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 1》 斜角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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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垃圾桶上的砖块数三块，再往旁边数两块，接着用魔杖轻轻敲三下，退开一步后，墙就似有生命般地蠕动起来。中心平空出现的洞口越变越大，最后形成了一座拱道，再向前蜿蜒延伸为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宽大圆石路──帕尔对于如此踏进通往斜角巷的方法并不陌生，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踏进，后头的墙便会再次迅速缩回原本的模样，彷佛不曾被人打开过。
一切都和前世经历的相同，差别只在于这一次他魔力爆发得更早，并且也没有在被堂哥的侵犯下遍体鳞伤导致精神异常，因此省去了海格带他进到圣蒙果医院救治疗养的一段时日，当时他甚至九月中才得以顺利入学。
而现在距离九月一号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充裕，他能够赶得上开学的分类仪式。
“怎么样？很棒吧……欢迎，欢迎来到斜角巷。”海格咧开嘴笑着对帕尔说，随即便率先一步踏进了拱道之中。当然他看不出来帕尔此时脸上的表情并非初见的惊讶，而是暌违多年如梦初醒似的怀念。
海格将他从被大伯关押的后院小屋里救出后，便带着他搭上最近清晨四点半最早的一班火车到达伦敦，他们敲响了破釜酒吧的门板，里头的老板娘身上穿著有着赫夫帕夫黑獾图样的蓝睡衣，一脸迷迷糊糊地来应门。（“谁呀……这么早──梅林的胡子，海格！你怎么……”“嗨、汉娜……好久不见，没错，是我，我正在替麦教授办事情呢。借我们待一会。”）
帕尔也因此提前见到了隆巴顿教授（穿着和汉娜．隆巴顿的同款蓝色睡衣，但是是红色狮子图样），他们完全没有露出被打扰的模样──毕竟酒吧角落里的几位常客也都经常在这喝个通宵──甚至和和气气地给他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烟熏烤香肠、蘑菇番茄培根蛋三明治佐伍思特酱），在稍微了解了下帕尔的情况后，便送他们进到斜角巷，穿梭其中准备购买入学所需要的东西。
再次踏上熟悉的故地，帕尔也不由得留驻许久的目光，前世他毕业后也鲜少再来到这里，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进到魔法世界，表情或许也像那些天真单纯的孩童一样，对这些满目琳琅包罗万象的魔法街道流露出兴奋好奇……
海格走在前头带路，给他介绍所经之处看见的景象和店铺，“那些是熬煮魔药的大釜……那个是药店、猫头鹰商场……嘿，等等都会带你去逛逛的──谢天谢地，麦教授知道你的状况今天一早马上就回信给我，说你可以动用学校的资金……知道吧？我们肯定是有一笔钱专门资助需要的学生的；虽然有些书你可能得用上二手的，不过那也没关系对吧？我已经工作好多年啰，当然也可以多借你一些！”
见海格一边拍胸脯保证，帕尔只是淡淡地牵出一抹微笑。其实甚至根本不需要课本，前世的书他作为教授当然也早已读得滚瓜烂熟了，更何况当初为了在超劳巫测获得更好的成绩，他更加彻夜苦读……甚至因此慕声也生气了好几回……后来他除了变形学的Ｅ，可是拿了九个Ｏ毕业，不只令麦教授心服口服，也得到了全年级第一的林昀澈看怪物的眼神。
海格当然不知道帕尔的心思，兀自念叨着：“你的那个家实在太危险了，我已经跟麦教授商量过了，就先让你住在破釜，旅馆的费用不用担心，奈威……我是说，老板娘的丈夫隆巴顿教授可是我们学校的药草学老师，他们可都是热心肠的好巫师！帮助有困难的学生本来也是他们一直以来在做的，真有什么需要也会从资助金里拨出的──我之后有空也会来看你，你可要好好待在这儿。”
海格打算让帕尔在学期开始前都先暂住在破釜酒吧，尽管以事实而言，眼下十一岁外表的帕尔里头装着一个至少好几十岁的灵魂，即使无人帮忙，也有的是方法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但反正帕尔倒也乐得轻松。那个家当然是不可能再回去了──他现在也不需要害怕再受到大伯的控制或者堂哥的侵犯。前世因为慕声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也终其一生没有再回到麻瓜世界面对那些迫害他父母并侵占他们留与的遗产的凶手，只有在父母的忌日会走上一遭罢了。他甚至连唯一可信任的亲人，他的爷爷……都没有回去看……只知道父母死后，爷爷也一直都相当郁郁寡欢，后来在他毕业不久后便也跟着逝世了。
海格先带着帕尔到长袍店裁量新衣，或许是因为时尚早，店内刚好没有人，摩金夫人一下就帮他量出正确的尺寸（袍长比起前世来得稍长一些，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成长得比前世要健康许多），还夸赞他金发蓝眼长得相当好看──这也是前世他不曾有过的待遇，前世这个时候的他不只身材瘦弱，脸色也很难看，对于外人的目光和接近更是感到十分抗拒地下意识躲闪，宁可让过长的浏海盖过眼睛，也不想让人清楚看见自己的模样。
“怪不得她这么说，你是真的长得很好看哩……进到学校肯定是个万人迷！这可不是我胡说八道，上一个被我夸的是谁来着……天狼星？还是比尔呦……”海格这句话令帕尔笑了出来，只见他一边指向不远处的伏林．伏德秋冰淇淋店问，“对啦，你要来点冰淇淋吗？”
“不了，谢谢。我不吃甜食。”
帕尔笑着摇摇头，心里想着的是他一个麻种进到史莱哲林是绝对不可能受欢迎的。倒是他毕业成为老师之后不知怎的确实颇受学生欢迎，而且这当中自然也是以其他学院的学生居多。
他们接着又去买了羊皮纸、羽毛笔，和一些作业所需要的变色墨水，并到药房添购一年级魔药课会用上的材料，随着帕尔手上属于魔法世界的物品越来越多，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一点点慢慢好了起来──只因这些都代表着，他往后的每一步都将更接近慕声。
课本因为要用学校提供的二手书，他们便没有进到“华丽与污痕”书店去，当然海格也确认是否需要借他钱买新课本被他否决了，他想应该是不需要再几个金加隆买他根本不会翻几遍的书。一边听着海格自来熟地闲话家常，帕尔也只是笑应着，尽管他不自知，但他的举手投足应对言谈间都有一种超乎年纪的成熟和沉着，他也并未特别去掩饰，就算是再怎么迟钝的海格也有发现。
“喔，你可真是特别的孩子，怎么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大好奇……还是你不好意思问？别不好意思啊──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海格看他这个样子，又不禁脸露担心，好像还以为他是因为刚逃出家里惊魂未定，不断试着找话题与他攀谈，“比如说……霍格华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有四个学院唷……学生会因为具有不同特质就到不同的学院去。”
要是海格知道前世他可是更加阴郁寡言，对于他的一句句问话连个反应也没有，那么他绝对不会这么说。帕尔的小脸此刻绽开一抹再温和不过的笑容，很配合地问：“真的吗？那是什么样的学院啊？什么特质会被分到什么样的学院呢？”
海格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热络地介绍起四个学院的特色，“首先是葛来分多，收了许多勇敢正直的学生，你知道哈利波特吗……哎，你怎么会知道，你可不是魔法世界出生的孩子……听我说，有一个巫师──大概在十多年前的时候──”虽然还来不及介绍另外三个学院，海格就滔滔不绝讲述起哈利波特从襁褓之中到长大后大战黑魔王的传奇故事。
──要是海格知道他不只早就认识哈利波特，还同海格一起教过他的小孩，大概那甲虫般的眼珠子会直接掉出来。
帕尔一路上听着他说这些，并适时地给予回应，展现一个优质听众的良好风范，直到两人准备前往奥利凡德的魔杖店时，海格才忽然打了个突，用大掌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对……瞧我这记性！怎么能忘记最重要的事──帕尔呀，我要送你一只猫头鹰唷！就当作是我们的见面礼──我知道你一个人从那样的家里离开肯定很难受很孤单，当然你一定能够交到朋友的，但离开学还早嘛……就让我送你的猫头鹰多陪陪你吧！”
这一次的斜角巷之旅，除了重游旧地之外，最让帕尔高兴的无非便是再次见到了若娜──那只年迈却骄傲的雪鸮──面对帕尔时依然亲昵不已地蹭向他伸出的手，让商场的主人和海格看了都啧啧称奇。若娜那略显暗沈稀疏的白羽毛、还有那双酷似慕声金瞳的琥珀色眼睛，都看得帕尔忍不住红了眼眶，颤抖着双手将软茸茸的若娜从隔板里的栖木接了出来，心里坚定地暗暗发誓着。
──这一次……一定会好好守护妳，也会好好守护慕声。
他本也想着要寄信给慕声，确认慕声是否也恢复了记忆──但想夏菲家戒备森严，不说他的信到不了慕声的手里，如果慕声没有记忆的话，或许会被他的行为吓到吧？他想起慕声的父母几乎没什么给过他好脸色，即使是在前世慕声居中缓和说了许多好话的情况下，对于他也都是冷脸一张（虽然慕声说是因为他实在后来和夏菲家要了太多他的东西），更何况现在他和慕声什么关系也没有，他们绝不可能让慕声和一个“麻种”通信联系的。
只是要忍耐实在是太痛苦了。
他前世就已经忍耐得足够久了……只有在那样奢侈的梦境里，他才能拥抱慕声。更何况，前世他所作的，总更多是噩梦。
“帕尔，你真的不选其他的吗？牠看上去还真是很不健康……”
海格在离开前又再三确认他是否真的要这样一只年龄偏大的猫头鹰，毕竟作为奇兽饲育学的老师，照顾一个生命所要承担的责任和困难他比谁都有经验。帕尔也不断笃定地点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牠的。”
后来海格也和前世一样带着他到奇兽动物园买了许多额外给若娜的营养品，帕尔也没有阻止他的好意──尽管印象里，他试过各种方法，若娜也不太吃那些东西。但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重生带来的勇气，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让若娜在这一世获得更好的照顾和保护。他们一定都会幸福的。
来到奥利凡德的魔杖店，这个曾经阴暗得教他不舒服的密闭空间，他也比前世要来得平静许多。只见光线晦涩的狭小房间里到处整整齐齐地叠满上千支魔杖盒子，唯有一把细长的椅子孤零零地摆在其中。当他们在进门时叮叮当当的铃声一响，里头忙碌穿梭着的人影便随即将目光往门口移来。
“午安，”奥利凡德是一名老先生，他眯起一双月亮似的银白色眼睛，第一眼便望向了生面孔的帕尔，看了好一眼才抬头和海格招呼道，“哦！是鲁霸──你今年又带了新的学生来了啊，我还记得你的，是橡木，十六吋长，有些弯弯曲曲，可惜的一把好魔杖……对吧？”
海格哈哈笑道：“先生，没错，你每一次都记得很清楚哩。”
“那是当然啦，只要是从我手里出去的魔杖，没有我不记得的。”奥利凡德理所当然地说着，又再将视线望向帕尔，凑得越来越近并仔细端详着。他的声音温柔却语调清晰，透着几分敏锐和机警，“今年这么早──嗯，是个特殊的孩子……沉静、温和，纤细敏感，却又成熟睿智……”
像是找到人认同似的，海格不禁连连点头，“是啊，先生，你也觉得他很特别吧？感觉完全不像同年纪的孩子……呃……不过，请您也别多问了──赶快给他试魔杖吧！”不过大概是往什么不好的方面去想了，他一时有些不安地催促。虽然海格其实也没想错，但他们怎么样也不会想到帕尔如今是因为重生的关系才会对任何事都展露出淡然冷静的模样。
重活一次……再加上幻境里的那些，同样的场景确实也没有什么令他好吃惊的吧？帕尔一时间不明白自己应该有的反应是什么。
“好吧，我该怎么称呼这位……先生？”奥利凡德对于魔杖以外的事显然也提不起兴趣，便退开了脸柔声问。
“──康伯巴奇。我是帕尔斯梅德斯．康伯巴奇。”帕尔同样不慌不急地说。
“好的，康伯巴奇先生，那我们开始吧。”他迳自掏出长袍口袋里的长卷尺，开始为帕尔丈量身上的各处距离，“先把手抬起来，你的魔杖手是哪一手……？”
出乎帕尔意料的是，他的魔杖依然和前世同样是雪松木，但杖芯却从龙的心弦变成了独角兽尾毛（尽管在幻境里，这也并非第一次）令他有一些困扰──并非因为前世的魔杖没有选择他，或者新魔杖使用上可能不称手，而是由于独角兽毛的杖芯并不适合使用黑魔法，如果要和黑巫师战斗的话可能会有一些致命的弱点……不过他也并非真的那么担心，前世的他在后来接替了布林德莫的位置，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至少二十年，即使无法使用黑魔法，他也有的是其他拿手的符咒和决斗技巧。
“雪松木，具有成为强者的潜质，忠诚且敏锐，洞察力十足，能够鉴定真言与谎言，无人能够欺骗……搭配独角兽尾毛，与忠诚之人奠定更加稳固而强烈的联系──十四吋半长，柔韧不易弯曲……看样子确实很适合你，康伯巴奇先生……未来肯定能够有一番了不起的成就……恭喜你，它会成为你最棒的搭档。”奥利凡德预言似的这么说，眸光也意味深长地盯着帕尔看了许久。
买完魔杖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在离开前，海格还是相当放不下心，将帕尔一边送回到了破釜酒吧去，还是不断叮咛着：“帕尔，那么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吧？我会请破釜里的人都多多照顾你的，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汉娜。我有空也会来看你，你随时能用猫头鹰联系到我──知道吗？这里很安全，你家的人不会找到你的，不过如果真的万一有什么事──”
“海格，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在这里的。”
帕尔微笑着向海格保证。他自然很感激海格的关心与帮助，不过他可不认为他家里的那些人有办法追到魔法世界来，成年的巫师光是一个记忆咒就能搞定他们──更何况那样未免也太便宜他们了。
帕尔住到了破釜酒吧二楼的十三号房（各间木门上都镶着黄铜编号），相较于一楼前台的阴暗落魄，通往楼上房间的木梯却是相当干净整洁，房间里头也宽敞又舒适，各式橡木家具一应齐全。靠窗的位置可以直接看见斜角巷的街景，恰好有点点阳光洒入，和燃烧着的炉火盆一同温暖地照耀满室。他将若娜的鸟笼放到了同样能晒到太阳的茶几上，便坐到扶手椅拿出他从大伯家里临走前顺走的麻瓜小说──他没有什么行李，就只简单带了几件换洗衣物、父母的照片和几本看起来不错的书。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帕尔就已经习惯了比前世孩提时还要大的阅读量，现在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灵魂保留了前世的习惯，才会让他即使在没有恢复记忆的情况下也不断找书来看、突破一层又一层原有年龄所局限的认知。即便是父亲书房里深奥难懂的天文学和物理学，他都看得十分入迷，也因具有超龄的理解力令父母都惊讶不已。
想起两世都十分疼爱自己的父母，帕尔不禁露出一丝无力又难过的笑……虽然没能来得及救下父母仍旧令他忍不住地怅然和伤感，但这一世，他或许也能找到大伯谋害父母的证据──并且更重要的是，他绝对要保护好慕声不被报丧鸦和佛地魔王给盯上。
帕尔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靠在房里炉火边的扶手椅上蜷缩着身体睡着了。夕阳和炭火暖意烘烘地围绕着他，伴随着若娜偶尔发出的呜呜声，梦里那无边无际总将他淹没的黑湖水似乎不再令他感到冰冷和恐惧，这也是他失去爸爸妈妈之后第一次睡得最香甜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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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原先预期每天就是待在酒吧里看看书和漫步在斜角巷上的圆石路到处随意逛逛，并期待着哪天或许能来一场和慕声的偶遇──但没想到偶遇还没发生，意外先发生了。
他的大伯果然没想放弃找到他的行踪，似乎是透过什么关系找到了伦敦来。
在他来到破釜住下的第四个早晨，他就听见楼下发出了有别于以往车子和行人的吵闹声响，麻瓜警察似乎在外想要彻底包围调查这街区上的一幢幢建筑。帕尔不用听一楼的人声讨论也知道，理由是大伯将帕尔通报成了失踪人口，不只大肆宣扬此事，并透过一路上包含车站以及附近街道的监视器发现了帕尔跟随一名巨人般的大汉往这周遭走来，最后的身影确实消失在这里。
如果说自从恢复记忆有什么真让他吃惊的事，那这一次确实让帕尔也有些措手不及。只因海格在带他离开前早已对大伯撂下了狠话：“你们这些麻瓜是不可能阻止帕尔去霍格华兹的，现在不能，以后更不可能──你们所做的事我也会全部如实告诉霍格华兹的校长，你们这么对待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魔法部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破釜的老板娘汉娜．隆巴顿一见到帕尔下楼来时，便着急地挥舞她那茶花红的鲜艳长袍，“亲爱的，没事的──你千万──不要往外走，省得麻烦……破釜里面很安全的，麻瓜根本看不到入口，他们掌握不了什么，最后也只能空手而归──”
他当然不会那么傻啦。但这却令他心生一事警觉，他们若执意要提出他失踪的证据，大伯就有可能借此侵占父母的遗产。帕尔其实并不在意钱财本身──前世大伯没这么早便将财产转移，而是有恃无恐地慢慢蚕食鲸吞──后来他靠自己在魔法界赚的钱，也在其首富榜上占有一席之地，更何况拥有前世记忆的他，重生之后肯定又能够更早致富。
前世他身处噩梦之中，无心也无余力再去在乎大伯的阴谋……但现在，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他们就这样称心如意地夺走他的一切。
他听着店里客人嘻嘻笑笑地谈论那些麻瓜们的愚蠢行径，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巫师更是嫌弃地大声咒骂着：“那些麻瓜就该滚回去！他们再不走，就让我过去给他们下个麻瓜驱逐咒！”
“嘘嘘静！悄声咒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做多余的事──”
“你们真是，别吓孩子……帕尔，你不用担心，就算那些人真的闹大了，也有专门的除忆师会处理。”隆巴顿教授保证似的安抚帕尔，“我可是霍格华兹的老师呢，绝对会保护好你的！”
他压根也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帕尔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便往回楼上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却没有继续看他未读完的麻瓜小说，反而挥舞魔杖从桌案边从一沓簇新的羊皮纸抽出一张，扭开墨水瓶盖后，提笔写下了准备寄到魔法部和霍格华兹的信件，而这两封信在几日之后也成功在魔法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他将信件写好又检查了两三遍，才将两封信都封缄好系在了若娜的腿上。一贯骄傲冷淡的雪鸮亲密地俯下脑袋啄了啄帕尔的手指，仰起优美的鸟脖呜呜啼叫了几声。
“那么就拜托妳了，若娜──要小心飞哦，回来再给妳奖励。”
帕尔温柔地摸了摸若娜颈项的羽毛。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