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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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对劲，你真的很不对劲！”简明激动得快要拍桌子了，食堂周围有人投来目光。
姜彬求她声音小点，待没多少人留意后才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就是拿成了他的裤子，没有你脑子里想的那些。”
“我想什么了？”简明装傻，“说说看呀。”
“……”姜彬赶紧岔开这个话题，“对了，我昨晚帮你问他来着，他说不来。”
简明这回真愣住了，不是装的，随后又发出一声爆笑，捂着嘴笑道：“我靠，你真去找他做这种事了？不愧是最爱我的彬彬，感觉我想要月亮你也会给我摘。”
姜彬：“？”
“正巧下周六我生日聚会，你把他带过来。”简明把自己的鸡腿挑给她，“人多热闹呀，风云人物出现在我的生日聚会上，多有面！”
“……你不会喜欢他吧？”
姜彬面露难色，觉得那家伙完全配不上自己的好朋友。但如果她真心喜欢，姜彬或许会在自己空闲时撮合他们。
然而简明一脸无语，戳了戳姜彬的脑门：“想什么呢，我要是喜欢早就开始追了，至于等到高中不同班了才发起进攻？只是让他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热闹热闹而已。”
“这点小事，你亲自邀请他不就好了？”
“以前邀请过呀，但余温那人看着时髦，实际上就是个老古板，不参加女生的聚会。”
姜彬：“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和他不对付，所以从来不请他。”
简明心虚地笑了笑：“……也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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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今晚简明的父母来接她了，姜彬不必送她到地铁站，所以不到八点半，放学才二十来分钟，姜彬就赶回出租房了。
一回家，她就马不停蹄地去洗澡，洗去军训一天的疲惫与汗酸。
同时尽早将军训服丢到洗衣机，确保在余温回来时，可以拿洗干净的衣服和他换回来。
余温骑自行车，却比她晚到个十分钟。打开门，浴室里传出哗哗啦啦的水声，她没开客厅大灯，使得浴室光亮清晰，不得不引人注意。
他别开脸，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径直走去厨房拿饮料。
片刻后，姜彬裹着扎实的睡衣出门，干发帽包住湿发，雾气腾腾，整个人像开了高斯模糊。
她看到沙发上的余温愣了一瞬，接着从他面前经过，到阳台晒衣服，不忘提醒道：“你也赶快把衣服洗了，明天我们就换回来。”
“就这？”
姜彬一头雾水：“什么？”
“姜三撇，你不用解释一下偷我衣服这件事么？”余温起身靠近，上身倚着在阳台玻璃门，模样慵懒随意。
这算是戳到她痛处了。
姜彬背对着他，语气不屑：“没有偷，注意用词。”
余温衣领微敞，锁骨处蒙上阴影，他用目光勾勒出她的背影，勾唇道：“啧，白天还对我相敬如宾，现在态度又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了。”
“停停停，别提白天的事了。”姜彬不想回忆那么丢脸的时刻。
说完她就要出去，经过余温时，她没忍住指出了他的语病：“相敬如宾指的是夫妻，比如你和楼下的小黄狗相敬如宾，咱俩不适合。”
“？”
姜彬迅速跑回卧室，反手将门锁上，生怕余温反应过来了找她算账。
说到给他解释成语的意思，姜彬鬼使神差地想到昨晚的这个时间，余温质问她不知道那个词就别乱说。
什么词来着？
姜彬打开流量，在空白的浏览器界面踌躇着，半晌才输进去“魅魔”二字，回车，词条解释瞬间弹了出来。
看到解释后，她迅速叉掉标签页，删除浏览记录，关掉流量，装作一切都没发生。
她昨晚是怎么用这个词的？
她说，就算余温绑定了魅魔系统，她也不想攻略他。
意思到没错，但脑补了下那场面……
她真该睡了。
余温这人真是，成语不好好学，居然跟简明一样，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还在客厅休息的余温不知道，他在姜彬心里又多了个不太好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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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枯燥又带点快乐的军训时间长达一周。
七天，听起来很快，一晃眼就过去了。
然而实际是度日如年，尤其是军训五天了，没一天下雨。
午休时间，徐致光和余温一进教室，徐致光就像被鬼附身了，殷切地拉余温到座位上看他的宝物。
是一堆黄色的纸片，看着像符，但又不是，因为上面还有萧敬腾的高清彩照。
余温扯了扯嘴角：“你什么时候成神棍了？”
徐致光十分呵护地圈起这些东西，觑了眼他：“这些可是我买的求雨符，超级难买。你别乱judge，佛祖听到了会生气的，这样求不到雨。”
“到底是谁心不诚，”余温笑着抽了张，“道家的事轮不到佛祖管吧？”
“……”
徐致光懒得跟他计较，猛地又给了他一张，还给同桌的空座位上摆了张：“你也求求，人多力量大，反正我真的不想军训了，那个教官也是神人，别的班都休息了就他还要加练。”
余温倒是无所谓，他既然给了自己那就收着：“希望多少有点用。”
他也不想军训了。
每天都能看到姜彬微微晃的身影，感觉她随时都能晕过去了。
忽然，姜彬也回到教室了，她等余温起身让位子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了眼他们桌子上的奇形怪状的纸片。
“你要不要来一张？”徐致光礼貌性问她。
姜彬一向无缘无故，不收别人东西。这回也不例外，她摇了摇头，就坐回座位了。
今早开始练习跑步，运动量严重超标，她第一次累得想睡午觉。
徐致光本来就客套问的，见被拒绝也没再过多推销，而是钻研起求雨的口令。
结果，刚收了东西的余温无理由退货。
“天气预报都说了这周不下雨，所以画再多的符都没用，别在这传播封建迷信思想了。像我，就一点儿都不信，我相信科学，相信气象局。”余温一板一眼道。
徐致光：“？”
徐致光：“大哥你人格分裂了啊，刚才说希望有用的是你第一人格？”
“……”
余温摸了摸鼻尖，略显不自然：“少冤枉人，我只是不信这些歪门邪道的，一心向科学。”
“信则有，不信则无。”徐致光倒是很虔诚，“卖家说过，他军训的时候用这个照片求雨就成功了，当晚就下了大暴雨，你不信就还给我，我自己求。真下雨了，我就是全校的匿名英雄了。”
余温还想说些什么开化这个快坠入魔道的少年时，一个小心翼翼有点试探的声音传来：“真的吗？”
他回头就看见姜彬，正聚精会神地打量那堆照片，她热得脸通红，像蒸熟了的苹果，粉里透白，让人不禁联想到春日桃花。
徐致光被她问得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轻轻咳了下，庄重道：“必须有用，只要求雨时态度诚恳，一定会感动苍天的。”
姜彬明显心动了：“那你给我一张吧。”
余温：？
姜彬完全没留意呆若木鸡的余温，全神贯注地听徐致光讲求雨注意事项。
她倒没多信，但觉得怪有趣的，当个精神寄托支撑她挺过去剩下的两天时间，也未尝不可。
听他传授完心得后，姜彬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军训外套的口袋里，心诚则灵。
余温义愤填膺：“姜三撇，你居然信这个？我对你太失望了。”
“怎么了？”姜彬不以为意，“你不一直对我挺失望的？稀奇。”
“……”
“我什么时候对你失望了，我怎么不知道？”余温后知后觉自己又被绕了进去，立即改口：“数理化大学霸居然信这个，说出去别人都会笑话宜中。”
姜彬：“哦。”
她都不在意，为什么他这么着急？
余温咋舌：“就一个‘哦’？这是冷.暴力，你知不知道？”
“嗯？”
“姜三撇！”
听到这里，姜彬终于忍不住给他了一记白眼：“那你也可以只说一个‘哦’字。”
顿了顿，“不说话更好。”
余温：“？”
姜彬早已趴桌上，闭眼休息了，军训帽子搭在脸上挡光。在余温的视角，只能看见她小巧的下巴和一截白皙的脖子。
他侧身，说悄悄话似的，用气音对徐致光说：“给我一张，我也要。”
徐致光把东西藏了起来：“没有。”
“不是你说的吗，人多力量大，求雨效果显著。”
“我门不收麻瓜，尤其是你这种叛徒。”
“……”
余温无语，他不死心道：“你们两个都有，就我没有，孤立我？”
徐致光：“哦。”
“行，下回打球我不去了。”余温双手抱胸。
“……”徐致光撇嘴，立马双手奉上最新的一张、甚至快被盘发光的照片，还狗腿地给他捶肩，“真幼稚，给你给你，下回还是得来哈，余哥，温哥，余温哥哥？”
余温：“别这么恶心。不说了，我也要睡觉了。”
徐致光则慢慢品味这个“也”字，心想怎么姜彬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她要照片他也的有，她睡觉他就秒困……
他难道不会是个学人精吧？
据说人会染上和同桌一样的习惯，就像原本对魔方无感的徐致光这几天竟然在背魔方口诀了。
他心中暗自啧啧称奇，不由感叹这才不到一周，他俩就越发有夫妻相——不对，是同桌相了。
一想到下午还要训练，他赶紧收拾好东西，也趴着睡了。
如果有醒的人，便会发现天边乌云下沉，雀鸟不寻常地扑闪翅膀，空气湿闷，像扣了层密不透风的水膜，吸走所有凉意。
然后一声闷雷，雨点飘零而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