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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南碧池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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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南碧池宫殿
娄师奎、柳轸和柳柔三人趴在门外,半张脸贴在门上,小心翼翼听着殿内的动静。
这声音,莫非就是柳柔姑娘曾提到的木象星次首领——房亢?这声音温柔如水,想必那位公子也是个温文儒雅之人。娄师奎心里暗暗说道。
而后他又听见一少年铿锵有力的声音,自信非凡,怎么说也是那位房亢的弟弟房箕,都说他比我还活泼,今日一听,真是声如其人。娄师奎心中发笑。
“房兄来访,我着实感到高兴,来人,端出我珍藏的果子酒,我要同房氏二人一醉方休!”柳如火挥挥手,吩咐下去。
“早听闻这柳首领是个热情之人,今日一看,果真如此。不过酒便不必了,谈事要紧。”房亢一笑。
“是了是了,主要是这维持世间阴阳平衡之重任着实需要大家共同努力,若房首领愿意加入我们火象同金象的联盟,那可是有益无害啊。”
房氏二兄弟顿时不知说些什么,气氛一下变得尴尬,柳如火也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便咳了咳嗽想着掩盖过去。
门外的娄师奎刚一转头,看着身边的柳柔紧贴房门,貌似很感兴趣,便暗暗问道:“这两兄弟的来历,你还知道些什么?”
柳柔听后眼里突然冒出一丝柔情,凑近娄师奎,而后小声呢喃道:“那我可得好好和你说,房亢和他弟弟十年前原有幸福的家庭,被父母亲呵护着,也是十年前各大首领为了使中性石崩裂,耗尽一切,包括性命……这两人一夜间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
娄师奎感到一丝悲意涌上心头,似曾相识的故事,再听也会因此心痛。
“不过房亢哥哥并未消沉,转手就接任首领,用尽心力,壮大东方,少年心中隐藏着苦楚,但他更清楚自己能做些什么。他那弟弟,倒也是不谙世事,虽然一开始悲痛欲绝,不过十年过去了……也是慢慢走出来了吧。”
娄师奎点点头,看来殿内两人来历都不小,不过都说木象星次的人向来不参与各个纷争,但今日两个顶梁柱都来了,想必是有什么大事件。
殿内再次传来房亢的声音:“柳首领,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这青龙玉雕。”
只见三人架着一木盘上前,丝布揭下,一清透玉雕尽显眼前,白青交汇,颇有美感,看过去为一青龙盘旋,不过色泽有些暗淡,总觉着少了些什么。
柳如火微微皱眉。
门外偷听的娄师奎疑惑不止,小声问着:“他们拿青龙玉雕作甚。”
柳柔也不清楚,只能耸耸肩。
柳轸淡淡说起:“木象星次守护神为青龙,他们为阳性星次,青龙玉雕乃四大法宝,先前房亢来过这边,就是因为在十年前中性石一战,这青龙玉雕便不再收到阳气补给,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想要再次召唤出中性石,光靠一个没有任何阳气的阳性法宝是没用的。四大法宝中朱雀石,白虎符,玄武玉佩都是可以直接使用的,唯独青龙玉雕不可……具体原因,至今未知。”
“还是没有反应吗?”柳如火开口。
房亢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抬眸又言:“最近我也是翻遍古籍,曾在一书中看到青龙玉雕需要被召唤,不过召唤物未知,或许是一件物品,或许是一句咒语,又或许……”
房亢浅浅停顿。
“是人”。
“这南碧池好生热闹,竟然这么多人在。”一男子在门外喊着。
躲在门前的三人在意识到有外人靠近,转头一看,竟是那吴壁。
“我说这吴壁生这一副清秀模样,干的倒是渣滓之事。”娄师奎小声嘀咕。
“你们三人躲这作甚,为何不进去?莫不是有什么秘密是你们这些小辈听不得的?”吴壁在门外说着。
大门被打开,柳如火不耐烦的眼神对上门外吴壁的微笑面容,也模仿着吴壁的语气说着:“吴首领何必阴阳,我们能有什么秘密,不过是些关乎苍生的琐碎事罢了。”
“我也不兜圈子了,柳首领,房首领,今日我就是来取这青龙玉雕的。”吴壁镇定自若地开口。
“怎么可能!我们木象星次的东西,凭什么给你!”房箕作势要向前理论,被身旁的房亢挡着。
房亢礼貌地笑了笑,回应道:“吴首领海涵,这青龙玉雕是我方境内宝物,正如玄武玉佩对吴首领也是至关重要的,我想您也不会把这玄武玉佩轻易交于他人,因此这青龙玉雕,恐怕难以……”
柳柔听见房亢回应后,也跟着站了出来,朝着吴壁就是一顿说:“吴首领,不带这样不讲理的,本就是他人的东西,不是你的,哪有硬抢这一说!”
“小柔!”柳如火示意让她闭嘴。
“我不想再多说什么,我知我此番作为确实是无礼,但是我将抱歉说在前头,这青龙玉雕和朱雀石,我今日都要拿走!”
娄师奎听后不由得抵住胸口,这吴壁也真是贪无止境,心还黑,这算盘是打得一清二楚。
不一会儿,跟随在吴壁身后的黑衣人脱去外衣,一个个尸人尽站眼前,正当娄师奎好奇着这些尸人是怎么进来时,外面便有人跑来传话:
“首领,不好啦,大批尸人围着宫殿,杀之不尽……”
吴壁在暗处微微一笑,冷静说着:“柳首领,其实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奈何……”
“放屁!今日我若纵容你,当真是有辱我火象星次之名声!”柳如火不再容忍,面对眼前之人毫无底线,他决定血战到底。
只见柳如火举起雀刀,发挥雀刀五式:
一为“握”,做蓄力之用。
二为“提”,以吸取天地之阳气。
三为“定”,便于指定目标。
四为“亮”,做二次蓄力之用。
五为“落”,方可一击致命。
只见朱雀正义之声响彻南碧池,方圆百里的尸人都收到了重创,而在殿内的大部分尸人,更是黑色血液流淌不止。
与此同时吴壁拿出玄武锤,同这柳如火一决高下。
柳柔、柳轸、娄师奎、房亢与房箕同时出招,顿时朱雀青龙白虎三者同出,齐心对抗着尸人,殿内物品散落得七零八落,打斗声愈发激烈,这尸人杀之不尽,便一直这样僵持着。
柳如火看这局势不利,这朱雀石同青龙玉雕都在这里,万一战败,后果不堪设想,便喊话房亢,让他带四个人赶紧离开。
房亢内心犹豫不定,但看着逐渐吃力的四人,最终也狠下心来,通知柳轸、娄师奎和柳柔三人,又拉着房箕就往外走。
可柳轸哪里愿意,若是柳如火一人抗战,必定会受伤,甚至就此丧命,那可是他的父亲!
柳轸在五人跑到门外时,看见柳柔已经跟着上了房亢的黑色跑马,房箕也上了另外一匹马,娄师奎骑上了他的好马“知行”,正向自己伸手示意让自己上去。
柳轸下定决心,便急忙同娄师奎说着:“你先走,我去帮爹……还有,照顾好我妹妹,保护好朱雀石!”说完不等娄师奎反应,柳轸用力一拍那马的屁股,知行便快速远去,听见娄师奎渐行渐远的声音:“柳轸,你大爷的……”
柳轸向房亢点点头,那三人便也骑马离去,他一人回头,阻止尸人朝马群追去,硝烟四起,汗珠滚滚落下,杀不完的尸人,奋力抗争的父亲,让柳轸在一次次精疲力竭之时振作,他身上的伤口愈来愈多,他的痛觉像是被麻痹了,只剩下“活着”的念头,还有娄师奎的声音“柳轸,你大爷的……”
最终柳轸晕倒了,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师奎,爹,对不起……”
路途中,娄师奎耗了很久,才停住了知行。
他下马,拉着马头绳,气愤地说着:“你这头死马,为什么不停!你是害怕了,带走了我,柳轸怎么办,留他一个人吗!什么破马,还说什么‘不负韶华且知行’,你就是个怂包!我就在马厩里随便拉只残马都比你有骨气!”
房亢同房箕赶紧下马,拉住情绪过于激动的娄师奎:“你先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尸人打不死的,还有个吴壁在那里,我们是逃出来了,那柳轸呢,柳父呢,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你冷静一点,我爹都说让我们先走,便是看准了那吴壁不敢取他性命,现如今还能怎么办,朱雀石在你身上,你难道要回去送死不成!”柳柔呜咽着。
娄师奎无助的蹲了下来,眼泪缓缓滴落,声音也带着颤抖:“柳轸怎么办,我不能就把他留在那,我不能……不能……”
娄师奎与柳轸早已是过命的交情,娄师奎说不清楚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只是感觉到痛,伤口撕裂的痛,他恨吴壁,恨尸人,他恨这种不知道柳轸结局如何的感觉,就像是蝼蚁一点一点啃食着心脏,他感到难以呼吸了,他恐惧,他害怕,他后悔,但他又只能逃跑,
他最恨这样的自己,就像当年看着爹娘死去那般的无助。
房亢伸手搭着娄师奎的肩膀,细声安慰着:“你放心,等先把朱雀石送走,我便和你一起杀回来,青龙玉雕也还留在那,我自然也是要去取回来的。”
带着怏怏的娄师奎,房亢咽下一口气,带着剩下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