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3、二十二 守护忍篇 拾贰 二人赶到明 ...
-
二人赶到明智大宅时,老头子果然已经死去多时了。那个所谓的名医早已逃走了,失去了顶梁柱,整个明智家都沉浸在哭嚎当中。
茜还没等迈进门就开始了表演,装出一副天塌了呀,活不下去了的模样来吊唁了。
二驸马和墩道父子俩才是真天塌了,墩道哭得比养母去世时都厉害,真痛哭流涕啊,听到茜的声音都顾不上回头看。
二驸马暴虐成性,倒是红着眼上来就要扇茜耳光,被茜一个屈膝闪躲开了,然后直奔老家主遗体,哭诉上了。
“老大人啊,茜来迟一步,救不了你了。”
二驸马没打中,还闪了下腰,气得骂道:“你去哪儿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我们明智家要你何用!”
茜装得泪流满面,但口齿清晰的盯着俊秀略到怨恨道:“俊秀大人,您明知道老大人要不行了,为什么还软禁我和我的侍女一天一夜?你分明就是陷我于不义地啊!我若是能早来一步,兴许就不会让老大人死了!”
众人听得一片哗然,跪在一旁装哭的俊秀没反应过来,等她快速说完后,才怒吼道:“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软禁你了?”
就在这时,茜给案山子使了个眼色,案山子立马上前说出了路上早就准备好的词。“千真万确呢。这位少爷把我和小姐从集市上掳走,路人们都能作证。他将我们关在阴间茶屋一天一夜,今早地震后,房子塌了,我们才跑出来的。”说罢,还拿出了一块茶屋的招牌碎片作证。
明智俊秀的阴间茶屋是贵族圈里心照不宣的秘密,众人皆知,二驸马甚至还是常客,如今见到人证物证俱在,自然是没了好脸色。只是碍于体面,不愿意大庭广众之下同继子撕破脸。
俊秀怼道:“你说谎!”但明显已然底气不足了。
茜没搭理他,茜只要把锅推出去就行。其他在场的人,也不好和俊秀计较了,只是对茜没那么敌视了。既然事出有因,那就怪不得茜来的不及时了,她仍旧是那个跳不出错的女官。
明智老大人的丧事还是交给茜式部处理了。茜心想,我这白活算是接不完了,刚干完一个,又接了一个,都给我干成白事大佬了。
明智老头子虽有实权,位极人臣,但毕竟没有皇室身份,丧事规格要比二公主低一个档次,只需停灵14天,办21天的法事就行了。
墩道少爷还让茜检查了老头子的身体,他面色青紫,双目圆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角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确定是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再调来往日的药方一看,茜立刻判定老家主完全是药不对症,活活补死的,请求下令逮捕那位乡野大夫。
二驸马带人去抓捕那位大夫时早已人去楼空了。
他们当然抓不住了。前天茜就从假大夫给她的脉案中发现老头子有猝死征兆了,早就让扮演大夫的山口一撤退了。
山口一撤退时,特地向茜道了谢,感谢她之前送来的草药,让常子圆了做母亲的梦想。
茜微笑道:“恭喜她了。也恭喜你。”
山口一低下头,露出了有几分羞涩的笑容。
茜又给他写了份照料孕妇和产妇的注意事项,让带回去好好照顾常子和孩子,并向他许诺,以后没有涉及到他们的事,不会再找他们了,让他俩就此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日子吧。
山口一不善言辞,抱拳致谢后就匆匆离开了。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还感叹他这副样子竟有几分像卡卡西。
平时看着冷淡寡言、自带疏离感,话不多不爱解释,看着漫不经心,心里却极度温柔专一,背负着过往的遗憾,习惯一个人扛事,外表沉稳克制,私底下又藏着一点温柔的孤独感,连那种淡淡的、不外露的深情都一模一样。
当然,像的是之前的卡卡西,是茜记忆中白月光的样子。现在的他早就被茜用偏爱满满养熟,爱意滋养了血肉,变成另一种样子了。
至少在茜面前的他没那么疏离了,会脱线、很随性、会毒舌、会坦然表达、会主动靠近了,变得散散慢慢,十分可爱了。
虽然外表还是有点冷有点凶,带点刺的刺猬样子,内里却被爱养得软乎乎、很黏人了。他不再装了以后,整个人都很主动,而且总会把茜的正常行为误解成亲近,也是服了。
他俩刚被关了一天多,去明智大宅处理丧事时,茜在写流程计划,案山子在一旁印帖子,俩人都顾不上吃午饭。幸亏茜写累了,扭头松松筋骨时瞟了他一眼,当时就发现他露馅了。
他长胡子了!
可他现在的身份是守寡侍女案山子啊!连面罩都没戴!
还好他的胡子是白色的,没那么明显。茜一掌过去包住了他的下半张脸,还好他脸窄,要不茜这小手都兜不住。
结果这老小子,居然还轻轻碰了下她的掌心,当成亲近了!
茜翻了个白眼,低声提示他,长出胡子来了,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然后赶紧趁没人掏出苦无把胡子刮了。
我天,用苦无啊!茜都担心他刮破脸。卡卡西安慰她没事的,他第一次刮胡子就是拿苦无刮的,还是水门老师教的。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要专门买刮胡刀的意识,出门在外大家都这样,只要手够稳就没事。而连苦无都控制不好的,基本上也当不了忍者了。
话说卡卡西的胡子原来长得这么快啊,茜都不知道。卡卡西很在意的,每天都是等茜走后再刮,从来没让茜看到过。
也是啊,胡子拉碴的,就算是卡卡西也会看上去很邋遢吧。兆爸爸因为比妻子小,所以会刻意留胡子来显得成熟些。芽吹妈妈虽然不在意,但茜有听到过妈爸在主卧亲热时,妈妈会大喊“你的胡子又扎到老娘了!”。
茜有和卡卡西讲过,但卡卡西当时的表情非常一言难尽,他忍不住抱怨大哥大姐也太不在意了,怎么能让小茜知道呢?茜就解释,说妈爸并没有不避讳孩子,她家里墙壁隔音效果也还行,只是茜比较敏锐,懂事的也比较早,所以只是听到妈妈在骂爸爸,大概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但卡卡西还是觉得这两口子太粗线条了,所以才会培养出茜这种大大咧咧、坦然松弛的性子吧。话说,就算是茜的师妇纲手大人也是不拘小节的豪迈性子,茜身边最有边界感的居然还是卡卡西!
卡卡西听完茜的描述后,欲言又止,他也不好评判人家两口子的生活方式,主要是人家一家三口也挺和睦的,公认的幸福之家,茜也没有被带歪啥的。卡卡西也没什么资格去说人家。但他如果有机会组建家庭的话,他一定会非常在意隐私问题和边界感的,特别是在孩子面前。
卡卡西不是古板的人,但他总觉得过早地让孩子接触这些不太好。虽然茜没有懵懵懂懂地去模仿啊什么的,但茜对于亲密关系的过于坦然接受,卡卡西觉得可能也是受家里影响。
卡卡西不是说这样不好,他也听说过,有家里太紧绷,太过压抑,结果造成孩子自甘堕落的例子。也有家人完全避而不谈,结果孩子被欺负了都不知道和家人说的例子。可能跟他们比,茜这样大大方方的还是挺好的。
但凡事都有两方面。
茜这样会很容易受伤的。
她太淡然了,以至于她都意识不到,她其实就是在有意无意地给卡卡西提供靠近的机会。
只要卡卡西想,他可以很轻易就影响到她。
卡卡西觉得这个事必须得跟茜说清楚,她这样太危险了,可是他阐述道理后,茜却很不屑。
茜觉得自己一身怪力,厉害得很,怎么可能让卡卡西欺负到自己,她欺负卡卡西还差不多。
卡卡西一听就闭嘴了,知道茜听不进去了,说了也白说,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最烦人说教啊。卡卡西也是这么过来的,他很懂,他也怕自己说多了,茜就什么都不跟他说了,那样反而更不好。
茜还说,就算自己很小就听懂了妈爸的亲密声音也无所谓,她又没有任何肮脏的想法,她只是觉得妈爸很恩爱啊,这样很好啊,这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啊,就像她现在和卡卡西一样啊。
卡卡西有点怔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呆了半响,才跟梦游似的问茜:“你只是把这当成表达爱的方式吗?”
“对啊。”茜点了点头,非常坦荡。“我很爱卡卡西,所以才总是和卡卡西待在一起啊。”
卡卡西看着茜毫无阴翳、光明磊落的样子,眼神晦暗不明,说:“那你知不知道这样其实会伤害到你?”
茜皱了皱眉头,对卡卡西的话表示不理解,道:“卡卡西不会伤害我的啊。而且也不会怀孕,我们安全措施也做的到位,彼此之间也不会传染疾病。还能有什么会伤害到我呢?”
卡卡西的眼神更加复杂了,道:“你就没想到流传出去的话,会对你一个小姑娘的名声很不好吗?”
这话倒是有道理。至少让茜撑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说:“如果流传出去的话,应该对卡卡西的名声更不好吧。所以你才这么害怕,我能理解的。”
“不,茜,对你更不好。我至少是个男人,而你是个女孩子。”卡卡西的语气中带了一丝着急。
茜却有点理解错了,逞强道:“女孩怎么了?我师妇是五代目火影,木叶的公主,忍界的巅峰,三忍之一啊。我是火影的徒娣,他们敢说我闲话,他们配吗?”
卡卡西又愣住了,他挠挠后脑勺,心里很着急,嘴却表达不出来,他只能重复说:“不,不是这样的,茜,这样不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然后就被茜打断了。
茜不耐烦道:“好了!你好烦啊!我都能理解你的处境了,不逼你和我官宣了,还不够吗?大不了我们不让别人知道不就行了。你嘴上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身体会遵守吗?你才离开我一天,回来就很黏人了。如果我真不和你亲近了,你早就急眼了,才不会像现在这样讲什么大道理。”
卡卡西不说话了,他不想被茜当成喋喋不休的老头子。而且茜说的都是大实话。他也知道自己越来越管不住自己了。
卡卡西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理亏。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茜现在这样真的好危险,好危险。她现在太自负了,强大的实力已经遮盖了她的眼睛,让她不屑于潜在的危险了。
但是卡卡西知道,暗箭才是最伤人的。他本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打人从来就没有正面应对过,永远都是暗打明,只要实力差距没到神仙级别,偷袭永远是王道。
很多时候,不是茜不屑,不在乎,流言蜚语,或者其他潜在的危险就伤害不了她的。
茜太信任他了。如果是有人扮成他的样子欺骗她呢?茜也会信吗?
“卡卡西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我好歹也有一定的感知能力,怎么可能看不出变身术呢?”他把自己看得也太弱小了,茜很不爽哎。
日至今日,茜承认当年的自己确实是自负了。
可若是别人能在19岁的年纪就开了百豪之术,还当了守护忍。一介草根出身,一己之力收整了北部,给木叶村提供了稳定资金资助,打破江都的经济封锁,还搞垮了名选组和明智家顶梁柱等一系列反木叶势力,甚至还率领小队成功盗取了火铳图纸传回木叶,抢夺科研发展先机。而且还被内定为七代目火影了。
这要是你,能不狂?
狂死了好嘛
这才是年轻气盛,恃才傲物,意气风发啊。
虽说后来飘得越高,摔的越惨吧。(捂脸)
但茜咋想都觉得自己19岁的时候是真天不怕地不怕啊。
现在想想还挺怀念的。
那份对自己未来满怀希望的心气,坚信自己一定能靠自己的能力飞黄腾达的信念。
真的蛮好的。
但六代目想起当时的茜来,只觉得心疼与愧疚。
其实当时的卡卡西也挺愧疚的,他觉得茜变成这样有自己的因素。
他们二人把彼此不好的一面都给惯出来了。
卡卡西担忧道:“水满则溢,你会吃亏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茜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道。“如果我有不足之处,不是还有你吗?你提醒我不就得了吗?”
卡卡西无奈道:“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嗯嗯。”茜点点头,道。“我最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卡卡西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
卡卡西看向了她,叹了口气,“说的也是。”然后回搂住了她。
那是发生在明智老头子死之前的事。
老头子死后当天,俩人忙了蛮久才回家的。茜说白了,是真的想直接躺床上睡觉了。但卡卡西坚持给她洗澡,因为又死人了,沾染了死气,他觉得膈应。后来茜在浴盆里睡着了,还是卡卡西给她擦干后,抱上床的。
那天难得没有胡闹。
小狗无尽夏看到他俩终于回来了,也很兴奋。卡卡西看走之前给它留下的狗粮都吃光了,就给它又补了补。同时庆幸茜租的是平房,有院子。小狗的排泄物直接就埋院子里了,也不需要卡卡西再去铲屎。
总之他回家后又忙活了一顿,才去睡的。
办理老头子的丧事期间,茜还来过一次例假,卡卡西担心她会累,就扮成案山子主动陪她去料理事务,同时对她寸步不离。
茜隐隐约约感到卡卡西对她的保护欲似乎又上了一个档次,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茜寻思自己最近也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啊。为什么卡卡西更担心了呢?搞不懂。
不过来例假还是挺开心的。之前给明智俊秀打工时,由于环境和心理因素,茜的经期停了一段时间,还挺着急的,但当时情况紧急,天天吃不下睡不着的,也顾不上给自己开药调理。没想到卡卡西跑来以后,茜身边有自己人了,不是单打独斗了。吃得好睡得香的,经期又正常了。
“我的身体还真是神奇呢!”茜和卡卡西炫耀道。但卡卡西很难绷。
茜的经期时,卡卡西都分外在意,生怕给她留下后遗症,总是给茜烧很多很多的热水,灌暖水袋,还学着芽吹大姐给茜做红糖醪糟鸡蛋。三餐会准备跟温热软烂,好消化的饭菜,水果也会提前温一下再给茜吃,也会帮茜清洗换洗的衣裤。
因为他俩租的这个平房,提供的是老式床被。俩人一直是睡一张大被子里,枕一条很长的旧式枕头的。所以茜一般都会在生理期时给自己这边垫个垫子,也想过分被窝睡,怕染卡卡西身上。但是分被窝吧,自己这边始终比卡卡西那边冷很多,所以果断放弃了。
有天然的大暖水袋为什么不用?
而且卡卡西也不介意,他身上溅到别人鲜血的次数多了去,还会在意茜的经血吗?
经血那多干净啊。
茜又没有疾病,经血也只是正常的生理周期。是带来生命的鲜血,而不是带来死亡的血。不会沾染痛苦和死气。那才是卡卡西更在意的。
而且他还可以在茜腰酸时,轻轻帮她按揉后腰,以及给茜捂手捂脚。虽然茜一直吐槽,多加个暖水袋不就行了嘛,但他还是想这样做。
卡卡西,很少有能为自己在乎的人做事的机会。要么是对方不需要,要么就是对方不在了。
所以,他还挺珍惜这种机会的。
只是茜的手脚太不老实,都这种时候了,还老摸他撩他,他又不能真做些什么,空被撩出了火气,再自己按下,挺无奈的。
于是茜出了经期后,卡卡西就很自然地靠近她。当时两人还坐在榻榻米上说话呢。
卡卡西就把茜的上半身平躺到榻榻米上了,茜也不懂他在干啥,当时茜还在讲话,就一下子直起身子坐起来了,然后卡卡西又把她放倒了,茜又一下子起来了,卡卡西又把她放倒,茜又起来了,成仰卧起坐了。
然后卡卡西就只能再再次把她放倒,然后一只手按着她让她别起来,另一只手整理她的衣服。
这时候茜就反应过来了,然后生气地把他的手扒拉开,骂卡卡西要是不听她讲话的话,就不要和她待在一起了。
卡卡西就不敢动了,只能低头看着茜平躺着说话。
其实茜说来说去还是担心那个叫爱酱的女孩后续如何,能真的逃出去吗?
卡卡西对别人的事情并不关心,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假的。但他不想打击茜的积极性,毕竟茜就是这样助人为乐的性子。他只能说,反正茜已经拉她一把了,后续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你拯救不了所有人。”卡卡西郑重其事地说道。
茜也认同。于是也不再想那女孩的后续,反正缘分不够,也很难知道详情了。
然后茜就伸着双手要抱抱了。
卡卡西先趴上去,抱了抱平躺着的茜。结果茜觉得隔着衣服抱的不亲密,就一个劲儿的拽他后领口,想让他放松一些。
卡卡西也怕,怕趴久了会压着茜。于是又直起身子来,脱了上衣,把茜的双手摁在自己胸口上,随便她触碰,接着温柔地和茜亲密依偎。
茜不讨厌这个。她那天穿的是女官的服装,很华丽的丝绸的长裙。宫里给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听说茜的名字后就执意给她做了一件茜红色的长裙。
茜明明喜欢绿色。卡卡西猜,这可能是宫里,为了好区分这几个女官,基本上都是按照女官的名字的相近色给做衣服。
就像山吹少纳言,一般,都是穿黄色,堇式部,都是穿紫色。辞职的水色式部,大多数都是穿蓝色。
所以茜式部就自然是要穿红色的。
真讨厌呀。茜不是很喜欢红色,她基本上就没有多少红色的衣服。茜喜欢绿色,妈妈给茜定做的旗袍大多数都是绿的。卡卡西给茜衣服也都是买绿的。但是来江都了,连服装颜色都做不了主了。
不过能白得一套,还是绸缎的,也算不错。丝绸的质感真的好滑呀。茜躺在丝绸衣服里,感觉自己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扭得很得劲。
她还邀请卡卡西一起进来。卡卡西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温柔地陪着茜。
茜只觉得温柔又舒服,下意识地想合拢腿,又怕碰到他,于是只能尽力克制。但身体轻轻颤动时,会忍不住绷直腿,茜都怕自己会踹着他。因为那是不受控制的。
他也有点像控制不住,托着茜的腰就想继续靠近。茜被刺激的一个反应,轻轻把他的头给抱住了。他也不由得一震,停下了动作。
哎呀茜都怕死了,生怕一不小心用上怪力把他弄伤了。
可是他的眼神却看上去更开心了,整张脸上都泛起温和的潮红。他用双手扶着茜的大腿外侧,再次轻轻靠近。
天啊,他这是什么癖好?果然再帅,有时候也很孩子气了呀。
不过看的这么高兴的样子,茜也不好再说他啥了。就只能说你当心啊,我有怪力。
他居然还点头。然后就继续温柔陪着茜。后来还在茜的大腿内侧留下了轻轻的痕迹。
茜吐槽道:“干嘛呀?为什么咬我这?”
卡卡西还很得意的笑,说:“这是在宣示主权,标记领地。”
茜立刻就生气了,一脚踹开了他。
“我去你的标记领地。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领地了。”
“不尊重人。”
卡卡西挨了一脚,眼神都清澈了,也不敢吱声,缩在一边默默地注视茜。直到看到茜消气后,又主动放松下来,然后他才贱兮兮地爬过来继续陪着她。
然后因为表情太贱又被茜踹了一脚,这次她没用力气,也没揣到实处,被卡抓住了脚腕,又从小腿试探性地轻轻碰了一小口,看茜也没反对,卡就知道茜不在意这个了,只是嫌他说错话了,他以后不说这个不就行了。
话说茜小时候也很爱咬他呢。特别是爱咬他挽起袖子时露出的那一截手腕,两排小牙也不用力,更多的是含住,搞得湿哒哒的,他当时还很讨厌呐。现在想想,真是不知好歹。
卡卡西笑出了声。
因为他一边笑一边靠近的样子实在有点可爱,茜又用另一条腿踹他,然后又被抓住了,都被他放在了肩膀上。茜就只好轻轻抱着他,结果越抱他越笑,跟不怕疼似的,明明整张脸都被抱红了,还在那里笑。最后还是茜妥协了,不使劲,怕再把他夹出毛病来。虽然已经觉得他有毛病了,他整个人笑得就很有毛病。
他该不会真的憋疯了吧。
这才几天啊
茜虽然量大,但生理期不久啊。
如果他连这几天都忍耐不了的话,那么回村后,要是茜不和他亲近了,他又该怎么办?
我天,他不会真的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