赵煦看乐了,心中不由产生了怜爱之情,盘算着三弟开口求得大哥松口,自己也就顺坡下驴同意了。
??结果段小誉刚打算撒娇陈情,开口撒娇卖惨,并投其所好跟孝顺大哥说休整一番好启程赶路,休息好了,容光焕□□漂亮亮去见大哥父母。结果却是被人打断,诧异转头去看,却发现是大恶人段延庆还没有走,不仅没走,而且向着自己走来,心中也是纳罕,这大恶人难不成还想和自己打一场不成?不能吧,这人不是传言有恩必报,自己这次也帮了他,怎么也该有免死金牌一次吧?
谁知段延庆走到段誉身前后,并没有向往常一般,喊打喊杀,反而是用一种难以言状的眼神,看着他。段誉还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宠溺!这是什么鬼啊!
“前辈,您有什么事吗?”段誉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奇怪,如果没习武他会选择劝他修身养性,回头是岸!现在,作为武痴,他觉得是好汉,就打一架吧。但又怕此人没啥战意,真打出个好歹,胜之不武。同时心中突的一跳,觉得自己若是搭话,便有什么东西永远改变了,他不知是好是坏,是福是祸。可他是一国王储,怎有退缩之理?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不显。
??“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大理吗?”段延庆眼神期待的看着段誉说道。“…啊,这,前辈,冤家宜解不宜结,您又何必如此执着?”段誉下意识不去想自己是否真的身份有异,所以此人才对己如此亲近。只固执以为段延庆还想要找自家皇伯父寻仇。虽然这人和娘亲交好,过从甚密,对自己也没有喊打喊杀,反而颇为照顾。可是这是私交,不能带到国事中,便同他推诿了起来。
??“我本是大理太子,一国王储,却造化弄人,误入邪途,悔之晚矣,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大理怎能容我。”段延庆见段誉为难推诿,也是寻了个理由,听完段延庆这番话,段誉下意识劝慰,说世事难料,人生而有涯,知去无涯,只要人还未乘鹤而去便有机会改正,不要难过云云。
“前辈,既然您有此想法,不知以后作何打算?”虽然段誉觉得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大彻大悟,改过自新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早年在家里伯父爹爹也不是没说起过延庆太子惊才绝艳,温文儒雅,然后叹息一声造化弄人,杨氏反贼狼子野心,在其兵败后对其侮辱折磨,端得不是人子云云。便也产生了更多同情和亲近。
??赵煦本想劝劝这个傻白甜心软三弟,这话可不兴说啊,小心引狼入室。但被眉头紧锁的大哥拽住,只说是咱们护得了他一时,没法护他一世。赵煦一想也是,若是三弟从小学帝王心术,诗书六艺连一个臭名昭著的残疾前太子都斗不过,那还是趁早出家别活了。便也暗戳戳看戏了。
而在没有外人制止的情况下下,段誉果然有被段延庆感动到,同意了这个要求。而见段誉同意,段延庆也是趁机又自揭伤疤,说了些他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埋在心底,到死也不会说的往事,彻底获得了段誉的尊重与敬佩。
??有道是人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今天以前,段延庆一直想着段誉是自己儿子,不论他知道还是不知道,认不认自己,自己这一辈子,都值了!又何必去打扰他呢给他徒增烦恼呢?可是一局珍珑棋局下来,幻境的苦楚使得他觉得他得到的还不够,他不甘心凭什么那两个乱臣贼子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天伦之乐。自己这个正统皇族却要一直隐于地下,连自己儿子也只能远远看着,不能相认呢。可是他即使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纯善的太子,一无所有时有菩萨救赎也不是地狱恶鬼。况且让那两人奸人给自己养儿子也让人有说不出的快意,又何必执着报复呢。最后的最后,他说服自己,我不说出来,我也不去打扰他,我就是想近距离地看看他。以落难无子的家族长辈的身份,那个孩子那样良善,不会不同意的。
??如此便耽搁了些时间,那边王姑娘也从密室出来,择日不如撞日,当下四人结拜,撮土为香,立下誓言,不求同生但求共死。四人情义在后世着实是一番佳话,不过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赵煦邀约王姑娘共去少室山,被王语嫣委婉拒绝,只说要陪着外公等着外婆和母亲的回信,需要些时日,到时再做打算。诸位不必浪费时日,自去便是。如此也不好再劝,四人便与逍遥派众人告别下山去了。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在河南往姑苏的必经之路上,慕容复手持长剑,四大家臣各执武器兵刃与一些突然出现的江湖人厮杀。纵使南慕容所会武功繁多,双拳难敌四手 。还要时不时回防一下其他四人的敌人偷袭。终究寡不敌众,五人身上都是有着大小不一的伤痕,显得形容十分狼狈。
??在一番车轮战下,慕容复心觉不妙,打退一人,将剑横握,眼神凌厉的看着周围这些人,“在下慕容复,不知何时得罪各位了?是否有些误会”
“慕容复?我们打的就是你!”其中一个使着双刀的人恶狠狠的看着慕容复,“你可识得我鸳鸯刀雷风之?”
“略有耳闻!”慕容复大概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个人,但是他自认从来没见过此人,又怎会如此仇视自己,这是从何而来的怨仇?
“啊呀呀!”雷风之也是气的浑身发抖,双刀起势就要冲向慕容复,被身旁人拉住,冷静了一瞬,复又怒吼道“慕容复,当初你使用我的鸳鸯双刀绝技将我击败,又是好生羞辱一番,还扬言要废我手臂,如今竟然装作不识得我,当真欺人太甚!”
??“也是,慕容公子贵人多忘事,高高在上惯了,早就不记得我们这些人了。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一下惹到了什么人,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其中一个中年人手持环刀,冷声说道。
慕容复五人看着周围四五十人,心中不禁叫苦,你这叫不欺负人?随着这些人一个个报上名号,林林总总有大概二十多家要找他寻仇!
??慕容复听后整个人都麻了,我啥时候惹下了这么多仇人?但对面现在群情激愤,人多势众,还是不要刺激他们为好,收剑入鞘,道“诸位,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呵呵!”为首的单家大哥看着慕容复冷声说道,“怎么,慕容公子这是怕了?这是你想好好谈,就可以好好谈的?”
“当初我们也这么说过,可是你却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不讲道理,让我们颜面丢尽,更是仗着斗转星移,挑衅我们,你何曾给过我们机会?”
若是其他慕容氏不传秘籍技艺,那是无可辩驳,只能生受着。可若是说这斗转星移,包不同和风波恶不觉有些熟悉,脑海似是想到些什么,最后抓住了这点记忆,不由眼神闪烁,包不同急急开口道:“我知道这世上除了慕容家还有一人会斗转星移,是大理段氏段誉,此人武功高强,和我家公子不相上下,会大为类似斗转星移的功法!”如今也顾不上其他,虽然他看不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小子,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那小子除之而后快,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天赋卓绝,武学进益实在神速。
听闻此言,武林群侠好像看傻子一般看看着他,单家老大也是一脸不耐:“你当我傻吗?况且你算什么东西,我和你家公子说话,你不过区区一个家臣,竟然越俎代庖?你慕容家可真是好大的脸面不知进退,早听闻杏子林你慕容家无有证据挑衅丐帮,辱骂乔大侠,更是插手丐帮事物,行止不端,进退失据,更兼自以为是,骄傲自大,隐隐有自绝于武林同道的意思。我还当丐帮遭遇大难,无故攀咬,没想到啊,看来丐帮那些关于慕容公子的传闻也多半是实了……”
“不过那些是你和丐帮的恩怨,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去越俎代庖,让人以为我们和你们慕容家一样不懂规矩。江湖上谁人不知你慕容家斗转星移是不传绝学,难学的很。岂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轻松学去?再者,当初那人可是接连用我们各派绝学将我们击倒,众所周知,除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还有谁可以做到?”
“因为惹不起乔大侠,便拿他身边兄弟开刀,慕容公子好算计,可是你以为随便说出来一个仇人,颠倒黑白,愚弄他人,便可以令其背锅,是你傻,还是我们傻?”
“这...”包不同一时间也是瞠目结舌,无法反驳,这人家说的合情合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确实是姑苏慕容的招牌,想不到今天却是因为这个称号把自己陷进去了!
??“慕容复,你厚颜无耻,不仅学习我们各派的武功,还如此嚣张跋扈,诬陷他人,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单正冷声说着,便是举起手中的大刀。“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无惛惛之事者,无赫赫之功!给慕容公子长长记性。”
??众人得到单正的号令,便是再次一拥而上。
慕容复也是看清楚了如今的形势,这些人铁了心的要自己的命!“我慕容复何惧之?”说着,便是再次举剑,迎向这些人。
??慕容复虽说一身武功不弱,但是奈何猛虎架不住群狼,四周夹击之下,很快便是负伤在身,手臂被划伤一处,大腿也是渗出血来,应该是他最惨的一次了,眼看着周围的攻势越来越猛,心中也是生出来一种无力感,正要绝望之际,忽然从斜刺里飞出一些树枝,虽是树枝却威力无穷,生生开出一条路。
??众家臣本打算以死掩护公子,而慕容复也感动于此,打算先行撤退,但不想绝处逢生,当下也来不及多想,快速离开了。
??见儿子离开,慕容博这才双手反手一拧,竹子好像开花一般散开,将众人打散,竹片刺入领头几人血肉之中,哀嚎一片,只是慕容博没有下杀手。并非他心善,不过是怕若是杀了这些人,慕容复这个挑衅武林的罪名,算是坐实了,只有留着他们,才有将真相揭开的希望。
做完这些事,见慕容复早已离开,慕容博也不在意那些乌合之众,便是施展轻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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