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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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吗？”姚月颜怀疑纪羽梦是在戏耍自己。
纪羽梦没有回答，他身体后仰躺倒在床上，然后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朝着天花板：“天黑。”
无事发生。
“果然不行……”
在现实里，纪羽梦无法使用梦里的力量，哪怕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他的梦不是梦。至少，对别人来说不是。
不过既然这是现实的话，说明他和姚月颜刚才的对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们确实在梦里……做了。
既然如此。
“来，我想试试跟梦里有什么不同。”纪羽梦就这么躺在床上对姚月颜发号施令。
现实里的他不是神，然而姚月颜依然因为他的这句话靠近了他，弯腰贴近他。
近在咫尺，纪羽梦能看到姚月颜的眼瞳隐隐泛着红光，能感受到姚月颜的气息带着些许甜腻。
不等姚月颜采取下一步行动，纪羽梦率先抬手按上他的身体。
姚月颜的身体是温暖的，肌肉很结实，但表面依然柔软，完全就像个人类。
纪羽梦想再看看姚月颜那些恐怖又可爱的眼睛，但不仅姚月颜怕他突然变身，他自己也怕，所以最终也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而是像梦里一样，用手指勾下了姚月颜的裤腰。
现实里的他，手指无法像刀刃那样运作，很自然地勾下。
姚月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再次开口时，他不再确认纪羽梦的意图，而是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求：“我想吻你，羽梦，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无论是身为神的你，还是身为人的你。”
“你喜欢我吗？”纪羽梦抬手摸上姚月颜的脸颊，“喜欢我哪里？”
“喜欢你的一切。”姚月颜回答，“你的美丽，你的强大，你的温柔……与你相比，我太过弱小，所以……”
“所以，我允许弱小的你喜欢我。”纪羽梦扬起唇角，“因为，我也喜欢你。”
纪羽梦知道自己被姚月颜吸引着，或许是因为姚月颜整个人都长在他的审美上，或许是因为姚月颜笑起来总是那么阳光明媚，令人心情愉悦，又或许是因为，他跪在自己身前瑟瑟发抖的样子，让自己忍不住想将他拥入怀抱。
无论原因是什么，纪羽梦都很清楚，从他允许这个其实是怪物的男人住进他家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法对他坐视不理了。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他。
同时，他想要他。
身体亲密接触的那一刻，梦里的记忆像被唤醒了一般，所有的触感都被擦去重写，黑白的画面染上颜色，在纪羽梦的感知里，姚月颜的喘息有了温度和湿度。
窗外依然阳光明媚，可明亮的空中出现了一轮红月，房间里随之弥漫起了灰雾。
纪羽梦勾着姚月颜的脖子转头，视线穿过窗户，和天上的红月对视。
【我看见。】
视野里是自己躺在床上的脸，和姚月颜的后脑勺。
这是一个俯视的视角。
这个视角来自红月。
但这个画面，出现在纪羽梦的脑海里。
【我看见了——我。】
“原来如此。”纪羽梦抚摸着姚月颜的脑袋，像安抚，又像奖励。
姚月颜觉察到了周围的灰雾，听到了那仿佛来自另一个位面的嗓音，甚至感受到了那股让他从脊椎到尾巴都为之颤栗的威压。
但是这一次，他并不恐惧。
因为他是被允许的。
“让我看看你的伤。”纪羽梦说着，手指顺着姚月颜的身体往下。
姚月颜抿了下唇，最终还是让自己那条黑色火焰般的尾巴显露在了身后。
纪羽梦摸上去，一路摸到尾巴尖，摸到了撕裂的触感。
姚月颜发出闷哼，身体因为疼痛而瘫软在纪羽梦身上。
纪羽梦尝试治好这条尾巴，直到它摸上去不再有任何手感不对的地方。
“谢谢。”姚月颜在纪羽梦身边哑声道。
“要说谢谢亲爱的。”纪羽梦忍不住想调戏他。
“谢谢亲爱的。”姚月颜很听话。
“要不叫宝贝？”
“谢谢宝贝。”
纪羽梦轻笑：“你真的很乖。”
“只对你。”姚月颜再度吻上纪羽梦的唇。
他吻得温柔，但肆无忌惮。
因为，他被允许了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