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
-
好客龙虾二楼包间内,只有周警和冬青,其他人在一楼大堂谈得正欢,划拳声和大笑声持续不断的传出。
周警腿搭在桌子抽着烟,眯眼就这样看着冬青。
冬青也没动,看着他,等着上菜,龙虾是什么东西,她没见过也没吃过。
吃饭对她来说一直是头等大事,能给她一口饭吃的,在她这儿,就是‘好人’。
“来一根?”
一包烟,就这样被扔到冬青眼前。
“我不会抽烟。”
“呵,冬青是吧。”
“嗯。”
“我叫周警。”
“......”
“多大?看你挺会打架啊,跟谁学的。”
周警扔掉正在抽的烟,坐起身,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前不久把他打趴下的人。
瘦瘦小小的一个,没想到力气那么大,揍人也挺狠。
那股不要命的劲,挺适合跟着他的,说不定,能成为个得力的手下,能卖命那种,只是人看着有点呆。
“16,打架是自己练出来的。”
“你很缺钱?”
“缺。”
“明天帮我要笔烂账,要回来了,你打我这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就跟着我干,吃住我解决,还有工资领。行?”
“行。”
“成,有胆量,但丑话说在前。”
“......”
“这笔账,我们不方便插手,就是说你得自己一个人去。要么最后我们去给你收尸,要么你以后跟着我不愁吃穿,还去吗?”
“去。”
周警以为她起码得考虑一会,没想到一秒都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一个‘去’,让周警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她好话。
其实周警是想让她去送死的,一开始的想法......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服务员在外面敲门,说可以上菜了。
看着端上来的一盆盆红彤彤的东西,冬青难得主动开口问周警。
“这是什么东西?”
“龙虾,没吃过?”
“没有。”冬青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然后对周警说“我可以吃馒头吗?或者米饭,我不会吃这个。”
“......”
周警猜到她穷,但是没想过穷成这样。
“行,那你等会。”
说完叫来服务员给让给炒几个菜,然后上点米饭。
不一会服务员敲门进来,给冬青打了米饭。
周警把龙虾的汁,倒在饭里面,拌好递给冬青,“你先吃着,留点肚子,后面还有菜。”
“嗯”伸手接过拌好的饭,冬青就开始往嘴里扒拉。
“让你去送死,不害怕?”
边说边拿着龙虾剥着,剥完就放一边的盘子里。
吃着饭的冬青抬头,“不能怕死,怕死就不能活。”
“好”,他把剥好的虾推给冬青,“你要是真要回来了,以后就跟着我吧,不会让你饿肚子。”
冬青闪亮亮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周警,半天后,低头回答了一个字,同样的那么坚定。
“好。”
一行人吃完饭,勾肩搭背的回住的地方,冬青知道了黄毛叫小六,其他小弟都叫他六哥,他从一开始就跟着周警干着活,有着过命的交情。
小六这人吃软怕硬,看到过冬青和周警打架,打心里佩服她这小身板能和周警过两招。
一路上叽叽喳喳拉着兄弟们和冬青说话,冬青也只是嗯、哦的回两句,他也不会觉得无趣,只会想老大看上的家伙,果然与众不同。
冬青跟着他们来到住的地方,一个很大的地下车库。
车库里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车,对着正大门的二楼就是他们住的地方。
周警踩着铁楼梯走向楼上,回头看到冬青一动不动的看着楼上。
“跟上啊。”
犹豫了一会,冬青还是开口说道“我可以一个人睡吗,睡楼下车库就行。”
妈的,一个大男生怎么和个姑娘似的,逼事这么多。
“我给你单独安排个房间,上来。”
最后,冬青躺在单独小房间的床上的时候,还在想,这会不会是梦,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舒服的小床,单独的小房间,还有不会饿的肚子。
想着想着就这样睡着了。
冬青站在‘纯色’大门口的时候,一脸懵逼。
许是昨晚睡得太好了,到现在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脑子不清醒,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周警的声音传来。
“嘴巴上的稀饭擦一下,打架带什么早餐。”
“额......”冬青伸手擦了下嘴角的稀饭粒。
一大早火急火燎的起床,吃早餐,到站在这,冬青确实脑子不是很清醒,不是要钱吗,来会所干啥,不会要他死之前快活一次吧?
周警看她盯着会所小脸一下蹭的红了。
冬青正YY着,一个大巴掌拍她后脑勺上。
“你特么想什么呢,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
一旁的小六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哈哈哈哈......冬青小弟,你成年了吗?哈哈哈哈......大白天的,哈哈哈哈......”
冬青撇了撇嘴,看向周警“欠钱的在里面?”
“呵,这脑袋瓜,终于开始转了?”
冬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二楼,潮海阁,赵富生,六千五百万。”
“......”
半天没听到动静,周警以为冬青是害怕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一道闷闷的声音传来。
“六千五百万,有几个零?”
艹,还以为特么的是怂了。
周警白了一旁已经快笑抽过去的小六,无奈的说“一个六一个五,后面6个零。”
“对面奶茶店等你,要么看你尸体被他们抬出来,我和六儿来收尸,要么你自己走着出来,我给你买杯奶茶。”
“好,他们说草莓很甜,我想要草莓味的可以吗?”
“行。”
没再说什么,冬青抬脚就走了进去。
白天的纯色很安静,门口基本没有什么人,冬青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灯光很暗,没有一个客人,冬青正打算走向电梯,突然听到前台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正要靠近,一个脑袋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冬青愣住了,不是因为被吓着了,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男生。
男生头发不是很短,有几缕碎发随意散在额头前,很浓的眉毛,有一股英气,眼睛亮亮的,能看到他那乌木般的黑色瞳孔,挺直的鼻梁,朱唇皓齿,皮肤白皙。
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黑色的大衣敞开着,里面是米白色的半高领毛衣。
他长得比海报上的那些女明星还要好看。
少年风度翩翩,别有风致,让人看后心湖被石子投入,激起一圈圈涟漪,久久难以恢复平静。
冬青的思绪被男生的哈欠声拉了回来。
男生眼角因为打哈欠,泛着泪光,他抬起左手用手指擦着眼泪,骨节分明的手指,很修长,冬青看到他左手食指因为抹眼泪弯曲露出的指头内侧上有颗红痣,衬得整双手更好看,也......更性感。
等他擦好眼泪,冬青又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循声而望,男生右手把玩着一个黑色的打火机,火焰窜出,又被他松开的打火机盖子给压回去。
好半天,对方才开口问道“纯色白天不营业,哥们儿,你晚上七点以后再来。”声音因为刚醒的缘故,懒洋洋的,有点沙哑,但不妨碍他好听。
冬青看了看他,抬头看向二楼,“我来找人,赵福生。”
男生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冬青,随后把打火机扔进自己大衣口袋里,伸着懒腰,走到冬青面前。
“他是你什么人,找他干什么?”
“我来要钱的。”
“这年头,要债都得赶早了。”然后指了指楼上,“知道在哪个房间吗?”
冬青很疑惑,为什么他这么容易就让她上去。
“你......”
男生突然笑了下,少年吊儿郎当,半真半假的说“他也欠我钱了,我昨晚就在这守着了,本来想等他落单才下手的,没想到把他下一个债主等来了。”
冬青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既然不拦她,那就不是坏人。
“我帮你把钱要回来吧。”
萧与安看着眼前这才到他胸口的‘男生’,人不大,胆子却不小,有意思啊,这哥们。
“为什么要帮我?”
“你能带我去潮海阁吗?”
“带你去,你就帮我这么大的忙?”
“嗯,你长得很漂亮。”
萧与安被这记直球打得脑袋恍惚了一下,第一次被男生说长得漂亮,这感觉有点惊悚,这哥们,不会喜欢男生吧。
往后退了几步,稍微和冬青拉开点距离,“走吧,我带你上去,帮我就不必了,你自己的都不一定能要回来。”
两人往电梯走去,进到电梯里面,萧与安还是离冬青有一定距离,他小心翼翼的问冬青“你喜欢女孩子的吧?”
冬青觉得他有点奇怪,她是女生,为什么要喜欢女生?
“我不喜欢女生。”
这下,萧与安慌了,这家伙不会对他一见钟情吧?
他不死心的弱弱问了句,“那你喜欢我吗?”
“嗯,我喜欢你。”
冬青妥妥的大颜狗啊。
电梯‘叮--’的一声,叫醒了还在震惊中的萧与安,他萧大少,这辈子居然还能被男生表白。
冬青先一步走出电梯,看到墙角立着保洁阿姨今早打扫还没有来得及收走的拖把,上前几步拿住拖把,往腿上用力一撞,拖把头丢一边,回头望向萧与安。
后者默默的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谄媚的双手往前面伸。
“您老请,直走左转第三间就是潮海阁。”
说着想走到前面给冬青带路。
冬青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往后拽了一步,“你在这等我,不要去。”
“......”
萧与安眯着眼看着她,乌黑明亮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他欠你多少钱?”
“萧与安,你提我名字他就知道了。”
“好,你在这等我,不要过来。”
说完撒开手,拿着棍子往里面走。
看着松开的衣角,莫名的有点烦躁,他萧与安,什么时候要个瘦得跟个猴子似的家伙保护了,混这么差劲,传出去不笑死人了。
不一会就听到里面有人惨叫的声音。
萧与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冰冷,“莽哥,带人来。”
关掉电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冬青才拐弯就看到过道里的六个保镖,握紧手里的棍子,不等前面的人反应,冲过去就朝一人头上砸去。
对面的人毕竟训练有素,反应过来的几人很快把冬青围住。
二十几分钟过去,冬青背靠着墙坐在地上,拼命的吸着周围的空气,血从她的头上顺着脸颊滴到脖子里,黑色外套扔在她的脚边,左脚脚踝好像裂开了,腰也好痛,棍子已经被打断了躺在一边。
不算窄的过道,五个黑衣人已经起不来了,还有一个坐在他的对面,情况不比她好到哪儿去。
“呸,小子,有种。”
冬青想笑,但是笑不出来,太疼了,五脏六腑都碎了感觉,“让我进去,拿到钱我就走。”
说话都疼,疼得她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你这样,进去了也是死。”
冬青没有回答他,撑着墙慢慢站起来,拖着左脚,一步一步走向赵福生的房间,“那就死吧。”
站在赵福生的门口,伸手按了按门铃,没动静,一直一直的按,真费劲,浑身疼得不行。
大概一分钟后,门把手转动,开门的人,一边开门一边骂“特么哪个杂种,大清早叫你爷爷的魂啊。”
冬青抬头看向他,四十来岁,肥头大耳,一脸凶相,上身没穿衣服,俩大花臂,花白的大肚腩,下身围了一块浴巾,没穿鞋。
看清冬青的样子,赵福生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伸手拽住冬青的头发就往屋子里拖。
冬青也实在没有力气反抗了,就这样被他拖进去,‘嘭’的一声把门砸关上。
她不知道她刚进去,萧与安就带着人出现在过道里。
冬青被扔在地上,头一阵一阵的嗡嗡声,吵得她脑袋疼,脑袋像要炸开了一样。
赵福生往她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冬青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就被他拽着头发被迫把头仰起来。
“你特么谁派来的。”
冬青意识慢慢回笼,慢慢看清赵福生背后的大床上,还有个女人,女人四肢被绑上,上身只有薄薄的一层纱衣,身上有被鞭子抽出的红痕,□□被被子盖着,眼泪顺着眼角一直在流。嘴里塞了块毛巾,发着‘呜呜呜--’的声音,冬青疼得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关注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所以没有听到女人‘呜呜呜--’的声音。
冬青猛地睁大眼睛,‘橙子姐’,怎么会?
心里像有刀子,一刀刀割在她的心里,这种痛,比身上的任何一处伤都要让人窒息。
冬青慢慢回望着赵福生,狠狠地往他脸上吐了口水。
“呸--我是你爹。”
说完,抓住他的手,猛地往地上砸,这一下扯得她的头皮疼,头发被拽下了一撮。
再怎么说赵福生是个成年男子,冬青还浑身是伤,很快,冬青就被反压在他身下,狠狠扇了冬青两个嘴巴,嘴角被扇裂开,浸着血,冬青脸颊火辣辣的疼。
“什么玩意,我今天不弄死你不姓赵。”
听着橙子姐呜咽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她脑子无限放大,一下一下撞得她脑子生疼。
这时门铃声夹杂着‘咚咚咚’用力拍打房门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来,赵福生分了一下神,冬青逮住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他的钳制,力气大得离谱,抱着他的脑袋,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使劲往外拉扯。
“啊......”
随着赵福生一声惨叫,冬青被赵福生推开,后背撞在身后的桌子上,上面的酒瓶掉在地上,‘嘭’的碎在了冬青的手边。
冬青嘴巴里还咬着赵福生的耳朵,她把嘴里的东西吐掉,拿起掉在手边的碎酒瓶,晃悠悠站起身。
“赵福生,我特么杀了你。”
这一声吼叫,喊回了抱着左边耳朵在大叫的赵福生。
不等他有动作,冬青冲向赵福生,用碎酒瓶扎进他的腰,扎进去还用力往里面送了几寸。
冬青一手送着酒瓶,一手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墙上砸,一下又一下,砸到血顺着墙开始流,赵福生已经没法反抗。
她扔掉赵福生,慢慢走到床边。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橙......子姐,不怕,我带你出去。”慌里慌张的解开绑着于橙的绳子,慢慢拿开她嘴里的毛巾。
于橙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职业是很不耻的,她不想让冬青看到她这样,但是看着冬青被那个变态拖着进来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了她。
看到冬青被打,她很想帮帮她,只能发出声音让冬青发现她。
冬青打开衣柜,找出衣服,让于橙去卫生间换衣服。
一步一步走到赵福生的旁边,跌坐在地上,扯住他的脑袋,看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没还钱,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没想到赵福生不但没有服软,还笑了出来。
“别让......我活,不然......我一定......弄死你,哈哈哈......”
冬青拔出他腰间的酒瓶,又重新插了进去。
“啊......”
“疼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不断的拔出,然后原位插进去,赵福生疼得晕过去,又被疼醒。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停下,不知道是不是准备撞门而入,还是被人拦下。
于橙换好衣服打算出来,被冬青喊住。
“橙子姐,你先不要出来,我叫你你再出来,在里面等我。”
“赵福生,最后问一次,钱还不还,六千五百万。”
过了一会,才听到他奄奄一息的声音传来。
“包......包里。”
冬青看了下沙发上的黑色皮包,走过去,拿上钱包,又坐到赵福生身边。
打开皮包,有个黑色夹子,冬青打开,掉出一张纸,冬青不知道这是不是支票,周警说过,他一直把这笔钱带在身上,但就是不还,数一下数对得上就是。
冬青数了一下,确实是一个六一个五,后面带着好多零,她眼睛已经开始花了,数不了几个零了。
“还有,萧与安的。”
听到这个名字,赵福生身子颤了一下,“黄...色...袋...子...”
冬青拿出皮包里面的黄色袋子,打开,上面写着什么合同。
“这是不是要你签字。”
赵福生不说话,装死,一动不动。
“橙子姐...你好了...吗?”冬青朝着洗手间喊了一声,与其说是喊,不如说是轻轻的说了句话。
但是现在屋子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于橙也没关上洗手间的门,她怕冬青有什么事。
冬青的话刚说完,于橙就跑出来了。
伸手扶住冬青,看着冬青这样,她就开始哭,“我们快出去吧,去医院,不要管他了,你流了好多血。”
冬青大脑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没听清于橙说什么,她缓缓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于橙。
“橙子姐,不怕,坏人被赶跑了,不怕。”说着还轻轻拍了拍于橙的背。
于橙这下再也憋不住了,抱着冬青开始大哭。
冬青说“橙子姐,你...帮我...看看这个合同...是不是要他签字?”
于橙边哭边看那份合同,手止不住的颤抖,“嗯,要他签字。”
“按...手印...可以吗?”
“可以,手印也是有效的。”说完于橙要伸手去拉赵福生的手。
被冬青伸手拦住,“不要碰他,他可恶心,我来。”
冬青拉着赵福生的手,用他的食指沾着他的血,在合同上按了手印。
“走,橙子姐,我们...出去。”
“好。”
“我站不起来了,橙子姐...扶我...一下。”
于橙扶起她缓缓站起身,站起来的桃子想踢赵福生一脚,但是真的不行了,说话都感觉全身要碎了。
“橙子...姐,踢他。”
于橙看着躺着地上的赵福生,狠狠的踢了他几脚,反正他又不知道是谁。
咔---
门被打开,冬青一眼就认出背向她的人是萧与安。
开门的瞬间,所有正在对峙的人都看向门内的人。
萧与安是最后一个回头看的,他其实本来可以来早点,撞开门,带着人冲进去的,他以为冬青会死在里面,他坐收渔翁之利。
一回头,看到瘦瘦小小的‘男生’被一个女人扶着,头发乱得不成样子,脸已经肿起来了,嘴角都是血,额头往下滴的血已经干了,恐怖的贴在白皙的脸上,白色的衣服染成了鲜红色,左脚明显已经使不上劲了,身子往右边倾斜,重量全部压在扶她的人身上。
冬青看到萧与安回头,心想,他真的好漂亮啊,莫名的就扯出一抹笑,看起来很高兴。
“萧...与安,给...你。”冬青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叫出萧以后,好几秒才叫出与安两个字。
听得萧与安心口一颤。
‘男孩’望着他,眼睛亮亮的,棕色的瞳孔倒影出他的样子,‘男孩’全是血的手,拿着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笑着递给了他。
萧与安伸手接过,笑着望向冬青,开口道,“谢......”
剩下的那个谢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冬青身子突然往前倒,旁边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没想到前一秒还在说话的人,突然就晕,没来得及扶住她。
萧与安伸手抱住了她,突然的冲击没有给萧与安带来多大的重量,萧与安抱了个满怀。
好轻,这是他接住冬青的第一反应,她真的好瘦。
冬青晕倒前一秒想的是,他笑起来也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