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预言 斩向命运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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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卡洛斯？
安心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她看着对方同芙宁娜几乎如出一辙的面容，大胆猜测道：“你说你是魔神，长相又和芙宁娜如此相像，难不成你是她的姐妹？”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芙宁娜缺少震慑的力量却还能拥有水神之位，因为水神是两个人。
拥有智慧的芙宁娜和拥有力量的芙卡洛斯共同治理水神的国度。
听到安心乱分析一通的芙卡洛斯：“……这，还真是奇妙的想法呢。”
她看着一脸发现真相表情的安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为自己的智商维权，还是先解释清自己和芙宁娜的关系。
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芙卡洛斯轻轻咳簌一声，调整语气义正言辞地对安心说道：“因为你昨天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枫丹拯救计划，所有枫丹人都陷入了未知的命运-”
“等等，”安心打断她，“我做了什么能威胁到枫丹的命运？”
总不能她打坏了两扇门就导致整个枫丹都破产了吧。
“因为你吓走了‘鲸鱼’，它就在阀门的后面，原始胎海水之中。”芙卡洛斯解释道。
不懂，听起来更像碰瓷了。
安心替自己辩解，“我根本就没碰第三道门，也没有见过什么鲸鱼。”
“我知道，” 魔神的异色双瞳紧盯着世外之人，“但是它感知到了你，所以提前逃走了。”
“吞星之鲸是实现预言的重要一环，如果没了它，那预言就会向着不可测的方向发展，到时候命运会以何等方式上演就不是可以观测的了。”
芙卡洛斯知晓安心缺乏一些常识性的知识，于是向安心讲述了枫丹流传已久的预言。
所有人都会溶于水中，只留下神明坐在王座上哭泣。
她说天理不可违，这是注定会发生的命运。
安心无法理解这种对命运的笃定，但她知道就算是注定的命运也有可以逃避的漏洞，所以芙卡洛斯才会出现在她面前。
“那我能做些什么来补救吗？你会来找我就说明有需要我的地方吧。”
见安心如此善解人意，芙卡洛斯反而卡顿了一下。
“怎么了？”
芙卡洛斯笑了笑，“没事，只是有一点惊讶，但一想到那个人是你，好像又很正常。”
“闲聊的话到此为止。安心小姐，请让我先为你说明一下我们曾经的计划。”
据芙卡洛斯所说，枫丹人溶于水这个预言是一定会发生的，但是预言实现并不意味着结束。
就像一出话剧，哪怕所有情节都是安排好的，演出者也可以在演出结束之后添加一个小彩蛋。
彩蛋可以当作整个故事的延伸，也可以颠覆前面的所有铺垫。
如果将吞星之鲸引发的原始胎海水爆发，枫丹被淹没当作这场话剧的内容，那枫丹人的原罪被赦免就是这场话剧的彩蛋。
她们要顺应预言欺骗天理，同时也要在天理看不到的地方，改变结局拯救枫丹。
“这是我原本的计划，但是现状是，引爆原始胎海水的关键角色——吞星之鲸，不见了。”
吞星之鲸的存在就像一个可见的游戏进度条，芙卡洛斯可以通过观察大鲸鱼的状态来判断预言加载到什么程度。
但是现在进度条不见了。
“预言偏移了原来的轨迹，原始胎海水可能千年后才会产生一些泄露，也可能明天就因为天降陨石突然就爆发了，剧情变得不可控制。”
“所以请求你，安心，在我重新观测到预言发生的轨迹之前，请留在枫丹。”
听完芙卡洛斯的请求，安心倒也没觉得过分，毕竟是她把那条素未蒙面的鲸鱼吓走的。
只是不是说命运不可违抗吗，她留在枫丹又能做什么呢？
“你不一样，安心，”芙卡洛斯凝望着她，“你是能够斩断命运之人。”
安心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笃定的说自己能改变命运，虽然她也觉得命运不是不能改变的。
但这话从芙卡洛斯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像魔神之前说天理不可违一样。
就，很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安心忍不住问道。
昔日北风魔神安德留斯都能知道的事情，没理由同为魔神的芙卡洛斯看不出来，但安心不明白提瓦特的魔神为什么会觉得一个外星人可以改变她们的命运。
“是，但不全是。”
芙卡洛斯信手一挥，空中出现了许多由水元素构成的小方块。
有些小方块很小，从出现到消失都是那么大，有些小方块却可以吸收飘逸在空中的蓝色光点变大。
芙卡洛斯把这些方块称作提瓦特人，光点则是元素。
不会变化的小方块是不能操纵元素的普通人，会变大的方块则是能够利用元素的神之眼持有者。
“虽然看上去有所不同，但本质上他们都是由元素，或者说提瓦特的本质能量构成的。”
她又操纵着水元素画了一个圆，圆疯狂地吸收周围的光点，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大肚子圆。
“这是降临者，也就是你说的世外之人，按理说他们降临在提瓦特后应该是这样的形态。”芙卡洛斯指着那个大肚圆。
安心：“呃……会变得超重？”
芙卡洛斯：“是会变得非常擅长利用元素，理论上外来者的躯体会很适应提瓦特的环境，从而变成超强的元素体，位比魔神。”
“但你不一样，”芙卡洛斯说着两手虚抱成球状，“你是这个。”
“我是球？”
“你是绝缘体。”
“你的身体完全不吸收元素，元素也无法渗透你，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构成你现在外壳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遍意义上□□或者能量一类，而是更加特别的东西。因此，你有了改变命运的力量”
芙卡洛斯怀疑正是那个东西惊动了吞星之鲸。
安心：惊！
虽然之前愚人众是有个奇怪鸟人说她是被制造出来的，她也隐约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特殊，但是芙卡洛斯的话让她对这份特别认知更深了一步。
不过既然是能够改变命运的力量，为什么至冬不自己用，反而用来给她打造身体呢？
看来不只是璃月，也要找时间去至冬转一转。
脑海中瞬间转过万千念头，安心打量起面前这个与芙宁娜面容相似的芙卡洛斯。
相比于芙宁娜满身珠宝的穿戴，这位魔神只身着一袭典雅的月白色长裙，即未带王冠也不配宝剑，态度也温和，但气势却是比芙宁娜强很多的。
这让她说出来的话更具有说服力。
不过安心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我们之前认识吗？”
芙卡洛斯摇头，“素不相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应该也和真相所差无几，因为我很聪明。”
她特意在“聪明”二字上加重读音，试图改变安心对芙宁娜和她一文一武的印象，但安心的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
“为什么你能猜到而别人不能？我曾见过北风的君王，它和你一样也是魔神，为什么它就不知道这些事？”
“因为我有'权柄'。”
“然后呢？”
安心眼巴巴地等魔神继续解释，但芙卡洛斯却说没有然后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安心：“好吧，那接下来我们聊聊该怎么改变命运。”
芙卡洛斯：“等到预言发生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因为她和芙宁娜的关系，如果不是到了没有办法的那一步，她不会让安心充当摧毁神座的那个角色，也并不愿意把一切都告知给安心，徒增伤感。
“不是预言发生的时候，是现在，预言还未发生的现在。”
“什么？！”
“这很令人惊讶吗，”安心看着面露惊讶的芙卡洛斯，“不是你说的吗，我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
既然她能改变命运，那在预言上演之前把它解决掉不好吗？何必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生的未来再动手。
“这不一样，你只是万不得已的备用情况，现在动手的话就会-”
“会怎样？”
芙卡洛斯心里迅速闪过一系列问题，首先预言就没有达成触发条件 ，其次那维莱特那边的布局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再者谕示裁定枢机积蓄的力量也还差一些，就算是让安心来做行刑者，那之后等她发现了真相又该怎么办？
芙卡洛斯抬眼看向一无所知的朋友，如果安心以后知道水神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那亲手杀死水神的她又该如何面对芙宁娜。
所以不行，现在不能。
“不行，哪怕你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你也不能做执行的那个人。”
“啊——”
安心失望地拉长声音，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不行了，不过还有别的办法。
魔神说过她的身体很特殊，恐怕那就是能够干涉命运的根源，既然她不能动手，那让别人动手不就行了，通过使用她身体的一部分。
“绝对不行！”
芙卡洛斯的表情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严肃，她重复道：“绝对不行！”
怕安心搞不清楚事件的严肃性，芙卡洛斯认真地跟她解释，“现在你是一个封闭的绝缘体，一旦外壳破损，那些充盈于世间的元素力就有机会渗透你的灵魂。”
“而一旦你接受了这些元素，”芙卡洛斯深深地注视着安心，“你也会被提瓦特所接受，你的灵魂会被记录，你的命运会被观测 ，你和这里会产生一切该有不该有的联系。”
“虽然我不清楚制造你的人有什么目的，但将你的命运牵扯其中绝对不是祂的初衷。”
她和芙宁娜并不是完全的双向隔断，芙卡洛斯可以感受到芙宁娜的情感，所以说的话句句出自肺腑，她是真心在为安心考虑。
“可是继续等下去，芙宁娜要多久才能解脱？”
芙卡洛斯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还难受多久，又一个五百年，还是一千年？”
芙卡洛斯站在芙宁娜的立场上，不愿意让安心来做摧毁神座的那个人，怕伤害到她，那作为友谊天平的另一端，安心又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芙宁娜再痛苦五百年。
安心不清楚芙宁娜在拯救枫丹这个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但她敏锐的察觉到了等待语言降临的这个过程是芙宁娜痛苦的根源。
她并不是那么大公无私，面对不熟悉的枫丹人也能做到大义献身，她想折断的，只有芙宁娜的痛苦。
“如果因为害怕未来某一天被命运所注视而放弃现在，我想恐怕我是做不到的。”
芙卡洛斯深吸一口气，“我觉得这个提议还是太冒险了，你还是先冷静一下，我们下次再谈吧。”
她后悔现身和安心见面了，但现在后悔为时已晚，说着她就要离开。
“等等芙卡洛斯。”
安心抬手向后一拂，浓黑的长发自耳下断裂，化作一小根晶莹的银白树枝跌落到她的掌心。
虽然有想过身体本源的样子，但是亲眼看到身体的一部分变成木材还是挺奇怪的。
“我失去了很多记忆，也忘掉了很多人。我不知道过去的自己是否有过什么遗憾，但是现在我不想为此刻的选择后悔。”
“芙卡洛斯”
安心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银白树枝递给她，“我不想再芙宁娜再痛苦下去了。”
魔神如友人一般银白的头颅低垂着，良久，那双浅似澄空，深若蓝海眼瞳才恍然地落在前方伸出的手。
迎着光看去
那是拯救小小女王的黑色骑士。
“好。”
水神如是答应道。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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