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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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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北冥宫内
“吴壁,你可知错?”危斗大人在暗处开口,背对着跪在堂前的吴壁。
“师傅,你说过,只有我们强大了,才能……”
危斗闭眼,再次打断:“我是说过,但我有没有教导过你,走正道,光明正大的变强,你不要再拿这些做借口,我救你于城外,当初只是因为看你可怜,又懂得何为之舍己为人,你宁愿自己饿着,也希望把食物分给别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我才收你做弟子,现如今,物是人非,我悔,我悔啊!”
吴壁低头,垂眸,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往下掉,声音带有些颤抖:“师傅,当初的我是那样,现在仍是。多少凡人没有星次神力,他们只能做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拿捏的玩偶,我们北方不比南方、西方、东方那些境域,我们境内流民是最多的,我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能召唤中性石,怎么能让水象星次做星次之主,怎么能让凡人也有自保的能力!”
最后一句话吴壁是嘶吼出来的,伴随着心痛,不堪,他是首领,他要变强,他别无选择,北方水象星次大环境本就弱于其他四境,凡人数量更是远超其他地方,纵使有三头六臂,吴壁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危斗大人微微低头,右手紧紧握拳,她怪他,可又知他有他的苦衷,是心痛,但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理由去反驳他。
是与本心相违,但若非形势所逼,又何故至此。
吴壁听见了一声叹气,许是无奈,又或是寒心,他抬头看着师傅的背影,沧桑与无助显示得淋漓尽致,他不相信自己所做之事有错,但他不想看到师傅这一面,无论如何,师傅的感受,在他心里排在第一位。
吴壁最终选择低头,他的额头重重砸在地上,清晰地说出:“师傅,弟子知错,不会再犯了。”
他是首领,而在他心里,有个比他自己还重要的人。
危斗大人没有回应,转身便离去。
吴壁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最终选择闭上眼,沉默着反抗命运的不公。
门外阿萧目睹着一切,看着痛心疾首的首领,她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南方——南碧池附近
话说这南方也真是热闹,一大早上便有不少人提着东西去集市上售卖,人来人往,有饭香、茶香、花香……娄师奎一路上没停过嘴巴,刚塞入一口糍粑,就喝了一大半茉莉清茶,等到经过下一家,烤鱼片就又被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柳轸,不得不说,你们这的美食确实不赖。”
柳轸一边掏出银子一边笑应:“这是自然。前面有个酒馆,名为“江南第一酒馆”,他们家用的果子酿的酒醇香四溢,可以去尝尝。”
正当两人往酒馆那处走时,一活泼可爱,身着黛粉长裙的小姑娘追了上来,那女子手持一把用优质丝绸制成的扇子,可谓是“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哥!”那女子靠近,逐渐看清眼前两人,一个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亲哥哥,一个是不认识的美男子。
“这位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呀。”女子朝着娄师奎开口。
“小柔,不得胡闹。”柳轸开口。
娄师奎听到了柳轸说的话,想必眼前这姑娘便是柳轸的亲妹妹——柳柔,星次符号为“鹑尾”,此类星次的人富有同情心与想象力,感觉敏锐,但有时难免会不切实际。
“柳柔姑娘,久闻大名,在下娄师奎,西方人士,星次符号为‘降娄’。”娄师奎向前一步,作礼并言。
”原来你就是那个被称颇有将军之气的娄公子,先前我哥还专门向我打听你,我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啊。”柳柔回答。
柳轸听到柳柔的话语,不由得咳嗽了几声,转而又对上娄师奎好奇的眼神,赶紧装作不经意,一派“我没有”、“我不是”、“不可能”的场景。
“柳轸,你……”娄师奎悄悄靠近柳轸,戏言道。
柳柔看到他哥那不自然的神清,便立马将话收了回来,转为一副正经模样并开口:“对了,前几日东方木象星次的首领和他弟弟来了,爹让你逛完早些回去,总得见见人……还有,你之前可答应和我打一场的,别食言,我进步可大了,不一定打不过你!”
娄师奎一下来了兴致,都说这木象星次首领房亢星次符号为“寿星”,看似是为懒惰之人,其实只是不愿参与各家纷争,独享其乐而已。房亢有个弟弟,名为房箕,星次符号为“大火”,大家都说他阳光开朗,性格温顺,时常带给人以温暖之感,想到这里,娄师奎倒也是真的想见见二人。
“明白,我们喝完酒便会回去。”看着娄师奎在思考什么,柳轸轻声回答。
“我可听说,前几日这南碧池出现了尸体……不对,是尸人!”酒馆内有一老头子正在和其他人讨论。
柳轸、娄师奎、柳柔三人听到后不禁停下脚步,细细听着这老头子的话语。
有一个人回应:“是啊是啊,倒也没害人,就是在朱雀之心那日发光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我当时还以为我幻视了呢。”
一老太婆听后附和:“这么说我便想起来了,可是不对啊,我昨日还看见有的,就在朱雀之心附近。”
“这怎么可能……”旁边有人反驳。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老太婆又言。
娄师奎与柳轸对了对眼神,便转身朝酒馆外走去,柳柔紧随其后,柳轸见状拖住柳柔,急言:“我们要去朱雀之心,那里危险,你别去。”
“为什么!我又没那么弱,再说了,万一你们受个伤什么的,我的医术还能用上……”
来不及多想,犟不过柳柔,柳轸与娄师奎便带着柳柔上了马车,直往朱雀之心去。
南方——朱雀之心
“奇怪,上次来没觉得气氛那么怪异……”刚下马车,娄师奎就说了一句。
“小心行事。”柳轸开口。
确实应该小心行事,上次就是太不小心了才中了圈套,娄师奎心想。
一片寂静,同上次不同,这附近多了不少白雾,迷得人眼睛不舒服,柳柔在兜内翻了翻,拿出三粒药丸,三人都吞了后,柳柔才开口:“这些白雾是北方迷雾,只有北方才有,吸入后会使人眼睛不适而导致行动迟缓,我刚刚给你吃的药,可以有效预防。”
北方特有,果然是那吴壁。娄师奎心已有数。
不一会儿,便听见尸叫声,萦绕四周,忽远忽近,让人感受不到距离。
柳轸手拔雀剑,一路向前,娄师奎在三人最后,用法力造出白球照亮四周,而柳柔则现在正中间,摊开雀扇,时刻准备着。
越往内走,尸叫声越明显,声音越来越大,但是错综复杂,扰得人心神不宁。
忽的,一个尸人扑来,柳轸眼疾手快,一招“雀落印现”,便见那尸人被定住,化作金粉,以朱雀的形式散去。
与此同时,一群尸人朝三人而来,血腥的嘴巴,皮包骨的身躯,消失的眼珠子震惊了三人,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真正的尸人。
只见娄师奎口念咒语,左移、右移,最后一声“万虎一行”,见白光锃亮,化作只只白虎,幻影朝前奔跑,一口一个尸人咬住,甩出,黑色的血液从尸人身体流出,滴落于大地,污染着土地,柳轸也同时使用雀剑三步法,一雀落印现,二火落物灭,三千剑一雀,尸人没来的及靠近,便已经化为朱雀,神形俱散。
站在两人中间的柳柔皱皱眉,而后起跳,跃于二人之上,扇子四周聚集着红色火焰,只见她那黑眸一下转变为红眸,一个转身,口念“风火净万物”,一阵阵红风卷来,随着扇子的指挥,掠过尸人群,所到之处尸人倒下,体内黑色颗粒尽往外跑,一招“风火净万物”,使用的是医者净化之力,配有火象星次的朱雀之力,结合自然之风,洗涤万物。
三人齐心协力,红光与白光相互混合,尸人倒落遍地,四周绿草也被尸血浸染成黑色,但尸人数量之多,杀不尽,正当三人着急之时,忽然所有尸人都被定住一般,像是听见了什么指令,岿然不动,而后又一律转身,朝远处跑去。
柳柔缓缓落地,检查这柳轸与娄师奎是否有伤,所幸二人法力深厚,并未受伤。
娄师奎看着远行的尸人,皱眉发问:“它们许是收到了什么指令?”
“它们冲我们而来。”柳轸开口。
“什么意思?”柳柔发问。
“酒馆内的人说只见尸人,但不曾攻击它们,就是为了诱导我们来查看,只是……它们攻击到一半又走了,倒是奇怪。”柳轸接话。
“是了,尸人来的原因比较清晰,无非是那吴壁又想来拿朱雀石,只是打到一半就走……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娄师奎再次开口。
“等等,有点乱,朱雀石是什么,什么吴壁,什么尸人?”柳柔一团雾水。
“我会派人去北方查看,我们先回去。”柳严肃地看着二人,心中思绪万千,握剑的手又用了点力。
这吴壁……真是阴魂不散。
柳柔疑惑地看着两人,说了半天,也没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