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雀跃》第五时溯

6、第6章

　　成人礼这天是星期六，上午正常上课，下午才会举办成人礼。
　　郁亦欢下午来到班级，同学热烈地讨论即将开始的成人礼，下课后老师通知他们去礼堂举办庆祝仪式。周围的同学激动地欢呼，他们排队走进礼堂。
　　礼堂里放着柔和的歌曲，郁亦欢坐在椅子上聆听老师讲话，还有学生代表谢清舟的发言。
　　“好帅啊，高考完我想跟他告白。”
　　“是啊，今天能不能和他拍照啊。”
　　后排女生的声音飘进郁亦欢的耳朵。郁亦欢仔细打量谢清舟，确实帅。
　　台上的少年身姿欣长挺拔，鼻梁高挺，眉眼清冷。
　　整场仪式持续了三小时，散场时放着音乐，以各班为单位有序离场。
　　郁亦欢回到班级收拾书包，“郁亦欢，你现在就走了？我们打算一起去吃饭，你来吗？”同桌问。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郁亦欢摇头。
　　郁亦欢与谢清舟和齐季生约好了，仪式结束后在补习的地方见面。她来到食堂旁边的树下，她是第一个到的，谢清舟和齐季生还没到。
　　郁亦欢坐在石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大约十分钟后，从远处走来两道身影，有人挡着她光线了。
　　“郁亦欢，你在这等多久了？”齐季生坐下。
　　“没多久，三分钟吧。”郁亦欢手撑在脸上。
　　“给你。”齐季生递给郁亦欢一瓶酸奶，郁亦欢接过。
　　“我们一会儿去哪吃？”齐季生拧开手中的无糖汽水，想着接下来的大餐。
　　“先学习。”谢清舟把手中的矿泉水放在石桌上。
　　“你忘了我们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没有完成？”郁亦欢拉开书包拉链，掏出试卷摆在石桌上。
　　“你们俩个是认真的吗？”齐季生难以置信地喝了几口汽水，拍在桌子上。
　　“距离高考还有七天。”谢清舟清冽地强调。
　　“每分每秒都很珍贵。”郁亦欢把资料书递给谢清舟。谢清舟检查他圈出来的题，郁亦欢做的怎么样。
　　“你们两个昨天说，今天成人礼后，在这见，就是来学习。”齐季生对这两个人的学习态度表示折服。
　　“我要开始讲题了。”谢清舟的言外之意是如果齐季生你不听，现在可以走了。
　　“开始吧，开始吧。”齐季生当然是听了，他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一本正经地洗耳恭听。
　　他们今天计划学习整整一小时，比平常的半小时还多一倍，齐季生学到最后十分钟开始开小差，谢清舟看到用书本敲了敲桌子，郁亦欢没开小差，但她也很紧张，连忙跟齐季生无声说话，“醒醒，醒醒。”
　　齐季生清醒了，谢清舟只敲了两下，他就清醒了。
　　他们安然无恙地度过了最后十分钟。
　　“今天就到这吧。”谢清舟放下手中的笔。
　　“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吧？”齐季生没有忘记他的大餐。
　　谢清舟点点头，郁亦欢收拾东西整理书包。
　　“我们去商场吃吧？”齐季生已经计划好了选什么菜。
　　“太远了。”谢清舟摇头，背上书包。
　　“郁亦欢，去吃烤鱼吗？”齐季生动摇不了谢清舟，他需要先让郁亦欢支持。
　　齐季生跟郁亦欢眨眨眼，郁亦欢收到。
　　“可以，可以。”郁亦欢喜欢吃鱼，尤其是烤鱼，一个人还吃不完没法点，“谢清舟，我们一起去吃烤鱼吧？这么多天辛苦你了，我们特别想好好感谢一下你。”
　　“是啊，是啊，辛苦你了，得好好吃一顿大餐感谢你。”齐季生附和道。
　　郁亦欢开始和齐季生一唱一和。
　　“你去吗？”郁亦欢走在谢清舟左边说。
　　“去吧？”齐季生走在谢清舟右边说。
　　“你不去吗？”郁亦欢望着谢清舟说。
　　两只蜜蜂在谢清舟耳边嗡嗡嗡，他点点头，快步离开两人中间。
　　“耶。”郁亦欢和齐季生拍掌，他们俩跟上谢清舟。
　　“今天是成人礼，我们一起拍张照吧？”齐季生提议说。
　　“我没手机。”郁亦欢摇头。
　　“我有，我带了。”齐季生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
　　“谢清舟，一起拍张照片？”郁亦欢问。
　　谢清舟站在中间，他看着眼前两人期待的目光，矜持地点点头。
　　“看镜头。”齐季生胳膊伸直，手机横摆。
　　落日把食堂镀上一层金晖，阳光斜射而下，如碎金般洒在地面上，一阵晚风吹起他们的衣袖。
　　面对镜头，郁亦欢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谢清舟眉目舒展，薄唇浅笑，齐季生眉目恣意，咧开嘴巴大笑。
　　齐季生按下快门，这一刻时间仿佛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