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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画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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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虽然是个爱胡闹的变态抖m,但她从来没有背叛过律也,两人互相是年幼时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银自杀后,她的人联系律也说老大生前吩咐过,若她死了就去找Nashi。
她早就料到那场赌局是自己的死期。
银全名银朗姆,是被布朗误杀的朗姆之女。律也本以为会与这股强大的势力敌对,最终对方还是不明不白入伙。那家名叫真理的酒吧是组织一大重要的毒品交易场合,酒吧后面的秘密赌场也占了很大一部分经济来源,再加上朗姆手里数不尽的军火弹药。
如今律也几乎抓住了组织的命脉,接下来就等Boss上钩了。
琴酒中枪后立刻被送去急救,所幸中枪的位置不是要害,而枪伤对琴酒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银只是想吓唬律也,并不想被怨恨,虽然一生也没能得到她的爱。
“老不死的,你命还真大。”
律也砰得一声推开重症病房的门,浑然不考虑患者状态。律也借由女儿的身份给琴酒办理了住院,正在扎针的护士整个呆愣在原地。这对父女的相处模式还真是别致,小护士不禁感叹。
跟在后面的小哀一巴掌在她后脑勺上猛拍。
护士出去后,两人默契地对视。
医生严厉制止琴酒吸烟让这个老烟囱忍得几乎不耐烦,捂着肚子坐起来靠在床上。
律也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燃,被小哀用警告眼神紧盯。
律也马上察觉到危险。
“我、我帮他点的…!”
点燃后短暂地吸了一口便塞进琴酒嘴里。
两人打打闹闹后,坐在床边正色。
“所以、你那天是去干嘛的?就为了挨一枪?”
琴酒深吸一口,吐出,仿佛烟草才是他的氧气。
“算是交代后事吧。”
银联系琴酒说会告诉他APTX4869的真相,他独自赴约。
“什…?!”
律也大脑飞速旋转,瞬间想到了无数问题,但最疑惑的当属为何那天小哀在现场却没听到。
“我刚到那儿,雪…灰原就被打晕了躺在一边。”
琴酒看出了律也的顾虑,还是没有改掉叫她雪莉的习惯。
“什么?!?”
“……”
律也思考断线,马上伸手在小哀头上胡乱摸索。圆圆的脑袋没有起包也没有窟窿,非常健康。她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APTX研发计划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4869本就是杀人于无形的武器。而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没有死亡反而身体变小不是他们有独特体质,是因为他们是下一代的活体实验品。
“我收回说她有病的话。”
小哀耸耸肩。
若宫野志保死了,Nashi定会发狂甚至可能跟着一起去死,银不想看见这样的律也,反倒换了她的药救了她一命。
“还不是你自己突然想要自杀…”
律也撇撇嘴,一想到她曾经抛下自己就来气。
琴酒平静地向两人复述了当天与银的谈话。
4869吃了会死 ,4870年轻十岁且没有解药,具银所知已经研发到了4879代,最新版本的APTX功效尚不明确,更别说她离开后组织又为此做了多少研究。
律也和小哀皆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也就是说Boss根本不需要4870的活体样本,所以他一直没有上钩。”
“这样就全说得通了。”
“不,还有一点。”
律也神色凝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里面放着两颗胶囊。
“这是…?!”
小哀认识这两颗药丸。
“银说4870没有解药,但这瓶短效解药也是她给我的,虽然现在大概率已经过期了。”
三年前也是多亏了它,律也和小哀才能和好如初。不知不觉间银做了好多次助攻,若她知道这件事可能会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琴酒立刻从床上扑腾起来。
“…给我看看。”
他没想到会有这种东西,接过瓶子仔细端详起来。
律也摊摊手,深深叹了口气。
“功亏一篑了。不对…那工藤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转念一想,没有实验价值的工藤新一贸然暴露身份,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命大了。
两人离开病房后律也迅速拨通了新一的电话想要通知他,对方电话却占线,只能找机会当面聊了。紧接着又拨通另一个电话。
虽然计划搁浅让她有点无奈,但据她所知,现在的情况下有个更好的鱼饵。
“啊,对了…”
律也突然一拍脑门,拉起小哀的手,又放开,纠结地抠抠脑袋。
“怎么了?”
小哀有点好笑地看着对方焦虑地在自己眼前来回走动,好像在苦恼什么。
“其实…龙舌兰也在这家医院。”
律也的眼神像条无辜的小狗,她想去看看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虽然对方正躺在ICU不省人事。
“但又觉得你没必要看见他。”
小哀对于这个名字莫名感到陌生,上一次见到他竟然还是初见律也的时候。虽然她对组织成员没什么好印象,但她不介意见到恋人的父亲。
拉起她的手。
“走吧。”
重症监护中心有浓厚的死亡氛围,这一片区域无关者本不应该踏入。以往来看龙舌兰,他的专属病房门口都会有律也的人守着。今天竟然畅通无阻,她本能地意识到不妙。但面临未知的危险,丢下小哀一个人反倒更令她感到害怕。
律也紧紧攥住小哀的手,推开门,把她护在身后。
昏暗的病房没有开灯,心率监测仪还在正常运作,绿色的灯光将环境照得诡异,规律地回响在空荡的病房。床上一个人影被盖在被子下,按理说龙舌兰现在应该浑身插满管子,这样的姿态过于异常。
律也深深呼吸,吐出。攥着小哀的手渗出一层薄汗,她甚至做好了掀开被子里面是炸弹的准备。
“啊——!”
小哀看见被子里的东西后难以抑制地惊呼,把头靠在律也背上。律也马上把她捞进怀里捂住眼睛。
被安插在病房看守的男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整张雪白的床单被染成鲜红,血迹呈放射状在床单上盛开一朵血花,像是一幅画作。若不是那人脖子被割开,几乎整个断裂。那还挺美的。
律也把小哀紧紧按在怀里,低头仔细观察,对于这幅血流成河的景象没有感到一丝恐慌。
脖子被割开的切面凹凸不平,显然不是一刀毙命,且这把刀并不锋利,不像是龙舌兰的手笔,或者是凶手对此乐在其中。有挣扎的痕迹,他生前一定是被按住反复切割直到身首异处才断气。
故障的心率监测仪,以及刚断气不久的尸体,残忍的虐杀方式。对方有所预谋甚至掌握了律也的行踪,就像是在等她过来似的,简直是恶魔的挑衅。
病房到处不见龙舌兰的身影。
“怎么又回来了?”
琴酒合上手里的杂志,抬头望向神色比出去时更加凝重的两人。
“龙舌兰被绑了。”
律也言简意赅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琴酒猛地一惊。虽然她不想让小哀听到这些,但现在暗藏杀机且刚看见那样的场景,她实在不敢离开小哀半步。
“我们去的时候尸体还是热的,你觉得会是谁?”
她将残忍的手法告知琴酒,但他也想不到凶手会是谁,又或者组织里偏爱虐杀目标的杀手实在太多。
“轰隆”!!
突然一声巨响窗外冒出滚滚浓烟,律也和小哀两人来时开着的琴酒那辆保时捷356A顿时被一股无名孽火燃烧殆尽。
三人闻声来到窗前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琴酒刚中了枪伤却已经能够下地行走,小哀拉着律也的手抓得更紧。
“这个疯*…!”
律也无法抑制地骂了一句躲在暗处的杀手,那人站在街角竟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挥挥手离开。
琴酒皱着眉头沉默不语,他从床头的柜子上抓起一支笔,撕了一页杂志在上面写字,是贝尔摩德的地址。
“她应该认识那个人。”
律也看了一遍牢记于心,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把整张纸烧成灰。拨通电话喊了几个人来医院保护琴酒,等人到齐两人才准备离开。
“找几个杂碎过来有什么用?”
律也的人无论谁都不是琴酒的对手,更别提保护。
她用手肘顶了一下对方中枪的腹部,琴酒吃痛弯腰。
“别死了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