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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时母刺激受大了 优雅了一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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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得两个大胖孙子一个大胖孙女的时父时母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他们懵了,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又看向时暖冬。
不是,他们过来是为了让女儿帮儿子呀,怎么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时父时母心里不痛快,又不知道说什么,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时弟媳连忙跟了上去,就是她一步三回头,看着时暖冬的眼神泪眼婆娑,楚楚动人。
时暖冬无言地看着她,有那么一刻,她觉得时弟媳暗恋顾夫人。
可顾夫人的记忆又告诉她这位时弟媳看谁的眼神都这样,顾千淮还曾经因为这件事提醒顾夫人少让时弟媳来顾家,说时弟媳老用眼神勾引他,还别说,时暖冬此刻跟许多年前的顾千淮产生了共鸣,她觉得自己刚才也被时弟媳勾引了……
“顾夫人,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时暖冬回神儿,扫了温习朗一眼,懒得搭理他,“胡说,我穿着衣服了,你有透视眼能看见里面?”说完转身就走。
温习朗这人假的很,心思也重,时暖冬不爱跟这种人打交道,累得慌。
“您好像不太喜欢我。”温习朗的语气很困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您生气了吗?”
“有人不喜欢你不是很正常,你又不是人民币。”时暖冬头也不回,上了电梯。
温习朗没再说话,他注视着时暖冬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种时暖冬不太喜欢他的感觉,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确定了,她就是不喜欢他。
可是原因呢?
时暖冬不知道温习朗在想什么,也不在意。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只吃了一小块儿蛋糕喝了点儿果茶,上午又演了一出大戏,可能体力消耗太大,她胃口有点儿难受,只想赶紧洗漱吃饭。
时暖冬速度飞快,赵阿姨和厨房时间也掐的刚好,两边几乎同时到达餐厅。
时暖冬看着那金黄焦脆的虾卷,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翠绿开胃的清炒竹笋,没出息的吞咽了口口水,嗷呜一声跑了过去。
她连喝好几勺粥,粥温热咸香,口感顺滑,一进胃口,胃里瞬间有了热量。
又喝了小半碗,时暖冬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拿过放在餐桌上的手机,习惯性地先看微信,刚要点那个熟悉的绿标,突然发现短信上标了个小写的“1”,手下滑,点开了这条未读短信。
“妈,今天星期六,宸一放假,我打算跟他好好谈谈,然后带他去集团旗下的公司转转。
我记得爸爸就是在我九岁那年开始带我参加会议的,我当年受益匪浅,宸一是我的儿子,是顾家唯一的第三代,而且马上满十一岁,他也应该而且有权利享有我当年享有的权利和待遇,好为将来接受我的事业做准备。”
长篇大论啊,时暖冬呵呵笑了。
她接着往下滑,想看看顾亭玉到底想说什么,总不能是大半夜睡不着觉想跟她谈心吧。
“可是因为你的势利和无理取闹,爸爸把我的职务和资金都停了,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被停职,这时候带宸一过去只会让他丢脸,而且资金被停也让我在做许多事情的时候寸步难行。
妈,你今年已经四十九,不是十九,你已经没了任性的资格,所以不要再做不知所谓的事,那不会让你得到任何好处。
就像你说的,你只有我一个儿子,我不好你也好不了,我希望你能正视这个事实,也希望你能清楚地认识到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能任你摆布的小孩子,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怎么逼迫我,这一次我都不会放弃玉颜和宸一,如果你一意孤行,只会让我们母子彻底走向陌路……”
时暖冬不耐烦了,这些车轱辘话她已经听过好几遍,她不反对他跟林玉颜在一起的车轱辘话她也说过好多次,奈何这小子就是不信,烦都烦死,傻辈一个。
瞅了眼进步条,竟然才看到……三分之一!
他话痨吗?
时暖冬退出短信,夹了个虾卷放进嘴里,顺便把顾亭玉的这个新号码拉黑,是她的错,昨天忘记拉黑了,让他一大早的又来恶心她,也是她的错,总抱着点儿这狗东西能听懂人话的期望,不死心地打开了信息。
“温医生。”
时暖冬抬头,温习朗从门外走进来,听见招呼,他冲正在门厅浇花的园丁微笑点头。
似乎察觉到了时暖冬的视线,他转头看了过来,两人目光对上。
令时暖冬惊讶的是,温习朗很快移开了目光,跟昨晚和今早的态度截然不同,脸上也没了那种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这又在抽什么风?
算了,爱抽什么风抽什么风吧,让这个人离开才是正事,陆医生都没驻家,这位温医学生也大可不必。
正想叫住他,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才离开不久的时母打来的。
“喂?”
“这是什么声音?你在吃东西?”
“嗯。”
“没规矩,怪不得这些年千淮越来越看不上你,你这仪态礼仪就不对……”
时暖冬把手机放在餐桌上,开了外放。
她正吃饭的时候她打来电话,她总不能把嚼到一半的东西吐出去吧。
时母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温习朗推门的动作一僵,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没有进去。
训斥了大概四五分钟,时母终于说够了,心里的郁气也消散了一点儿,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要问时暖冬。
“亭玉到底怎么回事,外面传的都是真的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时母急了,她不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之所以一直没打电话问过这件事,是因为她一直把外面的传言当笑话,根本不信。
“亭玉真的要跟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在一起?”
时暖冬拿着手机走到沙发上坐下,“您这么急干什么,他长大了,爱跟谁在一起是他的权利,不需要争得我们的同意。”
同理可证,她比顾亭玉还大,爱把财产留给谁是她的权利,也无需争得顾亭玉的同意,顾亭玉也无权把顾夫人跟顾千淮的共同财产理所当然的视为己有。
顾亭玉大概忘了一件事,其实时暖冬最初也没有想到,所有人甚至包括时父时母可能都忘了,顾千淮与顾夫人结合的时候顾家比不上时家,也就没有签署过婚前协议之类的东西,如果顾夫人跟顾千淮离婚,顾千淮不使用非法手段的话,顾夫人得到的财产可能比顾千淮还多,因为顾夫人手里的百分之八的股权是婚前赠予,从法律层面来讲,这属于顾夫人的婚前财产,跟顾千淮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但顾千淮手里的东西却要分顾夫人一半,这样一加减,如果顾氏夫妇离婚,顾夫人很可能会一举成为顾氏的第一大股东。
想明白这件事的时候,时暖冬突然就懂了顾夫人不鸟顾千淮的原因,因为人家根本不怕。
可惜随着顾氏的壮大和顾千淮的强势,很多人都忽略了这点。
时暖冬刚想通的时候特别激动,差点儿大半夜给顾千淮打电话约他离婚,后来之所以没这么做,还是因为顾夫人的记忆。
顾夫人这个人说不上聪明还是不聪明,但她非常现实,她知道虽然从法律层面来讲她拥有很大的权利,但在人脉和狠毒上,她比不过顾千淮,一旦顾千淮因为财产对她产生恶念,她是有可能在离婚前被意外的,这种事在他们的圈子里也不是没发生过。
所以她没提过离婚,顾千淮也从没提过离婚,两人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顾夫人唯一的弱点就是顾亭玉,顾千淮可以有女人,但顾千淮和她的所有财产只能是顾亭玉的,外面的人休想分一杯羹,那些私生子女怎么样也不管她的事,如果怨的话,就怨他们知三做三的妈和跟个野狗一样四处撒种的爸,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在时母滔滔不绝的数落声中,时暖冬不甚在意的想着心事。
原书中,被顾亭玉伤了心后,顾夫人还会毫无保留的偏爱顾亭玉吗?时暖冬突然好奇起来,书中写了吗?她记不起来,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顾夫人对顾亭玉失望了,如果顾夫人被逼的用继承权威胁顾亭玉了,那顾亭玉会怎么做?他会把顾夫人送去精神病院吗?
时暖冬瞳孔微缩。
总觉得帮林玉颜报仇而害死自己的母亲这件事不太站的住脚,如果再加上钱和权,种种原因交织在一起,促使顾亭玉下了狠心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时暖冬突然笑了。
都快忘了这是篇狗血虐文了,文里面百分之九十都是男女主之间的虐恋情深和情感拉扯,关于财产,好像没怎么说过,她是不是把这件事想复杂了?
虽然这么劝自己,但说实在的,她还有件事想不明白,以顾千淮的状态,再干个二三十年都没问题,顾亭玉是怎么在三年后全面接手顾家的?
时暖冬正想的入神,得不到回应的时母怒了。
“你在听我说话吗?你怎么能破罐子破摔,亭玉昏了头你也傻了不成!”时母恨铁不成钢,“我听说那女人的爸爸还是个赌鬼,赌鬼啊,这是什么破人家,跟这样的人结亲,你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怎么抬得起头来,非得成了大家的笑柄不可!”
时暖冬回神儿,倚倒在沙发上,她懒洋洋地道:“妈,你不懂真爱。”
“放屁!”
时暖冬噗嗤一声,笑了,“别急啊,听我说。”
“你说,我倒是要听听你怎么说!”
时暖冬也不急,慢悠悠地道:“他俩十八九岁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当然不同意,就用了点儿计策,让他俩分开过,喏,你也看见了,真爱就是十一年过去了,这两人一见面仍然是干柴遇烈火,谁也挡不住啊。”
“我已经被你好外孙记恨上了,天天嚷着让我给他心爱的女人道歉,要找我算账,哪怕我现在同意他俩在一起了也不行,像得了被害妄想症一样,怎么说都不相信我会同意。”
“我劝您呢也接受现实,千万别多管闲事。依我看,顾亭玉就是因为太清楚他跟林玉颜之间的差距了,所以才会对外界的干预反应这么激烈。你说同意,他觉得你口是心非,你说反对,他觉得果然如此,咱是说什么都不行,所以您老还是好好享您的清福,有钱有势……对了,还有您新添的三个好大孙,多好呀,多管那个闲事干嘛。”
时母不听,固执己见,“亭玉不是这样的孩子。”
她斩钉截铁,“暖冬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能昏了头,你能在顾家站稳脚跟,靠的就是亭玉,顾千淮可不是只有亭玉一个孩子,他为什么一直没把外面的孩子接回来?就是因为亭玉争气,你想没想过,一旦亭玉被放弃,你还能有好日子过?这些年我一直让你抓住机会多生两个孩子你就是不听,咱们时家现在没落了,如果再失去顾家这个靠山……”
时母又开始老生常谈,时暖冬闭目养神,权当催眠。
要不是为了给这老两口打个预防针,她都懒地跟她说这些话做铺垫。
又念叨了三四分钟,时母总结:“你一定抓牢顾千淮,管好亭玉,不能给外面那几个机会!”
见对面又没了回音,时母暴躁了:“你听见没有?”
时暖冬闭着眼嗯嗯,“听见了听见了,您老放心,只要顾亭玉不作死,顾千淮绝对是嫡长子继承制最坚定的维护者。”
“顾亭玉?”时母不满时暖冬的语气和态度,“你们母子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
“哎。”
“你叹什么气?”
“您老怎么就是说不通呢。”时暖冬打开手机短信,选了后面没看的一小段声情并茂的念了起来:“妈,我知道爸爸很可能通过你加油添醋的话知道了我和玉颜的事情,我也明白你的心思,你想通过爸爸给我施加压力,让我离开玉颜,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可能。
妈,希望明天早晨九点前我能收到恢复职位和资金流的消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要记得,你身上还背着玉颜的血海深仇没报。”
时母沉默了很长时间。
血海深仇……
“你对那个叫玉颜的做了什么?”时母的声音都在颤抖,“难道你……杀了她的家人?”时母语气艰涩,头又晕了起来。
“我给了她五千万让她分手。”时暖冬道:“告诉她顾亭玉会跟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订婚结婚。”
时母还在等着,结果对面一直没有声音。
“没了?”时母不可置信:“就这些?血海深仇呢?”
“没了呀。”
“哦对了,林玉颜她爸妈好像把钱都要走了,还把林玉颜卖给一个老男人换彩礼,顾亭玉把这些事都算在了我的头上,可能他觉得如果他俩当年不分手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放屁!”时母气疯了,“他脑子不清楚了吧他,这叫血海深仇?那真正的血海深仇算什么!还有你,你疯了吧你,十一年前的五千万,那可是五千万,谈个恋爱就得五千万,你钱多烧的慌啊,你也是个败家子!”
“行了,你老也别生气,这才哪儿到哪儿,至于吗?”时暖冬道。
“你还想干什么?”时母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让顾千淮把他外面的几个私生子女接回来了……”
“时暖冬!原来你弟妹都是跟你学的!”嗷地一嗓子,时母没了声音。
“妈?妈你怎么了妈?”
“姐姐,妈昏倒了!”
时暖冬坐了起来,深刻反思,难道她前面铺垫的还不够多?
“姐姐!你放心,妈醒了!”
时暖冬又躺了回去。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时母的声音听起来还挺中气挺足,“你个丧门星,你是不是把我人中掐肿了?疼死我了,快拿镜子来我看看!”
“就那么回事,我劝顾千淮一视同仁,能者居之——”
“你放屁!”
“姐姐!妈又昏倒了!”
时暖冬又坐了起来。
时母真是,就不能等她把话都说完吗。
时暖冬刚穿上拖鞋,时弟媳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姐姐!你放心,妈又醒了!”
时暖冬:……
“我的人中!”
“妈妈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掐痛了,可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见您昏倒了,急得我理智全无,差点儿就跟您一起去了——呜呜,妈妈,万一你走了我也不活了,呜呜,我好害怕啊,妈妈——”
时暖冬:……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感觉老太太真快被气疯了。
刚这么想,时母的枪口又一次瞄准了她。
“时暖冬,你绝对疯了,我这就给精神病院打电话,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脑子——”时母刚坚.挺着说出这几个字,就听时暖冬也嗷的一嗓子没了声音,吓得时母一个激灵。
“时暖冬?时暖冬你别装死!时暖冬?时暖冬!暖冬?你没事吧暖冬?”
温习朗接过手机,“您是顾夫人的母亲?顾夫人昏过去了,我是顾先生的律师,刚才不小心听到您跟顾夫人的谈话,原来顾夫人有精神疾病,作为顾先生的律师,我有义务告诉您,作为精神病患者,她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股权,应该交由她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就是顾先生和小顾先生所有,我会尽快把顾夫人送进精神病院,把顾夫人名下财产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移到顾先生和——”
“我们母女俩开玩笑,你个外人瞎掺合什么?!”
时母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时弟媳的语音随即发了过来。
“姐姐,你没事吧?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妈妈的,妈妈最近总爱晕倒,我觉得她脑子里很可能缺氧,我一会儿就带她去医院看看脑子。”
“你个丧门星!你说谁脑子缺氧呢?”时母的怒吼声从手机对面传来,“我这就给亭玉打电话,时暖冬你别作死,赶紧给我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