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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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月颜惊讶于纪羽梦居然没有像之前那样突然倒下去。
自己睁开额头上的眼睛时，自己被杀人犯一刀捅进小腹时，纪羽梦都倒得特别干脆利落。
可现在，他只是腿软坐在床沿，抬头问他：“你也不是人类，对吗？”
姚月颜不确定这是暂时的，还是，这一次，身为人类的纪羽梦是真的做好了面对真实的准备。
但既然自己已经赌上性命迈出了步伐，那就没有缩回去的道理。
虽然只穿着一条裤衩回答问题有点尴尬，但衣服已经递给了纪羽梦，姚月颜便也只能抱着胳膊靠在柜门上回答：“还记得那条黑色的狗吗？身上有很多红色眼睛的那个……是我原本的样子。”
纪羽梦记得。那居然也不是梦……还是说，他现在正在做梦？
脑袋又是一阵晕眩，纪羽梦再次强迫自己支撑住——不。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是狗吗？我还以为是狐狸。你原本的样子，挺可爱的。”纪羽梦低着头，违心地回答。
虽然那个时候，他确实觉得那只黑色的怪物挺可爱的，但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和时不时就会出现在他梦里的，丑陋的庞然大物相比，姚月颜的原形绝对称得上可爱。
“可爱吗……”姚月颜自嘲一笑，“是啊，弱小得可爱。”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羽梦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在心虚。
“没关系，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很弱，所以你会因为跟这么弱小的我……你会后悔，再正常不过。”姚月颜也把头低了下去。
纪羽梦欲言又止，本能地想安慰他，最终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有些后悔，但不是因为嫌弃姚月颜弱，而是觉得昨晚的自己太过轻佻，以及，放荡。
他真正不想面对的，不是与姚月颜做了的事实，而是那个过于放纵的自己。
姚月颜没有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下去：“说是原本的样子也不准确，我原本是人类，然后被一尊神，一尊邪神，袭击了。”
“祂的力量污染了我，把我变成了怪物。”
“祂抹消了我身为人类时几乎所有的记忆，让我为祂猎杀一切不听命于祂的存在。”
“我在祂的支配和奴役下，无意识地猎杀了很多怪物，却不会获得任何报酬。”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就好了，可偏偏，我觉醒了自我意识，意识到我不该像那样对祂毫无条件地唯命是从，这不合理。”
“于是我尝试从祂身边逃开，被祂发现后，我就从猎杀者变成了猎物。”
“跟我一样弱小的怪物无法伤到我，但祂的眷属十分强大，我在祂的眷属面前，就像一只在猫的领地里狼狈逃窜的老鼠。”
“那天，我以为我必死无疑，没想到遇到了您，您杀死祂的眷属救了我的命，所以，我想留在您的身边，并为您做些什么。”姚月颜说着说着，对纪羽梦用上了敬称。
纪羽梦很不习惯。
尤其，姚月颜现在只穿着一条裤衩，低着头对他使用敬称……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用对我使用敬称的。”纪羽梦叹了口气，“如果我真的有能力保护你，我当然愿意保护你，毕竟，你也保护过我。”
姚月颜：“就算我不保护你，强大如你，也不会轻易受伤。”
纪羽梦：“但是以前……都没有人保护过我。”
纪羽梦的话音落了，姚月颜诧异地抬眸，只见纪羽梦低垂着视线，神情十分复杂。
一阵气氛微妙的沉默过后，纪羽梦再次开口，语气有些自嘲：“原来我之所以无法很好地融入人类，是因为我不是人类……原来梦里发生的事都是真的，所以我是真的吓过老板，难怪那之后他再也没来过公司……我昨晚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对不起，你一定也讨厌我了吧？”
“昨晚……其实……也不是很过分。”姚月颜完全没料到纪羽梦会是这样的反应。
身为人类时的纪羽梦，虽然偶尔会跟梦里的纪羽梦一样霸道，但似乎并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支配欲，而忽略身边人的感受。
这样的纪羽梦……姚月颜真的说不出半点会伤害到他的话，只想安慰他。
所以，姚月颜抬手捂着自己的口鼻，有些尴尬地说：“其实……我还挺享受的？还有……我真的没跟任何人做过，至少我记忆里没有……你是我的第一次。”
纪羽梦：“嗯，感觉出来了。”
姚月颜：“……”
纪羽梦的这句话，让姚月颜脸上的尴尬转变成了挫败。
纪羽梦抬头看着脸上的表情，不由扬起了唇角。
虽然不是梦，但既然自己不是人类，那么，也可以乱来吧？
这样想着，他问姚月颜：“既然如此，你想再来一次吗？跟我。”
姚月颜：？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