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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强中自有强中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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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时云起想他是真的要醉了,冯煦醉了后的神态实在太可爱了。
看向他的不再是冷冰冰的神态,也不再与他夹枪带炮地吵架了。
即使冯煦似有若无地推拒着他,他也感到了一丝甜蜜。
他真想就这么死皮赖脸地抱着冯煦一辈子。
“放开我……”推门进卧室的瞬间冯煦开始不舒服地挣扎着。
刚刚喝过的酒,这会儿酒劲忽然又上来了,冯煦觉得自己头晕的厉害,但存留的一丝理性告诉他要远离眼前这个人。
趁人之危虽然会很爽,但时云起是不屑的,他嘴角蓦地勾起一抹坏笑,“那你站好。”然后缓缓从冯煦身上离开。
“嗯……”冯煦胡乱地点了点头,但他的手刚一放开,冯煦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失去了平衡,眼见着又要倒在地上了。
“好了,给了你一次机会了,这次我不会放手了。”身后的门被他狠狠地关上。
他再次牢牢地抓住了冯煦的双臂,两人面对面站着,靠得很近,他认真地看着冯煦的眼睛,“我想吻你。”
也许是他的错觉,话音刚落,那双醉后迷蒙的双眼忽然间有一瞬亮了起来,但并没有预想中的反抗,相反地,冯煦很配合,满溢的酒气顺着口腔、鼻头直充脑门,更加深了这个吻的火辣,时云起的舌尖肆意地舔、弄着冯煦的唇齿,又在口腔内反复地翻搅吸吮,那些酒气彷佛都从冯煦身上全部传到了他体内,反复发酵。
‘头好痛……御酒丸失效了么?’
“嗯、唔、呼……”
‘这是什么声音?他的舌头……身体某处也起了反应。’
冯煦尽力瞪大了眼睛,才发现近在咫尺的人,熟悉的脸庞轻轻闭上了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两人唇齿相交的模样,令他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唇齿间依旧未曾停止的纠、缠。
可耻地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荒唐的行为中感到了快、感。
‘不!’冯煦心中摇着头,但他的底线似乎正在土崩瓦解。就在他打算狠狠结束这一切时,时云起的触碰已悄然游移,轻、柔、湿、润的陌生感让他不禁颤抖起来,酥麻的战栗进一步在他脑海中扩散。
一股陌生的暖流窜过四肢百骸,冯煦才又反应过来,开始推开他,“不行!”
猝不及防地,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包裹了他。,云起抬起头对上了冯煦的眼睛,看着对方微微泛红的眼角,此刻却莫名让冯煦感到了一丝性、感与妩、媚,还有那带有色、情意味的眨眼。放在时云起这个漂亮的脸蛋上实在是太具有杀伤力了,连冯煦都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诱人。
虽然这是第一次,时云起却不觉得恶心,只是生涩难免。冯煦只感到一阵一阵陌生的浪潮在逼向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边的衣物,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时云起心中得意的一笑,更加专注地取悦。陌生的刺激堆积起来,就在濒临决堤的刹那,忽然一个深切的吞咽,冯煦紧咬下唇,才没让陌生的声音彻底逃逸。
猝不及防的热流涌进时云起口中,他连忙放开冯煦,偏头咳了几声。
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让冯煦不忍目视。
“唔……你这是……成何体统!”
遍染粉红的身、体,以及才刚舒服完的神情,完全减弱了冯煦这句话的威慑力。
时云起站起身来,伸手擦去嘴角边的液体,笑了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冯煦,“行啊,冯煦,爽了就要把我推开了。”
刚刚那冲击的场面一时令冯煦难以启齿,他只感觉刚刚自己整个人都飘到了云端,然时云起显然没打算放过他,蓦地手腕被抓住,嘴唇再次被吸允着,时云起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往他这倒,他只能被迫躺到了床上。
一上一下的姿势,不禁令冯煦感到害怕,酒却彷佛还在发挥着作用,令他意乱情迷、沉溺于此……
时云起也不似他表现得那样游刃有余,心中可谓是万分的紧张。
冯煦好歹刚刚爽过一场了,他却可是还都没有,浑、身、躁、动的热情无处发、泄。
他野蛮的吻留恋在冯煦的嘴巴、鼻子、眼睛、耳朵……,冯煦感觉他此刻仿佛被死死地按在了快、感的漩涡里,不仅推不开上方压着的人,自己还莫名其妙配合了起来。
‘这可太奇怪了’
但这样的情况下,哪容得冯煦细细思考,时云起的手掌已经抚上冯煦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又是新一轮感官与生理的双重刺激。与此同时,冯煦感觉到那双灵活的手已经渐渐游走到了他的后背,猝然身、下一凉,某种遮蔽已被除去。
即使再懵懂的人,也天然地能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他怎么敢!
一股怒气忽地从冯煦心底窜起。
他开始挣扎起来,本就防着的时云起更加强势地压制。
但冯煦这次却是偏要争那么一口气,力气大得时云起都要招架不住,开始运起武功来。
谁知冯煦也不是个吃素的,竟然一一将其化解。
“我艹冯煦,你会武功?”正当时云起震惊地发愣时,冯煦腾地翻了个身,形势瞬间颠倒。
“是-呀。”冯煦冷冷地看着他,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吃的御酒丸效果大打折扣,体内现在都似乎还存留着一股酒气,但头脑又万分清楚。
他望着冯煦亮晶晶的眼睛,才发现这样一双眼睛染上情欲后也还是那样的好看。
即使此刻被冯煦压在身下,也不妨碍他细细地欣赏冯煦的美貌,只是这动作实在令他感觉别扭,身子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冯煦,你这样压着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刚刚谁压着我的?”冯煦语气很不好,要说之前还有些醉酒,但现在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
“行行行!你压着我也行!”时云起露出一个坏笑,手不安分地探向冯煦。
微微一触,就让冯煦变了脸色,他冷冷地看着时云起,“放手!”
时云起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贱模样,“不放!”
一边指尖流连、手心微微收紧,一边得意地看着冯煦因此而紧绷的神情。
“行!”冯煦眼中掠过一抹阴翳,时云起却没发觉。
但下一刻,冯煦竟然主动朝他吻了过来。
这种感官的刺激与高潮相比远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可是冯煦第一次对他主动。
他不知不觉沉沦其中,缓缓作弄着手中之物,然手掌微微一松,两只手就被冯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发带捆在了身后。
“时云起,想要玩-弄我?那接下来就让我来好好玩-弄你!”
刚刚时云起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羞辱,他全都要一一讨回。
冯煦不想承认他确实被时云起取悦到了,但那些取悦于此刻的他而言完完全全就是耻辱,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如此地、如此地、冒犯他!
这下玩脱了,处境危险了。
本就暴脾气的时云起也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彻底不装了!
“我艹,冯煦,刚刚你明明也……有本事你给我解开!”
时云起还有脸提刚刚,冯煦他这一生的清白都已经在刚刚葬送到他的手里了,他现在只想狠狠报复过来,他不管不顾地一把将他早已散落的衣裳大力扔向了一旁,再次压、了过来。
时云起感到危险的贴近,心下一惊,本能地想要远离,口中仍不忘大骂,“我操你大爷的,冯煦,你给我住手啊!”
只要他稍微挪动点,都会被冯煦大力地拉了回来,没一会,一只带着凉意的手也探了进来,胡乱按压着。
“啊!我操冯煦!你、你干什么,你不是恶心男的嘛!在他妈乱搞些什么……啊……”
冯煦的怒气忽地腾起,人模狗样的时云起怎么就是长了那样一张犯贱的嘴巴。
他说不过时云起,但他想只有这一种方式,就偏偏只有这样一种方式才能彻彻底底的征服时云起,让这个张牙舞爪的家伙彻底的臣服于他。
时云起忽然噤了声。
空气凝滞了一瞬,随即被他骤然急促的呼吸划破。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了,背脊绷成一道拉紧的弓弦,指节深深陷进身下的织物里。先是闷哼,继而变成从齿缝里挤出的气音,破碎地漫开。
“……你他妈……”他声音抖得厉害,像风里一片将坠的叶子,强撑的凶悍裂开细缝,“……是想弄死我啊。”
冯煦抿紧唇,沉默是另一种不容抗拒的回应。空气里只剩下错落的呼吸,沉得能压碎心跳。
一种陌生的、锐利的感知猛地攫住了时云起,从某个隐秘的深处炸开,席卷过四肢百骸。不是纯粹的痛,也不是单纯的难堪,而是一种被全然撑开、无所遁形的灼烫。他猛地挣动,像离水的鱼,却被更沉的力量不容置喙地压制。
混乱中,破碎的画面冲撞进脑海:昏光下紧闭的柜门,某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瓷盒,一缕若有似无的清凉香气……求生般的念头骤然劈开混沌。
“……停!”他几乎是嘶喊出来,带着某种败退的仓皇,“柜子……左边那个柜子……有……”
话语在此刻显得多余又羞耻。他倏然闭眼,偏过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将后半句咽回滚烫的胸腔里。急促的喘息里,是无声的、彻底打开自己的白旗。
冯煦的动作终于顿住。
寂静重新流淌进来,裹挟着未散的滚烫和悬而未决的颤栗。他缓缓起身,走向那个沉默的柜子,背影在昏暗光线里裁出一道沉静的剪影。
时云起躺在原处,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斑,感觉自己正从万丈高空缓慢下坠。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敲在耳膜上,宣告着某种城池的陷落。
征服或许早已开始,在他看不见的维度里,静默而彻底地完成了它的轮廓。
原只是故意找的借口,没想到还真让冯煦翻箱倒柜找着了一瓶香-膏。
而且这发带的质量也太过于好了,时云起双手都要勒出血来了,都还没断。
但任他怎么咒骂挣扎都逃不过屁-股不保的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