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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舞弊她一定是舞弊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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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动静?”办完事,返回欲色塔的东风放道。
与他同行的车远棠,使了个眼神,“走,看看去。”
半道上一打听,方知是今日大乱斗闹出的现象。在这保障不了安全的学院里,倒属于稀松平常。
赶来处理后续的后备人员,修复建筑的修复建筑,抢救伤者的抢救伤者。
任教卫家洋吐出一口黑雾,哭丧着脸,“活没法干了,三天两头来一趟,小心脏受不了。”
陶丽美抱着另一方念想,“加薪资,必须加薪资!抠搜的掌院不加,我把她住所给掀了。”
剩下的一位任教屈盼语,被二人齐抬,上了担架。瞟着被劈成焦炭的凤箫声,不改惜字如金。
“优秀。”
是比当初考校他时还要高的赞誉,东风放不由得正视起来雷电过身,造得乌漆抹黑的人物。
“敢问阁下姓名?”
凤箫声喝出一口白雾,兜头倒下。
放心不下,前来围观的郭燕,啪地一下飞扑过去,挤出了一堆碎屑,“重离,钟离你怎么了?不要死啊!”
“都说了让你多加考虑啦!考虑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啦?”
“凑什么鬼热闹嘛!”
被她挤兑到边上去的医者,勾勾手,让她麻溜地滚开,不要耽误她们做事。
“重姑娘?”车远棠迈开步伐,要上前一步,又被迫终止,像是一根钉子,强行扎在原地。
“你知晓她的来历?”东风放观他神色,变幻莫测,“看来还有着不小的纠纷与瓜葛。”
有故事啊。
可惜,在这事故频出的神州大陆,最不缺的就是事故与故事了。
他没有追问的兴致。虽然他平日端着一副豪客侠情的形象,可归根结底,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事物,终归是冷漠的。
他刚才粗略扫视了一眼惨不忍睹的现场,依照影响范围,以及屈任教的点评,大概了解了参与大乱斗的新人水平。
到头来,还是得战场上见真章。
等这位重姑娘累积够足够的资历来到他面前,进行较量,论道比试开场,一切摸不着底的把戏自有定数。
他与车远棠告辞,自顾返回学舍。
车远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被劈了个七荤八素的凤箫声,随着师生们一同被抬进临近的医馆。
深更半夜,凤箫声从梦中惊坐起,左顾右盼,扯了被子要往下跳。
郭燕连忙把她给摁回去,“你疯啦,不好好养病,又想要去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距离群英会召开还有多少天?我昏迷了多久?”
凤箫声急赤白脸地打断她的话,听起来诸多疑问,其实合起来只有一个问题,她被时间追赶着,一刻也不能停。
她身子一垮,“该不会,过了吧?”
“哪有的事!”
郭燕挥走她的杞人忧心,让她趁早心趁早放回肚子里,“你单昏迷了半日功夫,身强体健得很。”
“卫任教搁床上噫吁嚱,翻来覆去,抱怨个没完,惹到屈任教申请了换房,只有陶任教听着她唠叨。你倒好——嘿,你干嘛去啊?”
“找任教们商讨接下来的大乱斗安排日程!”回应的人跑得远远的,风中只留下她的回音。
凤箫声顺利找到居住着卫家洋、陶丽美两位任教的房间,一脚踏进去,卫家洋见到她,嚷嚷着头疼。
“去去去。我身体康健的时候你来找我,我身子都成这样了,你还来找,嫌我不够长命百岁呀!”
她跟同僚,也是一同从欲色塔结业了,并在此担任教师的陶丽美嘀咕,“有这么埋汰人的吗?”
“简直目无尊长!”
陶丽美听完凤箫声的来意,只一个劲笑,“哟,还挺积极的嘛。是冲着群英会去的吧。”
她一言点破凤箫声心里的小九九,不说她心比天高,抨击她毫不知晓何谓脚踏实地。
年轻人嘛,就要有这股冲劲,不管三七二十一,磕个头破血流,也要一个劲的往上冲。
好过由始至终,固步自封。虚长年华,白费光阴。
“接下来两轮大乱斗,你不必参与了。”
“为何?”凤箫声心里一咯噔,“任教,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妥?”
“详情你去找屈盼语说去吧,由她来为你解答。”陶丽美吃了个哑巴亏,存心要凤箫声心急火燎上一回。
凤箫声污了她的妆容,烧了她的锦缎,还要她来一趟病人扎堆的医馆,言尽于此,已是大帮衬。
她可不是什么牺牲自己,也要帮衬学生的好老师。
她不亏欠他们的,他们甭想着来得寸进尺。
“任教……”
“下去吧。”
凤箫声没有动。
陶丽美掏出铜镜,给自己补妆,斜斜瞥了一眼,“怎么?大出了一场风头,我还使唤不动你了?”
“不敢。”凤箫声退下,打听好屈任教的病房,挨个房间翻找过去。
“丽美既然让你来了,说明她和家洋是同样的意见。她说的没错,接下来两轮大乱斗,你是不用参加了。”
下了床,坐在案桌上的屈盼语,放下笔,举起一张允过书,交予凤箫声,“你的表现优异,直接晋级。”
“去鹦鹉堂领取论道比试令牌,从今往后,欲色塔对你来说,不再是教授学问的处所,而是风霜雨雪严相逼的刑场。”
求之不得!凤箫声大喜过望,双手捧过允过书,朝屈盼语深深一鞠躬,连蹦带跳跑向鹦鹉堂。
司南样式的令牌揣在手,由嵌套的圆环组成。负责分发令牌的人,顺带给了她一个使用方法小册。
凤箫声按照册子上的步骤,按下正中央的圆点,层层嵌套的圆环等级脱离开来,向上延展出欲色塔地形图。
最外圈的环形漫射,没有显示出对应的小点。
因为她目前是论道比试最后一名,找寻不出比她更落后的名次。
倒数第二个圈子活动开来,倾斜着扫射出八个红点。随即欲色塔地形图扩展开来,准确地捕捉出两位离院的学子所在处。
并且清晰地列出了他们的名次。
就这个精确度、灵敏度,她只要在学院一日,则意味她永无宁日。
论道比试有个隐藏规则,能够通过打击在自己之下的名次,用于保全排名。等同于她晋级之初,便是战斗打响之时。
难怪郭燕死活拦着不让她参加论道比试。
幸好,现下是她让别人永无宁日。凤箫声收起将令牌悬挂在腰侧,通过定位指引,迅速解决靠近自己名次的对象。
欲色塔弘威广场上,竖着一块实时更新的立碑,镌刻着论道比试参赛人员名单。
从上到下,共有三千九百八十二人。
在最尾端,关于葬仪重离的名称,悄无声息地迅速往上跳。
距离她排位最远的学子,不一定在欲色塔内,专程跑到学院外定胜负,来来回回,又会耽误不少时间。
为了节省时间,凤箫声尽可能专门挑选距离她名次最远,在学院内的学子打击。
尽量一次进十名,接近四千人的赛事,她要在接下来的五天内,打完将近四百场战斗,且必须赢。
不仅要把排在自己身前的人员拉下来,还不能被在自己之后的学子踢回去。
难度甚高,对体力和耐力、灵力,皆是艰巨的考验。
哈,不难也不会由她凤箫声来搅这个局。气喘吁吁的凤箫声,一个定神,一招无量拳法,打向郎君面额。
“我投降!”自觉打不过的郎君,高声嚷嚷。
一束微光从他的令牌闪烁,径直射向凤箫声腰侧的令牌,原属于他的名次,如实更换给了凤箫声。
立碑上三千二百七十六个顺位,镌刻上了葬仪重离的名字。
欲色塔的一天悄无声息地流逝,晨光夕照,星光点点。
起初,欲色塔师生只知本届大乱斗出了个角色,让铁面无私的屈盼语给出赞誉。
当她当夜实时进行追击,到天亮都没有停歇,顶多认为是人年轻气盛,想要大出风头。
等凤箫声的名次爬升到中上段,终于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
“什么叫没有使用伴生灵,敢情是个还俗的和尚,比尼丘?”
“什么叫做没有使用灵力?在大乱斗上用光了,那她不用伴生灵也不用灵力打赢的人,还不快点羞愤自尽?”
“欲色塔的人干什么吃的?招生招了一群废物吗?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别人后来居上,踩到自己头顶上?”
与其相信她天赋异禀,不如相信她是用了什么手段辅助?
比方说,越过侦查手法,使用围攻策略,由她自己打下最后一击,逼迫对战者认了输赢。
再比方说,身上怀有奇珍异宝,让其他参赛者失去战斗能力,或者身怀奇兵,无坚不摧。
再再比方说,运用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与交战对象达成交易,假装战斗,轻松地拿下胜利。
有那么多种可能,哪一项都比一个学子短短两日内达成排名大跨越的几率。
在离群英会还有三日的阶段,凤箫声一脚踹进论道比试一千名的名额。
随即弘威广场上的立碑被紧急锁定,由掌院紧急喊停,是拜倒在凤箫声手下的输家出面指控。
“舞弊,她一定是舞弊!”
“我要实名检举揭发葬仪重离暗中操弄权术,和楚夫子楚山孤有互通来往的关系,让其为自己大开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