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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我的奋斗》26 ...


  •   【凌霄前辈:
      展信佳!
      最近你过得好吗?我今天遇见了一个人,她很特别,和这里的人都不一样,她给我一种熟悉感,具体来说是和你有些像,再具体一点是我很想给她吃几颗补脑丸……
      前辈,我这里事情比较棘手,以后有可能回不去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呀,不要再半夜饿得发慌去后山果园偷瓜皮吃了,那上面撒了农药……】

      向晚宁信刚写到一半,突然被系统打断:“宿主,为什么要说你回不去了?你只要降低男主的黑化值让剧情回归正轨,完成任务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傅斯言是救了地球球长的命吗?”
      向晚宁顿了顿,答非所问:“没黑化前有善良的忍者神龟女主供他消遣羞辱,黑化了又立马安排一个人造小太阳女配来温暖治愈,凭什么?他配吗?”

      系统沉默半晌:“你说的不无道理,但他是男主。”

      “男主光环也有消失的那一天。”
      脑子里想起傅斯言半身不遂的样子,向晚宁语气笃定:“说不定已经消失了,只是你们没有和主系统对齐颗粒度。”

      她一本正经:“这样,你先回去复盘一下,串联点线面布局,量化聚焦点倾斜资源,找到抓手完善方法论,才能为接下来的工作赋能。”

      系统:“……”
      说人话行不行!怎么连互联网公司的黑话都出来了!

      说得正兴起,病房门忽然被一道不容置疑的大力猛地推开,撞在墙上的缓冲器上,发出一声闷响。

      向晚宁久未露面的父母略显仓促地出现在门口。
      父亲向宏远手里提着好几个印着参茸药铺logo的豪华礼盒,母亲叶寒则挽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显然塞满了各类滋补品。

      病房里原本松弛的空气,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搅动得紧绷起来。

      叶寒的目光甚至没来得及环视病房,将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空椅子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上下扫视三秒,眼里瞬间泛起了心疼的水光。

      她不由分说地俯身,一把将向晚宁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你这孩子!回国一趟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瘦得都快脱相了!是不是根本没好好吃饭?”

      这是一个充满昂贵香水味的拥抱,力道大得仿佛相扑比赛现场。
      向晚宁整张脸几乎都被埋进柔软馨香的大衣里,陌生的触感此刻成了窒息的源头,磅礴的母爱压得她胸腔发疼,所有话语都被堵了回去。

      她几乎是生理性地挣扎起来,徒劳地用手锤着叶寒箍紧的手臂,从衣物缝隙里艰难地挤出断续的求饶:“妈……松、松手……我喘不过气了……救命……”

      崩溃的语气带着气急败坏的反抗,让叶寒猛地一怔。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看着自家女儿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大口呼吸着,脸颊因为缺氧和激动泛出难得的红晕,甚至还夸张地吐了吐舌头,呲牙咧嘴,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太反常了。

      叶寒愣在原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和身后一直沉默打量着女儿的丈夫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读到了如出一辙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看到向晚宁露出如此生动、甚至堪称“失礼”的表情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这个女儿就仿佛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光滑完好的壳。

      她不再和他们说心里话,不再分享生活的琐碎悲喜,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像是经过精密测算,得体、规矩,却毫无温度,
      仿佛一个被输入了完美社交指令的程序,运行得挑不出任何错处,却冰冷得让人心寒。

      按现在的时髦话术来说,她完美得像个“伪人”,看似一切正常,但周身都透着一股非人的僵硬感,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夫妻俩私下不知道焦虑地讨论过多少次,最初以为是孩子学习压力太大,后来又归咎于自己忙于事业疏于关怀。
      他们试过各种方法想要修复关系,小心翼翼的讨好、昂贵物质的补偿、甚至刻意安排家庭旅行……可向晚宁永远是那副礼貌微笑,无懈可击的模样,情绪如同一潭吹不皱的死水。

      也只有在提及傅斯言时,她那古井无波的眼里才会闪过一丝属于活人的波动。

      而此刻,这个会挣扎、会大叫、会鲜活地喊“救命”的女儿,陌生得让他们心惊。

      感觉像被下降头了。
      傅家那个死小子绝对克女人。

      叶寒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痕,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女儿脸上。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轻声问道:“晚宁,妈妈听说,你是和傅家那小子一起来医院的?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是你救了他。”

      一旁的向宏远闻言,眉头立刻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晚宁,爸爸妈妈不是那种古板的人,不反对你谈恋爱、交朋友,但前提是你要先保护好自己,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他语气沉缓,带着老一辈特有的语重心长:“听说现场清理出两颗炸弹,你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我们这后半辈子———”

      “我扔的。”

      一声清脆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回答,突兀地打断了向宏远酝酿已久的说教。

      向晚宁对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又重复了一遍:“其中一颗炸弹,是我扔过去的。”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甜腻的嗓音,配上这石破天惊的内容,在消毒水气味弥漫的病房里幽幽回荡,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割裂感。

      叶寒和向宏远像是同时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膝盖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慌忙中互相搀扶住彼此才勉强立住。
      两人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全然的震惊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愁云惨淡。

      居然已经爱到这个程度了吗?得不到就毁掉?
      难不成他们家晚宁表面上乖巧无害,但实际上是个病娇吗?

      向宏远脸色差得能吸氧,一言不发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病房,去找人核实情况。

      叶寒则手指发颤地掏出手机,想也不想地给自己相熟的心理医生发去了加急预约的消息。
      她心乱如麻,下意识地抬眼想再看看女儿,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向晚宁裸露在病号服外的手臂。

      那里有一条淡粉色的旧疤,细细长长,让她想起来一些陈年旧事。

      “晚宁,你还记得这条疤是怎么来的吗?好像是你六七岁的时候,和傅家那小子在院子里玩过家家,不知怎么突然就闹起了别扭。”

      叶寒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地笑了笑:“你脾气急,冲上去就要挠他的脸,结果自己一个没站稳,磕到了旁边的石头花坛上,当时流了好多血呢,把妈妈吓坏了……”

      “不对,是他先推的我。”
      向晚宁几乎是脱口而出,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闪过几帧模糊却尖锐的画面。

      ———男孩带着恶意的眼神,一股大力猛地推向她的肩膀。

      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冷硬,再一次重复:“是他推的我。”

      向晚宁顿了顿,努力捕捉着那些破碎的片段,太阳穴开始隐隐鼓胀作痛:“而且那根本不是闹别扭。是傅斯言先骂我……骂我是……”

      具体骂了什么,那记忆的核心却被一团浓雾笼罩,怎么也看不清。她越是用力去想,头就疼得越厉害。

      说着说着,她的音量逐渐变小,眉毛困惑地皱起,脸色因头痛而泛起的苍白。

      半晌,向晚宁忍着那阵突如其来的胀痛,忽然抬起眼,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妈,我以前……是不是出过车祸?”

      叶寒被女儿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懵然地点了点头:“对啊,就是从那次车祸以后,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她似乎意识到这话有些重,连忙放缓了语气,小心翼翼地修正:“我的意思是,从那以后,你就好像和爸爸妈妈不太亲近了。当时医生说你头部受到撞击,有些脑震荡,还受了极大的惊吓,所有选择性遗忘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这都是正常的,爸爸妈妈只希望你平安就好。”

      向晚宁听着母亲的话,瞳孔逐渐放大。

      一个模糊却石破天惊的猜测如同闪电般骤然劈中她的脑海,似乎要强行撕裂一层厚重的帷幕。
      可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另一种无形却强大的屏障瞬间隔绝,她只感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颅内炸开,短暂的剧痛过后,眼里只剩下全然的茫然与空荡。

      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好像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词已经到了嘴边,却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宿主。”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恰在此时于脑海深处响起,似乎努力地想模仿出一种温和的调子,却依旧显得不伦不类。

      它语焉不详地,近乎叹息地说道:“……我都是为你好。”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方才那一瞬间的困惑和疼痛如同幻觉般消退,向晚宁不在意地眨眨眼,脸上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笑。

      她动作利落地下床,三两下收拾好私人物品,挽起叶寒的胳膊就往门外走。

      向晚宁语气轻快:“妈,别说这些啦!我让张姨买了烟花和鞭炮,我们快回家庆祝吧!”

      叶寒被女儿这跳跃的思维弄得一头雾水,迷茫地顺着她问:“庆祝?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难不成女儿终于想开,决定放弃傅家那小子了?

      向晚宁闻言,脸上立刻绽出一个笑容,用力地点点头:“天凉了,傅氏集团快破产了,是喜事呀。”

      叶寒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不愧是她女儿……
      这路线是不是走得有点太偏了?从疑似病娇直接飞跃到强取豪夺的霸总剧本了吗?而且还是违法乱纪的那种!

      向晚宁的话如同一根巨大的鱼刺扎在喉咙里,让她坐立难安。
      一回到家,叶寒就紧急拉着向宏远进了书房,开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家庭会议,议题核心是如何将明显有黑化倾向的女儿拉回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正道上来。

      两人愁眉不展,直到向宏远无意间刷到某条乒乓球体坛新闻后终于来了灵感,猛地一拍大腿。

      是夜,万籁俱寂。

      确认向晚宁已经陷入熟睡后,叶寒做贼般地偷偷潜入了她的房间。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叶寒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深吸一口气。
      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般,她缓缓趴到向晚宁耳边,用一种如同洗脑催眠般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念诵道: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闺女,”她念完一遍,又无比恳切地加重语气,喃喃低语,“你可一定要牢记二十四字真言,走正道啊!”

      *
      时间如指间流沙,一晃便过去了几天。

      傅氏集团总裁傅斯言重伤瘫痪的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如同瘟疫般在圈内疯狂流传开来。
      集团股价应声暴跌,连续数个交易日一字跌停,往日庞大的商业帝国一时间风雨飘摇,人心涣散,处处弥漫着树倒猢狲散的颓败气息。

      祝凌霄舒舒服服地窝在保安亭里,手边泡着一杯枸杞养生茶,看着不知道第几波面如土色的高层焦头烂额地进入大楼,闲闲嗑了一把瓜子。

      今天是她最后一天在傅氏集团上班了。

      接任CEO职位的是傅家某个私生子,平日里做小伏低仰人鼻息,盼了好久才终于盼到上位的这一天,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
      他不仅急不可耐地优化了一大批员工,连带着和傅氏康的安保合作也强行中断,半点赔偿都不给,弄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新老板怎么想的,真不怕被人扔臭鸡蛋吗?”
      祝凌霄打了个哈欠,任由愤怒的股民在大楼外拉着横幅吵吵闹闹,啧啧摇头:“傅斯言至今还没被仇家砍成重伤,全靠保安队尽职尽责好不好,简直过河拆桥。”

      系统无语:“……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久违的太阳暖烘烘地照在身上,祝凌霄没精打采地消磨时间,一到中午十二点就利索脱掉制服。
      刚走出保安亭没几步,竟意外撞见同样抱着个纸箱子下楼的盛明昭。

      祝凌霄挑挑眉,惊讶地凑上前问:“咦,你也离职了吗?”

      盛明昭心情很好地“嗯”了一声,眉眼弯弯,连漆黑的瞳仁里都透着畅快和愉悦。

      很少见她脸上有除了怯生生和唯唯诺诺以外的表情,祝凌霄新奇地凑近几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你领导被打了?这么开心?”

      “嗯……差不多吧。”
      盛明昭抿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当初来傅氏实习,就像是冥冥之中被一个莫名的念头驱使着。
      如今亲眼见证这艘巨轮倾颓沉没,股价崩盘,内部乱成一锅粥,她非但没有兔死狐悲之感,胸腔里反而充盈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隐隐期待的事情终于真实发生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思来想去,她大概骨子里就和傅家的人有仇,虽然车祸后失去了一些记忆,但那种深埋在潜意识里的厌恶与快意,或许比表面的记忆更加根深蒂固、难以抹除。

      她语焉不详,祝凌霄也不再追问,只有系统凉凉插话,一语道破:“想什么呢,盛家掌控的几个离岸基金这周精准做空了傅氏股票,收割了一大笔,说不定以后整个傅氏集团都要改名换姓了,她当然高兴。”

      “这么厉害?!”
      祝凌霄瞳孔一震,跑大腿的心蠢蠢欲动,又怕吓到人家,目光灼灼地挽住她的胳膊,狮子小开口:“明昭,你以后要是当上大老板了,能招我进去当保安队长吗?”

      “嗯,你想当美国总统都没问题。”
      盛明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捏她的手指,小声问道:“那个……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就当庆祝离职了。”

      祝凌霄点点头:“可以呀,不过我得先去一个地方。”

      下一个重要剧情便是秦软软的母亲病危,她得趁事情没发生前去秦雄家找到户口本,更新母亲的身份信息,才能签下断绝母女关系的证明。

      盛明昭主动提议一同前往,祝凌霄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按照系统给出的地址打车来到一处位于半新不旧的居民小区,驻足在一扇贴着小广告的深褐色防盗门外。

      门锁被祝凌霄轻而易举地撬开,刚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混合了多种食物腐败馊酸气息的恶臭便扑面砸来,熏得两人同时后退半步,差点一个趔趄。

      “唔……”祝凌霄立刻抬手死死捂住口鼻,旁边的盛明昭也被呛得眼泪汪汪,慌忙用袖子掩住脸。

      两人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环视一圈。

      如果暂且忽略满地的外卖餐盒、零食包装袋以及地上可疑的污渍,这间居民房的装修倒也算得上中规中矩。
      基础家电家具一应俱全,甚至客厅还放着一台尺寸不小的电视,整体条件远比秦软软那个只有基本生存设施的墓室风小屋要强上太多,至少像个正常能过日子的人住的地方。

      祝凌霄皱眉将盛明昭挡在身后,谨慎地踏进屋内,敲了敲系统:“怎么回事?秦雄不是死了吗,但是这里看起来好像还有人居住的样子。”

      “秦软软还有个弟弟,秦雄把唯一一处房产留给了他住。”
      系统顿了顿,声情并茂地念着互联网耀祖文学:“儿子一要父亲就给了!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往那一站,他就是香火,是顶梁柱,是人中龙凤,是太子爷……”

      “停,耳朵要流脓了。”
      祝凌霄打了个寒战,推开一扇半掩的房门,果然在床上看见一大坨160厘米x250斤的不明物体。

      脑子里忽然亮起一排红色的大字:
      【叮!识别到关键人物:秦传宗。】
      【秦传宗,秦软软的弟弟,自幼被秦雄溺爱着长大,不学无术、欺行霸市,在秦雄面前谎称自己在上职高,实则早早辍学,每天躲在家打游戏。】
      【他误会母亲的车祸是女主导致,时常辱骂秦软软,并以此为要挟索要钱财,秦软软念在家人情分上予求予以,大结局时秦传宗终于被长姐如母的情谊感化,从此改邪归正。】

      字还没看完,床上的秦传宗突然呼哧呼哧地翻了个身,床单上立马露出一个屎黄色的人形污渍。

      祝凌霄干呕了一下。
      要吐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身后的盛明昭听到动静,探头探脑地凑近几步,扑扇着大眼睛问:“房间里是谁啊?你弟弟吗?”

      “是猪。”
      祝凌霄“砰”地一下把门关上,不是很想承认和这一坨不明生物有血缘关系。

      盛明昭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瓶消毒水喷了喷,戴上口罩和手套,随口说道:“我以前也有个弟弟。”

      祝凌霄捕捉到关键词:“以前?”

      “嗯,听说他死了。”
      盛明昭的语气仍是温和的,指尖从抽屉上滑过,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情。

      祝凌霄停下翻找的动作,抬眼看去,等了半晌却没有等来下文。

      系统突然也沉默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盛明昭忽然举起一本红彤彤的本子,朝她笑笑:“找到了,是这个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我的奋斗》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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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三次繁忙,尽量日更绝不坑文 专栏预收: 《只有我配给她当狗》,清贫学霸女x虚空索敌系傻白甜; 《普女Beta每天都在修罗场》,情感缺失冷淡社畜x每天都在扯头花的男人们; 《甘之如饴》,心思缜密黑莲花x严肃古板又赢荡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