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82、二十二 守护忍篇 拾壹 估摸着明智

　　估摸着明智俊秀已经走了。茜卡二人的搜寻就开始了。

　　连着翻了好几个房间后，成功摸到了密室，果然有百官行述。大量的文件，没时间挑选了，茜当机立断，全部带走。

　　卡卡西掏出一轴卷轴统一封印收纳，又加了一道简易防篡改、防窥视封印，等着带回去再拆解、翻阅后飞鹰传书上交。这活还得他来干，茜不是很懂封印，这是茜的短板，她打算回村后再进行系统学习。

　　“你不可能什么都擅长的？”卡卡西道。“木叶有专门的封印班。茜你作为医疗忍者，还是多提升自己的医术和近身战斗能力吧。”

　　他说的对，茜表示认同。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贪多嚼不烂。还是集中精力发挥自己的长处吧。”茜现在这个阶段，硬实力足够强了，确实该对提升部分进行针对性精细筛选了。

　　等回去后和师妇好好商量商量再定计划。

　　等到俩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正打算离开时，茜被其中一个房间吸引了目光。

　　和他俩昨晚住的高级套房不一样，这间房在楼下，门板更简陋一些，也更靠近走廊。

　　吸引茜注意力的是房间外有着数不清的脱下来的鞋子，大多都是男鞋，踢的七零八落的，都有穿过的痕迹。

　　其中混进了一双女鞋。不是卡卡西扮女人穿的那种，刻意带着花纹和蕾丝边的。是那种女生日常穿的，很平价舒适的鞋子，甚至还在绑带处缝了几针固定住。这一定是双女人的鞋子。茜十分笃定。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房间不对劲，一定有女性在里面！而且是大量的男性包围了一名女性！

　　茜果断推开了房门，没有很用力，这房门压根就没锁上。

　　里面从玄关到屋内，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男的，已然睡得不省人事了。屋内散发着各种人体散发出来混合气味，非常刺鼻。地板上散落着各种残留液体的计生用品和包装袋，甚至还有药物瓶子和包装盒。

　　茜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但却脚上忍不住放轻了脚步声。她大概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只能赌一把，事情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哪怕是这群男的聚众□□呢，只要没有把无辜的女子扯进来，她都不会管的。

　　可连这一丝的幻想，都在她见到床上那具身体后，彻底死亡了。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沉睡不醒，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已然受尽了摧残。

　　卡卡西也跟了进来。茜当机立断，一把把被子抽出来，将压着被子的床上的其他男子都甩下去，然后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女孩的身体，保留了她一丝体面。

　　那几个男子刚好是昨天和茜说过话的那仨。被茜一股脑甩到地上后，横七竖八地摔在地板上，发出响声，勉强被摔醒了，个个捂着疼痛部位，发出哎哟的声音。

　　但茜没理他们

　　醒了的女孩下意识地想要隐藏，被茜用被子温柔地包裹住了，眼神中不带一丝批判，只是温和地说道：“都结束了。”

　　“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醒过来就好了，不会伤害到你的。”

　　女孩的嘴唇颤动，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茜转头看了一眼卡卡西，他扮成了侍女的样子，铁青着脸。

　　“动手吧。”茜下令道。“一个不留。”

　　卡卡西立刻动手了，只是随手抄起了一根筷子，利落地刺穿了大部分人的喉咙，连鲜血溅落的范围都控制住了，他的动作之快，甚至都没有让对方发出声响，便离开了这个世界。死得如此干脆利落，真是便宜他们了。

　　那个清醒过来的黄毛，挣扎着想要逃出去，但还没等迈出房门，便被卡卡西捂住了嘴巴，连带着尖叫和呼救都一并捂进了喉咙，整个躯干都被硬生生给拖了回来，力气之大连手脚撑在门板上阻拦都无济于事。然后他就被卡卡西干脆利落地拧断了脖子，死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茜全程都没有关注，只是捂住了女孩的耳朵，不让她看到听到。等到卡卡西把尸体挨个拖走处理后，她才放下手掌，平静地和女孩说道：

　　“我也被人□□过。”她是指雄治夜袭那次。虽说并未有黏膜接触，严格意义上对方并没有得逞。但那又怎样？

　　试图侵犯也是侵犯。她只是有能力反击回去，但若是没有呢？

　　对方就会主动停止犯罪了吗？

　　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犯罪，欺诈、偷盗、抢劫、杀人放火，都有可能有苦衷。唯独□□犯没有。

　　没有人会因为不□□对方，就活不下去了。不□□别人，就会死吗？

　　清醒一点吧！现实中没有所谓的必须发生性关系才能解开的药物！

　　那都是借口！

　　犯人想要□□别人，仅仅只是因为他想，他想而已，他想犯罪，他不在乎！

　　他都已经想犯罪了，难不成就只是射出来，再对方身上留下痕迹就满意了？不可能的。

　　□□，是暴力行为，往往伴随着打骂和摧残身体。只要受害者失去了抵抗能力，凶手的为所欲为，是真的为所欲为，是完全没有下限的。

　　在性侵过程中，致伤、致残、致死者比比皆是。甚至只要对方想，一根树枝都可以毁坏受害者的□□，导致终身不能自主排泄的例子，到处都是。

　　加害者一死了之了，受害者却要背负创伤和心理阴影继续活下去。甚至受害者事发时总是出人意料地年轻。年纪小，懵懂无知，没有抵抗能力，才最好下手。可加害者却往往不再年轻了，甚至早已沦为了底层渣滓，只是在被社会淘汰烂死之前报复社会。再或者就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加害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隐秘地恶心癖好，作恶。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留下受害者性命的，因为他要维护自己的“体面”，还要过自己的正常日子。

　　性暴力，是永恒的，亘古不变的，永远的人性劣根衍生的瘤子，脓肿。

　　到处存在，时不时地就会爆出来，呲你一脸脓水。恶心，膈应，却没人能逃脱开。

　　没有人

　　不分年纪，不分性别

　　真是对文明旷日持久地连续□□。

　　女孩抬眼看向了茜

　　茜深呼吸了口气，尽管早就和卡卡西倾诉过，但将这段经历宣之于口，仍旧不是那么轻易的事。

　　她说：“是的，我也被人□□过。”

　　“很痛苦。”

　　“仿佛安全感和边界感在一瞬间都被撕碎了。”

　　“连为人的尊严都丧失了，仿佛我的灵魂都被玷污了，不完整了，被对方的动作破碎了。”

　　“但可笑的是什么呢？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发时，我甚至在睡觉，和我同寝的女性室友，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离开了。我被惊醒后，见到了我的上司和室友都在一边旁观，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女孩的眼神微微触动，竟对茜流露出一丝共情与心疼。

　　茜每次想到这里，都忍不住眼圈发红，尽管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余威仍旧存在。

　　她不自觉的地做了下吞咽动作，说：

　　“凶手用身体动作侵犯我，旁观者用视线侵犯我。”

　　“在那一天，我觉得我整个人被扒光了。不只是□□，还有赤裸裸的灵魂。就这样被猝不及防的暴露在视线中，供人评判。”

　　“我恨死了这种感觉！”

　　“我踢碎了凶手的门牙。和旁观的上司与室友大吵大闹，但只是被视为不懂事，不听安排的疯子。”

　　“你看，我只是没有满足他们窥探的欲望，我便被打为了疯子。不供他们取乐，我便是不合群的异类，是非人的存在。可他们本身就没有把我放在人的位置上。他们所谓的定义和谩骂，只是在对一个本该作为工具，供他们享乐的家伙，竟然也有灵魂，也和他们一样有人的意识，感到了破防，在无能狂怒。”

　　“从那儿以后，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杀死这群畜生。他们不拿我当人看，我也就不吧他们当人看。反正已经不是同类了，下手还需要怜悯吗？”

　　“为了找回我的尊严，为了守护我的灵魂，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他们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茜抓住了女孩的手，笃定道：“我知道，就算加害者死了，我们的经历也不会抹掉。但我们就是不原谅他们！凭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背负痛苦。他们明知道会伤害我们，却一意孤行。他们这是在我们身上犯了两倍的罪行。一倍是行为，一倍是主动作恶的心。他们不但要付出代价，还要如数偿还两倍甚至更多的代价才对。原谅太轻了，不足以承担我们的愤怒，我们的痛苦，还有所受的折磨。”

　　“所以，我们绝不原谅。”

　　“原谅对方，不等于放过自己。”

　　“有罪当罚，才是最基本的公道。”

　　“放过自己，是我们自己的课题，跟加害者有什么关系。他们死了，我们反而更舒心了呢。我最讨厌把放过自己和原谅对方牵扯到一起了。”

　　“他只是个恶魔，跟我们好人有什么关系？”

　　“我们不需要他们所谓的赎罪，反正都是脱罪的借口。真的想赎罪，为什么当初非得犯罪呢？”

　　“我们只需要他们死。”

　　茜看向女孩，眼睛亮晶晶地坚定道：“不要心疼他们，他们伤害了你，他们就该死！”

　　“你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口吧。反正狗也都弄死了。我们只要做好防护，不要有搞出孩子，或者被传染了疾病，我们就还是完整的。”

　　“相信我！我们不会被一两次的倒楣就摧毁人生的。也不会因为沾染了气味和□□就变得不干净了。我们干净得很！我们本身就是完整的，是不会被轻易打破的。”

　　“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不会有人知道的，你还可以过上和以前一样的日子。”

　　茜一直都是这样坚信的，她相信自己能过上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也能帮助和她一样有过类似经历的女孩，一起过上。

　　但是原本眼含热泪认真倾听的女孩，听到这句话后，却眼神暗淡了。

　　女孩说：“我回不去了.....”

　　“为什么？”茜不解道。她可以做到，为什么女孩不行？

　　女孩低下头去，沉重道：“我是自愿的。”

　　......

　　茜：“为什么？我不明白。”

　　女孩手指着床对面，头低得更深了，茜看向对面，有个摄像头正端坐在三脚架上冷静地注视着。

　　茜更疑惑不解了：“这是什么意思？”

　　早处理完尸体后的卡卡西，一直在一旁默默站立，没有打扰她俩，直到看到茜实在想不明白，才开口解释道：“茜，看来她应该是拍情色片的演员。”

　　“情色片演员？？”茜不是很能理解。

　　卡卡西平静地解释着，都没忘了伪装女性假声，他觉得这个时候以侍女案山子的声音说话更好：“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看过的影片吗？有情爱镜头的那种。她应该就是拍这个挣钱的。”

　　这下茜明白了，但她还是纳闷：“那不都是表演吗？为什么要真的做？”

　　额，这个卡卡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为难道：“有人就是喜欢看真枪实战。所以就会有人拍了卖钱。”

　　其实他也爱看

　　但撞上现场人员，还是第一次。

　　女孩平静道：“我就是为了钱。我很需要钱。”她一脸认命的态度，竟不像个活人，散发出满满的死感。

　　茜明白了，但她还是尝试问道：“为什么不能找个其他工作？”

　　“找不到的。”女孩说。“其他工作没有这个来钱快，挣得多。”

　　“我是被人□□后，因为母父感到羞耻，把我扫地出门的。当时，我只有十三岁。”

　　听到这里，茜的心疼了一下。

　　女孩继续诉说道：“一开始我也想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但是我怀孕了。”

　　“我没有钱去堕胎。肚子一天天打起来，也没有人再给我工作了。为了钱，我只能接受这种工作，签订合同。但我那时候还太年轻，完全不懂法律。我被骗了，被对方钻了空子，签了十几年的合同，我只能继续拍下去，虽然他们靠我的身体赚了很多钱，但只分给了我一点点，违约金我根本付不起。”

　　“我也想过有没有人能来拉我一把。但我交往的朋友，都只是想吃软饭，靠我的身体养活他们。就算是遇到心地正直的良人，也因为接受不了我的职业离开我了。”

　　“我拍的电影越多，认识我的人也越多。我上哪里去，大家都能一眼认出我来。根本不会有人再给我提供别的工作机会。连我的母父也是，在对我感到羞耻丢脸，和我断绝关系的同时，又悄悄跑来问我要钱，抚养我的两个弟弟。”

　　女孩抬头看向一脸心疼的茜，真诚地说道：

　　“我很谢谢你，好心的姑娘。但我已经回不去了，就让我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已经没有人能拯救我了，我已经彻底堕入深渊了，再也回不去了。”

　　这世上怎么还会有人经受这样的苦难呢？

　　这完全是猝不及防地就被引诱着滑入泥潭了啊

　　茜的眼神中满怀悲悯

　　卡卡西虽说唏嘘不已，但仍旧藏了个心眼，谁知道这个女孩说的是真的假的，没准儿还是故意骗茜同情她，给她钱呢。

　　如果是真的，卡卡西同情她的苦难，但他没办法拯救她，他没办法拯救所有人，他只能保护好茜，不让茜被纠缠上，受到伤害。

　　所以，对不起。

　　卡卡西拉了下茜的衣袖，道：“我们走吧。她的问题不是我们能解决的。是这个社会不公平。”

　　“不。”茜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了他。“让我袖手旁观，我做不到。”

　　茜向那个女孩严肃道：“离开这儿吧。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找别的工作，重新开始。”

　　女孩为难道：“哪里还有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我还能去哪儿？”

　　“去木叶吧。”茜笃定道。“木叶村没人认识你。”

　　“木叶村？”女孩疑惑道。“那不是忍者村子吗？我去了，忍者不会杀死我吗？”

　　“我就是忍者。”茜开口道。“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女孩看了她很久，低下头了头：“可是，我需要钱。”

　　“案山子，把我钱包还我。”茜伸过手去，把小蛞蝓钱包要过来。问女孩道。“你需要多少？”

　　女孩报了个金额，至少在卡卡西看来，要的不算多。

　　茜却给多给她数了一倍，递到她手上，道：“答应我。这个钱只能花在你自己身上。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我相信你能坚持到木叶去开始新生活的。我有我自己的工作，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未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走吧，案山子。”茜起身离开了，但却被女孩叫住了。

　　“姑娘。”女孩恳求道。“能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吗？”

　　这么简单的请求，茜不会拒绝的。她转过身子，正式地进行自我介绍。

　　“我叫茜，春野茜。”

　　“你叫什么？”茜反问道。

　　女孩说：“我叫爱酱。”

　　“好的，爱酱，后会有期。”茜和案山子都离开了。

　　在确定爱酱也走后，茜果断把这阴间茶屋砸了，将这满是污秽的房子，彻底变为废墟。

　　之后他们回到家，茜也说：“我再也不看情色片了。之前我不知道，可现在我知道了。，女演员们完全就是被欺骗着拍下来的。我看了就是在伤害她们。”

　　茜真的好单纯善良啊。卡卡西又是感叹，又是为难，因为他很喜欢看，而且他还想放这个和茜助兴呢。

　　卡卡西为难道：“茜，也许有些女生是自愿的呢。毕竟能挣钱啊。”

　　茜不满道：“有什么好自愿的？她们有的选吗？如果有其他更有尊严，挣得更多的工作，她们肯定不会做的！”

　　说的倒也是。那难不成看只有男演员的片子。卡卡西一言难尽。

　　算了吧，也许茜之后会改变想法呢。

　　但是她并没有，茜从那以后再也没看过，身体力行贯穿了自己的承诺。

　　卡卡西后来只能找了情色漫画和音频平替，以此助兴，哄着茜和自己做。卡卡西还挺佩服她，卡卡西就做不到。

　　卡卡西吧，看过很多

　　因为他是不想在外面解决自己生理需求的，在茜之前也不太能接受谈恋爱，有亲密关系。所以只能看书、看番、看片解决。

　　他有时候都怀疑自己虚可能不光是写轮眼耗的，也可能是他自己撸的。

　　有了茜以后，就好多了。额，也没好到哪儿去，感觉更纵欲了。

　　和茜做的感觉真的，太赞了

　　当然只局限于长大后的茜啊，他还没那么畜生

　　茜要是不和他做了怎么办？想都不敢想

　　绝对不能让茜抛弃他的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