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幕后真凶 是未来人啊 ...
-
西娅走出咖啡馆的脚步很快，快到她身后的牧野桐夫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她沿着海边的人行道一直走出了很远，才在路灯的明暗交界处慢下来。
牧野桐夫从后面跟上来，他的呼吸稍微有些急，帽檐被风吹得微微翻翘起来，他用手按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地换到了跟她并排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西娅终于停下了脚步，偏过头来看他一眼。牧野桐夫还是那副低压低垂的样子，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巴和抿着的嘴唇，就是看他的呼吸的频率能看出来他累得不轻。她盯着他那副姿态看了两秒，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人陪她走了一路，居然一句话也没有抱怨。
“你的体力需要加强了，牧野，要是遇到怪兽，你这样能跑得了吗？”
牧野桐夫无语地掀起眼皮，“我不会故意跑到战场上去，不像某些人一样。”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某些人是谁，但西娅相信一定不是自己，所以她就当看不见牧野桐夫嫌弃的目光，向旁边走了两三步，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
她把背靠在长椅背上，抬头看向天空，又开始出神发呆。
感受到了她周身弥漫的低气压，牧野桐夫忍不住问她，“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心声那么乱。”
“藤宫博也说自己不知道根源破灭招来体，你告诉我他没说谎，那说谎的是谁？是那台内鬼电脑！”
“克里西斯的预言已经不可信了，它很可能隐瞒了根源破灭招来体的存在。”
牧野桐夫不解，“所以呢，你不是早就怀疑根源破灭招来体存在吗？”
“牧野，我问你。”西娅偏过头来看他，路灯的光从侧上方落下来，在她眼底留下一小片亮色，“你真觉得光量子电脑有预言的能力吗？”
牧野桐夫先是一愣，随即他的心被紧紧攥了一下，他突然被巨大的恐慌笼罩，五感丧失了着落，一时间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西娅的声音极冷，“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光量子电脑不可能预测到哥尔赞和美尔巴出现，它可能会预测到有怪兽灾害出现，但绝对不会具体到是那只怪兽。”
西娅深吸一口气，“这不是预言，这是时光机。”
牧野桐夫好不容易从恐慌中回过神来，又陷入了新的慌乱，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来自…过去的时光机吗？”
西娅沉默了一会，“也可能来自未来。”
根源破灭招来体是未来的人类，这个猜想很有可能是真的。
真的是太搞笑，她不久前刚从一个被未来人差点毁灭的世界里幸存下来，现在又来了一个。
“那它的目的是什么呢？”
西娅冷笑，“有趣，找乐子，无非是这种情况。”
“啊？”牧野桐夫震惊，“他们有病吗未来的人类？”
“他们就是有病。”西娅毫不犹豫地点头。
如果未来人没有病的话，就不会动不动干毁灭前人类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托雷基亚笑：【你怕不是忘了你自己也是未来人啊，西娅。】
西娅：【我跟他们不一样。】
托雷基亚的声音突然换了个调子，变得黏稠起来：【对，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我千挑万选选中的人间体，你是我最爱的人类，是我亲密无间的半身。】
西娅：【……你有病？】
她紧紧皱眉，实在不理解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癫。
但很快西娅就没心思管他了，因为牧野桐夫说了一句话：“其实就算根源破灭招来体不做什么，这个世界的人类自己也会走向灭亡。”
西娅狐疑他一眼，“你是不是知道克里西斯其他的预言？”
牧野桐夫惊了一下，“什么？还有其他的预言？”
“哦，我不知道，诈你的，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牧野桐夫：“……”
他又不是闲的，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这个地球上现在有三个奥特曼，还有两个奥特曼预备役，未来至少会有五个奥特曼，你都觉得地球会毁灭，你到底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牧野桐夫垂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了一片混乱，地球就像个垃圾场，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有，很快就变得千疮百孔、破破烂烂。”
“垃圾场？奇形怪状？你这梦做的有些抽象。”西娅揉揉眉心，看着牧野桐夫青黑的眼底，她语气软了些：“那你就把它当成一个梦吧，梦不一定是真的，再说了，我总感觉这个世界有些不对劲。”
“还能不对劲到哪里去？”牧野桐夫弯腰，从他一直提着的塑料袋里掏出一罐小麦果汁。拉开拉环，嘶的一声，白色的泡沫涌上来又落下去。他递过去，西娅伸手接住。
“从5年前吉尔巴里斯出现在这个地球上，我就开始不断地做噩梦，”牧野桐夫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积压了很久的疲惫，“但每次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说着说着他握紧了拳头，话语里满是不甘，“连心灵感应都时灵时不灵。”
西娅仰头灌了一口，苦涩的小麦汁滑入喉咙，带着一股微弱的麦香和气泡的刺感。她忍不住呲了一下牙：“真难喝啊，小麦果汁。”
牧野桐夫瞥她一眼，“难喝你还喝，什么毛病？”
西娅反问他，“那你明知道是噩梦，为什么还非要记住呢。”
牧野桐夫沉默。
西娅举起手里的罐子，朝他那边碰了一下，铝罐相撞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了，牧野，这不是你的责任，就算最后所有人都走向预定的结局，也不是你的错。”
“那你呢？”牧野桐夫抬头看向她，“你能说服自己吗？”
“当然。”西娅笑，“恶之爱之，都是我的选择。”
她又举起罐子，朝着夜空的方向抬了一下，“为明天干杯~”
看着她这一会儿已经灌了一罐下去，牧野桐夫不免担忧，“你一会儿喝醉了真不会打人吗？”
“当然不会。”西娅信誓旦旦，“我从来不打人。”
几个小时后。
五条悟一脸震惊地看着把自家好友按在地上揍的西娅，嘴角抽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机，对着那团纠缠在地上的人影“咔嚓”拍了好几张。他一边拍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朝着两人指指点点：“杰，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反抗！”
被西娅死死压制的夏油杰脸朝下趴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倒是别看戏了——来帮我一下啊！”
“啧啧——”五条悟拉长音调，又换了个角度拍了一张，“你说你刚刚挑衅她干什么？”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打开了视频录制界面，镜头对准了地上那两个人影。
“嘶——你不也挑衅了吗？为什么……她光打我一个？等一下，别打脸！”
……
事情回到二十多分钟前。
跟西娅分开的时候，牧野桐夫难免担心，他看着眼神迷瞪、站着都摇摇欲坠的女人，“你这样真的能回去吗？”
“当……当然！”西娅晕乎乎地应了一声，声音含糊得像含着一块糖。她努力回想基地的坐标，准备调动瞬移的力量，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脑子里飘过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混沌的空间在她眼前扭曲又重组，脑海里传来托雷基亚抓狂的喊叫声：【你到底在干什么西娅！！！！！】
西娅觉他好吵，刚想让他闭嘴，下一秒脚底下的地面就变了。
还没等她从眩晕中缓过来，身体就直直撞上了一个人。鼻梁撞在对方胸骨上，酸胀感一下子涌上来，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闷哼。
察觉到有人撞过来的时候，夏油杰心中还没消散的杀意蹭得上涨了一截，他不耐烦地皱着眉，他忍着厌恶伸手想要揪住女人的后脖颈扔出去。
“好疼——”
那声熟悉的声音落进耳朵里，夏油杰的手顿了顿，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就犹豫的那一会儿功夫，女人不知道是腿软还是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扑进了他怀里。她的手撑在他胸前，像是想稳住自己，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把自己往他那边送。
夏油杰僵了一瞬，随即扶住她的肩膀，刚握住，女人突然抬起头来。双眼迷蒙，眼神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她脸颊两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路灯底下显得格外明显。
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她呼出来的气息就落在夏油杰的领口附近，他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
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喝这么多还乱跑？
“哎？”西娅晃晃脑袋，努力辨认面前的人是谁，目光在他脸上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然后她终于认出了他，嘴角弯了一下，“夏油……杰？是杰啊。”
夏油杰被她直呼名字的熟稔语气弄得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女人就扶住他的胸膛，踮起脚尖，越凑越近。
那股酒气混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一股脑地全扑在他脸上。
感受着胸前紧紧攥着衣料的手指，夏油杰的脊背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他咬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放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幕后真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