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入夜 冷清清几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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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生态园，迎萧被轻拍醒，头发凌乱。
扶扬把帽子反扣她头上：“好个蓬头鬼！”
众人逛了特产店。
“一盏莲花灯要价158！”
迎萧吐舌，连忙退出门外。
“坏了，这辈子做不成菩萨。”
扶扬指指重雪：
“别急，等她做了观音，你就是龙女。”
重雪不放过他：“一瓶芝麻油258，扶先生快买下来，擦嘴上，最能滋养甜言蜜语。”
“没钱。”
“谁不知扶先生是大阔人。”
“阔当然阔，但还不到钞票满天飞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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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公园。
晓华边走边赞：“原来雄木瓜只开花不结果！”
祝松瑞抱两袋大米，嚷嚷：“我手麻了，快点走！”
扶扬：“错了。物体质量不变，无论动作多快 ，费的力还是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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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店，车程两小时。
几人组织玩纸牌。证据杀死惊诧，模糊变得确凿。
楼素停稍偏头，从反射镜里瞧重雪；她斜靠着，双眼轻阖，面容非雾似雾。
她困了，没必要解释。慢慢地，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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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弯道难开。公路永无尽头，
被落叶松和寒气环拥。
窗上凝了雾，谢春画一个大笑脸。
雨澌澌的夜里，风夹着暴雨吹打着树的宽大的叶子。坐在偶尔颠簸的大巴里，她的梦绵绵无绝期。
庄景明深吸一口空气。空气中，是属于秋天的所有气息。
他想牵着她的手；但那手离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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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微微颤动。迎萧躲在窗户后面，听整个城市的雨声。
自由在玻璃外。为“自由”二字，她的命运不会呼吸顺畅。也许这一刻愉快就够了，黄粱一梦，任他世事冷如冰。
对了，听说明天会去看海。明天的大海会比昨天更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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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酒店，老师们去办理入住手续。
扶扬挥着房卡，从楼上跑到楼下，蹬蹬蹬奔来，在房门口望一望又笑着逃走。
重雪捕捉到房卡上数字。楼素停一组住在409。
进房，换了一次性拖鞋，她先走向浴室。
迎萧摆弄着桌上几包茶叶，誓把全部抽屉探索完。
沐浴液不起泡，没关系。热水喷薄而出，模糊了镜面。
淋浴将□□冲刷，整个人热气腾腾。
迎萧见她还是一身校服，撇嘴：
“好生无趣。”
房间里自备蓝牙音响，迎萧眼睛一亮，连上手机播放私人歌单。
“Driving down the interstate，
（沿着公路驾车）
I've never felt so far away.
（我从未觉得那么遥远如斯）”
五分钟后，她闲不住，跑去别房串门。
重雪关了音响，窝在床上读书。
旁柜上放盏方型台灯，糊着日式和纸。一颗苹果在桌子上放着，跟袅袅的影子并排。一切寂静无声，只听见墙上钟滴答滴答，显得特别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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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客很有礼貌，只敲一声门。
重雪边走，边把冰糖丢进嘴里。
开门。楼素停。
她愣了下，问：“什么事？”
“大家在聊天玩牌。你来吗？”
“来。”
冰糖味道不甜。自己明明也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他顿一顿，像是不经意地提起：“天冷了，穿件外套吧。看冻着，不是玩的。”
“多谢提醒，你不也没穿？”
两人笑一回，她转身把门锁上。不看他，直往前走。楼素停想。
像她那样的女子——她到底像什么？
她一声不响，就走得远远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