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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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尖叫花”还在吵，他真的很想扇它嘴巴，可惜……它并没有发音器官。那它丢掉吧……
这不是卡尔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环视着周围，他出门找到的没见过的花，野花罢了，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被他满脸稀罕的莱克斯面前，举着要送给他。
还有他第一次捏成功的钻石，小颗小颗的堆在盒子里头，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买的小玩具，零碎地丢在了沙发上，办公桌下的抽屉里……
他总是会捡回来。
卡尔仿佛还在眼前，微笑着朝他示意。
而他现在在做什么？
莱克斯收起目光，打开研究所的监控。
研究所位于莱克斯大厦的地下五层，是专属于他的地盘，其他人都不被允许进入。原本建来是用做研究氪星人的，结果建好了几年都没有使用过。
红太阳光不好受，但按照卡尔艾尔的性格，以及前几天看他这副样子。而且还把他喜欢的电子产品也放进去了。
也许他此时此刻，正开开心心地打游戏？或者说看电视？把他抛之脑后，反正他只会觉得莱克斯最终会原谅他——一贯如此。
可他的猜想并不正确。
卡尔什么都没干，他应该是不知道里面装有监控的。趴在单面玻璃上望眼欲穿，实际上他什么都看不到。
也不穿鞋，赤着脚，把脸贴在上面。
他在等莱克斯。
有的时候，他抱着他的那只黄毛狗嘀嘀咕咕，声音小得连监控都反馈不出来。莱克斯只看见他的嘴巴在动，时而摸摸玩偶的头。
这不是偶然的事情。
在接连两三天看见卡尔这副模样，他开始有些迟疑。在思考要不要下去看看他。
好吧，这只氪星小狗长大以后也没有多大的变化。难过时摆出那副令人怜爱的表情，加上委委屈屈的动作，抱着莱克斯根本不记得的生日礼物……寻常人想想都觉得心疼。
莱克斯只考虑他的精神状态。显然与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一面乐观得好似傻子似的，一面悲观得就像得了抑郁。
看来这些年他的教育很成功，教得卡尔都离不开他。
令他终于忍不住的时候，是看见氪星人捂着肩膀，坐在门背后抱着腿，头颅埋在了膝盖上，头发侧垂着遮挡了他所有神情。
莱克斯兀然想起，他身上的被他一气之下弄出来的伤口还未换药包扎。
18.
卡尔见到他很高兴，一下就扑过来，搂住他的腰。
“卢瑟！”他蹭着莱克斯的胸口说，跟在撒娇似的，调子如蜜糖黏糊糊。
青年无情扳开他的头，说真的，他还是不习惯与卡尔艾尔贴这么近，他有好几次都扑他身上了，那时候只顾着生气没有在意。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高几乎与莱克斯持平，或许再过一年都要比他高一些，抱着他的时候差不多把他整个人都搂住了。
卡尔这该死的幼稚。
莱克斯：“不要抱着我，你很重知道么？”
他放松了一点力道，问道：“那这样呢？我很抱歉，好几天没见过了。我喜欢待在你身旁，而你这几天一次都没有下来看过我，卢瑟。”
“我觉得孤单，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以后可以下来陪我吗？我知道你很忙，但是只要一点点时间就行了，一点点？”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短短的距离，随后抿着唇期待地注视着他。
莱克斯心脏差点漏跳一下，他也不知道那一瞬间心里略过了什么，可能是对自己养的狗的宠爱。但沉寂之后，他还是目光沉沉地推开了卡尔。
“不要说这些，我不喜欢听到这些东西。如果你只想跟我说这些，那你就给我闭嘴，安静下来。”他语气带着严厉，和拒绝之意。因为这种感觉奇怪别扭极了，叫他极度的不适应。
面前人的机灵又消失得一干二净，没有一丝一毫的眼力见。
“晚上也行？”
莱克斯：“……”
他发现氪星人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一种诡异的执着。话都说不通了。
“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他转过话题，绕过卡尔。这个房间眼睛一扫就能得知全部的情况，于是莱克斯也没兴趣继续待着了。他打开红太阳室的门，在氪星人欲言又止下走出房间。
显然他回答不上来，无聊地发呆？好像就没有了？
莱克斯在翻找需要的物品，虽然这里是他所有的地盘，但太乱还是不行，所以每个月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来整理。
而自从卡尔艾尔来了之后，他也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踏入了。
“umm……看了些新闻？还有锻炼身体？”
莱克斯手上动作一停，“没有了？”
“还有发呆吧，这儿也许有点无聊。”
金发碧眼的青年嗤笑：“怕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发呆吧。你趴在玻璃上，坐在床上的时光足以把一天都浪费了。”
尽管嘲笑他，卡尔却很高兴，“嘿！你是有在看我吗？太棒了。”
“……你觉得这很好？”
“对啊，这不就说明你有在关注着我吗？”他奇怪地发问。
哦不，这换到超人，他只会怒气冲冲地跑到他面前来质问他，警告他不准再继续做了。
那种情况，莱克斯只会依旧我行我素。反正超人也不能拿他怎么办，要他说，极高的道德束缚了氪星人制止麻烦的能力。
若是第一次发现他在阻扰，偷偷摸摸把他杀掉，谁也不会知道，一举永逸。
当然，莱克斯也准备好了超人杀人的方案，只要他敢动手，保准全世界都一清二楚。可惜这个方案废了很多年。
超人可能会杀人，其他地球存在这种情况，但这个世界不会发生。
“我很高兴听见你这样想，希望你能够继续保持这种想法。”
莱克斯笑了下，拿着绷带和针管等物品，朝房间走去，却在看见他的时候止住了脚步，眼神莫名滞愣地盯着他。
卡尔艾尔站在门里，手扶着门的边缘，茫然地用试探的目光瞧他脸色。
“卢瑟？”
??他甚至低头检查自己的脚，见没有踏出去，才放心地抬头。
可是他没等到莱克斯的解释，他就像想通似的，自顾地扯着卡尔，把他拉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