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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脑浆脑髓盛大放送 接到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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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盟主派遣的武林人士,根据收到的情报,各自展开行动。
全体人员各自分散,通过咫尺天涯,紧急召开群英会,当作抗击五大仙的提前预演。
假若他们能从此次曜和之变,存活下来的话。
联系上的江湖人,拉了个独立板块。交换情报,确认总体方针和路线。
生死一线,在惶惶不安下,计入板块的武林侠客,悉数报上名来。
“九六帮,第五仁。”
“万毒窟,步正赫”
“鬼哭崖,徽妹。”
“雨霖铃,嘟嘟子。”
“无门无派,风中一粒沙。”
“……”
有人扼腕叹息,早知道直接报绰号了。
后面报上名号的画风逐渐走歪,稀奇古怪,很好地缓和了凝固的气氛。
有人说话,有人回应。
大家身处不同天地,及时传递着众志成城,并非孤身一人的温度。
驱散孤军奋战,举目无亲的寒冷。
愿意以头抢地的武装人员,整装完备,还差后勤部队。
一个只顾闷头往前冲的队伍,纵然战无不克,若后继乏力,照旧折戟沉沙。
“关于这方面的疑难,愿出绵薄之力,为君解忧。”
咫尺天涯的缔造者,白芸夕通过同在板块内,道自己非是武林中人,却也算得上跑江湖的人客。
“生死观之祸,东夷之危,事关民生,天下儿女甘为舍身,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掌柜高义!”江湖人闻之,齐声赞扬,
还望五湖四海来客,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江湖儿女均由义气联结,讲究的是快意恩仇。义气当头,豪情万丈。
反观由制度、系统,连接而成的官府,被强行切断沟通的渠道。
没法接受上司的指令,传输对下面的安排,一下陷入混乱。
秉持着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原则,新任知州严格按照章程办事。
费心书写公函,仔细推敲字眼。
一番话翻来覆去,说着玄之又玄的车轱辘话,极致复杂,信息量低,难以看透。
力求让读者听众,云里雾里。
等到后面追责起来,可以毫无负担地甩掉包袱。免得落得跟上一任知州一般无二的下场。
劳心劳力,死无葬身之地。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吸取重大教训的新任知州,想的不是处理解决,而是搪塞推诿。
刚饮下一杯水酒的看守,不自禁跳动起来。
踮起脚尖,摆动脑袋。犹如好动的土拨鼠,一目了然的不对劲。
“快,把他赶出去——不,杀了他!”
捕头一声令下,其余衙役对望了一眼,纷纷冲上前去。
当数十名差人集体包围住那个表现怪异的衙役时,“砰”地一声,脑花四溅。
做出奇怪举动的衙役,脑袋猛然炸裂开来。
脑浆、脑髓等灰白之物,无差别喷溅到附近衙役身体上,像是爆炸的烟花。
凑得近的差人一抹脸,眨眼工夫,不自觉地想踮脚,既而心痒难耐地踮了起来,甩起脑袋。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被死者脑浆波及的差人,集体转动脑袋,动作整齐划一,转向其余被吓得目瞪口呆的官差。
紧接着,发动爆冲,如章鱼一般直扑过来,采取自爆的措施,扩大传染。
排屋窗棂接二连三被染成血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散出去。
与此同时,相同事态在东夷曜和内迅速发展。
飞天的鸟粪,入口的茶水,飘动的落叶,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伴随有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彩蚴吸虫。
叫人无从招架,防不胜防。
是生死观逐水流出手了,用来查缺补漏,弥补监院不雨疏桐的疏漏。
剩下一位生死观干员漠千重,乘着环毛蚓,后面追着凤箫声,到处钻地、破土,引发地动。
接近七层楼高的环毛蚓,体长约莫等于一个繁华的街巷,腰身之粗,五人合抱不过来。
它过的惯用招数便是钻地,闷头扎进土地里,挖出一个大洞。
在洞里钻营隧道,直通地面。再潜入、再挖,再潜入、再挖。
挖得土壤疏松,地面塌陷。
汲取泥土里蕴含的腐殖质维生,偶尔混着植物性残渣食用。
被它犁过的地,透气性极佳,富含营养,松软肥沃,利于耕种。
只是对现在正在深受其害的东夷居民不好。
地龙翻身,震动频频。房塌墙裂,民不聊生。这意味着短暂提供庇护的屋舍,也是危房。
目力所及,无处容身。
鹤唳风声,壁垒森严的新任知州,吓破了胆,风吹草动,,胆战心惊。
知州这把椅子可真不好坐,谁坐谁死,早知道不蹚这滩子浑水了。
可世间难买后悔药,哪里得知早知道。早前不谨慎,现下再来后悔,悔时晚矣。
生死观三位要员出动,洞琅首当其冲。
其次是邻近地区,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囊括攀变,覆盖曜和。
同在曜和的席知涵、容景行,见势不对,躲入屋内,躲避灾祸。
胆敢擅闯者,不管三七二十一,格杀勿论。
不烧多时,门口、窗边堆满了胡乱扑入的平民尸骸。
平息第一波纷争后,立即展开坚石堡垒,在众多人员护送下,转入储存着丰富食材的地洞。
通过契灵检测地面环境的秀逸司生员禀报,外界空气流窜着大量污染物,吸入则被控制。
这意味着他们被困住了。
出去是个死,不出去也是个死。
当然,死与死之间还有一条漫长的路径走要走。
秀逸司、采色卫,二者均为来自太极中央的两股势力,专门侍奉君主,实力强盛。
他们的行动很大程度会左右东夷曜和的生死存亡。
采色卫报告,群英会提前召开,通过咫尺天涯联络,有凌霄掌柜作为后援。
容景行望向席知涵,“本该适时参加的你,却被剔除在外,你失职了。”
辜负了陛下的信赖,等同于召唤杀身大祸。
席知涵不躲不避,反过来谴责他,“正巧,你口中的话柄,我手里也有。”
采色卫奉皇命而来,平息先帝遗女之患,缉拿为非作歹的白仙雪浮云。
前者办得实在不漂亮,陛下得位不正的流言已然沸沸扬扬,先皇女死上一万次又如何?
便是挖出来鞭尸,也难消陛下心头怒火。
至于后者更是没个影踪。
真要怪罪起来,谁担的责更大一些,还指不定呢。
封闭的地洞内,两方人马剑拔弩张。
席知涵和容景行对望,两不相让。
容景行单手抚过剑柄,来回摩擦,忍住没有拔出来一刀砍了最瞧不上的宦官。
半晌,克制住,提出解决方案。
将功补过,按照陛下的规划,借此时机,一举歼灭江湖,颠覆武林。
从这个观点出发,生死观降临,倒像是天赐良机。
什么由头都不用找,什么借口都不用寻,自有恨得人咬牙切齿的替死鬼背负骂名。
容景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是陛下的子民,朝廷的臣子,自当以社稷为重,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民间有句俗语,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军户是世兵制,一代为兵,世世代代为兵,是为无法翻身的贱业。
没有当今圣上,断没有他容景行的今日。
这一点,眼前的死太监应当深有体会。
容景行夹枪带棒,席知涵没有理会。握手言和,他也没有意见。
只是眺望着洞穴里微弱的荧光,想着为人臣子,为何会演变成现今的模样。
凡事只知遵从上峰,粉饰太平,毫无对民生的敬重,民事的关心。
于是,当江湖人士全体参与对抗生死观,解救黎民的行动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素来不对付的采色卫和秀逸司联手,开始对朝廷之外的武装力量实行清剿。
借由彩蚴吸虫掌控全局的逐水流,略微吃了一惊。
他还没怎么着呢,敌人一方倒是想先内讧起来了,算是省了他一些力气。
人类在自相残杀,折磨同类的事情上,总是能迸发出各种奇思妙想。
有人因同类受到伤害而痛心疾首,有人则能激发无穷爽感。
大约是人的劣根性。
良莠不齐。
他们生死观要做的,便是把这些恶毒的秧苗,从田地里,从根源处,一块块铲掉。。
坐在他身侧的漠千重问:“怎么了?跟吃了屎一样。”
逐水流本欲分享的欲望骤然下降,“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糙?”
漠千重换了个说辞,“跟吃了两斤屎一样。”
逐水流深呼吸,“不是加个数词和量词,就能变得高大上了。”
随即从身后背着的箱笼,掏出一本书,摔到漠千重身前,语重心长,“多读点书吧!”
作为回报,漠千重一脚把他从环毛蚓头顶上踢下去,“读你的破书去吧!”
旋即转过身,对上骑着踏云豹,风尘仆仆追上来的凤箫声。
环毛蚓体型巨大,移动速度极快,早早奔出洞琅,游走各地,亏还有人能够追得上来。
看来地方人杰地灵,除了生死观外,也不全是无名之辈。
“潜形匿迹,不是英杰。”漠千重双手抱臂,“何方宵小,报上名来,姑奶奶我给你个痛快!”
“尸体在说话。”
凤箫先割开手腕,任由血液里附着的强酸熔断环毛蚓躯壳,二人受此影响疯狂下坠。
“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