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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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课程一结束，郁谷就去拿回自己的稿子，松本雅对他准备的文章非常满意，只嘱咐他这两天多去看看那些演讲视频，平时也多练习，一定在比赛时拿出最好的表现。
说着她有些担忧郁谷社团那边的事，郁谷参加运动社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排球部算是青叶城西最好的运动社团之一，每年的比赛都包揽宫城县四强。
听说社团的训练量很大，现在郁谷要兼顾比赛、学业和训练会太劳累。
“你最近社团的训练多么？要不这两天先暂停？等比赛结束后再继续？”
郁谷拒绝： “不用了。”
他看看手中的稿子，只有一两个地方改了用词，既然稿子已经弄好了，他就先回去吃饭，今天中午他还打算去一趟学校图书馆还书。
青叶城西是县内有名的私立，图书馆修得挺大，里面摆放了狠多的桌椅板凳供学生们使用。
郁谷先去导览台查询自己想借的书在哪一层，最近把俄文诗集看完了，他想再借一本其他的。
第二层左边的书架放置很多外国原文的书籍，种类繁杂齐全。郁谷心中有几本书都想借，导览台的电脑记录记录显示一些书已经被借走，他决定自己去那一层逛逛，看看有没有其他合眼缘的书。
午休的时候学生大多都不会来图书馆，但是早川芽衣别无选择，本想去礼堂练习的她拿到稿子发现自己的文章被松本老师批得一塌糊涂。松本老师严肃的告诉她文章主题太普通，内容也非常平淡，这样没有竞争力。建议她去看看一些外国原文书刊找找灵感。
她没想到在这里能撞见郁谷，现在面对面的正撞上，早上又打了招呼，根本不好避开。
但是她现在的样子怎么好见自己的竞争对手呢？
芽衣一直在成绩上都是名列前茅，中学的时候每年都是学生代表。她自己是有骄傲心的，对这次比赛她已经拿出自己的百分百实力，结果被老师亲口告知没有竞争力，对她而言是很大的打击。来到图书馆，翻一本本原文书籍时想到老师说的话，芽衣心里涌出越来越多的不甘和委屈，她忽然就要接受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努力的平凡人的事实。
“你好，渡久地同学，”芽衣局促的抓紧手中的书本， “你也是来看书改稿子的吗？”
见到郁谷她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尴尬，心里又有几分不为人道的心思。
渡久地也是被老师批了一顿吗？他还是特优生，如果他的稿子都差得要重改，那自己的稿子被打回也是正常的吧。
郁谷想起这是早上松本老师说的一起参加比赛的女同学，他注意到芽衣现在的双眼眼尾有些泛红，鼻头也是红的，像是哭过。
“你好，早川同学，我来还书。”
“哦...这样啊，”芽衣抿着唇，眼神躲闪， “那你的稿子过了吗？”
郁谷点头，看见芽衣难过的脸色，半晌，问了一句： “需要帮忙吗？”
芽衣惊讶的看着他，呐呐开口： “可...以吗?会不会麻烦你？”
“没什么。”郁谷淡淡说道。
早川芽衣做梦都无法梦到这样的场面，自己和竞争对手坐在图书馆内的同一张书桌上，桌上摆的是自己被红笔改得乱七八糟的演讲稿，旁边还摆了几本对方帮自己找的参考书。
阳光穿越斑驳的树影和透明的窗户，洒在男孩的身上，他脸庞被光晕得透明，睫毛也好像被染成金色，眼底如鎏金般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耳边不断响起清冷平淡的话语，对方翻开书籍，给她讲述可引用参考的地方。
手也好好看......芽衣偷偷走神，所有的难过都被抛至脑后，心里被不知名的情绪已经占满了。
搞不好渡久地同学，在冷漠的外表下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她悄悄在心里想着。
郁谷下午在训练前主动找到入畑教练，告诉对方自己在周三要参加比赛，会耽误一会训练，如果他结束时间早，就回来继续训练。
入畑知道郁谷是一年级的宝贝金疙瘩，还被一些科任老师明确表示不满，觉得参加运动社团实在是耽误时间，应该让郁谷全力准备各种竞赛积累资历，这样以后不管是考试还是保送都能上好大学。
但他们的宝贝金疙瘩就是喜欢排球呢！想到这，入畑脸上的笑容更深。
“你去吧，落下的训练分在平常的训练里补上就好。”
说完他又找沟□□代： “周三的练习，三井组少一个人啊，那让京谷跟他们一起训练。”
事情说完，郁谷回到位置继续做基础训练，这次热身他特地做久一点，随着时间的流逝，排球部的训练量不断提升，最近又很忙，身体实在是有些累了。
他一边热身，一边关注在场内中心陪部员练习扣球的及川，这个时候的及川虽然脸上仍有笑意，但是眼神专注而认真，跟他平时的表现好像不一样，但又算是平常的一部分。
不过听其他人说及川前辈也有哭得很惨的时候，吉冈曾经提过，及川前辈身为县内第一二传手却拒绝了白鸟泽的特招邀请，选择来青叶城西。
及川前辈和白鸟泽是死敌，初中三年都输给白鸟泽初中部，来青叶城西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但在去年的比赛，及川前辈作为一年级就首发却还是输给了白鸟泽，准确来说是又输给白鸟泽的同一个人——牛岛若利，白鸟泽的绝对王牌。
郁谷用力抛球活动肩膀，瞧见及川正一对一的跟练习的队员说要注意的错处。在总是输给一个人的心情下，他是怎么振作起来再次挑战的？
及川点评完去经理那领最新的训练单子，被告知先不要拿走，上面还要继续改改。
郁谷等了一会，及川终于忙完朝他走来。
“啊，明明我只是个副队长，”及川垮着小脸， “怎么感觉做的事比队长还多啊。”
温田掀开眼皮： “我可是听到咯，副队长——”
“有时候我也想你替我去开队长会议啊。”温田倒不是生气，他的确是三年级，但作为队长作用实在有限，还经常坐替补席，能当这个队长，其实是其他部员的支持罢了。
及川悻悻； “那还是算啦，走吧，渡酱，我们去二场地。”
“今天准备扣多少个？要不要我把松川喊上来陪你练习。”及川问道。
“今天我想练习超小斜线球。”郁谷看着他回答。
及川讶异： “那个球是练习就可以做到的吗？”
郁谷发现这个人就是具备能让人轻易火大的本事，及川的话也没错，想要打出那种球，天分、努力、机缘缺一不可。
“我在网前想得比较多。”
“诶，那不是更不适合打这种球吗？” 及川侧目， “想太多就抓不住扣球时机。”
郁谷不可置否： “所以想练练。”其实不是想太多，而是看得到。球在网边与对面的场地连接着各种线，不同的线代表不同的扣球球路，随着不同的时机线条会莹莹闪烁，但最好的永远是最亮的那一根。时机可以把握，但想要扣出最好的球路，技术会更重要。
超小斜线球，能扣出来就已经非常困难，能扣得厉害的更是百里挑一，能让敌方防守阵型完全无效拦网也束手无策的扣球技术，当然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凭运气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封死被失分，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最佳技术之一，挑战攻手与拦网的大心脏。
“那你的要求还蛮高的。”及川坏笑道： “待会失败次数多了你会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吗？”
“只是练习。”
“诶，可以当做正式比赛中嘛，那样更有紧迫感。”
郁谷面不改色： “待会请及川前辈托几个近网球。”
“这种你也要练啊，真可怕！” ，及川喃喃， “你不会是想到时候比赛抢我的风头吧。”
一旁围观的松川感慨： “什么时候及川和渡久地关系变得不错了啊。”
花卷也感慨着： “居然和他开玩笑。”
两人异口同声： “真不愧是及川。”
“喂！这完全不像是在夸我嘛！”及川朝着他们控诉。
岩泉一朝着及川的脚边重扣一个球，惹来及川害怕的大叫： “超危险啊！小岩！”
“那你就要有个前辈的样子啊！垃圾及川！”
“才不要！我这是亲和力，亲和力！”
及川最后在岩泉的瞪视下逃一般的躲到场地内， “阿松，你来拦网吧。”
松川摆摆手： “今天我的任务还没完成，你先找其他人吧。”
“那花卷？”
“不要，我也有我自己的扣球训练啊。”
“真难办，那三井？”及川喊着， “帮这家伙训练几个吧，最好搓搓他的嚣张气焰。”
“真不像及川会说的话啊，渡久地哪里嚣张了？”有人低声讨论。
“这一年级也算是嚣张吧，听说和他单独对上的二年级没有赢得哦。”
“那也算不上嚣张嘛，实力的证明？”
“正是因为这样除了正选我们其他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啊，”有人低声忿忿， “明明只是个一年级，不是连替补都不算吗？”
“不是听人说三井要被渡久地换掉了吗？毕竟上次交流赛他表现那么差。”
三井表情犹疑，但还是以有其他训练拒绝了。
“真没办法，今天先练无拦网的？”及川问。
“我都可以。”
这家伙肯定经常惹人不爽，真是自信啊。及川果断托出第一个： “球来了！让我看看你的超小斜线！”
郁谷助跑蹬地，身体腾飞到空中，球刚刚好在他想要的位置。扣斜线球，不仅是身体、肩膀和手臂都要注意发力的方向，灵活的手腕能让球路更加犀利。
瞄准球网的边角，防守阵型的空隙，接球选手的脚边！
刹那间，球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回响，挤压地变形也停不住旋转，高高弹飞。
“喔——不错的路线啊！”及川赞叹。
真是令人惊叹的......天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