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
入畑伸照在房间内思考，内心不断地做斗争。见识了渡久地郁谷今天面对玉林中学的表现，他发现自己是真的想用这个宝贝疙瘩。
如果不是他有耳疾，郁谷绝对是未来三年内青叶城西排球队伍的核心支撑之一。一想到办公室那天郁谷给自己看他耳朵上的助听器说有耳疾的那一幕，入畑就觉得脑袋青痛。
“吃饭吧！”入畑的妻子在餐桌边喊着。
入畑叹气，只得搁置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把饭吃了再说。
他来到餐桌旁，发现自己的小女儿还坐在电视机旁。
“晴香，你在看什么呢？”
晴香眨着双眼，兴奋地回答： “爸爸，我在看泛美杯的比赛。”
入畑不记得最近有什么泛美杯的比赛。
“是去年的比赛，”晴香像是看出入畑的疑惑，补充道， “美国队获得冠军哦。”
入畑点点头， “晴香你喜欢美国队？”
晴香摇摇头： “我是换台的时候，看到有主持人解说美国队的比赛集锦。”
说着她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 “爸爸你知道吗，美国队有一个很厉害的选手哦！”
入畑大笑： “你能看出哪个选手更厉害？”
晴香大声解释： “不是啊！他真的很厉害！”
她默默握拳，鼓起腮帮子： “美国队有个叫史密斯的副攻手，是个天生失聪的人哦！”
入畑听到这话一愣。
“我感觉他好可怜，但是他靠着戴助听器和读队友唇语一样能和健全人比赛，他还是美国队能赢的大功臣！”
听后，入畑默默掏出手机，查找自家女儿说的这个美国选手，他发现真的有这么一个人2009年加入美国国家队。那一年史密斯在世界锦标赛预选赛中被评为最佳拦网手。
入畑开始回想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没有人主动提过史密斯是失聪的残疾人，他还活跃在国际排联世界联赛上。就好像他没什么不同，也是一个身体健全的普通选手。
想到这里，入畑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了，为什么不可以呢？本就是只多戴一个助听器罢了！
他使劲揉着自家女儿的头： “真是了不起的人！”
第二天一早，郁谷发觉自己被奇怪的人包围了。
“呀嚯！渡酱今天也来得好早。”及川彻笑眯眯地从他身后冒出来。
郁谷默默转头： “早上好，及川前辈。”
及川哼着歌从他旁边经过： “早，今天我们也是一起训练哦。”
郁谷点头，却听见那人补充了一句： “一起扣球训练。”
“不是说只跟首发人员？”
及川侧目，语气轻快： “没错啊，你又是首发人员了。”
岩泉一也冲着郁谷点点头： “对，混蛋川昨天就收到教练消息，你要被升入一队了。”
“......”郁谷无话可说。
“虽然不知道教练是怎么安排的，”及川幸灾乐祸， “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就要辛苦你了，渡酱。”
“要兼顾学习和训练比赛是非常辛苦，”岩泉一郑重道， “有什么需要问的可以问我。”
说完，他一掌拍在及川的后背上，大家都被响亮的声音吓到。
“好——痛——！”及川含着泪花， “你干什么小岩！”
岩泉一黑着脸： “你笑别人辛苦，不如想想自己的成绩吧，这学期的数学你再不及格，我也不会帮你的。”
“不行啊——”及川大哭， “数学不及格的话迎接我的是地狱啊！”
“就连我不能参加训练给你托球也没关系吗！”
岩泉一冷酷地扬起头： “没关系，你不在我眼前跳来跳去更好。”
他额头冒起青筋： “谁让你这家伙数学总是不认真学，明明其他科还可以，怎么在数学上真的变成白痴一样！拿出你研究排球比赛的认真劲，你早就考得更好了！”
悲惨的及川彻就这样被岩泉拖着走了。
松川和花卷： “真是活该啊。”
很快更衣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郁谷关上柜子，没有直接去体育馆，而是先去厕所检查自己的助听器。
进厕所的时候，正好撞见三井从厕所出来。两个人四目相对，仿佛时间都已凝滞。
“早上好，三井前辈。”郁谷先打破沉默。
三井面色难看，只是对郁谷点点头就出去了。
这种熟悉的表现，让郁谷不由地多看了几眼他离去的身影。在与玉林中学交流赛后的这一个星期，三井加强了拦网训练，进步肯定是有的，但离他自己心中的目标甚远。
刚踏进体育馆，沟口径直找到郁谷，交代他今天和三井一起训练，但没有说首发的事情。及川前辈没有骗他的必要，那么具体通知应该在后面才会出来。
郁谷估计入畑是想等所有的交流赛结束过后再宣布吧，教练考虑到自己不想暴露秘密，那么在交流赛上优异的表现就是最好的实力证明。
他照常找个安全的地方热身，发现有个人正一直等着落单的自己。
京谷贤太郎正倚在他旁边的墙角。
“有事吗？”
郁谷看见他眉头紧皱，微眯起的眼底露出凌厉凶狠的气息。京谷慢慢走到他旁边，问道： “今天你和谁训练。”
郁谷侧目： “跟三井学长一组。”
京谷冷嗤一声： “只是跟他们训练就够了吗？”
这话里有话啊，郁谷淡然道： “完成训练不是应该的吗？”
“若你接受这样的待遇，也就只能这样了。”
说出这样一句不知所以的话，京谷贤太郎不爽地离开。
这场交谈发生得莫名其妙，郁谷直接抛之脑后，最近他的训练量不断加大，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疲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的大小腿一阵发酸。排球部的暗潮汹涌他一点都不关心，
能把自己所有的事按计划做完就已经耗费他所有的心力了。
晨训结束，郁谷先去趟学科老师的办公室。马上县内就要举行英语演讲比赛，宫城县内所有的高校都要参加。获得前三名的同学则作为宫城县代表去东京参加全国的英语演讲比赛。如此重要的赛事，青叶城西自然要找出英语成绩最好的同学们进行校内选拔。高一年级的英语组长直接找到郁谷，要求他参加此次比赛。
这种赛事获奖后会有不错的奖学金，为此郁谷在回家后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专门打磨稿子，除此之外还有他接的兼职要做，月考的复习也要按计划进行。每天时间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敲门进去，郁谷发现英语老师松本雅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松本雅已经等了一会了，对他们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对他们讲此次校内选拔赛的具体事项。
“校内初选的一年级生代表就是你们三个了，这次选拔完全凭实力，所以只要全力以赴你们未必就比不赢那些高年级的学生。”
“初选时间在下周周三放学后，决赛在周五下午第一节课，你们在比赛前都可以去学校的礼堂练习。初选只有老师评委，决赛则是全校同学都要观赛的。不要因为人多紧张，平时多练习。”
“稿子我先帮你们看一遍，待会午休的时候过来找我。”
她干净利落的交代完，让他们自行回去上课了。
出办公室的时候，郁谷被其中一个女生叫住。他回过身，那女生没有穿外套，只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打底，领口系着红色领绳，套着浅杏色的毛衣开衫，下面穿着校服裙子。她头发乌黑，发梢微卷，有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五官俏丽。
她有些羞怯，冲他扬起一个笑容： “你好，我是一年五组的早川芽衣。”
她旁边的女孩稍高一些，一头浅黄的短发，面容清秀，也跟着搭话： “你好，我是一年二组的小野日禾。”
郁谷平淡招呼： “你们好，我是一年三组的渡久地郁谷。”
“渡久地同学，今天的午休拿了稿子后，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礼堂练习。”早川芽衣提议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郁谷摇头： “我不会去练习，你们一起去吧。”
说完，他就径直离开。
小野日禾面露尴尬： “真的如传闻那样非常冷漠啊。”
早川芽衣十分赞同： “听说他是特优生，我还想通过练习时提前看看他的实力到底如何，恐怕除了那几位高三年级的学长，就只有他最具有竞争力了。”
“多想也无用，老实说我很佩服你，还能跟他主动搭话，”日禾轻呼口气， “渡久地周围都笼罩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听说在他们班上，都没什么人和他关系好哦。”
“十分高冷孤僻的帅哥。”想到着，日禾有点郁闷。
芽衣紧跟着感慨： “就算这样，学校也有不少女生喜欢他哦。”
她瞧着日禾惊讶的表情，慢慢补充： “个子比较高、长得帅、声音就像是泉水般清冽，成绩非常好，还是学校排球部的，听常去看练习的学姐们说渡久地打排球好像也很厉害。简直是天才人设，样样都行嘛，偷偷喜欢他的可多了。”
日禾表示大为震撼： “但他身边一直都没什么女生啊......”
“这么冷的人，谁敢直接围着他转啊。”
听到这，日禾也就不奇怪了： “我还是喜欢及川前辈那样温柔亲近的人。”
“及川前辈？也是排球部的对吧？”
“没错没错，我跟你说......”
说笑间，两个女孩一同朝教室走去。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