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步入正轨 日常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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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江枫配合的跟在杨帆身后提着大包小包，他的监护人虽然很不能打，但人情世故比他厉害多了。
他们刚逃出亚米兰斯时，Sombra被他拧下了脑袋，但江枫隐隐觉得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挂掉。
存放的背包炸飞了，江枫取出耳麦和通讯器，踩成碎片分不同位置埋进了亚米兰斯，他拿下了颈圈，取出了手臂和背部的定位芯片，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取下了一根肋骨和两颗牙，拿它们喂了魇兽。
这些是束缚，也是他这几年来的印记。
鳞片始终没有消退，他的波动值停在了98.3，他一直在催促杨帆离开，这个人却始终不动。
杨帆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打算吗？”
江枫看着自己尖锐的骨节摇了摇头：“没有了，我这副模样可能旅行不了。”
“它们会消褪吗？”
江枫深呼吸了几下：“应该消退不了。”
杨帆谨慎的戳了戳他的鳞片：“拔了还能再长出来吗？”
“我不知道。”
杨帆揉了揉他的头发：“咱们打个赌吧？”
江枫看向他：“什么赌？”
“把鳞片拔掉，如果它们再长出来，我就让你消除我的记忆，乖乖离开。”杨帆拿出了钳子，“如果它们没有长出来，你就跟我走。”
江枫无奈的望着他：“怎么听起来受伤的都是我啊。”
“赌不赌？”
“赌。”
*
他们来到了另一座城市，杨帆托关系给他办了身份证和学籍，并自作主张的给他改了名字，杨枫。
“我还是很好奇你的年龄。”杨帆对着他的证件看了又看，总觉得年龄那一栏填的很不真实。
“八十有余，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江枫坐在他旁边，看着围绕楼层一圈圈转的鸽子。
杨帆敲了敲他的脑袋：“怎么说话的，现在我是你的老大，快快如实交代。”
“是是是，老大。”江枫跟着他敷衍，“实验室暴动时，我看起来多大？”
杨帆比划了他小豆丁的模样：“十岁？”
江枫继续捋：“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看起来多大？”
杨帆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侧脸：“十五六？”
“对啊，眼见为实。”江枫从他抢过了证件，“你要相信你看到的。”
“啊。”杨帆摸了摸下巴，“一个星期，你长了五六岁，所以我身边坐着的，是个还没满月的宝宝？”
江枫满脸黑线的扯着他的脸：“你是否清醒？”
*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这是他的名字来源，也是乌啼选的，不能一直叫做11号和19号。
名字像是一种归属。
他们在常世赶上了秋天开学的时间，于是杨帆带着他来到书店，拿着套五三指着上面的题问他能不能看懂。
江枫挠挠头，有些无奈的做了一套给他看。
“偏科有点有点严重啊。”杨帆又让他做了几套，一边对着分数一边给老板赔罪付钱。
无所谓，钱是乌啼的，这是慷他人之慨。
*
江枫已经换下了病号服，去理了发，他们路过了一家眼睛店，杨帆进去挑了一副平面镜给他戴上，让他自己对着镜子选款式。
“……”
江枫不是很能理解如此繁多的花样，最后在店员的忽悠下，杨帆挑了银框的一副，出门就强烈要求江枫戴上不能掉。
他们在高中附近租了一间屋子，买了床单被褥和各种生活用品，屋子里有厨房，于是晚些时，江枫被杨帆赶出去买菜，理由是：多去和社会接触接触。
江枫询问了菜市场的方向，到达后，在里面观察了几分钟，转头去了超市。
在排队时，学着前面人拿出手机出示给收银员。
“你拿的是个人名片。”对方冷静的提示他。
“抱歉。”江枫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钱夹，“我用现金。”
这里是一个大型商场，出口很多。
他随着人流上了扶梯来到街道上，有些找不到方向，人很多，顺着电梯下去会引起很大动静。
江枫冷静的蹲在原地找着导航，页面迟迟加载不出来。
他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耳侧，没有通讯器，手机的主题被杨帆调成了赛朋博克风，一闪一闪的特效看得他眼疼。
他想把眼镜摘下来，又担心被看出异常。
“您好，我手机好像出了故障，找不到通讯录。”他在街道上挑了一个人，礼貌且真诚道，“能帮我看看吗？”
对方有些吃惊的端详了他一番：“你的眼睛……你还好吗？可以先用我的手机打电话。”
“非常感谢，我戴了美瞳。”江枫接过手机，拨通了杨帆的号码。
“杨…老…哥，你在哪？我找不到你了，嗯，对，用的好心人的电话号码。”江枫冷静的看了看对方，低声道：“我导航打不开，回不去。”
杨帆迟疑了几秒：“那你手机…”
江枫顿了顿，理直气壮道：“坏了。”
*
杨帆有些哭笑不得的在一棵树边找到了江枫，他口中的好心人在一旁陪着他，一人手里拿着一瓶可乐，两人似乎聊的正欢。
“啊，我哥找到我了。”江枫站起来和对方告别，“谢谢你。”
“不客气。”好心人冲他们摆了摆手，“再见。”
杨帆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手中的可乐：“你迷路了？”
江枫跟他显示着布灵布灵的主题特效：“晃得眼疼。”
“所以你去了超市买菜，出口出来找不到方向。”杨帆没有看他的主题，而是看向他的可乐，“不对啊。”
“？”
杨帆试图教育他：“那可乐是怎么来的，你不会原路返回找到入口吗？找到路线再从外面绕回去很容易吧。”
江枫推了推眼镜：“人家是从旁边小卖部买的可乐，其实我想把眼镜收起来，告诉他我看不见手机界面，让他打电话，但是万一他认为我真看不见，抢走手机呢？”
杨帆没有被他绕进去：“你是否想过问路？”
江枫拽了拽他的衣角：“你是否清醒？”
杨帆揉了揉他的脑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逻辑捋的挺顺溜的。”
他好像知道点常识，但不多。
杨帆还想继续逗逗他：“怎么没去菜市场呢。”
江枫纠结的捏了捏可乐：“我讲不过他们，卖菜的人根本不不看我。”
杨帆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
江枫的各种方面都有些偏科，不能指望实验体出着任务跑来跑去就能真的融入生活了。
杨帆抽了抽眼角，看着他以暴力精准的方式切着菜：“等等，你是要做什么菜。”
江枫回忆的一下菜谱：“酸溜土豆丝，焖豆腐，米饭。”
“那么，你认识这些菜吗？”
“不认识，我根据菜谱上的图片挑的。”江枫眨了眨眼，“实验室那一回的饭也是我做的，放心吃。”
“原来如此。”
杨帆一边谨慎的夹着菜，一边看向江枫：“这食谱挺不错的，你还记得名字吗？回头买一本放家里。”
江枫也跟着夹菜：“记得，母猪养护手册。”
杨帆夹菜的手颤了颤，没有再碰那盘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能打击孩子自信心。
“开玩笑的。”江枫坐在他对面笑出了声，“我一直会做菜，乌啼教我的。”
杨帆冷静的啃完了米饭，不和他计较。
“明天就得去报道了，给你准备的材料都记好，不要和别人起冲突，也不要把别人的话太放在心上，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做就按你身边人的方式来，记住了吗？”
他郑重的嘱咐道。
江枫认真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步入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