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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震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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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边咳边打趣说:“你真的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细心!住酒店都住出经验了。”
“呃。”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你洗完澡别在空调口下面站着,感冒还没好,吹了冷风又要头痛。”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林远边喝边翻看群消息,“程鱼撤回了啥啊,没看到!”
“不知道,我还没看群消息。”
林远把水杯放下,开始敲字。
林远:鱼儿,你撤回了什么内容????
程鱼:你活过来了!
林远:还没有完全复活过来,是甲流,怕回来祸害你们!
程鱼:那你还是在外面多住几天吧!
林远:所以到底撤回了什么?
程鱼:也没啥,就是说你们今晚不回来,我发散了一下思维,又找了点视频恶心他,老余那贱人就说要揍我
林远大概能够猜到程鱼发的内容,能够让直男恶心的不就是男男么。
林远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的余月镜:“他发的内容,你很生气?”
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问得余月镜愣了一下,解释道:“不适应,也不是生气。”
“嗯。”
在林远看来这没什么,但是林远怕对余月镜的心灵产生了不好的印象,看眼前余月镜,典型的处于世界观被打碎了在重新构建的过程,要不要开导一下他,免得这孩子转不过弯来。
头痛。
“其实这没什么的,就像你们异性恋可以有这个,就是很正常的需求,又不是和尚,哪能一辈子不沾荤腥。”
“所以,浴室的花洒他们拆下来就是为了做这个——清洁。”似乎是难以说出口,他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的,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的。
余月镜脑子还一帧一帧地放着程鱼的那段视频,某些画面越是想清除出去,但是那画面越是清晰,像是在慢动作重播一样。
他出于好奇心点进去看了一眼,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比自己往上找的花洒科普来得更大,高清□□,恶心,吓得他赶紧退出,但是这该死的手机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卡了,退不出去,这画面还有声音一直在那里放着,实在是没办法,余月镜干脆把手机关机重启。
打电话把程鱼臭骂了一顿,威胁他把视频撤回。
呃。
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还在花洒上面!
“应该很痛吧?”
林远的眼睛瞪得老大,这人问的什么问题,他选择无视,直接爬上床了。
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
看林远不准备搭理自己,余月镜默默坐到角落里面,算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还是自己查一查吧!他打开了手机浏览器,输入了自己想问的问题,然后就弹出来一堆,甚至还有经验贴!!
确认林远没有看这边,余月镜随便点开了一个页面,看得他眼冒金星。
有人说很痛,准备不充分,超级痛,但是多来几次习惯就好,到最后你甚至会离不开这种感觉,爽。
有人在这条下面评论到,你别太离谱,姐妹,多为你以后的护工着想,到时候怕你被护工打死!
也有说不痛的,因为伴侣超级棒,给了自己很愉快的体验。
众说纷纭,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用那个地方!
余月镜觉得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他不干净了,想想便秘的时候,那个地方都痛得很,要是那个啥,不得更痛!
但是,好像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用了。
啊啊啊啊,这都是什么啊,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呢!好奇害死猫。
“你是吃屎了么?什么表情?”林远在被窝里面耍手机,他的余光瞥到了发癫的余月镜,不知道程鱼又给他看啥了,激动成这样!
“没,没事。”
说话都语无伦次的,像没事的么?只不过他不愿意多说,林远自然也不会多问。
少年人的身体就是好,林远的额头一点都不烫了,便肆无忌惮赤脚在地上走来走去。
“跟你说了,不要赤脚在地上踩,你要什么喊我一声就可以了,你是还想挂吊水么?”
“行了,我洗内裤,你要帮我洗么?”
“呃……”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你要不介意,也可以。”
林远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余月镜,“你病得不清!”
他把洗漱台下面的抽屉拉开,拆开一块肥皂,开始搓洗,这免费提供的肥皂质量一点都不好,搓了半天都没有泡泡。等到把内裤拧干,问题又来了,挂哪里呢,浴室太潮了,容易变臭,还滋生细菌。
“你个子高,帮我把这挂空调口下面一下。”
看着林远递过来的内裤,余月镜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指着出风口,迟疑道:“那里写了,空调下面不能挂湿衣服。”
林远抬头,果然,空调出风口的位置,写着几个明晃晃的大字:请勿晾挂湿衣物!
“那算了,免得出了什么问题,还要赔钱,得不偿失。”
“还有,”余月镜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尴尬,“你洗了,穿什么。”
“洗了又不是不会干!”林远说完这句话,顿感下面清凉阵阵,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就围了一条浴巾,里面挂的空挡。望着还在滴水的内裤,欲哭无泪,现在内裤洗了,后悔也没用。要是搁平时,也无所谓,但是一个弯的,一个直的,老天,你玩死我吧!
算了,想想怎么办吧,今晚好歹先对付过去,最后,林远的视线落在那堆被叠成豆腐块的衣服上面。
林远穿好裤子出来,余月镜正在拆一个塑料口袋。
“你买了啥?”
“酸奶,晚上口渴了可以喝。”
废话,酸奶我看不认识么!
“你去便利店了?”
“没去,这种事情找跑腿小哥就好了。”
哪种事情?啊?
林远感觉自己甲流以后脑子也不好使了,他想干什么!他怎么这么平静,还当着自己的面拆这玩意儿。
“你把这玩意儿收起来,你也用不到,丢了吧。”
林远的潜台词是反正你都分手了,你留着这玩意儿也没用,何必拿出来睹物思人。
“谁说我用不到,我现在就要用,不然弄得一手都是,你要不要?”
林远还在想他刚才说的,弄得一手都是……还没等他回答要还是不要,余月镜就丢了一个给林远。
接在手里,像烫手的山芋,林远耳朵尖窘得发红,甚至于都没看一眼,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你说你不要就直说啊,你丢了干嘛,你现在只能用手来。”
“你黄腔可以说得委婉一点,别那么直白不?”
“我哪里开黄腔了,你吃卤鸡爪你不用手套?你把手套丢了,就只能直接抓着啃,你以为是什么?”
呃。
林远扯了一张纸,装作不经意地丢歪了,附身捡垃圾的时候看了一眼——里面是手套,只是包装得很像那个啥,没戴眼镜,没看清。
还没等林远说什么,余月镜又开始絮叨:“你别觉得我事多,本来你连澡都不应该洗的!这甲流又不是普通感冒,你别不当回事,你看你头发还在滴水,快吹一吹。收拾完了来吃鸡爪,我看评论说这家的鸡爪味道很足,你不是想吃有味道的东西么?”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林远老老实实拿出吹风机,不然他得一直念叨,年纪不大,话这么多。
等头发吹干了,还没等林远把吹风机放下来,余月镜的声音又从角落里响起来:“吹干了就上床,穿个短袖,也不穿外套。”
“好了,好了,知道了,余妈妈,我再努努力,以后请你当我的老妈子。”
啃鸡爪,看新闻,不说话。
林远啃完最后一个鸡爪就上床躺着了,反正有人会收拾的,只是那人收拾完了,盯着电视一动不动,“你是准备今晚不上床一直在那里看电视么?还是说,你膈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上来!你怕我?白天搂着我睡觉的时候不怕,怎么,到晚上,害怕了?”林远决定逗一逗他。
虽然知道林远在激自己,但是余月镜还是不服,反怼回去:“我长这么大就没怕过谁,就没怂过!”
等真的爬上了床,余月镜才知道自己夸大了,还真的怂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尤其是他下面是空挡。白天都是全副武装,还发着烧,光顾着给他按摩去了,也没想那么多,但是今天被科普了一堆新知识,余月镜控制不住自己乱想。
倒是林远大大方方拍了拍床:“好了,睡觉吧,折腾一天了!”
林远都这样说了,自己再矫情,倒真显得自己好像有啥一样,余月镜干咳一声:“灯是全关还是留个夜灯?”
“留个夜灯吧。”
还没到平时睡觉的点,余月镜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点睡意也没有。林远的体温沿着被子传过来,余月镜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喂,你再挪一点,就滚下去了。”
余月镜赧然,往床中间挪了一点。
“我说,你是觉得跟我睡一张床膈应么?”
“不是,就是我怕你会不舒服,给你多留一点位置,你睡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