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81、二十二 守护忍篇 拾 茜回想了下

　　茜回想了下书中的桥段，试探性地叫了卡一声，妈妈？然后被卡卡西打了屁股。

　　“别这么叫我。”卡卡西居然还有点认真地道，“芽吹大姐才是你真妈妈。”

　　说的也是呐。茜贴着他胸口的凸起，问道：“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三三？前辈？案山子？斯凯亚？还是卡儿（ka酱）啊？”

　　卡卡西想了想，道：“叫哥哥吧。”三三他听腻了，而且总有种束缚。前辈又太疏远了，而且老让他想起天藏。那俩名字都是他的小号，他现在是卡卡西本人。卡儿完全是茜一厢情愿地叫他，他才不愿被当做小宝宝呢。他对自己的定位更接近茜的哥哥。

　　茜心想，差十二岁，正是叫哥也行，叫叔也行的岁数，卡子你就装嫩吧。不过她还是愿意配合卡卡西的。

　　茜问道：“好吧。那是叫哥哥大人（欧尼酱），还是小哥哥（阿尼桑），还是大哥（阿尼甲）呢？”

　　卡卡西托着下巴思考了下，道：“叫小哥哥（阿尼桑）吧，哥哥大人也太夸张了，大哥，呃，像在拜山头。”不像调情了。

　　好吧。茜趴在枕头上，撑着下巴，看着侧卧的卡卡西，还挺正式的，甜甜地叫道：“小~哥~哥~（阿~尼~桑~）”尾声都拉长了呐

　　哎哟，我去，太卡哇伊了吧！卡卡西瞬间就被戳中了，头蒙在枕头上哼哼唧唧，双脚还在床上扑通扑通的，完全是被彻底萌坏了的样子。

　　茜只是叫他一声而已，卡卡西就再起不能了。

　　床头还有垂下来的绳子，茜本来想取下来绑卡卡西的，但是固定在床头上了，就只能作罢。卡卡西说那是方便办事时拽着用力的。于是茜就平躺着抓住试试，发现果然有用处，顶腰方便多了。然后卡卡西顺着她顶腰的弧度歪脑袋看，眼睛都看直了，吞咽了下口水，就爬上来了。趴在她身上，在她大腿内侧戳来戳去的，整个人的脊背都一拱一拱的，不太像人了，像个兽类。

　　但茜觉得还蛮涩的，他还会不停地伸舌头尖来一下一下地舔茜的下巴和脖子呢。

　　后面他也开始磨茜，让茜也能爽到了。他还把茜的手从绳子上面摘下来，牢牢地放在自己掌心里十指交缠，但是脊背从始至终都是一拱一拱的，没停过。

　　他体温比平时高了不少，还紧紧地贴在茜皮肉上，茜都出汗了。饶是卡卡西这样不爱出汗的，额角都出了一层薄汗。茜觉得很新奇，然后看着低头运动的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开口问道：“还需要我叫出声吗？”

　　卡卡西正专心致志，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追问道：“你平时叫都是装的吗？”

　　茜回想了下，道：“也不全是吧。反正能控制。”

　　她随即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道：“反正我就是很喜欢叫，这样能吸引你注意力。”

　　卡卡西都无语了，道：“总共就咱俩人，我不关注你，关注谁啊？”就这种时候，还有啥能让他分心啊，还有啥？！

　　茜有点难为情道：“可我真发现，我出声，你才会更卖力啊。”

　　这倒是。卡卡西握拳敲了敲墙壁，发现有隔音材料，就不怕了，告诉茜后就说道：“你继续叫吧。”之后就又开始动了。

　　茜也终于能自在地叫了，她很喜欢用声音填充无形的空间，仿佛是在抢夺领地，侵占空间。如果所处的空间都是别人的声音，也会感觉被侵占了边界，她这个想法也很像动物呐。

　　人类说到底也不过是动物呐。但都是动物吗，凭什么只有她出声，卡卡西不出声呢？明明都是可以控制的。

　　茜发现这个事情后，回去就逼他也叫，不叫就堵他掐他，故意折腾他，让他出不来。卡卡西就很憋屈地叫，叫的好笨哦！一点都不好听！还都不在点上。茜就给他录音了，说叫得太没劲儿了，要听这个睡觉。后面卡卡西就被气得故意叫得很大声，茜又给录下来了，说吓我一跳，这么大声，当闹钟吧！

　　后面发展到卡卡西只要不叫，茜就不和他一起胡闹了。还威胁他，不满足自己就把卡卡西的录音给别人听。气得卡卡西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只恨不能咬她几口，嚼成肉碎，吞进腹中。

　　不过那是在阴间茶屋之后的事了。当时他俩被关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一直都在折腾，主要是卡卡西动得厉害。

　　茜睡着后，卡卡西也累够呛，但他没有立刻睡过去。他又陷入了思虑中。

　　他现在这样幸福，真的对吗？

　　他过得这么好，对得起死去的琳和带土吗？

　　虽然他也知道，琳和带土肯定是希望他能获得幸福的。只是......

　　他不配

　　他只是活了下来，就能得到这一切了吗？

　　那对死者太不公平了

　　卡卡西看了眼身旁熟睡的茜，知道这样对茜也很不公平。

　　可怜的小茜，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只因为爱上的人是他，就不得不委屈自己，不断地妥协迁就他

　　可怜的小茜

　　卡卡西真的很想弥补她。

　　现在这个情况，如果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让茜怀孕的吧。

　　虽然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但回村后呢？

　　茜一直以来表达的都是想要孩子，但是......

　　卡卡西不能给她

　　至少现在不行

　　未来.......

　　他也不知道

　　卡卡西只能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不能负责的事，他不会许诺。

　　这是他一直以来贯彻的原则，做事情永远不要超出自己承受范围，这才是保命上策。

　　这也是他能从暗部里大量沉重繁忙、见不得人的任务中存活下来，混出名堂的原因。

　　哪怕是第一次遇到小三只时也是一样，如果佐助鸣人和小茜没有展现出能够为自己、为生命、为同伴负责的决心，他一样不会接纳他们。卡卡西才不会无底线为孩子托底，即使对方是鸣人。

　　老师遗孤又怎样？有交情又怎样？

　　与其把尚未成熟的他带到战场上害死，倒不如把他打回去重新学习。那才是真对他好！

　　卡卡西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足够幸运，能有个孩子的话，那他一定是个严厉的父亲。

　　没办法。见过的伤亡太多了。无谓的牺牲也太多了。他不想再见到，命运的悲剧重新上演。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佐助的不满，复仇的决心在催化他，一步步地将他逼到离村、逼到叛逃的绝路上去。他还那么小的年纪。印象里完全就是个十二三岁的少男，居然就已经有了孤身一人跑去与虎谋皮的勇气。

　　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宇智波啊！

　　这份果敢，下了决定就永不回头的决心与勇气，真和当年的宇智波鼬一模一样！

　　这不愧是亲兄弟啊

　　卡卡西平躺在床上，无声地望向天花板，身上还残存着□□的气味和痕迹，眼神却空洞地望向被灯光照的暗红的天花板，仿佛两只眼睛都变成了宇智波家的写轮眼。

　　但那又怎样？赝品就是赝品

　　他只不过是个养着写轮眼的人型容器，又怎么能比得上真正的宇智波家血脉呢？又怎么能真正体会到宇智波家的爱恨情仇与决心呢？

　　所以他才无法预料鼬的屠门，佐助的叛逃，无法事先阻止他们，避免悲剧发生。作为上司，是他的失职。

　　就算已经混到了木叶精英上忍的位置，又怎样？

　　他也无法对太多人的命运负责，也无法预估下一步发生什么？

　　连他这么多年一直仰仗的写轮眼，带土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不还是在宇智波鼬的正统写轮眼面前，败于下风吗？

　　带土啊......

　　真对不起你

　　我花了快二十年的时间也只能是勉强维持你的眼睛，无法再进一步发扬光大了。哪怕是神威的开创，我想应该也是沾了琳的光吧。

　　是琳的死刺激了我，是她的鲜血开创了这只万花筒

　　这代价太大了

　　带土，你也不愿看到吧

　　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这些年啊，真真是白费了

　　太疲惫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卡卡西都抵抗不住那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沧桑与疲惫，眼前变成了一片黑暗

　　他很少会睡死过去，想来都是纵欲的后果。抱歉，他还不想改。

　　结果第二天上午，房子突然晃动了起来。天花板的氛围灯都晃动了，灰尘落到床上地板上，卡卡西头上，瞬间就把卡卡西惊醒了。

　　地震？

　　卡卡西蹭一下子就扑到茜身上去了，牢牢地把她护在身下。

　　等晃动过去后，卡卡西甩了甩头上的灰尘，发现身下的茜还睡得跟小猪似的，震都没震醒。

　　这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吧！

　　这能不出事吗？茜离得开他吗？

　　卡卡西赶紧把茜摇醒，告诉她地震了，然后抄起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扛在肩上就要破窗而出，却被睡眼惺忪的茜给拦下了。

　　“没事哒，没事哒。”茜伸出巴掌拍拍他道。“江都不像咱们木叶安稳，它这边老这样。大震没有，小震不断。我之前都经历过两回了。啥事都没有。这里的房子也都是适应当地情况的，减震厉害得很！你看现在不就不晃了。没事哒，不用太担心。”

　　她钻进被卷里，又开始睡回笼觉了。

　　这孩子也太心大了！咋养的啊？

　　卡卡西都无语了，但待了一会儿发现确实不晃了，于是也就放下心来，转而钻进被卷，从腰窝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细细碎碎地亲吻磨蹭着茜的脊背。

　　“哎呀，好痒啊。”茜咯咯笑道，没那么睡意沉重了。“再做一次吗？”她问。

　　“好啊。”卡卡西的尾声都带上了上扬的小弯钩，连带着眼睛也变成了弯弯的月牙，一点一点缠了上来。

　　然后俩人就没刹住车，又嘿咻了几次，再下去，茜怕正事都给耽误了，就只能平躺时用双手捂着卡的嘴巴，推说自己饿了，然后勉强结束战斗。

　　还好昨天买的水果够多，今早还能再吃一顿，不过卡卡西担心不够，要茜先吃饱了，他再吃剩下的。茜看挺多的就让和自己一起吃，但他执意不肯，只是一边帮茜做发型，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茜吃东西，说看茜吃饭比自己吃饭都开心。

　　“哎这话，我妈和我爸也说过。”茜又想家了。“等明智家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就能回村了吧？”那茜就能回家了。两年多了，和妈爸只是电话联系，一次面也没见，真是太想他们了。

　　说到回村，卡卡西的眼神暗淡了几分，但仍旧顺着茜的话头说道：“应该是吧。”

　　茜问他：“你来时，有去看过我妈爸吗？他们好吗？”

　　卡卡西笑了笑，道：“非常好。生意兴隆，日子越过越红火。都开分店了。你爸忙不过来，又收了个学徒。就是你那个小伙伴真一的哥哥纯一啊，他家男儿周岁宴后不久，他就退了，不当忍者了，给你爸当学徒了。我来之前的那半年，已经是他掌勺了。”

　　茜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卡卡西随口道：“我经常去啊！能不知道吗......”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茜果然反应过来了，微笑着故意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爱吃我家的火锅？怎么，是改口味了，还是改想法了”

　　卡卡西没接话，沉默了好久，才闷声说道：“你走后，我很寂寞，所以.....”

　　“所以就经常跑去我家店吃火锅，睹物思人吗？”茜挑眉道。

　　卡卡西又不说话了

　　茜也不吃了，她只吃了个半饱，剩下地都塞到卡卡西嘴里了。

　　有一点像投喂小动物

　　茜边喂边说：“我走后你过得也很不好吧？对不起。”

　　“我只是想散散心。我没想到会这么折磨你。我都不知道，我居然会对你这么重要。”

　　真的和他朝夕相处了，有了身体关系后，茜才发现他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脆弱的多。

　　他不是不孤独，他只是习惯了

　　他不是不寂寞，他只是没选择

　　他真的是个很难走出来的人

　　也很难接受别人走近他，一方面是自我屏障，另一方面也是无法接受别人走近他后又骤然离去吧。

　　他真的很怕她不理他。

　　所以那次吵架时，他才会和茜吼道不要觉得这招对他好使，就老用。

　　茜也没有老用啊。她真的只是在说气话。卡卡西会情绪上头，她也会啊。

　　卡卡西伤心难过，茜会心疼他。可是茜受委屈了，也会心疼自己的。

　　为什么茜明明没有做什么，卡卡西就觉得她伤害他了呢？

　　那卡卡西明明爱着她，却死活不承认，就不是伤害她了吗？

　　甚至茜是无意的，她都不知道她居然对他那么重要。可卡卡西是明知道茜会伤心，却还是嘴硬不肯承认。

　　哎.....

　　茜谈了口气，道：“卡卡西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哦。”连你这样，我都能忍住不打你。

　　卡卡西眼神微动，道：“我知道。”

　　茜：我对你的爱，比你对我的爱多多了。

　　卡卡西抿了下嘴唇，没说话。

　　茜继续说着：我以后尽量这都和你说，和你商量，不会突然搞消失了。我不折磨你，你能不能也别折磨我了？

　　他知道茜在说什么

　　但他只能说：对不起。

　　茜叹了口气，道：我原谅你。我本身也没那么在意了。我只希望在这个基础上，不要再叠加更不好的东西了。

　　卡卡西又陷入沉默了。

　　他其实不太能理解，茜说的不好的东西，还能有什么？是指他会耽误茜吗？还是纠缠茜？

　　可是，不是茜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吗？一口一个离不开他吗？

　　连睡觉都是茜主动的。一定要挨着他，待在他的身边，贴着他。

　　□□也是，总是要求卡卡西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这不都是茜喜欢的吗？

　　保持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难道茜有改变的想法吗？

　　茜自己不都说好爱好爱他吗？还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辜负茜的呀。

　　难不成，茜是指他俩的关系会被人发现吗？

　　卡卡西的眼神明显黯淡了。茜一看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于是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他的嘴，道：别多想了，快干活吧，我们今天有好多事要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