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的祭奠》西桔子

99、我的答案

　　不知道怎么地，余月镜眼前又浮现了四大爷的身影，看到他日复一日等在村口执着的身影，余月镜仿佛看到了以后的自己，在悔恨和煎熬中等待，面对自己的内心，就真的那么难么？别人的眼光，又那么重要？别人的闲言碎语是，又算得了什么？自己以后在这里得时间又会有多少呢？自己的生命，不就是几十年么？

　　“余月镜，你想好了么？”林远从躺椅上站起来，来到余月镜的面前，一手抓着余月镜的背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是那似笑非笑的样子。

　　林远的嘴唇在自己的面前一张一合，听不清他后面说了什么，你想好了么，余月镜，一辈子不见，你真的想好了么。

　　余月镜暴起，反手一把抓着林远的领口，迫使他靠近自己，重重地亲了上去，在两颗脑袋撞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火星撞了地球，一发不可收拾。哪怕被林远的眼镜撞到了鼻梁，被他的牙齿磕到了嘴唇，余月镜也没有后退，辗转啃噬，林远摘了这碍事的眼镜，丢在一边，嘴唇、口腔，是一个烧烤味道的吻，温度在这小小的空间急速攀升。

　　一开始还是正常的亲吻，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力量的角逐，谁都不甘于后，温度在攀升，开始变得汗涔涔，衣服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余月镜掐着林远的腰，让他固定在自己得身上，追着他的嘴巴一路向下，脖子，在喉结处慢慢啃咬，舌头继续往下，停留在了那处纹身的位置，亲了上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林远有点不真实感，昂扬的脖子低下来看着余月镜，没戴眼镜，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怎么了？这算是离别的礼物么？”林远摸着余月镜的脸，说话还喘着粗气。

　　“我喜欢你，我爱你，这辈子非你不可，老子想和你睡，这就是我的答案，你满意了么，林远，你满意了么。”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再看向林远的时候，余月镜的眼睛变得坚定，自己的选择就不会后悔！

　　“你真的想清楚了么？你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别人会对你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余月镜，你会后悔的。”林远掐着他的脖子，只需要稍微用点力，“真想杀了你。”

　　“我不会后悔，不会，绝不，我不要孩子，就要你，别人的指指点点，我们一起怼回去，爱你，就只是因为是你而已，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余月镜的脸涨得通红，但是还是坚定地看着林远的眼睛，手轻轻摸着林远的后背。

　　林远没有说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这话的真假，很久，眼中的癫狂慢慢褪去，他松开了攀附在余月镜脖子上的手，脑袋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捏着余月镜的下巴，回以最热烈的吻，唇舌纠缠。

　　要命的是，他捏得太凶，余月镜根本就没办法合上他的嘴巴，只能被迫张开，接受，唇舌纠缠之间，溢出的声音带着津液的光亮，滑落。吻到一半，林远的脑袋伏在余月镜的肩膀上，笑个不停。

　　这前后的反差弄得余月镜有些不爽，他擦掉自己脸上的口水，揉着自己发酸的腮帮，得劲儿，但是还是不爽：“你笑什么？”

　　林远扭一扭腰，蹭了蹭，狡黠说道：“你有感觉了！”半支起上半身，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从肚脐缓缓上划，一直到胸口，打着旋儿，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震颤。

　　“废话，正常男人都会有感觉，说得你不是一样。”余月镜一把拍开了他作乱的手，林远的手没有老茧，很舒服。

　　“想要？”林远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像是恶魔在低语，在引诱。

　　余月镜难得还保持着头脑的清醒，只是愣了一下，果断拒绝：“现在不可以。”

　　“怎么了？你不行？还是说，和我，不行？后悔了？”

　　“你别激我，这招没用。”余月镜闭上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是暴露原形，以前咋没觉得这人这么烦，这么讨人嫌，蹭个没停，他丫绝逼是故意的。

　　林远了解他，知道他不会干什么，于是放开了手脚开始戏弄他，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见到他如此窘迫的样子，手也越发大胆了，在他的胸口打着圈圈，又捏又掐的，这手感，确实不错，比他玩过最好玩的玩具都要有趣。

　　余月镜再次止住了这不安分的手，自己忍得也很辛苦，偏偏这祖宗还在捣乱，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今天不行，啥都没准备。”

　　林远伏在他的胸口，耳朵贴近：“需要准备什么？”

　　“你，你明知故问。”余月镜的手指插进了林远茂密的头发，不知道这人以后会不会脱发成一个秃子，应该也是最帅的秃子。

　　“这我还真不知道。”林远在余月镜看不见的角度扯了扯嘴角。

　　见林远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余月镜把脸别开，闷声开口：“会受伤的。”说完耳朵尖爆红，枣红色。

　　“你懂得还真不少，老司机啊。那这就不管它了？”林远指向那个地方，自己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算了算了，别吓坏纯情小直男。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自己会消停下去，只要你别捣乱。”

　　“那你是猪咯！”说着就在余月镜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又嘬上去了。

　　余月镜愠怒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会留印子呢！轻点，没轻没重。”

　　“怕人看见？”

　　“不是，明天估计会去帮忙，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哎，看来明天不能穿背心了。”

　　说到这里，林远没有轻浮孟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安安静静地趴在余月镜的胸口，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肌肤相贴，亲密无间，两人都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就像是在回应着彼此的拥抱。余月镜一只手揽着林远的腰，一手握着林远的手，仔细摩挲，碾磨着他手指上的每一个纹路。

　　“你把票改签了吧。”余月镜一脸讨好，笑意荡漾开来，不值钱的样子，把压在心底的问题解决了，余月镜连日来的疲惫感和焦灼感也卸下来了，恢复了往日的轻松。

　　“不改，你知道这票多难买么，黄金周啊，整个中国怕是五分之一的人都要动起来，改签多难啊，不改！”林远抬了抬下巴，看着面前那人的眉毛又开始纠结了，但是只纠结了一会儿，那人的眼神里又爆发出狡黠的光。

　　“你这人，这人怎么这样！”明明就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糙汉子，此刻说起话来，委屈巴巴的，故作扭捏，倒是看不出来，像是谁家受欺负的小媳妇。

　　“停，你让我适应适应，太嗲了，受不了了，正常点。”

　　不说还好，一说他还来劲了，更加嗲了，听得林远直攥拳头，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直往地上掉，额头青筋冒起，忍一忍，不能揍，得哄。

　　“拒绝，说什么也要拒绝，凭什么听你的，我不改签。”

　　余月镜心里一紧，郁结之气堵在胸口，有股窒息的感觉，连续深呼吸了几次，才顺过来。

　　“你敢！”软的不行来硬的，余月镜威胁道：“老子让你走不了路，回不了家！”

　　林远看了一下身下的余月镜，此时的他正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就好像托马斯小火车的蒸汽一样，无奈道：“我就不改签，我退票可以吧。”

　　听他这样说，本来炸毛的余月镜瞬间被捋顺了，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相信，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惊喜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狂风一过，满地狼藉。

　　“真的？没骗我？你手机呢？”余月镜开始到处找林远的手机，摸索着他的口袋。

　　“你别到处摸，痒，在裤兜里，我自己拿。”林远说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只是余月镜怎么肯会给他这个机会，按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伸进了裤兜里，开始作乱。

　　“妈的，你这是找手机么？”林远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这人摸个手机，到处点火。

　　“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就是摸手机，你这是小人之心啊，脑子里装点健康的东西。”说着，余月镜的手指就夹着一部手机在林远的眼前晃了晃，笑意吟吟。

　　见此情景，林远并不气恼，但是看他的样子，余月镜心里还是有点毛毛，果不其然，那人的手指灵活的挑开裤腰，像一条灵巧的蛇一样钻了进去，余月镜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动，完全不敢动，被人握住命脉的感觉，刺激中带着惊吓，不能得罪这祖宗。

　　林远垂下眼眸，摩挲着他的下巴，“你在想什么呢？小镜子，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余月镜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人的脸简直就是九月的天，摸不透，前一秒是晴空万里，后一秒和风如煦，再下一秒可能就狂风暴雨了。

　　“放手，松开，我什么都没想！你赶紧起开。”他是真的有点怂了。

　　“那就好，如你所愿。”林远笑了笑，意味不明。

　　手倒是出来了，只是这手还扒拉着裤腰带，几个意思，这是几个意思。余月镜还在琢磨着，面前的人开始勾起嘴角，如此诡异，但是等不及他琢磨清楚，一股巨大的痛感传来，还伴随着橡皮筋绷到肉上的声音。

　　林远，把裤腰拉到最大，然后放手。看着余月镜变形的表情，林远拍拍手无辜道：“是你叫我松手的！谁让你穿这种裤子，手滑，没抓住。”

　　“你绝对是故意的。”还好这裤子的弹性没有以前那么好了，还好只是弹在了肚子上，要是其他的地方，余月镜后怕不已，“解锁密码？”

　　“0913..”

　　余月镜抬眼看了一下林远，对方也笑吟吟看着自己。

　　点开支付宝，找到火车票，点击退票，确认。

　　两人腻歪着，等彻底偃旗息鼓，两人才各自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