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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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好……”
伽萘椰幸扯动着脸皮，手指揉搓着被染红的白裙下摆，她突出的眼球下移，似乎下一秒就会掉出眼眶。
她不敢直视两人，尽管变成了鬼，伽萘椰幸依旧觉得自己背后被汗水浸湿。
一直没听见回应，她不免着急了起来，可是被割断的气管限制着她，她越是想说话，发出的声音就越像野兽的嘶吼。
到最后，伽萘椰幸只能哭丧这脸，凭借着极好的柔韧性不停一百八十度地弯腰，背部的衣服凸起，那是尾骨破开肉|体顶出的弧度，透过微微透明的裙子布料，隐约能看出尾骨起伏的前端骨面。
夏油杰&五条秋：“……”
两人呆呆地看着这堪称惊悚的一幕，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
终于！
“抱、抱歉，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吓你、你们们的……”
磕磕巴巴的道歉从伽萘椰幸的口中艰难地吐了出来，她双手搭在身前，低着身，声音很小，“我只、只是没控、控制住——真的，非常的抱歉！”
说着，她又开始了鞠躬。
“上次也、也是！”
伽萘椰幸心虚地盯着坐在她脚边的黑猫，十指搅在了一起。
缓过来后，她说话流畅了不少，自顾自道：“我本来怕像吓到上个那个人一样吓到你们，想着先远远的打个招呼，但但但——”
伽萘椰幸直起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夏油杰，又飞速弯了回去：“我能感知到，他很杀了我，我就没敢出来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夏油杰。
夏油杰沉默着没讲话。
“杰明明是胆子小啦！”
他身边的五条秋忽然凑了过来，面容在他眼前放大，弯着的眸子好似闪着细碎的光，“对吧？”
夏油杰眉梢轻扬，将五条秋推了开，跳过了这个话题：“所以，这桌是你的赔礼？”
“是、是的。”
伽萘椰幸的额头距离小腿剩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什么时候来的？”
夏油杰审视着看似无害的咒灵，心里始终保持着警惕。
“钥匙！”
生怕被误会，伽萘椰幸慌乱地解释，“钥匙也是房子的物件，我能查看钥匙的位置！”
“我饿了。”
五条秋单方面切断了这段不知还要进行多久的谈话，没给夏油杰拒绝的机会，拉着人掠过伽萘椰幸坐到了餐椅上。
伽萘椰幸一听，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愿意吃饭，就是原谅她了吧……
看看面前的汤荞麦面，又看看身边已经吃上的五条秋，对于这种毫无戒心的行为夏油杰不知第几次叹气。
这时，一道黑影突然跳到了他的大腿上，是那只黑猫。
“凯撒！”
刚扭过腰的伽萘椰幸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下的两行血泪愈发殷红，在惨白的脸上格外刺目。
她顾不得其他，连忙往地上一倒，四肢并用地往前爬，爬到夏油杰脚下，面部向上，露出了焦急又祈求的神色。
夏油杰垂眸扫了眼脚边那张普通人看一眼就会惊叫出声的鬼脸，无动于衷地捏住黑猫后脖颈的软肉，将其提了起来，黑猫也不挣扎，甚至还乖巧地喵喵叫着。
这番举动，却让伽萘椰幸陷入了惶恐中。
她本就难以和常人一般思考的大脑更加混乱不堪，伽萘椰幸能看出这次买下别墅的两人与上次上吊自杀的老人不一样，那个老人在即将断气前才看到她，平常只是能察觉她的存在。
可夏油杰与五条秋，似乎就是为了她而来的……
她可以死！
但绝对不能是现在！
是她执意要露面，不能牵连凯撒！
此番思绪下，伽萘椰幸遵循着本能，黑色的瞳孔渐渐向着白色蜕变，就在彻底化为纯白的前一刻，一只木屐猝不及防踩在了她的脸上，巨大的力道下，她整个后脑不受控制地撞到了地板。
整个过程悄然无声，并未惹得满心满眼只有吃寿喜锅五条秋的注意。
夏油杰脚下用力，警告性地碾了两下。
他侧过身，借着把猫放回地面的间隙，压低声音在咒灵耳边冷冷道：“给我安分点。”
至始至终，夏油杰都不相信伽萘椰幸说出口的任何一句话，咒灵不可能善待人类，双方本就处在对立面。
更别提是拥有智商的特级，对方的所作所为，无论是示弱也好，示好也罢，总归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至于，良心发现？
别开玩笑了。
夏油杰猜测，伽萘椰幸被人杀死后困于这栋房子内，根据所谓的执念，她无非是想报仇亦或者找到自己失踪的儿子，而这两点，显然不是她能做到的。
在伽萘椰幸主动低头的那一刻，双方的位置已然调转。
夏油杰并不担心咒灵会恼羞成怒的动手，那个活生生吓死的前屋主就是最好的例子，这栋房子若是再死人，伽萘椰幸可等不到下一个如他们这样各方面都能算得上完美的交易对象了。
不过，这只咒灵的术式居然是难得的幻术吗？
真是可惜……
夏油杰猜得不错，被威胁的伽萘椰幸反而收敛了躁动的咒力，她转了转变回黑色的眼瞳，不情不愿地上下动了动头。
她不明白，她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又是做饭又是道歉，为什么还会被这样对待。
虽然，她的确有控制两人的念头，可这不是被打断了吗——
得到满意的答复，夏油杰将手里的黑猫一丢，收回了脚。
伽萘椰幸扭动脖子，见凯撒安稳落地，没有受伤的迹象，她方才调整幅度过大而错位的骨头，手撑着地面，带动着下半身立起，腰身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站了起来。
夏油杰：“……”
尽管见了不知多少奇形怪状的咒灵，眼前的伽萘椰幸也能称得上奇葩。
他一转身，余光扫到了眨巴着金红色眸子，嘴里嚼着牛肉，直勾勾瞅着他的五条秋。
五条秋嚼吧嚼吧，咽下食物后说道：“「书」更新了哦。”
他没过问夏油杰和伽萘椰幸聊了什么，他信赖对方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
他将不知何时拿到桌上，摊开的「书」推到了夏油杰那边，自己则陆续把桌上的食材放到寿喜锅内。
“荞麦面别吃了嗷，坨掉了，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荞麦面的店，是杰推荐给我的，我上次问了佐藤警官，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也有哦，下次带你去尝尝。”
五条秋手上没停，嘴里也没停，碎碎念着，“你喜欢吃荞麦面的吧？”
“嗯，喜欢。”
夏油杰看着眼前的无字书页，扶着额头，还是没打断五条秋的念叨。
最近这段时间，五条秋断断续续和他提及过另一个世界的一些事，大多是和自己、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有关。
听着，夏油杰嘴角不禁勾起，眼底也泛起了细微的笑意。
五条悟死亡前，高专的那一年，的确是最美好的日子。
最强——
夏油杰强迫自己不去想之后的事情，专注于「书」。
等了下，没听到五条秋继续开口，夏油杰这才说道：“我看不见「书」上的内容啊，秋。”
五条秋：“……”忘记了。
【副线任务：伽椰子「柯学变异版」
指引：伽椰子有一本日记，上面记载着她的生平，但是被胆小的伽椰子藏到了最安全的地方，找出它，从中推理出伽椰子死亡过程和凶手的身份，让伽椰子沦为我们的——
讲解：科学的世界咒灵柯学一点怎么了？变异的伽椰子和普通的伽椰子不同哦，是个很温柔善良顾家的女人，可在遇见坏人，为了保护孩子的她也会变得很有母性的力量呢，比如，替敌人的妈妈教训不乖的孩子。】
这个「柯学」是什么东西？
夏油杰疑惑.jpg
稍加思索，又没头绪的夏油杰抛开这个问题，转而思索起「日记」一事。
在伽椰子的故事中，日记记载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是她被丈夫杀害的导火索。
以此来带入伽萘椰幸的话，她死亡的真相真如报道那样，是死于小野弘之之手吗？
怕是不见得，说不定剩下一颗头颅的归属不是松津游川，就是小野弘之本人。
找到日记这一切就水落石出了吧？
夏油杰忖思着，寻找起了伽萘椰幸的身影。
定睛一看，后者正背对着他，自闭似得蹲在厨房的角落，凯撒懒懒地趴在一边，尾巴耷拉在地，时不时左右扫两下，情绪恹恹。
出于对视线的敏锐感知，伽萘椰幸的身体陡然僵住了，想到自己的所求所愿，她扭过腰，颤抖着牵动面部肌肉，展露一个接近于讨好的笑。
血泪、牙齿、牙龈都是同样的森红，三者混在一起，有种微妙的融洽感。
凯撒也回过了头，胡须抖了抖，「喵」得叫了声。
它的牙齿泛着黑，比一般的黑猫要更加的尖锐和短，不细看根本找不到。
看不懂气氛变化的五条秋夹了一筷子肥牛，沾上蛋液后送到了即将起身的夏油杰唇前。
“吃。”
他满脸严肃地开口，“吃啦吃啦，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哦。”
夏油杰闻着肥牛的香味，略微一怔，下意识张开了嘴，直到微甜的蛋液在味蕾上弥漫，他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五条秋心满意足的抽回筷子。
咒灵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了，被盯着的夏油杰低咳一声，当作无事发生地走向厨房内。
他来到伽萘椰幸跟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对方，不紧不慢地伸手，掌心向上，做了个拿来的手势：“日记。”
伽萘椰幸：“……”
她低下头，一声不吭地表达抗拒。
夏油杰也不着急，就这样静等。
双方僵持了下来。
在夏油杰有些不耐，要把手收回来之时，做了短暂心理斗争的伽萘椰幸自下而上撩起了裙子——
夏油杰倏然闭眼，一行加大过的红色大字拍在他的眼前。
「出家人，非礼勿视！！！」
夏油杰：“……”
等夏油杰能睁开眼时，没有日记，只有张着嘴，瞪着黑黢黢的眼睛对着他的伽椰子。
在那张可怕的脸上，夏油杰竟然看出了迷茫之色。
“我——”
伽萘椰幸迟疑吐出一个音节，随即落寞又心虚的低下了头，“我，找不到了——”
夏油杰：“……？”
“但但但但……”
在夏油杰开口的前刻，伽萘椰幸扬起脑袋，随着她情绪的波动，黑红的血液在眼眶中凝聚，她扭过一只手，拽住夏油杰的裤腿，慌里慌张道，“我记得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直接告诉你们。”
说完，她自己先不解起来，歪着脖子，很是困惑：“我人……鬼就在这里，你们为什么要日记，是要拿日记做法复活我吗？”
伽椰子用她贫瘠的大脑想出了这唯一的可能。
夏油杰：“……”
他彻底无语了。
“有故事听？”
后方竖着耳朵的五条秋闻言，将「书」一收，用胳膊揽着两张椅子，当即小跑了过来。
他将椅子往地上一放，跨坐着，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靠着手背，眼睛在夏油杰和伽奈椰幸两人身上转动。
“怎么不说啦？”
他皱着脸，拉拉夏油杰，“坐。”
端坐在一旁的凯撒很喜欢白发少年，它在对方身上感知到了罕见的友好气息，见少年坐下，它矫健地跳上少年的脊背，接着伸出爪子想坐到少年的脑袋上——
它程抛物线飞出去了。
是黑着脸的夏油杰。
他顺平了五条秋背部的衣服，顺势坐在五条秋身边，对着咒灵命令道：“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凶手是谁，松津游川究竟是什么人。”
“对于松津游川的事尽量详细些，嗯……可以从你和他认识讲起。”
五条秋补充道，比起了当的结果，过程能看出的信息自然是更多。
伽萘椰幸心疼的看着落地的凯撒，本就漆黑的眼瞳愈发暗淡，血泪从脸颊两侧滑下，落在灰金的地面，腥臭味弥漫。
她收回手，上半身扭了回去，背对着两人抱着自己的双膝，回忆着她最不愿回想的过去。
“我是在我生日宴上遇见的游川君，当时的他只是个服务员，我不喜欢他。但是，我的父亲，那位伽萘财阀的掌权人，却在宴会结束后，逼迫我去追求游川君。
“那是我第一次，在我骄傲的父亲脸上看见了自嘲和祈求，那时我就明白游川君定不会是普通服务员。”
伽萘椰幸越说嗓音越小，她的声音却清晰的回荡在安静的别墅内，如幽灵般。
“后来，我嫁给了他，改了姓，成为了松津夫人，而我的爱人，则被我亲手退了婚。”
她说得很平静，那是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你们知道吗……父亲将股份全部给了他，伽奈财团，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我怀孕后，我慈爱优雅的母亲，愤怒的打了我一巴掌，我当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那天，我跟踪他们，我看见，他们向着游川君下跪磕头道歉……请求游川君原谅，我长这么大，头次见到我的父亲、母亲，如此卑微的模样。”
说到这儿，伽奈椰子的话语变得干涩，嘶哑，属于特级咒灵的气息一寸寸极具压迫的碾过每一方地域。
夏油杰不适地蹙眉，袖口下的手指轻弯了弯。
五条秋抽出一只手，牵住了他，金色的光芒溢出，术式运转，隔绝了如潮水冲刷的股股咒力。
“凯撒被丢掉后我进了医院，弘之来看望时，被父亲撞见了，我再一次遭受到了训斥。”
伴随着伽奈椰幸干哑的话音，景象似乎被拉回了二十年前。
“过了几天，游川君也来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当时的眼神，看我，就像是在看一个物品，估量着我仅存的价值。
“他说，他患有少精症，不是在和我开玩笑，让我不要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那时，我才恍然记起，刚结婚时，他就曾和我提过这件事，我当初并未在意，因为我不爱他，也没有给他生孩子的念头。
“是什么时候发生转变的呢……大概是我再次被绑架，受尽折磨，游川君如童话里的王子将我救出，他见到了我最为狼狈的一面。”
“我怎么会忘记呢……”
伽奈椰幸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她脖子上的刀口徐徐渗出血液，染红了她的衣裙，她似是魔怔了，片刻不停。
“原来，他们是怀疑我和弘之，多么的可笑，我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居然这样怀疑我！”
她渐渐激动起来，把自己抱紧了些。
“我明白，我的解释在他们耳中就是狡辩，出院后，我听从地找游川君道了歉，游川君受伤了，伤得很重，我给他换了绷带，那是枪伤——”
“我没多问，我不敢问。
“过了几天，弘之被绑架了，救回来时一条腿被从膝盖处切断，他成了残废。我和游川君一起去看了他，他看向游川君的眼中有恨，但更多是害怕。”
“这件事是游川君做的。
“我害怕了，结婚这么久，不管是游川君还是父母，都有事瞒着我，直觉告诉我，我不能问。”
伽奈椰幸闭上眼，平复下翻涌的情绪，她低低地咳嗽两声。
“时隔三个月，我再次见到了游川君，他满身都是血，他告诉我，那些血不是他的，是一个死人的。”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一点起伏，可就是这样，让我害怕的彻夜难眠。”
“他还说，等事情结束了，会带我孩子好好生活，但是，我感受不到他的爱意，自从我怀孕之后，他对我的爱意就在一点点的消散。”
“等等——”
夏油杰轻一抬手打断了她，他看伽奈椰幸的眼神如看傻子一样，“都这种时候了，你在意是他爱不爱你？”
从沉浸中被强行拉出，伽萘椰幸稍作缄默，扭过了脖子，对两人咧开嘴角，源源不断的黑红血液从她嘴里流出。
原来，她嗓音的不对，是被血液卡着喉咙加上声带受损一并导致的。
伽萘椰幸的鬼面上破天荒的流露出一丝幸福的神色，她弯着黑色的眸子，说得理所应当：“游川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我爱他，他自然也得爱我。”
夏油杰：“？”这是什么逻辑？
五条秋倒是点了点脑袋，赞同了这番言论。
余光扫见的夏油杰：“……”你这又是哪儿学的！？
他感到了窒息。
“继续。”
夏油杰不忍直视地别开眼，驱赶似地挥了挥手。
“哦。”
伽奈椰幸奇怪地转回头，盯着墙壁比盯着五条秋和夏油杰更有感觉。
“差不多一月后，父亲和我说，他的任务做完了，我们自由了，等我生下孩子，就立马移民出国，带着弘之一起。
“我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但我知道和游川有关，看着父亲老了十岁的面容，和佝偻的身躯，我恍然大悟。
“原来，我是困住父亲和母亲的人质。”
五条秋用胳膊戳了戳夏油杰，眼珠子提溜转着，一看就没再想啥好主意。
夏油杰眉头一跳，一巴掌糊在了五条秋的脸上，把人强行转了回去。
伽奈：“弘之又被绑架了，这次，他被砍断了双手，医院里，他向我表明爱意，我很了解他，他是想利用我报复游川君。”
夏油杰：“……”猴子的情情爱爱，真精彩。
伽奈：“就算造成如此结果的人是游川君，可那又如何呢，我马上就能走了，我不想再惹是生非。
“他看出了我的迟疑，和我挑明了计划，他真是疯了，居然想利用我未出世的孩子要挟游川君……哦，我没告诉他，游川君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游川君应该是这么以为的吧？
“过了几天，弘之不见了，我觉得他死了，一条腿，一双手，一条命，游川君的警告那么明显，他怎么就这么蠢呢。”
伽萘椰幸困惑地挠了挠头，她的指甲是常人的圆润，光看手，只会让人认为她生了病。
“说得有点多了，不好意思……”
她轻声道了歉，将走来的凯撒抱进了怀里，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切从她身上四散而开。
“后面啊，我住院待产，因为身子虚弱，到孩子满月时我才出了院，我的父亲，母亲，都没来探望我。”
“我其实猜到了。
“那天的雨很大很大，天空很沉很沉，压的人喘不上来气，但我的心情却格外的轻松。”
“游川君接我回了家，亲自给我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开灯的瞬间，我看见的，是我父亲的头颅，然后是我的母亲，还有弘之，他们腐烂的很严重，死了很久了。”
说起这段过往时，伽萘椰幸的语调甚至是轻快的，愉悦的。
“从血管中喷洒出的新鲜血液是温的，溅射在我的脸上，我的孩子，还没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就死在了他父亲的匕首下。”
她从脸颊一路抚摸到自己的脖颈，苍白的五指被染红，染黑，她嘴角的弧度扩大，“我也死了，不疼，游川很熟练，也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才能练出来。”
五条秋眨了下眼，抽出包里的「书」，翻开，果不其然，任务更新了。
【副线任务：伽椰子「柯学变异版」
任务指引：你们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伽椰子的日记，成功推理「？」出了凶手是松津游川，凶手貌似有这不为人知的身份，绞尽脑汁的找出来吧！
讲解：抄近道是不好的行为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亲「微笑」。】
夏油杰听见，在「抄近道」几个字上琢磨着。
是啊，能把麻烦事儿丢给别人，为什么要自己费力。
夏油杰大彻大悟。
「书」的指引的确只有指引，两次都没点明伽椰子的执念。
他思索片刻，垂下眼，宛若施舍：“说说吧，你的目的。”
“目的？”
伽奈椰幸喃喃重复着，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柔声道，“我想再给游川君一个机会，我没解释是我的问题，我相信，这次，得知真相的他，会是个合格的父亲。”
夏油杰：“？？？”
“好哦，他要是活着，我会带他来见你的。”
五条秋应下了，他站起身，“走吧，杰。”
“去哪儿？”
夏油杰茫然地看去。
五条秋同样茫然的回看，理直气壮地说：“回酒店，明天还要上班呢！”
夏油杰：“……”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二十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