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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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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汐正清点着新到货的零食，指尖划过包装袋发出沙沙声响。安室透站在柜台后煮咖啡，研磨豆子的声音细碎而有节奏，空气中渐渐弥漫开醇厚的香气。
门铃清脆一响。
赤井秀一推门而入时，视线首先落在了鎏汐身上。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低头时脖颈线条柔美地延伸进衣领深处。他只停留了一瞬目光，便自然地转向柜台。
“一杯美式。”他说。
安室透手里的动作没停，甚至没抬眼看他。“稍等。”
鎏汐抱着两箱薯片从货架后绕出来，看到赤井秀一，微笑着打招呼：“冲矢先生，今天这么早？”
“附近办点事。”赤井秀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副伪装用的平光镜片后，目光平静如水，“顺便买点东西。”
安室透将煮好的咖啡递过去，动作标准得像连锁店的员工。但赤井秀一接过纸杯时，两人手指有不到半秒的接触。安室透迅速抽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谢谢。”赤井秀一付钱，从钱包里抽出纸币时，一张照片从夹层滑落，轻飘飘掉在柜台玻璃上。
照片上是鎏汐。
上周她和贝尔摩德在银座逛街时被偷拍的侧影——她正低头看橱窗里的项链，唇角带着浅笑，夕阳余晖为她的轮廓镀了层柔光。
空气凝固了三秒。
鎏汐刚好走过来，看见照片，愣了一下：“这是……”
“抱歉，是我妹妹的照片。”赤井秀一从容地拾起照片，重新夹回钱包，“她和鎏汐小姐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上次在酒会见到时，忍不住多拍了几张。”
谎话说得行云流水。
安室透的手按在柜台边缘，指节泛白。他脸上还挂着那个标准的服务生微笑，但鎏汐察觉到那笑容的弧度比平时僵硬了零点三毫米。
“这样啊。”鎏汐没深究，继续整理货架去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饮料区货架后，安室透才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找死。”
赤井秀一喝了口咖啡，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波本，你太紧张了。一张照片而已。”
“离她远点。”
“我只是来喝咖啡的顾客。”赤井秀一放下杯子，纸杯与柜台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声，“倒是你，整天扮演温柔男友，不累吗？”
两人之间的空气绷紧如弦。
门铃又响了。毛利兰牵着柯南走进来，看见赤井秀一，礼貌地点头：“冲矢先生也在啊。”
“毛利小姐。”赤井秀一微笑回应。
柯南的目光在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之间快速扫过。小孩子天生对气氛敏感，他感觉到这两个大人之间有种无形的张力——不是普通的合不来，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像暗流在平静水面下汹涌。
“小兰姐姐，我想吃那个新出的布丁！”柯南拽了拽毛利兰的手，故意用童音说道。
“好呀。”毛利兰走向冷藏柜。
鎏汐从货架后探出头：“小兰来啦？今天有特价的酸奶哦。”
“谢谢鎏汐姐！”
店里一时间热闹起来。毛利兰和鎏汐聊着学校的事，柯南抱着布丁趴在窗边的小桌上吃，安室透继续煮咖啡，赤井秀一靠在柜台旁慢慢喝他那杯美式。
看似平常的午后场景。
但柯南注意到，安室透每次转身时，视线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赤井秀一。而赤井秀一虽然看着窗外，身体的姿态却始终保持着某种警觉——那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的站姿，重心微微下沉，随时可以做出反应。
“安室哥哥和冲矢哥哥关系不好吗？”柯南突然开口，天真无邪地问。
鎏汐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都不和对方说话。”柯南咬着勺子，“上次在街上遇到，安室哥哥还故意走另一边呢。”
安室透走过来，揉了揉柯南的脑袋：“小孩子别乱猜。我和冲矢先生只是性格不太合。”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的是赤井秀一。
“是啊。”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安室先生比较……热情。我性格沉闷，聊不到一起。”
鎏汐信以为真，打圆场道：“人各有各的性格嘛。透确实话多，有时候我都嫌他吵。”
“我哪有？”安室透立刻转向她，表情瞬间柔软下来，带着点委屈，“昨天你还说我睡前讲故事的声音很好听。”
“那是两回事。”
两人自然而然地开始斗嘴，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毛利兰看着他们，忍不住笑：“鎏汐姐和安室先生感情真好。”
赤井秀一放下空杯：“我先走了。”
他推门离开时，安室透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鎏汐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正低头检查柯南吃完的布丁盒：“还要再吃一个吗？”
“不用啦，谢谢姐姐！”
等毛利兰和柯南也离开后，便利店重新安静下来。夕阳西斜，将整条街道染成暖金色。
安室透从身后抱住正在整理收银机的鎏汐，下巴搁在她肩上。
“怎么了？”鎏汐侧头问。
“没什么。”他闭上眼睛，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那个冲矢先生……”鎏汐犹豫了一下，“你好像真的不太喜欢他？”
安室透的手臂收紧了一分：“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有吗？我觉得他挺礼貌的啊。”
“男人更懂男人。”安室透低声说，“总之，离他远点。”
鎏汐笑了，以为他在吃醋：“好好好，都听你的。”
而此刻，在距离便利店三个街区的公寓里，赤井秀一正站在窗前，用望远镜观察着便利店的二楼窗户。他看见安室透抱着鎏汐，两人在暮色中相拥的身影温馨得刺眼。
“波本……”赤井秀一喃喃自语，放下望远镜，“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想起琴酒那句警告：“别招惹那个疯子。”
但赤井秀一从不畏惧疯子。他只想知道真相——波本对那个女人的痴迷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如果是假的，那这出戏又是演给谁看？
手机震动，FBI同事发来消息：“已确认，上周波本处理掉了两个试图接近鎏汐的□□成员。手段干净利落，没留痕迹。”
赤井秀一回复：“继续监视，但保持距离。不要打草惊蛇。”
他点燃一支烟，在逐渐深浓的暮色中静静抽完。
与此同时，便利店里，安室透正吻着鎏汐的后颈。鎏汐被他弄得痒，笑着躲闪：“别闹，还没关店呢。”
“今天早点关。”安室透的声音有些哑，“我想你了。”
“我们不是整天在一起吗？”
“那也不够。”
鎏汐转过身，捧住他的脸。夕阳余晖中，他的金发泛着柔和的光泽，碧蓝眼睛深深看着她，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太深沉，太复杂，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漩涡。
但她选择不去深究。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安室透偶尔流露出的这种神情。
“好。”她轻声说，“那就早点关店。”
安室透笑了，那笑容在暮色中温柔得令人心碎。他低头吻她，吻得很轻，很珍惜，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鎏汐闭上眼睛回应他，不知道这个吻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警告、杀意和偏执的占有。不知道就在他们缠绵时，街对面的阴影里，有不止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间亮起暖黄灯光的便利店。
安室透知道。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余光瞥向窗外。那些监视者，有FBI的，有组织里其他派系派来的，甚至可能有朗姆残留的眼线。他全都清楚。
但没关系。鎏汐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谁敢伸手，他就剁了谁的手。
他的吻逐渐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鎏汐被他抵在柜台边缘，木质棱角硌着腰，她轻哼了一声。安室透立刻用手垫在她身后，动作自然而体贴。
你看，他多温柔。
温柔到可以一边吻她，一边在脑海中冷静地盘算着今晚要去处理掉哪个不长眼的监视者。温柔到可以同时扮演深情的男友和冷酷的杀手，在两个极端之间游刃有余。
鎏汐被他吻得晕乎乎，完全没注意到他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柜台下的某个按钮——那是连通闲鱼的紧急警报器。只要按下，整栋楼的防御系统就会启动，所有窗户会自动降下防弹金属板，门锁会进入三级加密状态。
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按钮边缘，像是在抚摸爱人的皮肤。然后他松开手，全心投入这个吻里。
被安室透抱上楼梯。鎏汐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完全信任的姿态。
安室透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