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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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康伯巴奇先生：
我们已接获情报，得知七月二十九日晚上七点过十一分时，你于某个偏僻的麻瓜居住地，因被亲戚施暴而造成大型的魔力失控。
尽管事态严重、牵涉范围极广，但我们不会追究未满十一岁，且因特殊情由造成的非常事故。除忆师总部已在当下紧急派出数名代表前往修改目击该事件的麻瓜记忆，但因应你在昨日与霍格华兹魔法与巫术学校对魔法部共同提交出的“监护权转移申请”及“财产与安全保护之声明”，巫审加码最高行政单位已执行受理，将会介入重新选定未成年巫师之监护人，以保护未成年巫师之利益。
因而我们在此通知你，你必须出席八月十五日上午九点在魔法部举行的纪律听审会，并配合审查官完成后续一系列的听证纪录，届时将达成正式的判决。
祝你安好！
你诚挚的妙丽．格兰杰
魔法部魔法执行部门
第二天下午，若娜先回来，随后他便分别收到了来自魔法部和霍格华兹猫头鹰的回信。
亲爱的康伯巴奇先生：
接续魔法部之前寄达的通知信件，虽然我们素未谋面，但你的事情海格都和我说了，霍格华兹将会全力协助你争取监护权及你父母所遗留的财产保护。
若是他们再继续骚扰破釜酒吧附近的街道，我已通知隆巴顿教授必要时迳行非常措施（八月十五日当天他也会亲自护送你到魔法部的七号审判室），他们不会对你的人身安全构成任何威胁，一切你所担心的计谋也都不会得逞，无须理会。祝万事顺心，我们纪律听审会上见。
好好享受你的假期
你诚挚的校长麦米奈娃
帕尔读完信件后没有半分意外，看到两名可靠人士（其中一名还是未来的魔法部长，一直以来都以为受压迫的麻瓜出身者和弱势的家庭小精灵积极争取权利著称）的回信也有种令人心安的熟悉感，虽然他前世并没有收到这两封信，但综合来说这只不过是提早发生──前世他因为进入圣蒙果疗养，晚了半个月入学，进入史莱哲林之后更是没有心力去面对这些，但在麦教授和海格的倾囊帮助，也同样为他争取到了监护权，让他之后假期也不必再回到大伯家。尽管父母留给他的财产，早有蓄谋的大伯在他转移监护权之前便巧立名目使用各种手段夺走了，只剩下唐桥镇的那栋房子因为是在妈妈名下，所以得以留了下来。他在成年后才继承了这些。
而事实上帕尔也不缺钱。他的物欲本来就低得可怜，学校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他又不像一般同龄孩子喜欢在假日到活米村买零食糖果，后来的生活更是只知道绕着慕声转；前世他除了陪伴幽灵之外，大半的时间都投入了魔药学以及黑魔法防御术的研究领域之中，在屡次发表论文后也因此获得了无数开发奖金和专利金，那些累积出来的金加隆，光是在古灵阁他的个人金库里堆着，一年就不知道生出了多少帕尔躺着也花不完的利息。
差别只在于前世他后来压根就已经不在乎麻瓜世界怎么样了──但这一世不一样。
他要好好把握能够跟慕声相处的所有时间，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往后所有可能和慕声去旅行的世界各地，他都要留下好的回忆，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所以他才会如此提早做出和大伯切割的动作，对方恐怕也料想不到此刻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曾任他摆布的玩偶，而是积压几世仇怨病态得早已扭曲的灵魂。
只要有了魔法部的保护，他再也不用为大伯一家烦心，而后者却时刻都必需活得提心吊胆，在午夜梦回之中忧虑着他所亏欠的侄子何时会归来找他们索命复仇。
“若娜……你说呢？到时候看心情再说吧。”
帕尔轻柔地抚摸着若娜在这半个月以来养得越加健康蓬松并带有光泽的白色羽毛，唇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对于前世已经活了几十年，并曾在迷离幻境中经历过十几世的帕尔，其实对于大伯的恨意如今已没有来得曾经那般强烈，取而代之更多的是不再放在心上的冷漠。他唯一在意的，就仅仅只有接下来和慕声的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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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帕尔失望的是，他没有在接下来的假期于斜角巷遇上慕声，不过他倒是陆续见到了几名曾经面熟的同学──其中包括双胞胎林氏姐弟中的林晴漪，和他在史莱哲林后来因为慕声有了不少接触的日裔男级长铃兰．罗西儿。
两人与帕尔都是同一年入学，眼下自然都还是极为年幼青涩的模样，尤其是林晴漪，不单单只是穿着麻瓜的衣服在巫师世界的街道上格格不入，同样作为麻瓜出身的巫师，帕尔十分熟悉这个华裔黑发女孩面上露出的一种身处在全然陌生环境中的窘迫和不安的表情，只是前世他很早就学会用冷漠和防备伪装。
“嘿，小姑娘……这些好东西，怎么样？要不要来点儿不一样的……”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哪里──先生，抱歉，你在说什么？我、我不需要──”
他先是看见似乎是跟林昀澈走散的林晴漪误闯入了夜行巷，被一名面貌丑陋口吐着含混不清的苏格兰口音的老巫师逼到了墙角（看起来是想向她兜售诅咒用的怪异人像跟尸油），林晴漪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一看到那透着一股邪门的东西也不由自主地恐惧害怕，浑圆的小脸满是惊慌地像要哭出来。
但还没来得及帕尔上前帮忙，刚巧到来的一个同样黑发的男孩便直接拉过林晴漪的手替她解了围──正是铃兰。
“妳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妳好久。喔，不用了，先生──谢谢你。她只不过是走错路才到这儿而已──懂吗？走──错路──难道以我们的年纪看起来就好像是会需要用那样的东西来诅咒谁吗？”披着粉金色长袍的男孩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高声说着，那也是帕尔相当熟悉的史莱哲林式的嘲弄。
虽然他们此时看起来也不过刚认识的模样，但就前世的印象中，罗西儿本来就一直对林晴漪明显地有好感，一个史莱哲林级长对一个麻瓜出身的雷文克劳保护有加更是早早在二三年级时就传得人尽皆知──更何况依据帕尔后来所知，罗西儿在转来霍格华兹就读前也曾是日本魔法所的学生，如他这样的纯血从小会的魔法更是数不胜数，想来有他在也不会有什么不可控的危险。
因此帕尔没有再多注意两人的动向，而是直接转过身继续深入阴暗的夜行巷中，打算前去搜罗一些高阶魔药调配上可能会用到的珍稀药材。
他一个年纪小小的孩子，在阴暗到处充满黑魔法物品店铺的巷道中独行，不免也引来许多不肖巫师的侧目和打量。不过帕尔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他表情自如地一一梭巡此地，凭藉着记忆一个人再冷静不过地踏进了其中一间药材商店，这里贩售的材料种类虽然没有斜角巷上的一般药店多，但稀有性全都是难以相提并论的──像是隐形药水所需要的幻影猿药剂，在前世一直都是有价无市，若非他低年级时就意外在史拉轰教授那儿拿到了藏品，根本不可能顺利调配出隐形药水。
“午安……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
早在他进门前，街道上隔着好几扇玻璃窗就有几个蓬头垢面打扮特异的男男女女从暗处里紧盯着帕尔看，越过这间店门口摆着挤满活生生大黑蜘蛛的笼子来到里面，像是老板的一名抽着雪茄的女巫师便开口询问。她呼出的白烟冉冉在空气中滚成了一个又一个圈，让整间店的气氛又更加地神秘朦胧，真的要帕尔说，他觉得倒是有几分像占卜学教室，只不过这里还要更黑暗一些，摆设陈列则更像是魔药学教室的地窖，到处都是装着不知名药材的瓶瓶罐罐，木板窗门封得死紧透不进一丝光线，各种动物尸体腐烂的臭味混杂着肉桂和月桂叶的辛香气显然也更加复杂。
这名年轻的白发女巫身穿一袭孔雀绿的长袍，身上挂着垂坠各样矿物宝石的啷当配饰，将一双透明似琉璃般的眼珠望在帕尔身上，骨碌碌地转了转，一张死白眼窝深陷的脸让她看起来就像某种爬虫类的动物，但事实上她看上去除了死气沉沉、气质古怪，长相和身材都称得上迷人。帕尔不一会就意识到了对方明显是白化症的患者，就连眉毛都是银白色的──前世他也曾来过这间店，却多年都未曾遇过这名女巫，帕尔从她的打扮和模样也认出了她肯定是这家店背后的所有者。
格温多琳．鲍冰。鲍冰家族在魔法界经营大型药品连锁店，这一个格温多琳正是史拉轰教授曾经的得意门生──美玲．鲍冰的妹妹，但大概也比帕尔早个十年左右入学，因此即使在前世，帕尔也未曾与之有所交集。纯种的鲍冰家族大多自史莱哲林毕业，格温多琳也不例外，从而毕业后也接下了位在夜行巷的药材商事业，但凡牵涉到高阶魔药调配的供货链几乎都被她所垄断，更是魔药锦标赛事上少数能够稳定配合的药材供货商，可以说是除了价格不菲，几乎什么罕见的药材都能找得齐全。
帕尔面不改色地朝她问出口：“我想要找一些材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又或者说，有没有办法进到货。”
弯起有些颤抖的唇，格温多琳轻视一般地用鼻子发出了哼笑，“孩子……孩子？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我们这儿的东西可不是你一个小孩买得起的──还是我实在是孤陋寡闻所以冒犯了，不知您府上是来自哪一个尊贵的古老家族？”
帕尔笔直地望向对方，对于女巫不怀好意的问话与目光，毫无所动地淡淡回道：“我是新生没错，钱的话我现在也确实没有，所以我只是先来确认货源──这样以后如果有需要，知道哪里买得到会比较方便，可以节省时间。如果妳不愿意提供消息就算了，我能够再去看看别家。”
“别别──我不过是拽了下你的魔杖，这儿方圆十英哩还有哪家比我这东西多呀。”白发女巫哈哈笑了起来，原先呼出的一圈圈白烟也啵的声，像泡泡一般转瞬间消失无踪。此时她的身后忽然爬出一只黄金色的毒蛇，缠绕在抬起挂着鹰眼石珠串的右手──毒蛇举起牠的三角形头颅朝着帕尔嘶嘶吐信。女巫眯起眼，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帕尔，“真有趣──你这孩子谁也没带，就单独一个人跑来夜行巷，还说这些话居然一点儿也不害怕啊？”
确实，即使身处险地，面对毒蛇的威胁，他也一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帕尔轻轻耸肩，也跟着开玩笑地说：“不瞒妳说，我唯一害怕的事情已经不会发生了。”
意外的是，格温多琳似乎听出了帕尔的意有所指，对着帕尔摇头晃脑地沉吟：“嗯哼，我看得出你的不一样……”
“您也会占卜吗──？”这倒是令帕尔好奇了，“或是会预言什么呢？”
前世帕尔在学期间并不怎么相信占卜课，基于未来也不打算了解，一开始也就没有选修这门科目……尽管后来慕声变成幽灵后，他也曾跑去问过崔老妮为什么慕声的灵魂会逗留人间，想当然耳是得到毫无根据的一些谬论，还说了一些她早就透过茶杯的渣滓预言那个学期有人会不幸丧命云云，即使追问下去也无疑只会是一些故弄玄虚装神弄鬼的答案。
“我看看──让我看看。”
格温多琳兴致来了，凑近到帕尔身周来回跺着步，将帕尔围在某个看不见的中心点，距离越来越近，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整间幽暗的门厅里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我看见了……凤凰……”
蒸气似的烟雾像是自己有了生命一般，从格温多琳一呼一吐间蜿蜒缭绕，在帕尔前方飘散成缥缈绰约的形影。
“迷雾……受困蛛网的蛇，再次崛起的黑暗和混沌……骷髅头，危险……不可避免的死亡。”
帕尔听得心里猛然一震，不安地瞠大眼。难道他重生了也无法改变命运吗？
“──但凤凰，终究会在灰烬里浴火重生，带来新的希望。”格温多琳深吸一口气后，又戏剧化地话锋一转。
帕尔忍不住问：“……抱歉，这是什么意思？”
不久女巫的声音才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在一片静谧弥漫于刺鼻味道间的接骨花茶香中袅袅响起，“你的灵魂曾在过去经历过很多次难以想像的磨难，也被不幸的死亡黑烟绝望地笼罩过……那是无法逃脱的悲剧宿命……但现在那些迷雾却已都神奇地散去了，眼前是一片坦途和光明……得以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眷顾的现在，你的未来也都将得偿宿愿、心想事成。”
格温多琳以一种梦幻般的神情说道。
“梅林将会眷顾你，孩子──这就是我的预言。”
──
帕尔获得了格温多琳的青睐，这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收穫，说实话，这才是他真正的什麽也没做就得到的好处。他早就知道这家店的店长在魔法界是出了名的脾气刁鑽，前世他要订什麽稀有药材也都是透过第三人传达，并看格温多琳的心情选择做不做这门生意，却没想到这次被他撞上了本人──换言之，以后的魔药材料源头是不用愁了。以他原本的打算，不过是想先订下一年级他可能需要额外进行的调配所需，按照前世的经验列出的清单，也只被格温多琳随便地扫了一眼，就答应了下来，说是帕尔有什麽需要，直接让猫头鹰寄信给她就可以了；至于价钱，就看未来帕尔能够提供给她什麽好处再做调整。
就这么让一个小孩赊欠所有费用，她似乎也不怕帕尔付不出来。
格温多琳看得出他的灵魂是轮回而来的，那就表示他脑海里的一切并不是他在作梦，这无疑是给了帕尔很大的鼓励。毕竟在真正遇上慕声以前，帕尔一直都不能摆脱那种强烈的不安。
──他是不是只是在作梦呢？一切是不是只是他的幻想呢？慕声如果不记得该怎么办？又如果像曾经幻境里经历的一样……慕声的灵魂没有和他一起重生呢？
不安的种子一旦发芽，就无限疯狂地蔓生滋长，日日啃噬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安睡。
他恨不得让时间能够过得更快一些，也需要用尽力气才能按捺住寄信给慕声的冲动。他不断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帕尔斯梅德斯，你都忍了几十年，不差这一点。可又有另一个像恶魔般的声音，不断蛊惑斥责他：可是你看看啊，至少那几十年你是陪在慕声身边的不是吗？可你现在却连慕声在哪里、是不是真实存在的都不知道。
抱着这样烦躁不宁的心情，帕尔迎来十天后的纪律听审会。因为连夜都睡不好，帕尔这一天自然也是早早就起，天濛濛亮时就已经从房门往楼下走，呆坐在酒吧的角落一会，许久才见到睡眼惺忪的隆巴顿夫妇从吧台内隔间的卧室里走出，他们看到帕尔不免一阵吃惊。
“天啊，亲爱的，你不会是都没什么睡？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准备？”汉娜．隆巴顿本想进到后台的厨房给他做一顿早餐，帕尔实在不想吃，但又实在拒绝不了，尽管最后还是舀了一碗麦片粥也没怎么动。
隆巴顿教授一边慢腾腾地将培根蛋和熏鲑鱼吐司吃完，一边看着猫头鹰早早送来的预言家日报，才又看看墙上的时间，“帕尔，时间还很早，我们等等会用现影术过去，我会引导你随行──喔，就是一种可以瞬间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的魔法，现在低年级也可以学一点基础啰，在霍格华兹内部有限范围内都被允许可以使用，以前是完全不行，而且要成年才可以学──总之，我们到那儿再走点路进去魔法部不用十分钟──你实在应该再多睡一会。”
帕尔点点头，但没有挪动的样子显然也表示自己睡不大著。
“这都是大人的事，你只要如实回答问题就可以了，其他的自然有人会处理。”隆巴顿教授看着帕尔忧心地说，“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至少眯一下吧。一切都会没事的，孩子。”
虽然帕尔并不是因为听审会的关系才会脸色不好，而是因为太过思念慕声所致──他又作起了前世的噩梦，是他最不想回忆起的那种。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很快就会结束的，这根本没什么，不是你的错啊。”汉娜也安抚地说，“昨天妙丽也写信告诉我，一切她都听麦教授说了，绝对会好好帮忙的……我是说，那是我们的一个老同学──她现在可是魔法执行部备受瞩目的新星，一定会让这件事得到最公平公正的结果。”
帕尔对此毫不怀疑。妙丽．格兰杰在奇兽管控部在为家庭小精灵喉舌发声多年累积的战果甚丰，也因此后来被现今的魔法部长金利．侠钩帽提携调入魔法执行部门帮忙修正有益于纯血统巫师的法律，致力于推动纯血与混血巫师和麻瓜出身者巫师三者的平权法案和相关运动。
八点差一刻，隆巴顿教授就带着他现影到一处宽大的街道上，那种全身被挤压的感觉帕尔也已经很熟悉了（前世他至少在二年级就学会在禁忌森林和决斗社做短距离范围的使用了），因此当奈威问他是否有不舒服，他也只是表示有些反胃噁心之外（绝大原因还是他的睡眠问题造成）没有其他的，奈威当即给他塞了一颗佛手柑薄荷止吐糖，说是他本人使用现影术多年至今也依然常常需要来点这个。
“紧急信件，圣蒙果医院刚刚寄信给我说有一名清晨入院的急症病人需要大量的半边莲花草酊，现在医院库存不足，我得赶紧调配完直接送过去──我们先去一趟圣蒙果，等等再过去魔法部时间应该绰绰有余。”
帕尔知道隆巴顿夫妇一直都有在与圣蒙果医院合作提供更多的帮忙互助，隆巴顿夫人后来也加入了治疗师的培训，成为了继庞芮夫人之后医院厢房的护士长。
于是他们的目的地就先到了大街上的一座老式百货公司，砖造的红墙看得出历史悠久，不过相较于周边街道上看得出还算新颖潮流的商店，这栋百货大楼倒是相当没落和冷清，具有十足的年代感──“清浸百货公司”，帕尔也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他前世也曾来到这里待过一段时间。
“嘿，孩子，来这儿。”奈威向帕尔招手，让帕尔与他一同站到林立着几个人形模特儿的橱窗前，贴近玻璃窗对着其中一个身穿着上个世纪七零年代流行的花衬衫喇叭裤的女模特儿说，“门巫，我是奈威．隆巴顿，受符咒伤害科紧急通知，前来调送一批半边莲花草酊，也顺便带上了魔苹果解毒剂以备不时之需。”
接着那个假人便点了点头，甚至对他们鞠躬弯腰以示欢迎。奈威从后轻推着帕尔的背，顺着假人右手挥摆的方向直接穿过橱窗玻璃踏了进去，他们就这么来到了圣蒙果的接待室。
奈威没有多停留，直接从中穿行木椅间混乱嘈杂等待就医的人群，向几名身穿柠檬绿制服的治疗师出示常用通行证便点点头，越过三三两两排着队的询问台，再沿着走廊走到底部用魔杖敲了敲墙壁，显形出员工专用的隐密楼梯，带着帕尔一踩上去，楼梯便自动快速上升，颇有种电动手扶梯的功能，但很显然速度又更快，只不过几秒的时间他们就抵达了四楼。
二人随即往天花板上的标示牌“急症特别病房”疾行走去，治疗师似乎也早已在病房门外等待多时，一见到他来，就急急忙忙迎上来道谢，“隆巴顿教授──抱歉，还特别麻烦您──”
“小事，只不过怎么突然需要这么大量的半边莲花草酊？我以为一般的止喘剂就行了，我连魔苹果解毒剂都带来了，如果有需要──”
“您可真慷慨！可不是嘛……唉，这种查不出原因的符咒伤害多了去了，魔苹果药剂也早早就用过啦，但都没有见效，虽然是急症发作……但也是老病人啰。就是夏菲家的那个孩子嘛，你也知道。”
奈威还正想附和什么，但一听到这，帕尔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瞪大眼，猛然盯向眼前那一名其貌不扬的治疗师。
治疗师突然被这么看得有些发毛，不解地问：“──怎、怎么了吗？孩子？”
帕尔脑袋一片空白，急急地开口：“你说夏菲？病人的名字是……夏菲？一个孩子？”
“是、是啊……跟你年纪差不多……喂！”
“帕尔──？”
原本死寂空茫的心像是惊起了海啸一般的浪，他赫然朝前冲去，不顾后头二人的制止声，推开了治疗师身后的那一间独立病房。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