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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的奋斗》19 ...


  •   “大孙子,你还记得奶奶吗?”
      祝凌霄趴在玻璃上,举着对讲机声情并茂:“那年冬天雪在飘,你爸妈闹离婚摔门而去但你发了高烧,奶奶送你到医院检查遗容遗表,原来是肠胃炎拉肚子拉成了高射炮。”

      噫,有那味儿了。
      感觉像进入了信息茅房。

      “宿主,你搁这唱rap呢?”
      系统想象了一下人型高射炮的场面,有些后悔自己长了耳朵,恶寒地抖了三抖:“……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一骂男主就跟祖安文曲星上身了一样?平时当文盲难不成是在扮猪吃老虎?”

      “额……对!我就这么厉害,还是你懂我!”
      祝凌霄大言不惭地接受了赞美,傲气地哼笑两声后,继续沉浸式当起了李翠花女士的语C老师。

      “大孙子,你过得好吗?奶奶走得早,你有没有来坟头看过奶奶呀?唉,不怕你笑话,这些年啊,都没人来给我老婆子烧过纸钱,奶奶在地府呀,过得非常不好……”

      李翠花作为傅老爷子早逝的原配,的确也没几个小辈记得她这个人,更遑论敬香祭拜。
      祝凌霄真情实感地替她抹了把眼泪,满脸沧桑,声声恳切。

      “还是阎王爷见我可怜,特许我还阳一个时辰,附身在这个人美心善、可爱活泼、茶颜悦色、蜜雪冰城的小姑娘身上……
      “乖孙子啊,奶奶这些年穷怕了,就想体验一下纸醉金迷大都市的感觉,你能帮助奶奶实现这个愿望吗?对了,奶奶的银行卡账号是———”

      一番话说得感人肺腑,简直男人听了会沉默,女人听了会流泪。
      连自诩招摇撞骗专家的尤莉都瞪大了双眼,叹服地鼓起了掌,计上心头。

      她转身拍了拍玻璃窗,拿起对讲机,有样学样地耐心劝道:
      “傅总,我在现场我可以证明,李奶奶说的都是实话,她老人家还想送我金条表达感谢来着,那我怎么好意思收呢哈哈哈哈!对了,我的快递地址是———”

      一墙之外,傅斯言的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作为他童年时期唯一的光,傅斯言虽然逢年过节从未给李翠花扫过墓,但不妨碍他当个舌尖上的大孝孙。
      平日里不仅三句话不离病逝的奶奶,还顺带流露出一点被原生家庭伤害的脆弱,立人设骗来了不少项目和女伴。

      这段故事反反复复被他讲了不下千遍,每一个细节都如同老大爷手里把玩的核桃一样,盘得快要包浆。
      正因如此,他才知道秦软软所言字字不差,准得离谱,不得不信。

      奶奶……会不会知道自己在背后编排她的事?
      傅斯言的后背迅速蹿起一股凉意,脸上丝毫没有亲人诈尸还魂的喜悦,反而有种干坏事被家长抓包的恐惧。

      不行,得先发制人演一演孝顺人设。
      他顾不得身旁面面相觑的保镖和助理,猛地一拍桌,三两步跨进屋内,往祝凌霄手上递了一杯热咖啡。

      “奶奶,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
      傅斯言柔声说着,一改往日冷硬的态度,笑得那叫一个满面春风、情意绵绵,一双鬼迷日眼的眸子里满是柔情蜜意,又油又腻。

      ……怀疑鬼上身的另有其人。
      祝凌霄被他笑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捏紧手中的马克杯,赶紧抿了一口咖啡压惊。

      “呸,这什么刷锅水?”
      她脸上宛如《俺娘田小草》主角的朴实笑容僵住了片刻,还没等她调整好状态,脑子里忽然来了一条新的任务提醒。

      【叮咚!识别到关键道具:咖啡杯,正在为您规划攻略路线。】
      【查询到男主好感度为:12,对您的态度为:恐惧;因剧情进度过慢,现将攻略任务(可选)提升为日常任务(必选)】
      【请宿主将热咖啡泼到傅斯言身上,并带走他的衬衫回家清洗。】

      下一秒,祝凌霄的手臂被一道微小电流击穿,手指猛地一抖。
      在傅斯言惊愕的眼神中,滚烫的液体迎面浇到他特意捯饬的粉色衬衫上,一滴不剩。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空气瞬间凝滞起来,落针可闻。

      傅斯言脸上的假笑面具明显裂开了几条缝。
      他只感觉胸前某两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一痛,隐约闻到一股肉被烫熟的味道。

      “奶奶,你这是干什么?”
      傅斯言敛起表情,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个度,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看。

      万籁俱寂中,祝凌霄感觉自己成了一只瓮中的鳖。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高速运转的大脑忽然想起一个医学名词,半死不活的心脏再度跳动起来。

      “唉,看来是瞒不住了……奶奶我呀,其实得了帕金森。”
      祝凌霄惆怅叹气,随后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慈爱笑道:“乖孙,快把衬衫给我吧。不是奶奶说你……”

      她上下打量一番,欲言又止地摇摇头:“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
      这场闹剧最后以傅斯言走去换衣间,给两人一人打发了十万块而告终。

      尤莉数着余额里的五个零,笑得牙不见眼:“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姐妹,以后有这种活动还叫我。”

      祝凌霄提着一袋脏衣服,揉了揉酸痛的嘴角,默默问道:“前辈,你说他到底信没信?下次用这招还好使吗?”

      “微信吧,信了百分之四十。”
      尤莉按下电梯按钮,掐指一算:“他靠编排死人谋取利益,本就是遭天谴的做法,干了亏心事,自然害怕鬼敲门。”

      祝凌霄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走进电梯来到一楼。

      她们所在的位置是击剑俱乐部的别馆,离会所大概有一公里远,环境清幽安静。
      穿过一条布满紫藤花的长廊,对面便是一家昂贵奢华的餐厅,丝丝缕缕的小提琴声悠扬动听,高雅得让人心里发怵。

      折腾了大半天,尤莉和祝凌霄早就饿得饥肠辘辘。
      两个穷鬼当即对视一眼,默契低头,输入招牌上的名字,迅速点开美某团上的餐厅主页。

      然后默契十足地倒吸一口冷气。

      祝凌霄咽了咽口水,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惊呼出声:“人均5000?这菜是金子做的吗,老板怎么不去抢?”

      尤莉膝盖一软,稳住了震颤的双手,满目惶然:“别慌,我看看他们家有没有双人优惠套餐和团购代金券,再不济去闲某鱼上捡捡漏……”

      俩人头对着头研究了半天,找来找去也就只找到一张玛莎拉蒂五元代金券,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了苦涩和忧伤。

      这下是真没招了。
      尤莉一把挽住祝凌霄的胳膊,在侍应生越来越疑惑的眼神中大步跨进餐厅,给她加油打气:“姐妹别怕,我们刚讹了十万,付得起。”

      “嗯嗯。”
      祝凌霄目光坚定地点点头:“没事前辈,我卡里还有三百万,这顿饭我请了。”

      尤莉:“……”
      尤莉松开了她的手,把头撇到一边,嘟嘟囔囔:“嘁,最讨厌你们有钱人了。”

      餐厅里零零散散坐了几桌人,个个西装革履光鲜亮丽,钢琴音中时不时夹杂着几句老钱笑声。

      战战兢兢坐到桌前,一个服务员打扮的人很快拿来两份菜单,微笑问道:“我是餐厅的主理人,请问两位想要吃点什么?”

      祝凌霄礼貌接过,笑吟吟地拿起菜单一看,呼吸骤停。

      怎么全是洋文。
      她连中文都一知半解,这不是开玩笑吗。

      祝凌霄尴尬地扯扯嘴角。

      一生要强的她绝不可能在尤莉面前暴露自己的无知,只是轻轻把菜单合上,揉了揉眉心,面不改色道:“咦,我怎么眼睛有点看不清啦?还是让她来点吧,我都行。”

      尤莉听了心里咯噔一声。
      她从小英语就不及格,四级考了几次都没过,让她点英文菜比杀了她还难受。

      思忖片刻,她也扬起一抹假笑,单手抚着额头,弱柳扶风地往后一仰:“唉,还是你来吧,我刚刚做法事消耗了太多精力,有点头晕。”

      眼见着气氛即将陷入僵持,主理人默默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提议:“两位一起点吧,我们厨师快下班了。”

      祝凌霄不情不愿地再次翻开菜单,胡乱扫过一堆鬼画符似的洋文,随手指了条最长的,因为看着挺顺眼。

      对面的尤莉同样神情恍惚。
      都说三短一长选最长,她根据做题技巧随便蒙了一道菜,如释重负地合上菜单本。

      不约而同的闷响后,两人手里拿着厚重的本子,隔着圆桌相视一笑,半是试探半是遮掩。

      尤莉摇晃着餐前牛奶,松弛感十足地抿了一口:“喝点缪可,喝点牛奶缪可。”

      “ 前辈You随便点,这点Monkey对I来说是小kiss。”
      祝凌霄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的大钻石表,亮瞎眼的光点折射到天花板,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闪烁:“这是父亲节我送给自己的礼物,父亲很感动,爱你老爸明天见。”

      “对自己坏点吧。”
      沉默良久的系统冷不丁出声:“再说你哪有爸?”

      祝凌霄冷哼:“你别管。”

      尤莉捂着遭受有钱人痛击的胸口,恨不得当场怄出两口鲜血,讹她个十万八万。
      正当她暗戳戳盘算着计划时,一个穿燕尾服的人突然拿着小提琴走了过来,定定站在祝凌霄身边,拉动琴弦。

      跃动的音符流淌而出,俏皮婉转地穿梭过耳膜,清晰透亮,活泼飘然。

      一曲终,祝凌霄动容地鼓起掌,大为震撼:“雅!实在是雅!问一下这表演要另外收钱吗?”

      燕尾服一怔,随即朝她鞠了个躬,声音里似有笑意:“小姐,您刚刚点的「帕格尼尼E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已经演奏完毕,欢迎下次光临。”

      祝凌霄懵然抬眼,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点了首小提琴曲!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笨蛋!”
      尤莉发出一阵惊天爆笑,笑着笑着却发现不对劲,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燕尾服转过身子,朝她这边走了两步,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我点的,不会也是首曲子吧?”
      尤莉干巴巴地询问,勉强挤出一丝笑:“能告诉我名字吗?太贵了,我想录下来当传家宝……”

      “……《朝你大胯捏一把》0.8x降速抒情版。”
      燕尾服依旧优雅鞠躬,憋出两道九曲十八弯的气音:“这个确实……在市面上听不到。”

      喂,你刚刚绝对是笑了对吧?
      尤莉羞愤地攥紧拳头,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餐厅里陡然多了两尊红脸的关公。

      祝凌霄隐约听到身侧传来一声轻笑,循着声音抬头,那人的身影刚好被服务员挡住。
      重重叠叠的人群中,她只能看见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手背上淡青色的静脉微微隆起,指关节透着健康的浅粉色。

      没等她细细打量,一阵强劲的音乐便突然响起,她震惊地看向尤莉,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侧脸。
      四周的食客纷纷侧目,无数道如有实质的目光黏在身上,两人度秒如年地听燕尾服拉完小曲,沉默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座位。

      祝凌霄表情沧桑地站在台阶上,轻咳两声:“那什么,这里的面包太干巴了,我吃不惯。”

      “对啊对啊。”
      尤莉匆忙点头,随手指了下旁边的奶茶店:“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祝凌霄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大货车正停在奶茶店的后厨卸货。
      一个店员吭哧吭哧搬起一箱水果,不经意一瞥,和她对上视线,当即呆站在原地。

      徐芊芊脸皱成了一团,语气崩溃:“不是吧,我都躲到这里打工了,怎么还能遇到你!”

      她的声音有些大,连卸货的司机都惊讶地停下动作,一脸莫名地看着她。

      一个年纪稍长的男性从后门探出一颗脑袋,嗓音尖利,咄咄逼人:“啧,你杵在那里干嘛?忙都忙死了还想着偷懒,大小姐不想干就滚回家嫁人,别来添乱好吗?”

      那人嗓门极大,像是故意给人难堪一样,一番话说得怪腔怪调。

      “对不起唐峰哥,我这就来。”
      徐芊芊脸色煞白地咬着唇,明晃晃的恶意让她眼眶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许哭。
      徐芊芊,别这么窝囊。

      她吸了吸鼻子,绷住表情匆匆转身,把纸箱搬进库房后才突然卸下力道,在货架前蜷成一团,将头埋进膝盖,疲惫地喘了口气。

      半年前,她家猝不及防地破产了。
      走投无路的父母企图用联姻换取利益,想将她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

      对方来头很大,据说是港城顶级豪门家的二公子,父母在电话里吹得天花乱坠,她却越听越不对劲。
      上网搜索一番,这位二公子果不其然是个烂黄瓜,酗酒家暴嗜赌成性,明眼人都绕道走,她的父母却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心里止不住地发寒。

      一口回绝后,其代价就是银行卡全数被冻结,父母扬言要与她断绝关系,并索要了两百万的抚养费,让她一个人在A市自生自灭。

      徐芊芊的人生自此急转直下。
      她前二十二年过得骄纵又愚蠢,从未给谁低过头,十分有骨气地变卖了所有的首饰和包包后,才恍然发觉自己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靠港籍拿到的A大学历并不被市场认可,徐芊芊本人又是不学无术那一挂的,生活拮据不得不辗转各处打零工,在学校里靠一身的假货维持人设。

      她特意挑了家离学校最远的奶茶店,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年纪比她稍大一些的老员工。
      一个是刚才的唐峰,一个名字叫张慧,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两人一直很针对她,就像刚才那样故意给她难堪,让她出丑。

      偏偏……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徐芊芊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刚磨出来的薄茧又痛又痒,手腕上不再是璀璨夺目的梵克雅宝,而是一条朴素简陋的黑色皮筋,松松垮垮地圈在手腕上。

      寒酸,廉价,和现在的她一模一样。

      身后响起一道脚步声。
      唐峰看穿了徐芊芊方才的窘迫,斜斜打量她一眼,笑着开口:“我说高材生,老板花钱请你来是请了尊大佛吗?躲在这里一声不吭,还以为谁把你欺负了呢。”

      张慧两手叉腰,在一旁帮腔:“就是,整天拉拉个脸想七想八,我看就是工作不饱和。”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过眼神后,唐峰忽然拿出仓库钥匙挂在指尖甩了甩,恶劣地扯扯嘴角:“高材生,你就留在仓库里慢慢清点吧。”

      “哎你们!”
      徐芊芊意识到什么,着急地站起身,库房门却“啪”的一下被关上,回应她的是一道清脆的锁门声。

      这两个死人。
      她晦气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咒骂了八百句脏话,一脚踹向铁门,纹丝不动。

      仓库里又小又窄,因为冷气开得很足,待了一会儿就感觉头昏脑涨。
      手机还放在后厨的外间,徐芊芊抱紧胳膊挪到唯一一扇玻璃窗前,试图向人求救。

      和监狱里的探视口类似,这扇窗户又小又高,被完全焊死在墙壁上,恰巧对着室内的沙发软座。
      徐芊芊凑近一看,她的好室友正像条咸鱼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察觉到视线后蓦然抬头,和她隔空相望。

      算了。
      丢脸总比丢命好。

      挨过生活毒打的徐芊芊当即做下判断,往后退了半步,将整个上半身暴露出来,开始回忆求救的手势。

      她先是高举着双臂不断挥舞,又变成比心的姿势连做三次,最后不忘版本兼容本土文化,两手交叠变换,比了个简单易懂的【SOS】。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徐芊芊做得气喘吁吁,祝凌霄看得意犹未尽,鼓励式的拍起了手掌。

      “你认识她?”
      尤莉循着她的视线转头看了一眼,眉头轻皱,八卦里带着疑惑:“她在干嘛?”

      “认识。”
      祝凌霄语气欣慰,伸出双手朝徐芊芊挥了几下:“嗯对,她大概在跳手势舞吧,刚刚还对我比心来着。”

      徐芊芊被她的动作整懵了,在下一轮手势舞中加入了嘴部动作,高声喊道:“我被人关在屋里了———,快救我出来———”

      尤莉辨认着她的口型,惊讶开口:“「我把你放在心里了,快加我微信」,这什么歌词吗?感觉好暧昧。”

      “真的吗?”
      祝凌霄听罢,手臂挥得更用力了,得意笑道:“哎,她很喜欢我的,私生粉懂吗?和那个差不多。”

      她双手作喇叭状举在嘴边,语气宠溺:“竿竿,你忙糊涂啦?我们加过微信呀。”

      ……这个笨蛋!!
      徐芊芊气愤地一摆手,用脚后跟都能猜到她的好室友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丧气地垂下眼睛。

      都怪那两个死人。
      室内刺骨的寒气冷得她牙齿发颤,徐芊芊又气急败坏踹了一脚铁门,索性停下动作,专心致志地咒骂着不文明用语。

      “唐峰你****,张慧你****,我*****,一群孤儿,都去死吧!”

      几步之外,祝凌霄好奇地缠着尤莉问:“她刚刚又说什么了?”

      “她说———”
      尤莉不确定地觑起眼睛,努力辨认着徐芊芊的口型,脑门淌下两颗豆大的汗珠:“她说,你一定要幸福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我的奋斗》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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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三次繁忙,尽量日更绝不坑文 专栏预收: 《只有我配给她当狗》,清贫学霸女x虚空索敌系傻白甜; 《普女Beta每天都在修罗场》,情感缺失冷淡社畜x每天都在扯头花的男人们; 《甘之如饴》,心思缜密黑莲花x严肃古板又赢荡
    ……(全显)