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GL】治疗恶犬的偏方》十六夜橋

34、赌徒

　　三人轮流坐庄。
　　扑克里没有花牌，只有1-10和1张Joker。
　　其中Joker凌驾于所有数字牌之上，而数字牌中Ace最大，2最小。
　　一局结束后重新洗牌。

　　[第一局，庄家：银］

　　银将一根手指贴在双唇之间含住，细细观察两人。Nashi那张脸上除了冰冷的杀意永远看不出任何感情，雪莉看了一眼牌后就把牌盖在桌面上闭眼，等待庄家的决策。

　　银手里是一张不上不下的6，无论选大还是小，自己的胜算都是对半开。

　　但未知的死亡更令她兴奋不已。

　　“摊牌，最大者胜。”

　　律也：9
　　银：6
　　小哀：2

　　银顿感无趣，撇了一眼雪莉，拿到最小的牌还装得这么淡定，她真想看见那张脸上出现绝望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不要违反规则哟。”

　　律也瞪了她一眼，用左手举起枪对准小哀，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小哀对律也浅浅微笑一下，她全然信任对方。

　　地理位置的引力，暖气的风速，还要考虑到目标受惊后本能的颤抖幅度。律也胸口反复起伏不定，十年来她开枪从未迟疑过，此刻却必须不断给自己洗脑才能平复紊乱的呼吸。
　　没事的，左手绝不会射歪。

　　“砰”！

　　银早已料到事情的发展，但亲眼目睹这非人般精确的枪法还是忍不住叹为观止。

　　子弹紧贴小哀耳廓的皮肤飞过却仅仅留下一小片擦伤，甚至没有见血。

　　小哀挠了挠耳廓，子弹擦过她只觉得有点痒，竖个大拇指。
　　“Good job。”

　　律也放下枪深呼吸平复心跳，看见她可爱的模样后失笑。

　　[第二局，庄家：律也］

　　律也手里拿到的是9，选大更有胜算，但也有不小的风险。若银拿了比她大的牌很有可能造成银射小哀的情况。

　　坐在她对面的银打了个哈欠甚至连牌都没看，百无聊赖地单手撑着头抠抠指甲。这女人根本无所谓谁死谁活，就算死在律也手里对她来说都是血赚，再加上小哀绝不会开枪杀人，无论如何她都稳赢。

　　偷偷瞥一眼小哀，两人可从来没有商量过任何关于大小的暗号。

　　小哀脑袋不动，眼神不自然地往下看自己胸部，律也不明所以地皱眉，她翻了个白眼好像在骂笨蛋，又用力地往下看了一眼。

　　律也死死盯住对方胸部，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又看看她的，满脸通红地恍然大悟。这简直是开黄腔般露骨的暗示。

　　“摊牌，最小者胜。”

　　律也：10
　　银：9
　　小哀：2

　　“哈啊…真是无聊！”
　　银泄气地趴在桌子上。
　　“你们怎么抛下我自己玩起来了？”

　　小哀曾经在组织学过如何用枪，但她从来没有拿枪对准过任何人，枪法烂得稀碎。

　　“没关系，志保，打哪儿都行。”
　　律也配合地站起来。

　　小哀气定神闲地单手拿起枪走到她面前，律也不明所以，规则并没有说必须远程开枪啊。
　　“…笨蛋。”
　　她把枪口靠在律也左臂边缘，子弹划过义肢外的金属防护板，擦出一条深深的印子冒出青烟。

　　“哈…？怎么还能这样！”
　　银气得坐在椅子上胡乱扑腾，但两人确实没有违反规则。

　　律也呆呆地抹了一下左臂，被子弹划过的地方滚烫，整个人扑在对方身上。
　　“志保…！你是我的神！”

　　[第三局，庄家：小哀］

　　小哀拿到牌的瞬间这一局就已经结束了，她直接明牌。

　　“摊牌，最大者胜。”

　　律也：2
　　银：3
　　小哀：Joker

　　可惜不争气的律也摸到最小。
　　小哀叹了口气斜眼看她，律也双手合十求饶，左臂留下第二道印记。

　　[第四局，庄家：银］

　　“这样下去真是太没劲了！”
　　银突然噌得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
　　“从现在开始，败者必须见血！”

　　律也翻牌的手顿了一下，偏偏在她自己坐庄的时候改规则，眉头紧皱。
　　“你还是这么喜欢耍赖啊。”

　　她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嘲讽，反而有些得意地坐回椅子上。
　　“你不同意也没用。”
　　身后十几个人笔直地站在原地举着枪，向一群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银拿到牌便立刻翻开扔在桌面上，瞬间仰起头浑身兴奋地颤抖。
　　“哎呀哎呀，终于轮到我了。”

　　Joker，胜负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