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3/双毒/唐毒]镜中蝶缘》月吱吱

4、怨怼 最近他

　　最近他很不寻常，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乌枝，他微笑着逗弄一只灵蝶，眼睛亮闪闪的，看起来很是开心。

　　灵蝶在他的指尖振翅，绕过他的指缝来到掌心，像水流一般亲昵顺从。

　　乌枝若在我的掌心，也会是这样吗？

　　烦躁的情绪在我的胸腔聚拢，这股无名怒火叫我想呼喊，好像变成了蜘蛛即将破卵，要真成了蜘蛛，我想在苏醒后用濡湿的脚刺破卵层，触碰那高贵的神祇——

　　灵蝶腾空跃起，在他的脸上留下利落的阴影。

　　我隔着蝶影看他。

　　记忆被唤醒，初见他时便是我隔着蝶与尘看他，悠悠多年过去，我真正地化作了尘，便更进一步，只隔着蝶看他。

　　嫉妒心却难得的没有作祟。

　　我究竟是隔着蝶看他，还是隔着他看他？

　　又或许是隔着蝶看蝶。

　　灵蝶附上了他的右眼，乌枝闭上双眼，睫毛微颤，默许了这一吻。

　　我的脸骤然红了。

　　“怎么了？”他放了灵蝶，看向我。

　　“不，”我低头躲过他探究的双眼，“没什么……”

　　冷不防却又想到那只右眼，身上的热度竟如浪潮一般层层袭来。

　　蝴蝶……可怜见的小东西亲吻了他的眼睛？

　　“你耳朵都红了……”乌枝附身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我猛抬头：“巫，你……”

　　他却像被我的眼中的炽热烫到了，脸上神色一紧，扭开头。

　　“你先退了吧。”他摆摆手。

　　“是。”

　　我离开了，脑内却全是他那张令我魂牵梦萦的脸。

　　醒来是他，睡前是他，濒死着也想着他。

　　他的每一种角度，每一个姿态，我都记着……

　　我太了解他，他那眼神根本不是倾慕或羞涩，是怨恨。

　　乌枝恨我，我一直都知道。

　　我也恨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