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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if线 番外 不得宽恕的罪愆中 那落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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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落迦身材魁梧,体型高大,无论如何,是和好欺负几个字挂不上号的。
比起慈眉善目的僧人,他更像是冷面阎罗。平日板着张脸,能吓得小儿止啼。
浓眉大眼,气宇轩昂,一个拳头比沙包还大,要与之较量,还得先自行掂量。
那落迦不知凤箫声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她的脑回路他向来领悟不得。
准确来说,常人所不能理解。
那落迦俯看着往他怀里缩,没事捏捏他二头肌、胸肌的姑娘,心头涌现出一股熟悉的手足无措。
常年管教寺中僧人的首座,却往往对凤箫声感到无可奈何。
她不按常理出牌,见招拆招,打得人措手不及。
每一次和她交锋,应对的招式全处于意料之外。包括时下凤箫声的失忆症状。
如果凤箫声没有失忆,那落迦确认她的安危后,再度投身于抗击冥界的事业。
这是他被召唤到尘世的使命,不由他的意志开启,自然不由他的想法所能终止。
最重要的是,这是方丈他们的祈愿。
尽管后头太过于看顾他,转变了思维,可他也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想要回应方丈们的愿望。
哪怕要用上自己的生命。
假如像他这样的存在,也能称之为生的话。
因方丈们的助力来到人世的他,因方丈们的设想重归天地,未必不是一条妥善的归路。
奈何世事不尽如人愿,并非所有的事,皆能被世态所成全,往往还常出乎人的预料——
凤箫声失忆了。
那落迦不是医者,无从诊断和判定,不能确定凤箫声是否脑袋受过伤,存着淤血。
后续是否会引发突如其来的昏迷,晕厥等现象,更甚至有性命之忧。
那落迦实在放心不下,带着凤箫声,费尽周折,寻找医师,谨慎照看着,担心她出了事情。
幸或者不幸,凤箫声除了对过去一无所知之外,并没有出现他所担忧的症状。
反而因为抹消了过去沉重的负担,行事作风更加的肆无忌惮。
远比在天阿寺里还要古灵精怪,一天到晚,捣鼓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奇思妙想。
想到一出是一出,费着劲,落实她天马行空的想象。
简直一个让人放心不下的鬼马精灵。
不管是之前的凤箫声,还是现在的凤箫声,对那落迦而言,都是一项无法攻克的难题。
是专门针对他出示的考验,要他无从下手,不知从何处解答。
亦或者无论如何,他给出的都是错误的答案,拆解不了专属于她的谜题。
那落迦对凤箫声有情是真,他的至亲长辈被凤箫声的亲姐姐,凤霜落夺走也是真。
他能安慰自己,接受已然发生的事实。
劝慰自己,没有凤霜落,还会有别的什么人。
血河之乱迟早有一日会爆发,可是那迟早也是会晚上一些时段,他能够和关切的长者们,再多度过一些时日。
好在后来分别的日子里追思,聊以慰藉。
而这一切,被柳仙的企划毁了。
身为柳仙的妹妹,凤箫声固然不知情,可他要如何说服自己不东怒西怨?
东怒西怨,又是一个专属于人类的词,而他如今却不知自己是否能承载该名讳。
以凡胎□□出身,自我认知为人类平平无奇地度过一、二十年。
而今,一朝推翻。不知该如何自处。
偌大天地,身无归处。原来接纳他的归属地,也被他的来处所覆灭。
怪来怪去,还是怪自己是为冥界出身。
没能尽了本分,关好炼狱的大门,才会招致生灵涂炭,横尸遍野。
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怪罪于他人比较轻松。
放下心灵的重担,将自己的无力发泄在其他人身上。可那落迦要真的这么做了,才是辜负了高僧们十年如一日的教诲。
一码事归一码事,柳仙引发的祸乱,不应该怪责到她的家属身上。
如若方丈们在这,他们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被僧人们齐心协力抚养,是件幸运的事。
素不相识,毫无血缘相干的。人尚且如此,用血脉连接的亲属,理应更为幸福,可事实并不是如此。
凤箫声也好,她的姐姐凤霜落,没有出生在凤家,会生活更为幸福吧。
可这话也说不好。
世上有大把的人,贫苦一生,不幸地出生,不幸地死去,由生到死,不得自己。
只是假若生来是孤儿,由方丈们或者类似方丈之类的长者们抚养,起码能在充满着善意的环境下长大。
不必连理当感到温馨舒适的安乐窝,也充斥着低眉顺眼,勾心斗角。
关于那落迦的种种想法,凤箫声皆不知晓。
她只要舒适快意地过日子即好。
那落迦不是没想过把过去的经历,他了解到的事实,全盘托出。
只是不得不陷入进退两难的抉择——
在美好的谎言下,一无所知地过活,和在残酷的真实里,痛苦地清醒。
要选哪一个?
他又是否能够替凤箫声来选择?
在那落迦作出决定,由凤箫声自己来裁断之际,凤箫声又失忆了。
那落迦惊愕之余,在后面的相处里摸索出规律。
大约是在血海里长时间浸泡的缘故,她有一部分神魂与冥界产生联系。
每当血海沸腾一次,她的魂魄就会不由自主地被冥界带着走。
由于躯体还留在人间,勉强捞回来,储存的记忆也会跟着流失。
血海沸腾的周期不定,短则三五日,长则一两个月。
变相等同于那落迦每隔一段时日,即要和印象全无的凤箫声打交道。
那落迦制作了一些表册,让苏醒的凤箫声,记录下每日经历,供来日失忆时查阅。
每次醒来的凤箫声,表现各有不同。
多是趾高气昂,理所当然,指挥他做事,将他当作上门女婿或者随心使唤的仆从。
偶尔戒备起来,比待宰的年猪还难按。
那落迦不由得怀念起,将他当做上门女婿的凤箫声,起码能够方便沟通。
有次他忍不住好奇,为何不认为是他是至亲家属,兄妹或者姐弟?
“兄妹?”
凤箫声两手托着那落迦下巴,心里有个声音冥冥中告诉她,她上面的手足有且只有一个。
至于姐弟,她一想到就禁不住皱眉头。
感觉被霉到了。
有些人与事,即使丧失了记忆,也会铭记于心。尽管短时间回避,终将是要面对。
故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回,“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怎会有你这样的手足亲朋?”
那落迦沉默了一会,道:“那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怎会有我这样的上门女婿?”
“因为我心善。”凤箫声狎昵地拍拍他的脸,“大发慈悲,纳了你。”
“那我还要感谢你的心慈手软。”那落迦替凤箫声擦好脚,把人严严实实地包进被窝里,不叫她被严冬的寒冷侵袭。
有道是,狎昵恶少,久必受其累。看来这个牵累,他是吃定了。
或者反过来,他是被凤箫声吃定了。
在家里混日子的凤箫声,每日睡到夜上三竿,那叫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那落迦不抱她起床,她都不带挪窝。
在末日里过得比末日前还滋润,比起在鸟不拉屎的天阿寺内苦修的日子,好过得多得多得多得多。
那落迦强烈怀疑她是不是在刻意报复,一雪前耻,旋即摇头失笑,排除嫌疑。
人怎么可能闲成这样。
转念一想,做出此种举动的人是凤箫声,那还真的不无可能,转而加重嫌疑。
尤其是在当下,她一脚踩着他的肩,振振有词地命令他可以自己擦洗,小人得志的样儿……
那落迦就不自禁觉得手痒痒了。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稍有不慎,转瞬怕是要捅破天去。
凤箫声确乎是有天大的本领,能随时随地挑动他心头的火焰。
至于是什么火,她也不管,只管放就是了。
好吃懒做,疏懒于行的凤箫声,短短几年,脸和腰身胖了一大圈。
那落迦用被子一卷,可以从床头滚到床尾。
这下闹腾起来,果真是比年猪难按。
难按的凤箫声,犹如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一手扯那落迦衣领,褪到腰胯以下,酥肩半露,壮乳尤丰,一手来解他的丝带,气势犹如猛虎下山,怪能吓唬人的。
那落迦犹如被拐进盘丝洞的得道高僧,眼看清白失守,只差嘴里嚷着施主使不得,使不得。
然凤箫声固然是为非作歹的妖精,那落迦到底不是任人宰割的僧侣。
凤箫声扯了半天,耐他不得,只见他固若金汤地守着,八风不动,稳如泰山。
一时心下既是气,又是恼,连声直喊,“那落迦!”
有如狂风过境,两耳直通的那落迦,唉了一声。
闹不明白凤箫声今日弄的是哪出。当真是日日有惊喜,夜夜出新意。
“我还没嫌弃你,你倒是拿起乔来啦!”
“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凤箫声劈头盖脸泼了一桶脏水,“给了别人,没有精力给我?”
什么别人?
那落迦回忆了今天的路程,替百里家娃娃打造木马,给岳家婶子修理灶台,帮年家老叟收拾杂物,随即颔首。
“是很多人,可在应付范围内,算不得没精力。”
“红杏出墙,还侃侃而言!”凤箫声恼得直拿脑袋,磕他的胸肌,撞得她反作用力向后一倒,头昏眼花。眼冒金星,那落迦还稳稳当当地坐在原地。
那落迦抬臂扣住她的手肘,往怀里捞,安置在大腿上。
自觉跌了份的凤箫声,上嘴就咬,在古铜色的肌理留下一个块块分明的牙印。
被平白无故一顿啃的那落迦,头微微往后一仰,忍住咽喉里发出的闷声。
口头还正儿八经地纠正,“红杏出墙不是这么用的。”
他总算跟上了凤箫声的思路,两手托着她的下颏,双目直直望进她眼底。
“没有别人,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凤箫声的脾性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言乐呵呵的,跨坐在他大腿上。
掌心压着他的中三角肌,从鼻腔里哼气。
“我不信,你证明给我看。”
是而完整地剥下了碍事的外衣,如同扒开礼盒装点的外包装,品尝内里隐藏的美味佳肴。
一举得中后,在小册子上刻下感悟,便利于后来的自己回看。
情事相关解放一次后,次次得以解放。
纯有印象的凤箫声,乐于使唤,食髓知味。没有记忆的凤箫声,不甘人后,亲自校验。
那落迦发现,凤箫声和他结合过后,记忆保存时效明显拉长,乃至于能脱离血海的影响。
思来想去,大约是贺欢宫功法修复她内在的损伤。
他修行的欢喜佛同样有利于男女修为进展,而他本人又是炼狱化身,侧面替她稳定神魂。
更深远一点的设想,是他作为供体,被凤箫声汲取,长此以往,助她夺回飘零的魂魄。
千头万绪,在细水长流的日子里熬成小米粥,又翻覆起其余疑惑——
凤箫声依赖他,是因为她身边有且只有他一个。
相信他的为人,认可他的作风,坚定他的善行。
可是,如果把她放到人群中,充斥着善意的场景,她又是否会选中他?
目前她的所作所为,是否只是出于下策?被迫施行的无奈之举。
犹如溺水之人,辛苦攥得的浮木,殊不知玩命地挣扎只会让自己下沉。
他的作为是否有违人性,不堪为人?
在认知到自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之前不觉得,在被否定之后又生犹疑。
如同平时没注意到的时候,可以自主呼吸,可一旦注意吐息,就会变得尤为艰难。
一举一动,不得不为之所控。
那落迦迫切地想要知道凤箫声的想法,又无论如何不能问出口。
万一她对他的示好,只是万般无奈下的委曲求全,那他的良善全成了压迫,情意尤为可憎。
“咚——”
那落迦又一次被熟睡的凤箫声一脚踹下床,抬起脸来,可以看到她睡得五仰八叉。
她藏在枕头底下的小册子掉出来,翻到后头几页。
记载的事情不多,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左右记录不完整,看得人云里雾里,全凭一个念头牵着笔。
翻开的那页,清晰地记录着她的内心轨迹。
【爽一爽。】
那落迦骇人的体格凝滞了片刻,被窗子切割的月光投成一道暗影。
夜风徐徐,轻轻翻动书页,详实的记载着凤箫声的心路历程,简单直接,笼统用几个字概括而成。
【爽一爽。】
【爽一爽。】
【爽一爽。】
【爽到了。】
【太爽了。】
【诚不欺我也。】
那落迦沉默,那落迦放下沉重的思绪,在凝实的夜幕下,一声冷笑。
他搁着这愁肠百转,她搁那一根筋通到底,不带半点拐弯的,堪称没心没肺的典范。
这下是当真睡不着了。
爬上床榻,一手托着凤箫声屁股,捏了一把,把人抱到腰胯上别着。
“干嘛……”睡得正香的凤箫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素来只有她打扰别人,没有别人打扰她的理儿。立时一巴掌甩过来,不偏不倚,扇到那落迦胸大肌上,宽阔的胸脯弹了一弹。
那落迦不紧不慢地褪下衣衫,巴掌大的红印在胸口前挂着,格外鲜明。
“伺候你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