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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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有烟花？”楚景暔不记得她们有提过，只听说这边有花灯活动。
“我记得好像这几年都有。”林星渐想了想，他也只记得有人跟他提过了，“我也不怎么在这过年。”
等到烟花秀放完林星渐才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回家，走不走？”
说到回家，楚景暔这才想起景应溪让他问林星渐的问题：“你过年能抽一天来我们这里吗？”
“哪里？”
“广阳。”
林星渐还真的认真想了想，年初一到初十都想了一遍。
他事太多了，过个年都不安分。
不过他确实挺想去楚景暔那里一趟的。
比起这些混乱的行程，楚景暔那里就和乌托邦一样，像是高速路上的休息区，有时间他真的挺想去休息一下的。
“不介意我来的晚的话，初二应该可以过去一趟。”林星渐答。
“当然不介意。”
凌晨来都可以，反正他等得起。
“走了。”林星渐拉着他的手往外拽了一把，“明天起早。”
楚景暔握着就不松了：“多早？”
“没平时早，可以吃完早餐再走。”林星渐没挣开，只是把手机换了一边。
“好。”
这一路两个人没说几句话，林星渐有事要忙，一堆人和他说元旦快乐，他要挑着重要的回。
等到楼下，林星渐抬头看到楼上开着灯问了一句：“你妈在家？”
“我出来的时候还不在。”楚景暔立马把自己撇开，生怕林星渐误会。
“走前面。”
楚景暔有点摸不准，他感觉林星渐介于生气和没生气中间，不敢忤逆，只能老老实实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林星渐还有没有在跟着。
确定他像是开了自动跟随一样，一直跟到门口楚景暔才放心地把门打开。
“新年快乐。”
景应溪不知道从哪买了一个小礼花筒，听到声音特意等到门打开的时候拉开，正正好好全部撒到了楚景暔身上。
楚景暔下意识看了一眼林星渐。
林星渐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早早的就从正对着门走到了一边，隐在阴影里一点都没被波及。
楚景暔松了口气，把身上的彩带拍干净这才进门答道：“新年快乐。”
“诶？”景应溪看他这样就知道林星渐应该也回来了。
“新年快乐。”
林星渐跟在楚景暔身后进门，朝景应溪礼貌地笑了笑，也不打扰他们，离开走去楚景暔房间，全然没有深夜走进别人家的无措和茫然，坦然得跟回自己家一样。
Zero原本跟着他，看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又识趣的回到窝边。
等楚景暔和景应溪寒暄完回房间林星渐澡都洗完了。
“你提前知道？”楚景暔看林星渐特意让他走前面，躲的也很刻意。
要不是他问了景应溪他都要以为是两个人串通好联合起来做局整他了。
“猜到了。”
景应溪元旦突然回来总不可能就为了和楚景暔说句“新年快乐”吧？
楚景暔想问是不是家人这么对过他，话到嘴边还没出口又咽了回去。
林星渐都是一个人过年，想也知道不可能，那就是朋友了。
“怎么猜到的？有人给你放过？”
“那倒没有，我又不收礼物又没个固定地点哪来的这东西，就……听周围的人说得多了。”林星渐无奈的摊手。
京子瑜父母逢年过节有时候会一惊一乍的突然给点惊喜，俞亦琛后爸甚至不局限于逢年过节，M国那边的人好像都还挺喜欢搞点这种惊喜的，圣诞节发年终奖放完假回公司那几天他有时也会听说类似的事。
林星渐自己没经历过，听的不少。
他一直觉得他身边的人其实都还挺幸福的，但凡是接触的稍微久一点的，这一来一回他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你这罐星星快满了。”
林星渐不习惯和别人说些这种看上去很勉强，更像是在诉苦的话，于是转移话题。
“我记得我上次看才不到一半。”
楚景暔识趣地接住这个信号，顺从林星渐转移话题：“嗯，有事没事折两个，存起来就多了。”
“喔。”
林星渐没有再说出让楚景暔送他的话，或许就连上次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坐回到床边，楚景暔等林星渐把眼镜取下来放到床头他才关灯上床。
再醒过来林星渐就没看见楚景暔人了，洗漱完出门，就看到zero蹲在门口舔毛，非常显眼的一坨白色。
想到确实刻意的冷落了它一个晚上，林星渐将它抱起来。
zero没有一点不满，反而谄媚的在他怀里转了个圈，然后舒服的蜷缩在他怀里。
大概是本能作祟，林星渐有理的情况下他会武力解决问题，但没理且心情不好的情况下他就喜欢冷暴力，并且很喜欢反反复复推开他周围的一切以此来试探对方，看对方的反应是否还在他掌控之内，并且从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对。
因为林星渐很苛刻也很不讲道理。
普通人对于“怎样建立亲密关系”这个话题里大部分应该都是——从一群陌生人中挑出一个，然后开始一段话题，从陌生到了解再到无话不谈，可能中途会吵架会有无伤大雅的摩擦，但总归变得更好了。
但林星渐不一样，想和他建立亲密关系成功率最高的流程大概是在他注意到你时，你已经爱上他很久了，久到你可以坦然而直接告诉他：不需要磨合，你想要的我都有，这里只缺你，而我等你很久了。
敢喜欢他，敢跟他表白，就应该承受住他给的一切，无论好坏。
那双眼睛就应该只能看得到他，哪怕被他拒绝也应该是退到安全距离外继续安静而长久的注视他。
可能是没意识到也可能是嘴硬的一直不承认，但他对这种事总是很在意，他在意所有人喜欢他的理由，放下他的理由，重新爱上下一个人的理由，他会下意识去比较，直到发现这么其实做很幼稚，然后高傲的转身离开，而他依旧不会任何事改变自己。
所以他实在不适合养东西，哪怕知道只要过了最开始的磨合期就好了也不行，无论什么他都只要现成的，从头开始总会让他感到麻烦，他不喜欢麻烦，他有能力让别人按照他的喜好定制好后递到他面前，没有也从不将就。
就因为这样，目前他只遇到过两个比较和心意的，一个是zero，另一个就是楚景暔。
林星渐把他抱到客厅。
楚景暔听到声音，拿纸擦了擦挂着水珠的手，从厨房出去，看到的就是林星渐坐在沙发上拿着冻干面无表情的在逗zero。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生气了。
“差不多可以吃早餐了。”楚景暔出声提醒。
林星渐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有点没胃口。
于是他又问了一句：“吃什么？”
问着，他已经穿好拖鞋诚实的往这边走过来了。
冷的、干的、油的、辣的、太重口的他今天早上都不太想吃。
“煮了点粥。”楚景暔答。
林星渐和他擦肩而过，走进厨房看了一眼。
白粥他也不想吃，没味道。
倒不至于发脾气，只是可能有点烦，不过让他自己说他也说不出什么想吃的，昨晚他没提前和楚景暔说，不会太为难人，只是没想到拒绝的话都在嘴边了，打开才发现是他想错了。
里面是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海鲜粥，而且这一锅里没有不能直接吃的东西，虾、蟹、蛤蜊全部都是剥好了才放进去煮的。
林星渐闭嘴，老老实实地把手洗干净。
“我帮你打出去？”楚景暔没看出他的排斥，一边问一边就开始做了，他知道林星渐不会拒绝。
“嗯。”
坐在椅子上，林星渐看着楚景暔把碗和勺子都摆在他面前，就差喂他吃了，脱口而出问道：“几点起的？”
楚景暔显然也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答道：“五点多吧。”
现在八点。
楚景暔没想着邀功，如果林星渐不问他大概率是不会说的。
林星渐其实也没打算问，再私生子他好歹也是从小被伺候到大的少爷，真没功夫去了解每一个人几点起的，但这一刻，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口了。
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间，林星渐甚至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会哄人，不会安慰人，更不会爱人，这些是他的盲区，所以他一般不会问出这些他答不上来的问题。
甚至楚景暔不是诉苦的语气。
“先吃东西，不然要冷了。”
似是看出他的无措，楚景暔适时解围。
林星渐回过神来，开始小口喝粥，特别鲜，但没有腥味，还有点烫，烫的他舌头都麻了，胃暖起来，他转移话题道：“怎么不给零也喂点。”
“喂了，它不吃。”
“那我给它买点贵的。”
“不用，它就是没胃口。”等会看它想吃什么我再给它弄。
楚景暔话还没说完，林星渐抢他一步开口：“我今天也没胃口。”
没胃口不过是没遇到想吃的。
楚景暔抿了抿唇，反驳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他就是知道林星渐挑食很少，就是很容易没胃口，难吃他会不吃，没胃口他只会艰难的吃，所以才起个大早就为了让林星渐吃点舒服的。
“好。”
退一步，楚景暔妥协了。
“你也吃点，放假可以多睡会。”林星渐吃完，把衣服换好就准备出门。
“好。”
楚景暔把他送到门前，zero也跟着一起。
林星渐手刚放到门把手上，想了想又返回来把楚景暔拉进他怀里。
二调考试他还会回来，于是他说：“过两天见。”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