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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匕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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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拢可以利用的人，抛下没有价值的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律也戴着一个像白痴一样的红色尖帽子，双手摊开。
这场戏是柯南饰演的维多利亚质问律也饰演的魔女，为何要用在珍珠项链上施加魔法来换取母亲的性命。
此时的维多利亚还没得以解除性别的诅咒，身为男子的身体却如女性女性般柔弱地瘫坐在地上。
“这样的真相…我不要也罢！”
这是什么奇怪的即视感。
律也蹲下身子擒住柯南的下巴，她十分清楚这句台词违背了某位大侦探的原则。
“原来你这么胆小啊。”
剧本里并没有这句台词，她只是想借机捉弄他。
柯南的表情不出所料地黑了又黑，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宁愿女装也不想继续和律也对戏。
“请、请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解除这邪恶的诅咒…！”
不可一世的大侦探居然对自己使用的敬语，律也忍不住暗爽。
“喔！可怜的维多利亚，就让我为你解除命运的束缚…..！”
“终于…！”
步美双手捂住嘴巴，这可是平日里一见面就拌嘴的两个人啊。
两人僵持，沉默。
“…这位魔女，你怂了？”
“闭嘴臭小子…。”
律也捏着他下巴的手出了一层汗，不动声色地把大拇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拼了！”
“……..等一下！”
柯南狠狠推开律也撅着的嘴。
“你怂了？”
“……闭嘴。”
“我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和你亲嘴还不如让我去死！”
僵持了十几分钟，下定决心又放弃的过程推拉了几个来回。谁也不知道，只是亲个嘴到底让这两人有多痛苦。
步美有些失望，但看见场面越发失控，她只好放弃。
“算啦算啦，我们先排后面的戏吧！”
正式演出时两人不得不亲，都是迟早的事。
诅咒解除后魔女的戏份就结束了，一身轻松的律也抹了一把辛酸泪，反倒是小哀还没有完成道具组的工作。
律也走进用于准备道具的废弃教室，小哀正趴在地上，将手伸进讲台下的缝隙摸索。
律也用左手将讲台整个抬起，稳稳当当，脸上也是毫不吃力的表情。
“你找什么呢？”
“天啊…又发什么疯？”
“…真是个疯子。”
“她怎么做到的…？”
羽生律也是条疯狗的事情已经全校闻名，不知道是谁散播了“见到羽生律也都必须逃得远远的以防被她突然咬一口”这样的传闻。
小哀捏住不慎滚进缝隙里的螺丝，抬头看见律也疑惑的表情，她是真没听到别人说的话吗。
“….找到了…你快放下吧。”
“砰”地一声，讲台被暴力地丢在地上发出巨响，始作俑者却不以为然，捧起小哀的手帮她拍拍灰。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
律也想小哀能尽快做完道具组的工作，她甚至想干脆自己来做，但她对木头的组装和涂鸦什么的感到一头雾水。
小哀看着站在旁边的人，像只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不停摇着尾巴，满脸写着。
「帮忙、帮忙、我要帮忙！」
她别把自己辛苦做好的道具像扔讲台一样到处乱扔就已经帮大忙了。
“….帮我买瓶水吧。”
“收到！”
律也像只收到命令的军犬，摇着尾巴冲了出去。
道具准备室终于又能安静地继续工作。
…
“不觉得二年A班的灰原很可爱吗？”
“…你不知道？”
“她可是疯狗的女朋友！”
律也买完汽水美滋滋地想着邀功，正巧撞上翘了文化祭工作的三个男生靠在墙上说闲话。
骂自己的话再脏的她都听过，她只听见女朋友三个字。
“也不知道那个灰原是怎么驯服疯狗的。”
“说不定是那方面，哈哈哈。”
带头的黄毛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抖腿，发出轻蔑地笑声。
“吼…这种脸上倔强其实背地里*荡的*子我好像见过….哎呦！”
话还没说完，一瓶汽水精准砸在黄毛旁边的小弟脸上。而黄毛本人则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按住，脑门撞在墙上。
律也单手掐住黄毛的后脖颈，捏他就像捏着皮球重重砸在墙上。
“你说你见过谁？”
“疯….羽生！你有病吧！快松手！”
没挨着打的第三名男生好像皮痒似的，上赶着推了律也一把，但也不过是以卵击石，律也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这疯子…”
黄毛被压在墙上咬牙切齿，明明身体被压制地无法动弹嘴上却不饶人。
“怎么？难不成说中了？灰原真是….”
“砰！”
紧接着律也再一次掐住他脖子往墙上又砸了一下，被反复击打的额头溃烂，血肉粘连在雪白的墙壁上。
“别用你的脏嘴谈论她，你这臭虫。”
晕头转向的黄毛看见律也凑近的脸，对上暴戾的眼神，黑洞洞的瞳孔里找不到一点愤怒，但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你这混蛋，上次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被饮料砸中的男生从地上爬起来，发了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捅上去，律也一个低头就轻松躲开。
“上次？”
律也松开手，黄毛整个人掉在地上，原来他早就失去意识还被这个怪物一样的人类举着。
“啊，在京都挨了揍看来你并没有长记性啊。”
仔细看看才想起来是搭讪不成反挨揍的那两个混混，她用不存在血肉的左手捏住刀刃，稍一用力便夺了过来。
“刀都拿不稳的小子。”
律也将匕首灵巧地旋转稳稳捏住刀柄靠近，刀尖闪着寒光紧贴那人喉咙，几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尖滴落。
“是不是需要点教训呢…？”
“律也…！”
小哀突然出现在身后拉住她的胳膊，刚赶来就看见她举着刀对准同学的命脉，眉头皱成一团。
律也听见她的声音就像听见了训狗师的口哨，刀一挪开，那人便两腿发颤跌坐在地上，嘴巴张张合合，嗓子里发不出一个音节。
浑身血气，转头定睛望向小哀身后跟着的步美。就是她把小哀带来害得小哀看见这几个垃圾？
“拜托你别多管闲事….”
在忍耐杀意时眼睛会刻意往上看，这是律也自己都没发现的小习惯。
“啪！”
“清醒一点，律也！”
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脸颊一痛。白皙的皮肤渗透出鲜红的痕迹。
回过神来才发现身边围满了人，没有一个敢上前制止。
挨了小哀一巴掌后理智终于回归，看见自己满身的鲜血。她像个机器似的松开手，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自己明明答应过小哀不闯祸，明明下定决心做个正常人，再次失控的感觉让她害怕。
“小哀….对不起，我….！”
“死…去死！！”
倒在地上那人迅速爬过来捡起刀，匕首再次回到原本的主人手里，捅进律也的后背，那人像发了疯似的，神情紧张，眼神迷离，他只觉得不杀了她，死的就是自己。
“啊——————！”
“杀、杀人了！！！”
“老师怎么还没来？？”
律也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背后插着一把刀，她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赎罪才能让小哀原谅自己，鲜血直流也感觉不到痛。
“律也…律也！”
头晕目眩之后便是失血过多，她直直倒进小哀怀里，听见她在叫自己的名字，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眼前模糊地看见小哀的眼泪大颗滑落，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
律也被她的表情弄得想笑，扯了扯嘴角，伸手想要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手却抬不起来。
“….志保，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