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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设置 楼道里秘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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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秘书正靠着窗户，她已经整理好了姿态，她有些愤愤地看着冯涧桥，甚至带有一丝怨毒，说道：“你们不该多管闲事。”
“你们杀人也算闲事儿？”冯涧桥看着她，并时不时注意屋里的动静。
“他还算人吗？”秘书冷哼一声，转头看了眼校长和褚涉，愤恨不成声，摇了摇头快速离开了。
冯涧桥感觉到里面似乎藏了些故事，自然没有阻拦，直到屋里褚涉忽然出声：“他醒了，你进来吧。”
“你还好吗？”褚涉半蹲在校长身边，问得却是冯涧桥。后者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口型说了个：“我？”
冯涧桥觉得这个我字都快晕过去了，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褚涉憋气能憋这么久还没给自己憋死？
褚涉站起来：“不用憋气了，已经很淡了。”
“那个香燃得到底是什么？”冯涧桥长舒了一口气。
“□□。”褚涉回答道。
“那是什么？”
“BEN huan立定，一种毒品。”
桌角的香燃的不多，但已经被捏碎了，冯涧桥看着眼前的行凶现场，问道：“他真的没事了吗？”
“暂时死不了，我刚才其实只觉得不对劲，仔细看了下，这点量，顶多能造成点神经兴奋。况且，造成他这个样子的原因是他的心脏病，点香和吃药都只是诱因，喏——”褚涉抬下巴指了指地上的茶杯。
冯涧桥点点头，他忽然想起一个不合时宜地问题：“你说这个东西，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吗？”
“会死掉。”褚涉的回答言简意赅。
冯涧桥沉默了一瞬，听对方又补充道：“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现在是一种类似魂体的状态，这东西本来就是刺激神经的，我们以现在的状态去碰它就跟拿脸直接贴热油锅一样。不过这东西很难碰到，咱俩这情况跟外面中五百万一个概率。”
“哦，我看我在这儿也跟买彩票一个概率。”冯涧桥再一次感慨自己有些谜一样的运气。
褚涉看着他若有所思得模样，也笑了出来：“你的确不一般。”
冯涧桥看他：“啊？”
突然，地上的校长发出了声响，动了动身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现在感觉非常迷茫，像是在空中飘了很久，视线对焦了半天，才缓缓问道：“记者？”
“现在感觉怎么样？”褚涉蹲下身子，直视着他，完全没有要扶他起来的意思，像是个犯罪现场勘探专家。
“你们？”校长还是没有完全缓过来，“我？”
“你心脏病发作了。”褚涉说道，“应该是这个香的作用，也没准儿是——”
褚涉没说完话，校长摸着心脏突然咬牙切齿地说了个人名：“金委圣。”
想必这就是刚才提到的副校长了吧。
“没想到他们着急了，竟赶在这时候要我的命。”校长缓缓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抬手摸了摸内口袋，又摸了摸下衣口袋，神色有些疑惑。
“你在找这个吗？”褚涉从桌子上拿过装有救心丸的小瓶子，递了过去。
“啊，对。”校长接过瓶子，又吃了一粒。
他慢慢摸着地板靠在柜子上，表情歉意：“能麻烦二位帮我找下拿下电话吗？”
冯涧桥把电话扯到他旁边，不过显然校长不愿意这通电话被二人听到：“还麻烦两位先出去一下，后面我再安排两位，感谢救命之恩。”
他的语速很缓，像是濒死之人，褚涉站了起来，拍了拍冯涧桥的肩膀：“那行，我们先出去了。”
“好，真是多谢二位了，真是太谢谢了。”校长声音有气无力，褚涉懒得和他寒暄，出门就往外面走去了。
出去后冯涧桥终于开口问道：“他是要给谁打电话？他不该去趟医院吗？”
旁边的人看他：“如果与你的任务无关，你了解了这些事情也没什么用。”
冯涧桥若有所思，虽感觉奇怪，但此言甚是有理。
两人出了办公楼，白玟看到两人出来差点儿喜极而泣。
“两位我以为你们死里面了，吓死老娘了！呜呜！”白玟激动地有些手舞足蹈，想要抓过两人的胳膊，却都被轻轻避开。
“啊啊！”白玟并没有在意，“校长活下来了吗？”
冯涧桥点点头：“算是吧。”
“我靠！还得是你俩，我刚才碰到那个秘书快吓死了！”
“嗯，我们也碰到了。”冯涧桥说道。
白玟惊讶地瞪大眼睛：“什么？？”
“嗯后来她又回来了，她还告诉我们不应该多管闲事。”冯涧桥说道，忽然想到什么，问向白玟，“你刚才一直在门口吗？”
“嗯？什么？啊，对。”白玟点点头。
冯涧桥接着问道：“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出来？”
白玟想了想：“没有啊。”
“好吧。”冯涧桥看了眼身后的办公楼大厅，忽然有些迷茫，想起那个他拿起电话时的盲音，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就像是只有一些固定设定，与剧情无关地东西真是什么都没有。
白玟奇怪道：“你们就这么出来了？那校长在里面就没事了？”
“那人很奇怪，险些被人杀了，醒来后第一件事情是要打电话，而不是去医院。”冯涧桥将刚才的情景简单阐述了一遍。
“那只能说明这个学校不正常，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要么便是这世界就不存在医院。”白玟说道。
忽然，旁边的褚涉开口表示赞同：“这地方的确不对劲。”
冯涧桥点点头，心里想到，这个人也同样是不对劲，一种出于他直觉得不对劲。
“不过，我们该去食堂了。”褚涉提示两人看时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三人于是向着食堂走去，武原和小威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了，两人没什么交流，看到三人的到来，小威招呼道：“你们来了。”
三人中只有白玟回应了他：“诶，你们的角色是神父吗？”
“是的，这一上午我们都没什么事情要做，你们上午忙吗？”小威问道。
“不忙。”白玟对自己的事情讲得很少，并擅于岔开话题，“你们是不是得布道吗？真讲吗？”
“目前没讲过。”小威说，“下午估计会讲，到时候照着念就行。”
“诶是吗？”白玟站到了小威旁边，两人简单聊起了自己要讲得内容，听他们的意思，冯涧桥只感觉到了一丝荒诞的真实。
一直站在旁边的武原则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冯涧桥听了一会儿，感觉无聊，走到雕塑池塘边看着丘比特，箭地方向还是指向宿舍，他有些好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转的，甚至想直接坐这里看他转方向。
褚涉走到了他身边，开口说道：“这个雕塑的方向看起来有些奇怪。”
“怎么？”
褚涉看向食堂前的几个人：“玩家们基本到齐了吧。”
冯涧桥环视一周，有几个正朝这边走来，数一数，还差一个人，忽然一股凉意从脊背上爬了上来：“少了一个人。”
“是啊。”褚涉看着雕塑神色有些严肃。
冯涧桥看着他的脸色回想起那个突然死掉的女生，问道：“这个东西如果是鲶鱼设置，那他的触发机制是什么？”
“还不确定，可能只是简单的倒计时器。”
“倒计时？人命吗？”冯涧桥忽然感觉一阵冷冽，将生命放入巨大的钟盘，每到一时就死掉一个。
“你不会害怕了吧？”褚涉看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刚要勾起的唇角又放下了，出声说道，“倒也不用担心，没你想的那么危险，干自己该干的事就行了。我只是觉得它出现在这里有点儿问题。”
冯涧桥心想自己不害怕是假的，他只是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什么问题？”
褚涉：“不好说，我怀疑咱们之中开挂了，但不应该的。”
冯涧桥：“为什么？”
褚涉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因为你是第一次来，按理说不应该碰到这个。”
“什么意思？”
“就是这种东西应该在到三四层世界线的难度才会出现。就算有人开挂也不划算，也不应该有设置，你这种第一次来的碰到这个我只能怀疑——”褚涉皱了皱眉，解释道，话却没有说完。
“划算？”还有什么“三四层世界线？”
冯涧桥并没有完全听懂但再问下去意义也是不大，只能不断安慰自己离开这里就会忘记一切了。
褚涉看着雕塑，不知道在想什么：“嗯，我们一会儿可以去看一眼。”
“嗨，你们怎么都到这么早！”曲京玉看着小威，打招呼，她与另外一个女生一前一后从教学楼走出来，另外一个女生显得文静许多。
突然，食堂的大门从里面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系着围裙的修女，她环顾四周说道：“各位都到齐了，现在是午饭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几个人都进到餐厅里落座，还是跟早上一样的位置，午饭采用自助的形式，与早上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食堂里陆陆续续进来了学生，不一会儿绝大部分的位置都坐满了学生。
学生们是分班坐好的，有跟刚才同样带着围裙的修女在给学生们盛菜，有的三三两两窃窃私语，对着冯涧桥几人指指点点，还有笑出声来的，被修女一顿呵斥。
这些学生看起来和普通学生一样，但冯涧桥却感觉一切都好似是虚假的，在不被注意的视线范围里，有几个学生的动作就好似设定出了问题，不断重复，忽然静止。
忽然一个喇叭里传来训斥声：“都给我把嘴闭上！”
一个女老师，穿着办公职业服，眼睛凌厉地扫过整个食堂，不知何时出现的。
“这教导主任吗？”白玟小声悄悄地问，随即招来女老师的眼神问候。
“绝对啊。”有人更小声地应和了一下。
“我怎么说的，分饭的时候保持绝对安静，表达的是对阿姨的尊重，你们一个个嘴就闭不上是吧！“教导主任中气十足，不知道是喇叭声音大还是她自己本身的声音大。
冯涧桥想和褚涉说一下眼前场景的不对劲，却发现只要找到一处奇怪的地方，再眨眨眼那眼前的景象就变得再正常不过，看不出一点问题，就好像是自己的余光出现了幻觉。
整个食堂随着她这一顿吼变得异常安静。
食堂变得井然有序。
同他们不远处的桌子落座的老师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他们陆续起身走到教师区域自助取餐，彼此之间的交流声音也非常小。
冯涧桥感觉自己这会儿反而不是非常饿了，他感觉自己的神经系统出问题了，不过吸取早上鲁莽的教训，他决定这顿饭还是先剩下了吧。
“你不吃一点吗？”褚涉看他空手而归问道。
“我不饿，不想吃。”冯涧桥看着他眼前也什么都没有，便反问了回去，“你也不吃吗？”
“嗯，我也不饿。”
可冯涧桥却感觉有些奇怪，他总感觉此人早上也没吃什么。
其他人看两人没拿东西，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刚选的食物，纷纷默默把盘子放下，或是推离开自己。
“吃了会中毒吧。”
“他俩都没吃。”
“……”
彼此之间嘀咕了起来，冯涧桥听见了内容，抽了抽嘴角。
倒是白玟自觉跟两人还算熟悉凑过来问：“打扰两位，这菜是有问题吗？”
“没有，我们只是不饿，可以吃。”冯涧桥回答道。
“真的吗？”白玟有些担心。
褚涉点点头。
“好嘞。”白玟看着两人肯定的样子，抱着必死的决心缓缓地夹了一口盘里的西红柿，“嗯，我太饿了，每次在这里里面都感觉非常饿，比减肥的时候还饿，真的受不了。”
冯涧桥站了起来，他想去看看宿舍里的人还在不在，刚才修女引导他们进来的时候，说得是“都到齐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宿舍吗？”褚涉也站了起来，似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嗯，我感觉不太对劲。”冯涧桥点点头。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褚涉说道。
白玟看着忽然站起的两人，阳光落在他们少见且俊美的脸上，有种奇异和谐的美感，仿佛自己日常追星的感觉：“你俩不出道可惜了。”
“什么？”两人都没听懂她想表达什么。
白玟连连摆手：“就是挺少见的意思，你俩忙吧，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