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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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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的行为令我很生气，很久之前我就与你说了，行动前要经过我的允许，而你却一声不吭离开了地球？”
“你觉得我能找得到你？或许你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我的管束了？”
“不，卢……”
“闭嘴。”
“好的。”
莱克斯把装有血样的试管收起来，将粘有血迹的绷带收好，“你这些天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好的。”
卡尔答应后，莱克斯就没在同他说话了。一个人在外边研究实验。时而瞧见靠在门口的氪星人用眼神瞟他。
氪石资源很少，寻遍了全球也寥寥无几。这些量制服不了卡尔，更根本制服不了佐德。
莱克斯没让卡尔接触过氪星飞船，故而他尚且不清楚佐德到底会不会到来。有备无患总是稳妥的。
他需要人造氪石。
一忙碌就忘记了所有，直到他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身体也吃不消了才停下。稍微活动了身体。
“卡尔？”莱克斯反应过来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声音了。
抬头一看，发现他早就趴在地上睡着了。还把被子抱下来，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钢铁之躯。
莱克斯面容平静，单膝跪在卡尔的身旁，凝视着他的脸。
实验室里死寂，他睡得很熟，人类的气息放得极轻，只剩下一个人的呼吸在一下一下地平缓着吐出。
他曾想过很多方法把超人杀死，从最开始的挑拨蝙蝠侠与超人的关系，到最后自己亲自上场。他享受把这位人人崇敬的踩在脚下。
现在神也臣服于我的意志。
莱克斯伸出手，覆在他的头上——他试图去抚摸，悬在头颅上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这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很多次把超人打趴下，很多次尝试抚摸他。但最后他依旧只敢虚虚实实地，隔空地做出抚摸的手势。
而这次也没有意外。
19.
卡尔拿着一管绿色液体的试剂细细观察，这是莱克斯近些天来的成果。氪石一时半会儿合成不了，他手上的是含有与它同等效果的液体。
“卢瑟，这个真的跟氪石差不多吗？需要注射进我的身体里吗？”
莱克斯手上拿有试管，正在调试。
“对。”
“那它对我有什么影响吗？有什么作用？”卡尔好奇地问，晃着这晶莹剔透的液体，毕竟是他的致命弱点，他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不会注射很多。你顶多会有些不舒服，比如说头晕眼花，虚弱脑胀什么的。”
“这样得到的结果更快，更准确。”
卡尔点了点头，也没敢问地球上就他一个氪星人，为什么要研究人造氪石。
事实证明，效果要比莱克斯说得严重些。
他的第一反应是恶心和头晕，不适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是一种强烈的虚弱感，以至于卡尔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呻吟，身体不停地抽搐，耳鸣到听不清话语。
“卡尔？”
莱克斯低头拍着他的脸，撑开卡尔艾尔的眼皮。瞳孔放大没有焦距，那百分之二十的原氪石液体比他想象中的效果还大。
他心脏一紧，把红太阳灯给关上。顿时暗下来的空间里只剩下卡尔急促的呼吸声。
——他很难受。
在氪石液体，在红太阳光的影响下。
莱克斯忽然愣在了原地，冷汗从氪星人的额角滑落，落在他抓住床单的手背上，烫得他握紧了手。
他在做什么？进行人体实验。
为了什么？人造氪石。
为什么要造氪石？
他陷入了沉思中，很显然他太过心急了，自从知道卡尔离开了地球到宇宙上逛了一圈。
那种莫名其妙的焦急感从他内心涌出，止不住地表现在各个方面。
几年前他的心思还在探究氪星人的基因上，打算以后克隆几个氪星人作为备用，原本他根本没打算合成氪石。现有的氪石他早已可以把卡尔制服。
甚至都用不上氪石。
一只手握住了莱克斯的手，汗涔涔的手粘腻，是种不太美妙的触感。他没甩开。
卡尔：“卢瑟，我还好。你知道的，氪星人的体质一向很强悍，我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晒晒太阳就行。没必要担心我，我可以忍得下去。”
他趴着抬眼，仰视自己的监护人，“但你的状态不太好。”
“……可以说很不好，你今天在实验中走神了好几次，也由于自身的粗心失败了一次。这些平常你都不会出现的错误。除去今天，还有前天，五天前……”
“不知道是否与我前些天的外出有关？以后我一定会告知你，经过你同意的。你今天看着我走神了一次，盯着氪石发呆了两次，还把……”
“停下。”莱克斯打断他，“你一整天都在做什么？我做的事情你都一清二楚？”
卡尔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啊，我感觉自己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几乎都想笑了，氪星人的新陈代谢在没有外界环境的影响下简直无人可比。刚刚还说不出话来，现在就可以跟他扯皮。
“不过卢瑟……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有什么事情连你都需要担心的吗？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虽然不是与你一样聪明，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想为你分担一些。你瞧着瘦了知道吗？肯定是这些天没有休息好。”
卡尔根本没有资格说莱克斯，说到瘦，他明显比刚进来时消瘦了一圈。日夜被红太阳光笼罩，脸颊上的颚骨都开始变得凸现出来。
莱克斯想，若是卡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待在这里的话。也许最终他不会死，但会骨瘦如柴，干尸都比他丰满几分。
思绪漫无边际地蔓延，在卡尔的每一处地方跳跃着。两人融洽的相对无言，最后莱克斯平静地说：
“你不用管。”
如他一贯的独裁自负，话语底下隐藏的情绪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在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