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万圣节妆容教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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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好还有艾丽卡，这个小女孩终于干了件有用的事情：把狗群赶走。她直接趴在地上大哭特哭，扒拉着郁金香的叶子，试图找到什么把它们拼起来的方法。
“呜呜啊啊啊，怎么办啊，波鲁纳雷夫一定会用他的替身把我大卸八块的！你不能死啊！”
就像不小心把借来的玩具弄坏掉一样，虽然作为玩具本人的格瑞姆很想说几句安慰艾丽卡的话，但他实在没有那个精力了。说实话，他连保持理智都很难，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之前那副无意识的状态。
于是，格瑞姆睁着眼睛一言不发飘在空中的样子，又一次对艾丽卡造成了心灵创伤。
“妈、妈妈说这种情况就要打急救电话，对……电话亭在哪里……”小女孩的声音发虚，语无伦次，思绪也完全乱了。格瑞姆在吵闹中勉强集中注意力，冲艾丽卡挥了挥手，他还是应该说点什么，他想。
“……波鲁纳雷夫先生不会伤害你的。”
然后他彻底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大地，寻找新的生机。
“呜……”
艾丽卡忍不住大哭起来，对于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来说，比起真情实感的悲伤，她应该更害怕被责备。但是此时，她只是看见郁金香的残骸就心中发堵，恨不得把自己也撞死才好。
当她全身心地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时，旁边的草地动了动，泥土被顶出些许，紧接着一只手钻出来。
艾丽卡收集聚拢郁金香的残骸，想着该怎么做才能被波鲁纳雷夫原谅，下一秒肩膀就被人拍了拍。她转过头去，身后的黑影覆盖着她，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张大嘴巴，话噎在嗓子眼，她抬了抬手，然后晕了过去。
“啊……”
解释的话没能说出口，格瑞姆连忙扶住女孩的脑袋，不让它结结实实磕在地上。
“格瑞姆！……”
波鲁纳雷夫刚好赶到，看着格瑞姆的背影隔着老远就叫他的名字。格瑞姆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波鲁纳雷夫就狂奔过来，他以为是找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把艾丽卡安放好起身，波鲁纳雷夫正好跑到他面前，然后———
银色战车一剑戳到他脑袋上，没留手的那种，力道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要不是头盔及时出现，格瑞姆就又得重新找副身体。
晓是格瑞姆脾气再好，也要忍不住抱怨几句，但还没等他开口，波鲁纳雷夫倒先一脸震惊地接连后撤。
“这个僵尸怎么会有格瑞姆的替身？”
僵、僵尸？
格瑞姆后知后觉地摸摸脸，哎呀，当时他马上就要升天了，胡乱抓住一具躯壳就进去了，完全没在意它的腐烂程度呢……残缺的眼眶使眼珠松动，不小心滚落到波鲁纳雷夫脚边。
波鲁纳雷夫：……
格瑞姆：“那个，能帮我捡一下吗？……求你了？”
一番解释下，波鲁纳雷夫勉强接受了他有一个动不动就以各种方式死去的同伴。两人给艾丽卡叫了急救车，随后并肩而行，一边谈论着各自发生的事情，一边走回酒店。
格瑞姆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身体，至少是看起来像个有血色的活人了，只不过身体还没有回温。
“这么说，我们应该重点调查这个雷奥。搞明白他对你的恨意从何而来。”
“嗯，我猜测是蕾贝卡他们正好在谈论关于我的事，被雷奥听到了。”
“啊？幽灵这么不讲理的吗？这样也算？他为什么不去找蕾贝卡他们啊！”
“……还是不要把幽灵当成人类对待比较好，波鲁纳雷夫先生。其实幽灵思考问题的能力比七八岁的孩子好不了多少，再加上在杂乱的记忆和强烈的情感影响下，会将大部分理智剥离。”
“啊那你……七八岁的小孩子……”波鲁纳雷夫捂着嘴偷偷笑，伸手拉了拉格瑞姆的辫子。
“我是个例啦，我的替身能力可以做到这一点……波鲁纳雷夫先生，我怀疑你是故意的呢。”格瑞姆已经习惯了同伴的跳脱，无奈之下把话题掰回来，“波鲁纳雷夫先生想好怎么调查了吗？我们这样直接去行不通吧？”
“哦哦！说到这个！”
波鲁纳雷夫神秘兮兮地打开背包，露出一个小小的口子，格瑞姆低头去看，一抹深蓝静静躺在里面，白色大写的“P”很是醒目。
不得了啊，这不是……警服吗？！
“哦！波鲁纳雷夫先生，真聪明啊！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
“是吧！这么完美的计划只有本大爷才能想出来！”
领子，扣好。
手套，戴上。
对讲机、墨镜、警帽。
“警员1667，向波鲁纳雷夫长官报道！”
“好，很有精神！”波鲁纳雷夫捋了一把垂下来的头发，为了戴上帽子，他没有用发胶去固定他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发型。格瑞姆静静看着白手套翻动纸页，被包裹的手指指出了一个地址还是什么的词句，格瑞姆没注意，“我们先去他的女友那里看看好了。比起雷奥工作的地方，引起的注意更小些，不过记得先把盯梢的放倒。银色战车对普通人伤害太大，你来可以吧？”
格瑞姆回神，点点头。
两人推开门，从公厕里的同一个隔间走出来，不免被人多看了几眼。
“哦对了，待会不要叫名字，叫我长官就行。我就叫你……”波鲁纳雷夫揪起格瑞姆前胸的名牌查看编号，白手套又从他胸口划过，“……1667。”
“是，长官。”
格瑞姆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收获了波鲁纳雷夫奇怪的眼神。
“啊，你还入戏挺快的嘛。”
波鲁纳雷夫亲昵地搂住他并拍拍他的肩膀。
“……长官，本来有一句话我是不信的，但现在不信也得信了。”格瑞姆懊恼地扶着对方的手臂，偏偏波鲁纳雷夫还挺有兴致地追问他，“哦？1667，是什么话？”
“男人在【撑起帐篷】的时候，三分之二的智商都会消失，而剩下三分之一则用来思考如何解决【撑起的帐篷】。”
波鲁纳雷夫：“……等等，你真的是小孩子吗？为什么可以说出这么大胆又合理的话来。”
格瑞姆的脸黑了。
“我不是小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万圣节妆容教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