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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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姚月颜伏在纪羽梦的耳边低喘。
纪羽梦抬手摸上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柔软的发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梦里的触感略显生硬，做什么都有股血液不畅通的酥麻感，但他依然爽到了，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他想确认这一点，所以他摸上姚月颜的身体，直到他在自己耳边发出求饶般的轻哼。
纪羽梦全身的血液因为这声轻哼而逆流，想到这一幕有可能不是梦，他惊恐得想立刻从床上逃离。
不过紧接着他便意识模糊，记忆断片，直到窗外的一缕阳光落在他的眼皮上，将他的意识重新唤醒。
纪羽梦睁开双眼，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自己床边。空无一人。
紧接着，他摸了下自己身上。衣服好好地穿着，被子也好好地盖着。
两腿之间有些不妙，但也正常，要是做了那样的梦，现实里还能无动于衷，他就该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纪羽梦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摸进卫生间。
一路上都没看到姚月颜，让他松了口气。
或许，他不该做那样的梦。纪羽梦心想。
就算是梦，也不该对自己仅仅是有好感，根本没想更进一步的人下手。
梦里纵欲一时爽，醒来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姚月颜。
纪羽梦清理完身体，洗漱完毕后，去厨房做起了早餐。他做了两份三明治。
做到一半，姚月颜醒了，从他自己的卧室里出来，去往卫生间。
当姚月颜洗漱完毕，纪羽梦的早餐也做好了，坐在桌边等姚月颜过来跟他一起吃。
姚月颜在纪羽梦的对面坐下，用双手把盘子里的三明治拿起来吃，咬的时候露出两颗比其他牙齿更加突出而尖利的虎牙。
他默默地吃着，没说话，甚至没抬头。
与他相反，纪羽梦的视线一直锁定着他，觉察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试探着开口询问：“你今天心情不好？”
“啊？没有啊。”姚月颜抬头对上纪羽梦的视线，可下一瞬就把视线挪到了无人处，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不知道觉醒状态下的纪羽梦是怎样的触感，但他的触感是实打实的，做了那样的事后，再次看到纪羽梦这张美丽到无可挑剔的脸，只一眼，身体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他应该拒绝的。姚月颜心想。
就算是纪羽梦的命令……但他明知纪羽梦只是以为在做梦就乱来，他应该拦着自己的神主，而不是遵从他的意愿放纵自己。
他遵从的，究竟是纪羽梦的意愿，还是自己的意愿？
如果是后者，那他还真是罪孽深重。
纪羽梦将姚月颜的反应收入眼底，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不是心动，而是恐惧。
难道昨晚……不是梦？
可是，要怎么试探？
总不能直白地问对方“我们做过吗？”
想到梦里的触感，想到姚月颜身上奇怪的地方，纪羽梦试探着开口：“……我等会儿要洗衣服，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吧。”
姚月颜没有觉察到异常，漫不经心地说了声“好”。
“顺便，我帮你量下尺寸，帮你定制一身新的。”纪羽梦说。
“……定制？”姚月颜困惑地将视线挪回到纪羽梦脸上，“干嘛？你要带我去参加什么宴会吗？”
“倒也不是，但是知道你的尺寸，我在网上看到适合你的衣服，就可以直接给你下单了。”纪羽梦低头看向自己的餐盘。
“哦……也行。”
姚月颜最终还是上了纪羽梦的当。
用过早餐，他在纪羽梦的房间里，当着纪羽梦的面脱掉身上的衣服，准备穿纪羽梦帮他挑选的衣服。
可是从纪羽梦手里递过来的第一件衣服，是内裤。
姚月颜：“……”
纪羽梦沉默地注视着他。
姚月颜突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不由发出一声低笑，直白地问道：“你是想验证什么吗？”
纪羽梦看着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姚月颜，心虚地垂下视线，却依然做着最后的挣扎：“验证什么？”
“确认我身上有些地方，有没有长毛……来验证昨晚发生的事，是梦，还是现实。”姚月颜继续直白地说，“老实说，如果你想看到毛，我也可以长出毛，所以这样确认没有意义……可如果我直接告诉你昨晚发生的事都不是梦，你又会突然倒下去，然后再起来，以为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吧？”
“……为什么？”纪羽梦的意识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有些模糊，但是这一次，他强行支撑住了，他没有突然倒下去。
“为什么？这话应该由我来问。”姚月颜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本能地后退，直到光裸的后背抵上衣柜的柜门，他不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后会是什么下场，他觉得他可能会被意识到他们真做了的纪羽梦杀掉，但是……
但是，他更不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该为了活下去而不惜一切代价吗？
可是，如果他真的只是想活下去，他就不会逃离他原本的主人。
因为，只要他乖乖听话，他原本的主人，那尊邪神，是没想杀了他的。
呵……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已经搞不懂了。
姚月颜低垂着头，等待着纪羽梦的审判。
眼前的神，是会直接杀了他，还是将他折磨一番再像块破布一样丢弃？
然而，想象中的画面一个都没有出现。
片刻之后，他等来的是纪羽梦的道歉：“抱歉，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姚月颜：……？
纪羽梦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后退，直到自己的小腿碰到床沿，腿一软跌坐下去。
“但是……”他坐在床沿，放下手，抬头看着姚月颜，看似镇定地询问，“你也不是人类，对吗？”
如果在灰雾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那么……
他们初见时，他在姚月颜额头上看到的那只红色的眼睛，也不是梦？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