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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老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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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提供了汇报会的信息给工藤新一，两人借用科恩和神父的身份混进了宴会。
“…所以这小子坐我后面的机票也是你买的。”
律也双手环抱，坐在赌桌的主位看着对面的两个易容怪。
秀一没有回答，律也是明知故问。
“他非说跟着一个人一起来会比较安全。”
新一摊摊手，脸上是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谁知道居然指的是你。”
“砰”！
一响枪声从门外传来，众人一改悠闲姿态。
“外面已经有人死了。”
琴酒皱着眉头吸一口烟。
小哀乖巧地坐在位置上，尽量不表现出惊讶，律也看出她强装镇定，叹口气揉乱了她的头发。
“放松点。”
“现在外面还有多少你们FBI的人？”
具律也所知的卧底已不在少数，更何况他们会提前解决一拨人借用他们的身份。
毕竟这可是一网打尽的好时机。
“羽生，接下来你必须听FBI的指挥。”
秀一双手交叉撑在桌上，锐利的眼神直视律也。
对方眯眯眼回看他，满脸不屑。
“这里已经被大量FBI埋伏，等待一个时机会直接突袭。”
“我没有义务为FBI工作。”
律也双手用力在桌子上猛拍，砰得一声。然后又露出轻蔑的表情。
“你们这么厉害还用得着我帮忙吗？”
“你的目的是抓龙舌兰问出Boss的下落，我们的目的是清剿组织。合作是最好的。”
他松开手，后仰靠在椅背上。
“但若你坚决不同意，你会跟他们一起被清剿。”
会场律也的棋子也不在少数，她脸上再也没有轻松的表情，赤井秀一说得绝不是假话，外面不知埋伏了多少人，若与他作对必定两败俱伤。
“我们可以合作，但一旦时机来临，我不会听你指挥。”
就算被FBI包围，她也能带着所有人全身而退，帮她找到龙舌兰也不算件坏事。
秀一叹了口气，算做默认。
“你真是越来越像那只老狐狸了。”
“咚咚”
门被敲响。
擅闯私密房间是被默认为打断谈话的失礼行为，同时也是一种挑战。
律也镇定地看了众人一眼。
“进来。”
扎诺和蒂塔已收拾干净穿戴整齐，这位研发组长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这样羞辱自己的人。
“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看见赌桌上没有一张扑克便清楚自己是在不合适的时机出现，对此她反有些沾沾自喜。毫不客气地坐在赌桌左侧的两个空位。
律也斜眼看着他们，不自量力的杂碎。
“知道打扰就滚出去。”
“别这么见外嘛，Nashi。”
她伸出一只闲手摸了一下律也的左臂，被狠狠拍开。
“你的这只手臂，可是我的作品。”
手背被扇了一下，火辣辣地疼，她的眉间肉眼可见多出一分怒意。转头伸手将桌上的扑克捏在手里把玩。
“坐在赌桌上，怎么能不玩两把？”
律也看出这两人的约赌目的不纯，轻笑一声。倒了杯香槟，将一个骰盅里的骰子全数倒进去，酒杯滋滋冒泡。
将酒杯推向扎诺面前，对方纹丝不动，嘴角上扬却满脸僵硬。
“喝了它，我就跟你赌。”
律也当然没必要履行什么赌约。
进到会场会通过安检，虽然几乎所有人都会想尽办法把武器带进去，但无论如何，走进这间房间的两个研发人员无疑是自投罗网。
扎诺冷笑，接过酒杯从律也身后绕了一圈，站在小哀身后，将透明的香槟和酒水里的骰子哗啦啦地倒在小哀头顶。
酒杯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律也转瞬间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眼里充斥冰冷的杀意。
“疯女人，你想死吗。”
“Nashi！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她！”
蒂塔坐在椅子上怒吼，但身子却不敢动弹一点，这种狗仗人势的人律也不稀看他一眼。
琴酒将一块大大的餐巾盖在脸色苍白的小哀头上，走过去抓住律也的手腕。
扎诺咧开嘴，喉咙不轻不重的力度使她确信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Nashi，你一定对APTX很感兴趣吧。”
律也无动于衷将手里细腻软嫩的皮肤抓得更皱，浑然不顾琴酒的阻止。
“放开。”
琴酒皱着眉头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她。
没错，她非常感兴趣，甚至到了不得不知道的地步。
律也用力一甩把她扔在地上，抬头往向天花板忍耐怒气，然后斜着瞥了琴酒一眼，落座。用餐巾在小哀头上简单擦拭，抚摸她冰凉的脸颊稍作安慰后给新一一个眼神。
“神父，带她去弄干净。”
新一走过去绅士地向小哀伸手，两人路过时又故意把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扎诺撞翻。
“贱女人，过来坐下。”
律也坐回座位后没有向身后看一眼，而扎诺好像默认了她在跟自己说话，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踢踏着高跟鞋走过去坐下，脸上还是倔强地不肯服输。
“说说你的傻*赌约吧。”
“很简单，你赢了，我就告诉你跟APTX相关的所有事。”
她稍微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摊开手故作轻松。
“但若你输了，就交出重返27岁的工藤新一。”
律也眨眨眼，突然裂开嘴狂笑不止。
本以为这女人会趁此机会要了她的命，居然只为了这个。计划竟在没想到的地方发挥了作用。
“可以。”
律也单手捂住整张脸，尽量让自己不要继续笑出声。虽然就算她输了也会直接用各种方式让扎诺张嘴。
“玩什么？”
真没想到研发组长会是个蠢到不行的蠢女人，多亏了她看似报复的一闹，律也才有机会把两个没有机会接触到赌博的外行支了出去。
□□的最终牌型由每人两张「底牌」，以及五张陆续翻开的「公共牌」组成，每翻开一张公共牌前进行「押注」，若仍不能分出胜负，游戏会进入「摊牌」阶段，也就是让所剩的玩家亮出各自的底牌以较高下，牌型最大者胜。
·公平起见，扎诺随意叫了一个会场提供的荷官发牌，而蒂诺不会参与游戏。
·胜者为庄，累积三胜者为最终赢家。
·以防有人在牌上动手脚，每局结束都会拆一副新牌。
这个游戏唯一的决胜法，那就是底牌不好就直接丢牌退出，起手高的情况下与公共牌组成任何牌型都是锦上添花。
［第一局 庄家：律也］
律也单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不管游戏规则还是决胜法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就算输了也可以直接用暴力敲开扎诺的嘴，只不过第一天就杀了研发组长会违反小哀让她低调行事的准则罢了。
每人下了一百底注，公共牌第一张：ACE
律也拿到的底牌是一对ACE，这无疑是底牌中最大的一手，即使摊牌后没有组成任何牌型也未必会输的局面。更何况公共牌只翻开一张她就已经凑成了最大的三条。
她勾勾嘴角，将牌反过来丢在桌角。
“弃牌。”
扎诺猛地瞪大双眼，仿佛在看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抬起头。
“…你…？！”
琴酒秀一淡定地跟着丢牌，底池里的四百块自动归属于不战而胜的扎诺。
“怎么，很意外吗？”
律也始终撑着头，戏谑地看她。
“你怎么一副清楚我拿到什么牌的样子？”
扎诺把手里的牌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咬牙切齿。
“开什么玩笑！”
泄完愤，她才注意到自己周遭正被强烈的视线盯住，像三个刽子手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脸上冰冷又带着些许嘲弄。到现在她才终于明白自己主动跳进了一个深渊。
［第二局 庄家：扎诺］
庄家享有决定底注的权利，若不跟底注则视为主动放弃看公共牌。□□是一个绝地求生的游戏，即使手里拿到一张2，只要与公共牌凑成不错的牌型也一样有机会获胜。
扎诺拿到底牌后，紧闭着双唇用警惕的眼神观察另外三人。
这场游戏谁会拿到什么样的牌早在一开始就已注定。第一局她想要给Nashi必赢的错觉毫无节制地跟注，而她自己则是同花，Nashi应该对此毫无准备才对，试问谁会在一开始看见三条Ace选择弃牌呢。
她将牌盖住，扔了一个筹码。
“一百万。”
在她的设想中第一局的失败万一让这个疯狂的毒蛇发怒，她很有可能中途弃赛，而这一局则会给她一个安慰奖。也就是说这局在她的设计中，Nashi必赢。
但事实并没有朝她的预想发展，这一局绝不能让她赢，否则后续的计划全都会乱套。
这一局律也手上依旧拿到一对Ace，再一次证实了她的猜想，自己运气好到可怕。
“加注。”
她将五个筹码扔在桌面中央。
“五百万。”
“你！”
扎诺用力拍了下桌子。
“我说大小姐，你不会又要把牌揉碎吧。”
律也淡定地将牌脚往上翻，黑桃Ace露出一个尖尖的角，她全然不用担心自己的底牌暴露。
在牌桌上露出任何表情都是一种外行的表现，扎诺满脸震怒被三个镇定自若的人包围，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咚咚”
门被敲响。
新一绅士地将小哀护送回到律也旁边的座位，微微卷翘的发尾还有些潮湿。
律也握住她的手问她还好吗，对方坚定地眼神示意她安心。
扎诺趁她分神，不动声色将藏在自己黑色手套里的牌从桌下扔给荷官，没有任何眼神交流，这是以备不时之需调包公共牌的伎俩。
“怎么样，到底跟不跟啊。”
律也翘着的腿抖了抖，对这场结局早已注定的游戏感到有些厌烦。
“加注。”
扎诺一改摇摆不定的神色，勾勾嘴角。
“一千万。”
“哈——？”
律也尾音拉长，语气轻蔑。
“咳。”
秀一突兀地干咳一声，脸上依旧不见任何表情。
她翻个白眼了然于心，把牌一丢，稍不留神损失五百万。
琴酒跟着她的动作弃牌，而秀一则将牌盖住，往底池里丢了一堆筹码。
“跟注。”
“….？！”
扎诺顿时五雷轰顶，科恩难道不是一直都跟着Nashi行动吗。
公共牌更换后意外促成了科恩的牌最大，虽然只要不是Nashi赢，后面就还有余地。但为何自己的动作和计划好像都在监视中一样。
她抬头查看房间各处角落也没有看见摄像头的存在。
摊牌，科恩胜。
小哀虽知道规则，但对于赌桌上的尔虞我诈没有丝毫兴趣，打了个哈欠。律也迅速察觉，命人去要了一杯咖啡。
然后转头向她邀功，小哀轻笑摸摸她脑袋。
之后的游戏已经与扎诺的准备相差甚远，就连荷官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经过几轮后的成绩为律也2胜，扎诺2胜，科恩1胜，琴酒1胜。
这一局在没有任何出老千的余地下，律也和扎诺将决一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