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GL】治疗恶犬的偏方》十六夜橋

35、自杀

　　银将手边杯子里剩余的朗姆酒一口饮尽，拿着枪缓缓绕一圈走过去，用枪在律也背上轻轻划过，翻开她的牌，是一张4。
　　“Nashi，杀掉你太没意思了。”
　　然后绕开，走向小哀。

　　律也猛地站起来死死盯住对方。

　　银半个人趴在小哀身上，拉下保险扣的枪口挑起她的下巴，满眼挑衅地对上律也杀气腾腾的视线，疯癫地舔了一口小哀的脸蛋。

　　“银！你他妈的**！*你****”
　　律也刚迈出半步就被十几个枪口对准，眼看小哀被对方玩弄于鼓掌自己却无能为力。

　　银全然不顾自己在律也嘴里被骂得多脏，翻开小哀的牌，一张5。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弯腰捧着肚子大笑。

　　“砰”！“砰”！“砰”！“砰”！“砰”！…

　　她高举起手对着天花板连开数枪，小哀本能地低头捂住耳朵，烟雾警报器被射烂顿时水花喷溅出层层水帘瀑布。

　　银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但她依旧疯狂朝天花板开枪，仅剩板机弹起虚无的响声。律也迅速抓住破绽趁一众保镖因视线模糊迟疑不敢开枪时冲向对方，一拳揍在银的面中，鼻梁瞬间断裂喷出鼻血，躺倒在地。

　　“都不许动，把枪扔了。”
　　律也用力一脚把银踩在脚下，枪口对准她脑袋。保镖无措迟疑，最终纷纷放下枪举起双手。

　　“Nashi…”
　　银伸手抱住踩在自己胸口的脚，沿着脚踝摸上小腿，律也抬脚甩开她的手再次狠狠踩下，旋转脚腕在她身上反复摩擦。她立马口吐鲜血，咳出来的血又落在她自己脸上，咧开嘴笑。
　　“Nashi，这局最小者胜。”

　　银拿到Joker的瞬间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而正好拿到最小的是律也，她觉得上帝都在帮她，自己终于可以如愿以偿死在Nashi手里。

　　“哈啊…疯*子。”
　　律也哑然失笑，抬起脚一步跨过她的身体，走到小哀面前蹲下。

　　小哀被方才一连数枪吓得不轻，一直低着头缩在椅子上。律也解开她脚上的绳索，白皙的脚腕被磨得发红，心尖狠狠一抽。她单手抬起小哀的腿放在嘴边亲吻，舔舐伤口上渗出来的血。
　　“没事了，志保。我们回家。”

　　小哀抬起头搂住对方的脖子扑进怀里，终于可以抱住她了。

　　银躺在地上任由天花板喷下来的水拍打在自己脸上，视线模糊不清。
　　“…Nashi，你要走吗…？”

　　从小到大她亲眼看见过无数次律也惨无人道的虐杀过程，但无论自己怎么激怒她，她甚至宁愿自己跳楼也不杀她。

　　眼眶滚烫，脸上的液体分不清哪些是眼泪。冰冷的水像无数银针狠狠扎在她全身，并没有给她带来快感，反而是无尽的痛苦。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扭曲的呢？

　　小哀的脚踝火辣辣得疼，刚站起来便瘫软地倒在律也怀里，律也调侃她怎么这么主动投怀送抱，被小哀软绵绵的拳头揍了一下。万能的左臂挨了两枪后又沾了水有点失灵，没办法把她抱起来。
　　“自己走，我扶着你。”

　　小哀的腰被她单手揽住，突然觉得脚下一轻，几乎双脚离地，但毕竟律也的右手也是血肉之躯，她配合地勾住对方脖子尽量减轻手臂的负担，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银从地上爬起望着两人的背影。
　　“Nashi…”
　　律也头也没回，打开门。
　　“羽生律也！”

　　银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名字，律也猛地脚步一顿，回头，迎上一个热烈的吻。

　　她跑得太快，用力地吻住律也，两人牙齿撞在一起，再痛她也不愿离开。

　　“喂、呜…！”
　　右手揽着小哀，左手动弹不得，就算扭头也会被强硬地掰正，律也只能傻愣在原地任由她胡乱地亲吻。

　　这时小哀突然从她臂弯里跳出来，明明脚上的皮肤连带着骨头都生疼，但还是竭尽全力把银推开。
　　“…你有病啊！”

　　律也懵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哀，这句对小哀来说已经是很脏的脏话，脸颊气得憋红，歪歪扭扭地站着。
　　“噗…”

　　这真是太可爱了。
　　笑声憋不住漏了出来，小哀回头，律也又马上捂住嘴装作无辜。
　　伸出手盛了点从天而降的水，灌进嘴里，反复漱了三次。然后揽住小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秘密赌场。

　　“这个赌约是我输了，羽生律也。”

　　穿过长廊，身后传来一声枪响。
　　银朗姆吞枪自尽，享年2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