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赞美太阳》伏云中

52、第五十二章

　　但蝙蝠侠是个聪明人。他可以轻易地得知莱克斯的目的，所以卢瑟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去窥探他们的秘密的。

　　他们并没有冲突……至少现在没有。

　　而当莱克斯晃着腿坐在沙发上，顶着几双蓝眼睛的时候，他想：好的，现在有冲突了。如果可以，他非得要把蝙蝠侠的儿子们揍上一顿。

　　正巧周末，连平时待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翼和少年泰坦的达米安都在，只有二代罗宾不屑于周末回家看望自己的老父亲。

　　“克拉克，这是……”

　　迪克格雷森没见过这个陌生的男孩，瞧着像莱克斯，所以卢瑟又弄了一个儿子出来？跟康纳，比扎罗一样？

　　“这又是你和卢瑟的孩子吗？这次倒是有点不太一样，看来更新换代，连莱克斯都长进了，打算弄个小孩来，打同情牌吗？”

　　克拉克表情复杂，“不，迪克。他不是我和卢瑟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说我和卢瑟？明明是他克隆出来的，关于康纳其余人我都不知情。”

　　“那他是谁？还有你为何要把带到这里来？”迪克听见那孩子喊超人了，说明他知道克拉克的身份。而经过他们的交谈，他也没有丝毫意外。

　　卢瑟抱紧怀中的玩偶，注视着几张好奇的，欲言又止的脸。他嘲讽道：“蝙蝠侠的儿子们能不能收收那张愚蠢的表情，我不是蠢记者的儿子不是一眼便知的事实吗？”

　　熟悉的态度，和语气。以及超人平静得好似已经习惯的脸，迪克格雷森和提姆德雷克几乎没有犹豫。

　　“是卢瑟。”他们异口同声。

　　然后……然后迪克的兴趣更大了。

　　不过他的兴趣也没有机会表现出来，蝙蝠侠过来带走了莱克斯卢瑟和克拉克。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7.

　　“他的状态很健康，但身体里的细胞却在不断的新生。呈现出来的反应与格鲁特的缩小射线有百分之九十五的重合。”

　　“可以肯定是从它手里流出来的，严重的副作用没有，也许只有一点……”蝙蝠侠一顿，盯着莱克斯的目光补充道：“——导致对象智力低下。”

　　莱克斯盯他好几分钟了，目不转睛。

　　盯得蝙蝠侠都思考了一瞬他自己是否出现了什么差错，下意识检查着仪表和其他，做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他阴沉着脸——嘿！他一向都阴沉着脸。

　　“克拉克！”

　　“我在！”超人一惊一乍地接话，“怎么了？卢瑟出了什么问题么？”

　　蝙蝠侠没说话，而莱克斯却插嘴：“他说我智力低下。”

　　这话倒是充斥了一点儿奇怪的意味，具体是什么，克拉克说不出来。

　　他只是尴尬笑笑，在心里吐槽，还不是因为你刚刚一直盯着蝙蝠侠。害得他也忍不住去瞟几眼，明知道bats并没有什么异常。

　　莱克斯的举动引起两人的注意。最先开口质问的是蝙蝠侠，他才不会理睬超人和莱克斯各异的反应，“卢瑟，你并不认识我，但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看来那种射线还是对你造成了除去缩小以外的后果。”

　　要说蝙蝠侠真的认为他是智力低下么？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从莱克斯一进蝙蝠洞的状态反应来看，绝对不太像平日的他。

　　——因为依着莱克斯平日的脾气，就算对蝙蝠洞的某些设施满意，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说真的，当时他露出的惊讶和奇怪的表情真的是莱克斯卢瑟？所以除去身体上的缩小，智力……年龄方面还是伴随着减退。

　　莱克斯没否认，他冷哼了一声，“需要你来解释？不过是成年之后的记忆没有罢了，这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大碍。”

　　姿态倒像极了往日的莱克斯卢瑟，嚣张又肆意。不过前提是要忽略他紧紧抓着超人玩偶的手，玩偶的披风都被他抓得皱了起来。

　　蝙蝠侠：“……”

　　他鲜少地用自己聪明的脑袋思考了久一点——两秒钟。

　　好吧，他决定不跟莱克斯这小混蛋计较。就像他从来不跟罗宾计较。与任性的孩子争论是最无意义的事情。他想。

　　“克拉克，你这些天就待在这里，卢瑟一同留下。等逆转射线研究出来，你就可以带他去坐牢了。”

　　莱克斯闻言，“蹭”的一下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盯视着蝙蝠侠，眼神冷得好似要凝结成冰块——比超人的冷冻呼吸还要低几度的那种。

　　奈何蝙蝠并不是吓大的，他仗着身高，居高临下漫不经心地瞥视莱克斯，严厉道：“听清楚了么？”

　　克拉克下意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好，好的，bats，我会的。”

　　蝙蝠侠走了，他带走了一些关于卢瑟身体数据的报告……或许还有满心的愉悦。超人看见他步伐都轻快了些许。

　　但他在高兴什么？克拉克不太懂。

　　他站在卢瑟旁边，而莱克斯是坐在仪器上的，就算这样，克拉克也只能俯视着男孩。垂落的金发都搭在脸侧，身上宽松的衣服让他看起来瘦弱极了。如营养不良的流浪儿。

　　他默默想：他可没有虐待孩子。这个世界上，只存在莱克斯虐待他，还没有道理存在他虐待莱克斯的情况。

　　可其他人不这么认为。

　　两人在蝙蝠侠走后，都诡异地沉默了一小会儿，克拉克轻咳，试图跟他搭话：

　　“卢瑟？你没有什么大碍，过几天应该就好了。蝙蝠侠是一个靠谱的人，我们……你可以信任他的。”

　　“而恢复以后，你也不需要担心你公司里心怀不轨的人了，相信成年之后的你对这些熟门熟路。不过事先说好，你不能把我的身份和bats的身份说出去。必要的话，我也会对你做一点保险设施……”

　　莱克斯朝他伸手：“手机。”

　　克拉克愣住，茫然地掏出手机递给他——然后茫然地看见卢瑟，当着他的面，拨打了ACF的电话。

　　克拉克肯特，AKA超人惊慌失措：

　　“oh，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