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物语》爱写文的小青豆

175、二十二 守护忍篇 肆 温存过后，

　　温存过后，茜把另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卡卡西。井虎就是明智家的一把刀，这把刀太锋利了，必须折断了。

　　茜放出了点风声，引着丧母之后，和明智家关系愈发僵硬的明智俊秀跑去笼络井虎。井虎一向忠心耿耿、正直不阿，对傲慢无礼、愚妄浅薄的俊秀自然是看不上眼。二人果然爆发了一场激烈地争吵。

　　俊秀走后不久，卡卡西就潜入了井虎家中。

　　井虎一生未婚，家里没有旁人，除了下人，内宅里只有他一人居住，卡卡西潜入地很轻松。他本来就更擅长搞刺探刺杀、截获情报之类的任务。茜这次算是把他用在正地上了。

　　井虎本来就有腰椎严重旧伤，平躺会喘不上气或剧痛，只能半坐躺椅睡。年岁到了，他又新添了体虚气短的毛病，睡前习惯喝浓茶或滋补浓汤提神缓痛。

　　井虎和俊秀吵架时周围人都看到了，这更让他觉得丢脸。明明只是一个无所作为的小子，只因投了个好胎，便也敢对他作威作福。要不是看在他是老主人继孙，又是大名男侄的份上，他早就给他一顿好打，好好教训教训他了，让这个混账小子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

　　他井虎可是为老家主流过血、杀过人，上过战场千百回的人。不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可以随便冒犯的。

　　他井虎可是为了老主人，连家庭幸福都牺牲了，心中完全没有自己，只有主人的，绝对的忠臣。那个大名派来的女官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俊秀这个被剥夺公子身份后就一无所有的不肖子也敢这样对他！

　　明天说什么要把这件事报告给老主人，为自己出这口恶气！

　　井虎重重地把汤碗砸在了桌面上。入夜后，周围格外寒凉。门外却响起了几声猫叫，格外渗人。井虎听得头疼，提刀出门想将那该死的野猫斩杀，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畜生，只得转身回来。

　　回来后，他立刻把没喝完的浓汤倒掉了。入口的东西离开视线，便不再吃了。这是井虎一直以来坚持的保命法则，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

　　他的身后闪过一只鲜红的眼睛。

　　井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将屋内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都没找到。

　　井虎也觉得疑惑了，难道他赖以生存的直觉不准了。他打算和衣而卧，手不离刀在躺椅上坐到天明，可看着灯火一点一点熄灭，他的精力终究是不够了。年老的井虎闭上了双眼。只是一瞬间。

　　他的喉间因气急微微张合，浓茶尚温。

　　黑影悄然而至。

　　细铁丝如一缕月光绕颈而过，查克拉轻震一瞬，肌肉骤松。

　　沾毒的前端轻触井虎唇内，便已收走。

　　没有挣扎，没有痛呼，刀未动，人已寂。

　　像一场被怒火与旧疾一同带走的猝死。

　　夜色中，银发狐狸如鬼魅一般悄然现身，不动声色地收走了铁丝，缠住了指端。

　　他上前测测那人鼻息，确认死透了，便转身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茜要求没有伤痕的死去，卡卡西做的完美无瑕。这是他多年来一直在做的，杀人的手法炉火纯青，已接近艺术。

　　冷血卡卡□□有的、美丽的杀人艺术。

　　他都没忘了把破变宝玉翻出来，仔细观看一番，确定了宝玉什么样子，就地拿土遁搓了一个替代品留下，把真货带走了。茜嘱咐得很细致，卡卡西也都执行到位了。二人配合默契。

　　第二天，井虎的死讯便传到了明智宅邸。多年的老部下死于非命，明智老家主震惊不已，连头发都比以前白了不少。老头子撑着拐棍坐着轿子，带着府内唯一的医生茜式部，亲自前去查看，当真见到了井虎的尸体。
　　江都城内没有专门的验尸官，这种事情都是由城内的医生们代劳的。茜式部同其他医生一道仔细观察，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井虎大人死于睡前激动加上旧疾复发。乃是意外猝死。

　　明智老家主不可置信地逼问道：“只是如此吗？”

　　茜式部道皱眉无奈道：“是的，大人。这人上了年纪，经不起生气，更何况井虎大人本就有旧疾。偏又吵得那么厉害。井虎大人自然动气了。这，这实在是命啊！”

　　剩下的医生们也七嘴八舌地纷纷说道。

　　“对啊，对啊。这俊秀大人真不该来气他啊！”

　　“俊秀大人也未必能想到啊。”

　　“井虎大人平日里看着挺精壮的。谁成想竟被活活气死了。你说这，这算什么啊？”

　　“还是那句话，人各有命啊。”

　　“哎对对，真是注定的命数啊。咱们医生们也无能为力是吧。”

　　在座的医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个个都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十分默契地将井虎大人猝死定为意外。

　　明智老头子听着这七嘴八舌的，只觉得焦头烂额，一时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随即就一阵天旋地转，缓缓下坠。

　　茜式部眼疾手快，瞬间托着晕倒的老家主，大声张罗起陪同的随从们：“老大人承受不住打击，晕倒在地了！快将他送回明智宅邸！”

　　二公主的葬礼还没结束，明智家的下属就猝死了，紧接着老家主又病倒了。民众们之间谣传四起，都猜测是二公主心怀怨怼，要将对她不好的人一并带走。吓得二驸马连夜又加办了许多法事，力求平息二公主的怨恨，将其圆满送走。

　　只是如此多的法事，就需要请来更多的和尚和道人为二公主诵经祈福，茜式部本来就快忙不过来，如此一来更无暇估计内宅之事了，于是就提议二驸马为老家主另寻名医救治。

　　茜的提议正合了这父子俩的心思。二驸马本来也不想由茜式部来医治父亲，怕父亲的身体情况都被大名知晓。老家主就想得更深一步，生怕大名会私底下令茜式部悄悄修改医方，让老家主病情加重进而死亡。

　　二公主死后，明智家就失去了与皇室最大的联系。井虎猝死，明智家就失去了最好用的刀。如今老家主要是再倒下了，明智家就真的连一个顶梁柱都挑不出来了。

　　靠谁啊？

　　喜好男风、玩死男宠，身上背着好多条人命的二驸马？

　　和养母的女官偷情闹得满城风雨的私生子墩道少爷？

　　还是那个二公主和前夫所生，跟堂舅妈□□，在平民区引发火灾，导致民众不满，被大名禁足后失去公子身份，求取情人之女无果后，又活活气死亲妈的明智俊秀？

　　别开玩笑了！

　　这明智家挑的出一个正常人吗？

　　话说这么一比，当年那些杀人放火、吃喝赌博的名选组都顺眼多了，人好歹是真禽兽，不装啊！哪像这些个贵族一个个装得仪表堂堂、道貌岸然的。

　　茜看着都觉得恶心，还是回去看卡卡西去吧。

　　他好歹长得顺眼

　　正巧卡卡西也回来了，茜之前派他去乡下找了一位故人，一位茜帮过他忙，他许诺会回报茜的人。现在是时候该用他了。

　　卡卡西和茜一同泡在浴缸中，坐在茜的背后抱着她。一来一回的奔波，分隔了一会儿，让卡卡西格外想念她。

　　话说，他俩也才分离了一天啊，至于这么想吗？

　　卡卡西一进门，看见茜就两眼冒光，上来就把她衣服脱了，抱着就进浴室了。

　　这也太急色了吧

　　怎么以前也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一面啊

　　茜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不纯情的那个呢

　　他俩之前不一直都是茜软磨硬泡，对他霸王硬上弓吗？

　　怎么感觉卡卡西反而越来越主动了？

　　还会自己脱光了衣服，和茜一起进浴缸里泡着，然后一边抱着她，一边往她身上撩水，抚摸、擦拭。

　　不是哥们你谁啊？之前那个害羞纯情的卡卡西是丢半路上了吗？

　　你回来时中幻术了？

　　茜估计可能是自己上次戳破他的伪装闹得。本来就是嘛，卡卡西都来江都城好几个月了，两人基本上就没断过，都不知道睡多少次了，谁还不知道谁啊。还蒙着眼睛，好像看不见就不算似的，装什么装啊？

　　然后卡卡西还真就不装了

　　打哪儿起，给她洗澡就再没蒙过眼睛，上床也是

　　这次都进化到他也入水，一起泡了

　　不过话说真想一起泡的话，外面那个温泉不是更大更合适吗？

　　卡卡西低头浅笑，有些诱惑般地低语道：“不觉得这样能贴的更近些吗？”

　　茜略微思考，认同了他的说法。“这样贴在一起确实更舒服呢！”茜往后坐了坐，彻底把卡卡西当成了靠枕，虽说尾椎那里一直被他硬挺挺的戳着，有点硌得慌，但茜不介意啊。

　　她还会故意抬屁股去重重地坐他，然后听他吃痛后咬牙深呼吸，得逞后就开心得咯咯笑。

　　太坏了！卡卡西瞥了她一眼，抱着她挪了挪地方，然后手伸到她腋下胸口，故意去掐她那点。茜果然一哆嗦，然后回头报复式地去抓他的头发。卡卡西上半身比茜长，他只要抬高了下巴，茜向后伸手就抓不着他的头发。茜干脆就把手往下伸，背过手去一边揪他那点，一边又往下去拔他那条。

　　卡卡西直接用身体贴紧她后背，把她的双手夹住，然后又握着她的手腕挨个放到自己掌心里握着，这样她就发不了坏了。顶多扑腾几下水花，抬腿想踢他的头，哎，他会闪躲，踢不着。气得茜越扑腾越厉害，直接就滑进水里了，卡卡西又把她捞了出来，给她抹了把脸，然后被气鼓鼓的茜吐了一股水，直接喷到卡卡西脸上。

　　卡卡西抹了把自己的脸，无奈道：“别闹了，一会儿水都该凉了。”

　　茜继续气鼓鼓道：“是谁先闹的？！”

　　“你！”卡卡西回嘴很快，他现在嘴上根本不饶人，越来越毒舌，越来越气人。

　　茜心想：都是我惯的。

　　茜眼珠一转，有了坏心思，眯着眼睛坏笑道：“卡卡西啊，你总说我好色，其实真正好色的是你吧!你看你，才一天不见，你就把我剥光了，还和我一起泡澡贴贴，你就这么心急吗？”

　　卡卡西挑起一边眉毛，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道：“对啊！你刚知道啊？”

　　他可是《亲热天堂》从不离手的人。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他好色还用问吗？

　　茜心里有数啊。

　　茜假装认同，实则进一步下套，说：“也对哈！毕竟你天天拿着那本黄色小说招摇过市，大家肯定早就知道你不正经了。”

　　卡卡西笑笑：“我不在乎。再说，我顶多也就是看看书，又不是真色鬼。”

　　上当了。茜正对着他，挺起胸脯，看着他目不转睛的样子，朗声道：“那现在呢？你还不算啊？你可是对以前的学生都下手了？呵，你还算好人吗？”

　　大混蛋

　　卡卡西眯起了眼睛，然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咬牙切齿道：“是你强迫我的！是你把我变成坏人的！是你不对！”

　　切。茜冷笑着，拿水泼他，道：“你可以拒绝啊！谁叫你不拒绝我，就是你不对。老不正经！”

　　卡卡西躲过茜泼的水，再次把她的手腕握到自己的掌心，笑骂道：“小不正经。好了，不闹了，跟你说正事。你让我去乡下找的那对妇夫是什么来头？特别是那个男的，不像是普通人。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茜回答道：“你说常子和山口一啊。我在名选组卧底时认识他们的。常子是名选组组长的原配夫人，挺照顾我的，也没牵扯到名选组的丑事中去。山口一是名选组的人，也是我爸的同乡，本来想混进组织报仇，没想到被老组长说服了，就为他们效力了。我见他为军工女校的女学生们求过情，让女学生们逃过一劫，没有当场被杀，还算是有点良心，就饶了他一命，想了个办法，把他派去照顾常子了。当时常子已经被组长送回老家了。说来好笑，他俩还算是我给撮合成的。名选组组长配子不行，被我给诊出来了。常子多年未孕，想要个孩子。我就忽悠她接种生子，趁机搞乱名选组，推荐人选就是山口一。因为他长得和组长有几分像，生了孩子能应付过去。不过这事还没办成，组长那边就纳妾了。喏，就是那个为了离开花街吃药强行怀孕的女子。我在大火中为她接生，她生了个水蛭子，然后就都死了。”

　　卡卡西听得一言难尽，吐槽道：“这江都城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发生哈！”

　　“茜，你也是真够坏的，你这什么招都想得出来啊！”

　　切。茜不屑道：“这有什么？我妈说过乡野人家有些资产的，若是家中独男不中用，往往都会强迫媳妇去借种生子的。横竖都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又不用自己受罪。就算是事情败露了，也可以推到女人身上的，自家装无辜的。谁还不知道谁啊？我承认我当时不安好心。我就是想从常子身上下手，搞得名选组内乱。幸好没有得逞。名选组自己就乱起来了。后续我也改了，有什么手段对男人下手，不再伤及无辜了。”

　　“喏，后来我还帮常子偷过组长头颅，让他们带回去安葬呢。常子求子心切，我还给她开药方了呢。我做的也够意思了吧。”茜靠在卡卡西怀里，了摸他的下巴。

　　今天卡卡西下水急，没有提前给茜准备玩具，茜还觉得有点别扭呢，遂抓着他的手，捧成小碗状舀水玩。

　　卡卡西却若有所思，道：“你还真不能在这地方长待了。太乱套了！你会被带坏的。”

　　“哈？”茜有些想笑，说：“你之前不常说我是小坏蛋吗？怎么现在又开始说我会被带坏呢？”

　　卡卡西抱住她严肃道：“那不一样。你之前的坏顶多是调皮。就算是耍心机也只是为你自己争取利益。可现在我听你说的，来江都以后的这些经历，越来越觉得这里就是个火坑。你和他们勾心斗角，只会越陷越深，对你没好处。你也得不到利益，只会沦为他们手里的工具。从这个人手中调到另一个人手中，但自始至终他们都只是利用你的才干，不会真让你上桌吃饭的。”

　　茜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我打算扳倒明智家，破坏火铳制作基地后，就让师妇申请把我调回去，不再过多牵扯大名候选人之间的内斗了。”

　　卡卡西也认同，二人之间一时无话。他们都不想提回村以后的事。

　　因为那标志着二人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茜遵从自己的本心，还是想争取一下。

　　她拉着卡卡西的双手伸到自己的□□，笑嘻嘻地问道：“你看我泡在浴缸里，这个动作像不像在水里生产啊？”

　　卡卡西好奇道：“水生产是什么？”

　　这就需要助产士茜来科普了，她说道：“就是一种在特定环境下，将产妇安置在无菌水中，帮助她生产的方式。可以减少痛苦，缩短产程，减少撕裂伤。当然对产妇的身体素质和婴儿、羊水、环境等都有很高的要求。不一定就适合我。但我觉得很有意思，以后没准儿可以尝试下。”

　　卡卡西好奇道：“听上去很不错，但传统的方式更安全些吧。”卡卡西没见过妇人生产，但是玖辛奈师母应该是采取的传统顺产，他看鸣人也挺健康的。

　　卡卡西问道：“为什么你会特别想尝试这种方式呢？”

　　茜拉着卡卡西的双手，在自己的□□模拟着接生的动作，说道：“因为这样可以亲眼看到孩子从自己身体里娩出啊。还能因为水的存在，更顺畅，不会那么痛苦血腥。亲眼看到自己的双手将孩子的头颅从身体接出的那一刻，我会觉得特别有意义，由衷地为自己感到骄傲。看啊，我生出来个人呐！多厉害啊！”

　　卡卡西被茜描述的场景触动了，情不自禁地代入进去，双手模仿着接出的动作。“好厉害。”他说。“小茜好厉害啊！这么小小的身体居然还能创造生命。”

　　额，茜现在已经长到一米六七了。她觉得自己还挺高的。可能在一米八一的卡卡西面前，还是显得茜很小只吧。

　　哎，她尽力了，她已经很努力吃饭锻炼长个子了。芽吹妈妈都不要一米六五。兆爸爸倒是比卡卡西还高一点，可茜的体型不随他啊。

　　这不是重点。

　　茜继续套路卡卡西道：“卡卡西想见证我创造生命的那一刻吗？”

　　卡卡西笑得很和善：“哈哈，可以啊。只要你不介意。”他还蛮想见证茜的人生重要时刻的。

　　茜知道他上套了，于是图穷匕见，道：“就算生出来的是别人的小孩也无所谓吗？”

　　卡卡西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茜靠在他怀里，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谁让卡卡西不想和我生宝宝。那我就只能找别人生了。不过会让你先帮我把把关的。你不会介意的吧？”

　　茜靠在卡卡西肩膀上，侧头去观察他的表情。

　　卡卡西沉着脸，道：“我不介意，你自己看着办吧。”他确实没有立场去介意，但他很不爽。

　　茜看他这个样子就来气，甩开他抱着自己的手，往前挪了挪，不再靠着他，单手撑在浴缸边上，带着火气道：“我就是见不惯你这样！你嘴上说着不介意，其实到时候肯定会去打破水。罢了罢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也不想那么早就生孩子。”

　　讨厌，他光这样，真想狠狠给他俩大耳光子！

　　茜气呼呼地不想搭理他，卡卡西反而更来劲了，他就是这样，追他他就跑，不追了，他转头自己又上赶着来贴贴了。

　　这不有病吗？

　　茜慊他折腾得慌，卡卡西往前凑了凑，又贴上她的背，她躲了下，但又被他从后面环抱住了，也就由他了。

　　听到她之前的答复后，卡卡西的声音染上笑意了。“我就知道。”他笑眯眯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哼，你就作吧。自己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诺，却总引着茜做出承诺。

　　狡猾的银发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