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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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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坐牢。”
在没收了手机之后，莱克斯抱着手臂说。他这语气偏向于命令，但克拉克倒是没听出来。他只是把手机放好，以免造成第二次意外。
克拉克说：“卢瑟，只要你没有犯错，就不用坐牢的。”
莱克斯：“我以前犯过错……也许那对我而言不算错误——我不会做错事。”他嘴硬得就像从前，卢瑟从不觉得自己会做错事情。
氪星人把地上掉落的玩偶捡起来，拿在手上——他感觉自己跟照顾自家不听话的孩子一样，为他操心这儿操心那儿，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关键是，卢瑟对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莱克斯清楚这件事，他跳下仪器，双脚落地，傲慢地扬起稚嫩的脸蛋：“我知道你靠不住的，亏我还以为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之前还相信你能保护我，才跟你离开的……”
他语气一转，“但是你一转头，却决定把我治好了之后送进监狱——你知道的，监狱不是什么好地方。”
“凶神恶煞的壮汉，内心阴暗的杀人犯，暴戾残忍的刽子手……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有钱人，或科学家，政治家，思想家，生物学家……”
克拉克茫然着脸，“啊？”
莱克斯是这样想的？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氪星人，收起你愚蠢的表情。要是我真的对你不满意，那拨打ACF电话举报你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为什么要跟你在这里争论呢？”
莱克斯见他面容松动，他循循道，似乎在带着他的真心实意：“克拉克，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欺骗了你，那我们也不必要多说什么了。也许只有蝙蝠侠的话，你才会相信吧。”
他看上去略带一丝低落，克拉克还没见过他这个模样。他想说些话，想解释，却被卢瑟撇过脸去的行为硬生生地把话语止在嘴旁。
——莱克斯拒绝沟通。
氪星人张了张嘴巴，还是把自己给劝住了。他自顾地想：好吧好吧，他明天说也行。是他错怪了莱克斯？或许他们需要谈一谈，好好地谈一谈。
8.
当克拉克肯特一大早爬起来，他看见的是——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端着托盘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孩，那个男孩正双手捧住玻璃杯，嘴角喝得满是奶渍。
“还需不需要再来一杯牛奶？孩子？”蝙蝠侠的管家轻声细语地询问，好似怕吓着他。
布鲁斯的儿子们坐在对面看热闹，克拉克仗着自己的超级听力，愣是还在韦恩庄园的窗户外，就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
“我真的没有看错？他不是莱克斯吗？昨天阿弗还对他没有这么……特殊？”提姆德雷克也抱着杯子说，他喝的是咖啡。尽管休息不足，但他依然精神十足。
“潘尼沃斯，他是莱克斯卢瑟！”达米安直接就对管家喊，“是那个蓝色傻子的对手，他应该被送进监狱去……或者杀掉！那傻大个会感谢我们的。”
“达米安，杀掉还不至于。”迪克在旁边插嘴，他知道达米安只是说说，也不是很担心，他比旁边两位观察得要仔细一些——哦，可能只是他们单纯不想浪费时间去观察莱克斯卢瑟。
“布鲁斯说卢瑟中了缩小射线，所以他应该是……”
克拉克看见了卢瑟大约三四岁的模样。
诚实地说，莱克斯的确长得漂亮，小时候。他三四岁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却已经有他长大后的雏形。
——他们应该好好谈一谈，克拉克想，这可能实现不了了。而如今他该面临的是——更小的卢瑟。
阿尔弗雷德亲手给他擦了擦嘴，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起了鸡皮疙瘩，难以接受是莱克斯。
“先生们，不管他以后是谁，可如今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哦，瞧他，他这个年纪什么都不懂，请不要把他长大之后的模样带入进去。”管家说。
达米安：“可是他是莱克斯啊，跟超人就好比是布鲁斯跟小丑。嘿！潘尼沃斯，难道你会给小丑喂奶？”
这话一出，迪克和提姆直接嫌弃地拧眉。
“不！不要，听起来太奇怪了。”
“让他的精神病医生给他喂吧，我们并不需要照顾他，也没有这个义务。”
阿弗无奈，弯腰：“这真是一个糟糕的假设。”他对小丑的认识远远比莱克斯要深刻，自然对他没有好感，就算小丑没有记忆，他也不乐意照顾他，“恕我的话语有些不太妥当，只不过卢瑟先生大概是……”
“咚咚咚”
敲击声打断几人的交谈。克拉克敲敲窗户，然后自顾地推开，飘进来落在地面上。
“大概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在明知故问。
“大概只有三四岁的思想。”迪克说。
克拉克刚想开口，却兀然一顿，因为他发现莱克斯——几乎没有开口。于是他没有话开口，而是转头去看他。
莱克斯一直没有说话——这几乎不像他，要知道前些日子就算他变小了，失去大多数记忆，他该骂还是一点儿都不遮掩。
“卢瑟？”
阿尔弗雷德帮他收走杯子，留下他一个坐在沙发上，他穿着略显宽大的衣服，也许是达米安的，但还是宽松极了，好吧，他现在毕竟才三四岁。
克拉克看见莱克斯翠绿色眼睛中的平静，他一直都这样。
他想起适才他们极其不礼貌的讨论，而且还是在正主面前。哦，拉奥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卢瑟肯定气极了，想把他们一个一个捅死也说不定……
想着糟糕的结果，克拉克选择果断道歉：“抱歉，莱克斯。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现在你也知道，缩小射线对你造成了持续的影响，你又开始缩小了，昨天你还有五六七岁的模样。”
“不过蝙蝠侠的研究应该快了，他之前有研究过的。”
而莱克斯只是把他上上下下都扫了一遍，从氪星人特有顽固到底的卷毛，到他胸前醒目的标准，在到他垂及地面的红披风。
他问：“你为什么是这副打扮？现在外面的人都喜欢这样出门？”
克拉克：“啊？我这是……”
莱克斯没等说完，仿佛他根本就不期望他回答问题，他继续地问：“好了，这位马戏团先生。”
“我的父亲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