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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珍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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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志保还是没有养成运动的习惯，跑了一小段路就喘得不行。
律也自觉地接过她手里的一堆书。
“想你了。”
她有点无语，明明才分开半天。
“志保…！”
一个紫色长发的女生跟在后面跑过来，看见律也后撅着嘴思考，在哪见过来着。
“啊…羽生同学？”
律也不记得自己有见过她，皱了下眉。
“芽衣，你先回去吧。”
志保故意叫了她的名字，律也恍然。
“诶——为什么…”
芽衣拉长尾音，看看律也又看看志保，突然贱兮兮地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志保满脸通红。
“才不是！”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
屁颠屁颠跑开，然后又远远地挥手。
“玩得开心…！”
志保站在原地白她一眼。
“都说不是了…”
律也大致能猜到，故意逗她。
“她说了什么？”
志保气鼓鼓，自顾自走在她前面。
“你去哪啊？”
“你不请我吃饭？”
律也马上跟过去牵着她，这种普通的生活令她感到心情舒畅。
上车后志保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律也帮她将座椅往后调，她就这样睡了过去。这也是拜昨晚的律也所赐。
不一会儿她突然惊醒，眼眶湿润。
“你为什么打我？”
老老实实做司机的律也被这句话说得一头雾水。
“我哪有…啊，做噩梦了？”
她捂着嘴，憋不住的笑声跟着话语一起漏出来。
“….那还真是、对不起。”
她把自己的梦一五一十转述出来，梦里律也蒙着眼睛在海滩砸西瓜，挥动球棒的瞬间，西瓜变成了志保的头。
律也笑得无法自抑。
“再笑我就真的用球棒砸你。”
毫无疑问她是认真的，律也委屈，默默在心里围绕“志保到底爱不爱我”展开激烈的辩论。
“砰”！
突然两人被后车追尾的一股力量撞得前倾，她马上停下来检查志保是否受伤，幸好没事，否则后车那小子狗命不保。
后面那辆跑车至少有上亿日元，撞完人马上绕开扬长而去。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威航？”
虽有怀疑，但律也不能在大庭广众惹是生非，更何况车上还有志保，拍了张照片发给贝尔摩德。
“你的车怎么样？”
“没事，不是我的车。”
志保平复心跳，观察四周果然很熟悉。
保时捷356A。
“这种老古董撞坏了也无所谓。”
律也坏笑，虽然不知道琴酒为何这么钟情于这辆车，几年前被炸毁又买了完全一样的。
贝尔摩德回复得很迅速，律也看到手机上那张贱脸，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这时后面又被猛地撞了两下，两辆与威航不相上下的跑车把律也和志保夹在中间，擦着边开过去。
“这混蛋…”
律也马上发动车子追上去。
三辆车开在前面驶入滨海公路，律也开得慢他们也减速，显然是在挑衅。
果香和阴影深处飘来的雾气时路况变得模糊，附近也没有其他人。律也猛地加速，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
“拉好。”
志保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
“你要干嘛？！”
她舔舔嘴唇，像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撞死他们。”
“……哈？！”
志保难以置信，虽然律也爱胡闹她是知道的，但她绝不会让志保陷入危险才对。
律也即使弯道超车也沉稳优雅，像在风中的曲线上起舞般漂亮地一次超了两辆。
志保顿时有种头晕目眩之感，但窗外飘来的清香和海的味道又令她心神宁静，看了一眼律也，对方游刃有余，发现她正在看自己还有时间对她笑笑。
途径直道猛踩一脚油门车速超过280码，窗外的山脉倒退得越来越快，随着一道明亮的光线驶至公路底层，左侧围栏后保护着碧蓝海湾，很快在雾气里看见了那辆威航的尾灯。
“抢跑的小子…”
她自言自语一句，拉手刹入大弯追上对方，两辆车并排直行。
但老古董哪比得上最新款，律也点了根烟，摇下车窗扔进那人的敞篷里。
“我*…！”
对方显然没想到律也会耍诈，手被烫了一下连方向盘都抓不住，原地甩了几下尾落入下风。
律也直道打弯，整辆车横在路中间，威航刚从甩尾中回神又猛地刹车，一头撞上安全气囊。
“你在这等着。”
她嘱咐完志保后大摇大摆地下车，拉开他的车门把他整个人从气囊里拽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在他腹部猛踢两下。
那人被踢得直咳白水，咋咋唬唬地喊暂停。律也蹲下来把他头发拎起。
“你小子，找死啊？”
三年前组织大换血后新上任的伏特加是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再加上本身就是富二代，混组织也只是打发时间。他对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新老大非常不服，总是不听她的话。
要不是律也下定决心不再杀人，他的命早就丢了。
伏特加的体术完全不是律也对手，只是踢了两下就迷迷糊糊快要昏厥，把他扔在地上站起，一辆黑车驶来。
另外两个也已经被后来居上的琴酒解决，接到贝尔摩德电话后他马上动身，他知道一定有人在等他擦屁股。
他从车上下来，靠在公路护栏上点根烟。
志保趴在车窗上，琴酒往里面看一眼她又迅速钻回去。他一定看到了，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躲呢。
琴酒叹口气，在她头顶揍一拳，他可从来不会对这个小鬼心慈手软，律也马上痛得眼泪直流。
看见她挨揍还是决定下车，他视线紧随小跑过来的志保，预料中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你下手是真狠。”
志保摸摸她脑袋，居然肿了个包。
“小心我讹你。”
律也幽怨地看着琴酒，也只有他敢这样揍她。
琴酒冷笑。
“你给的这点工资可不够讹。”
“…我*…Nashi…”
伏特加听见动静醒了，双手撑在地上想爬起来，头又被律也一脚踩住。
“你*谁？”
“这个怎么办？”
琴酒将手里的烟蒂扔在伏特加脸上，烫了个红斑点。
“废物、只能送去训练了。”
听见律也说出这两个字伏特加好像一瞬间改过自新似的趴在她脚边，抱着她的裤脚磕头求饶。
既然不能杀人就需要一些手段来制衡这群犯罪分子，而组织的专用训练场就是这个手段。那儿几乎是个法外之地，感受与地狱同等的折磨，生不如死。
“妈的，恶心死了。”
律也一脚又把他踢晕，甩甩皮鞋上粘腻的口水和眼泪。
琴酒单手抓着伏特加后衣领把他提起来扔进车后座，然后开至两人面前鸣笛示意上车。
律也撑着栏杆翻越过去，向志保伸手。
“你先回去吧，我们要去砸西瓜了。”
身后是被夕阳照得金黄的沙滩，以及光滑无痕的海面，她正露着牙齿微笑。
志保站在风里，海平面上的太阳穿过律也背影直射面庞。她凝视这独一无二的时刻流逝，不知道该说什么。
琴酒叹口气正准备离开，看见横在前面那辆属于自己的车，扯了扯嘴角。他心爱的宝贝古董总是被她偷偷开了去又总是用它闯祸。
“看我干嘛，直接撞过去不就好了。”
律也扶着志保跨越护栏，对琴酒眨眨眼。
他摇上车窗，不然实在忍不住怒火。
律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琴酒远去的尾灯大喊。
“记得来接我们！！”
水汽被蒸干，海的气味变得轻盈，几乎闻不出来。就好像闷热的下午过后，和恋人外出，她望着她，两人肩并肩，周围都是光亮。
“我们是在约会吗？”
志保挠挠脸。
“…算是吧。”
律也哼哼地笑出声来，冰冷的脸在夕阳照耀下显得格外温暖。
码头上的热浪巨大，排山倒海而来，让人无法呼吸。冒出海面的岩石上立满白色海鸥，与律也的黑色外套形成强烈对比。
志保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热风吹得心痒痒。
“你不热吗？”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热。”
律也脱下长长的黑色外套挂在左臂，露出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带轻飘飘地被风吹皱。
她站得笔直，整个人看上去像只骄傲的白鹤，让人觉得近在咫尺却又无法真正靠近。
突然伸手拉住志保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打破所有距离感。
“干嘛突然…？”
她笑嘻嘻。
海角没有拥挤的人潮，两人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散步。
志保提着鞋，律也蹲下帮她的裤脚卷起，她突然使坏双脚来回蹦，把海水和沙子踩得飞溅在律也身上。她也不恼，一屁股坐下无奈地笑，像在看捣蛋的小猫。
志保也直接坐在她旁边，隐约听见海深处的悸动。夕阳的光亮照得律也有点犯困，双手撑在身后把头靠在她肩上，把手搭在她腿上张开，等来的不是她的手而是个小盒子。
“这什么？”
“送你的。”
打开是一个精致的耳环，两个小铃铛下垂坠一颗闪着光的黑色珍珠。
“我靠…”
律也惊喜地蹭一下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把小盒放在地上，而她自己则是跪在它面前土下座，好像在五体投地参拜神明的馈赠。
志保被她夸张的举动逗得哭笑不得，在她背上拍一巴掌。
律也小心翼翼地取出来交给志保，把自己的右边耳朵凑过去。
“帮我带上。”
志保迟疑，本意其实是想把她左边那个红色的换下来，律也甚至完全没有考虑这点吗。
“这边…没洞啊。”
“扎一个不就好了。”
她将侧脸凑过去，语气像在说吃饭一样平常，见对方迟迟没有行动，她又用火机把耳环上的银针稍微烧了烧。
“这样就不脏了，小心烫。”
“这不是更疼…？”
志保捏在手里都嫌烫，真的要用它在律也身上穿个孔吗。
“我不怕疼。”
律也笑了笑，从始至终都十分轻松的模样。看她有所顾忌，又开口打趣。
“肯定没你昨晚弄得疼…哎呦。”
志保脸颊微红敲她一下，突然想起来她头上还有个包瞬间又有点心疼。
“我真扎了…”
她把脸凑过去点点头。
志保小心翼翼地在她耳垂上定点，屏住呼吸，必须一鼓作气。
“别担心，没事的。”
律也搂着她令两人距离更近。
停留在腰上的手有力而坚定，与她触碰时志保往往会有一种悬着心落地的安心感。
疼痛对律也来说一直是一种活着的体现，而爱人赐予的更加意义非凡。阳光下火热的刺痛，银针穿过她的瞬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律也转头急不可耐地冲撞上她的唇，志保也紧紧抱住她破碎的身体。
“谢谢你，志保，我好喜欢。”
志保问是喜欢耳环还是喜欢她，律也再次用吻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